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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太傅饲养手册-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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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对了,棣之,回头你随阿慕回去,让他作篇文章,就以【缗蛮黄鸟,止于丘隅】为题吧。”
  缗蛮黄鸟,止于丘隅。知其所止,可以人而不如鸟乎。
  沉以虽是同皇帝一同走着,但是皇帝方才的那八个字明着是给沉慕出题,私下不知是否是在给她暗示些什么。
  中庸之道一向都是昭容教她保命的计策,想必她此次进京,皇帝心中亦起了他念。
  “北儿,皇姐什么时候回来?”皇帝与她同行花园之中,此时刚过年下,园中花草甚少,只有那满园梅树开得十分之好。
  红梅朵朵,映在沉以北的脸上,到让她小麦色的脸显得白了些。
  “舅舅,我就跟您说实话吧。”沉以北甩了甩头发,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我是在琼川惹了祸事,让爹娘不高兴了,才躲回来的。您可得帮帮北儿,要是让娘。亲知道我回京城了,肯定是要来捉我回去的。”
  “惹事?什么事。”皇帝很是好奇。
  “其实也算不得是惹事吧,您也知道我父亲是个武将,小时候见得他少,所以常常混在他军营里头,那我这性子就野了点嘛。”沉以北挠了挠头,着实不知该如何说起。
  “你是打了未婚夫婿还是伤了平民百姓?”
  “真不是!”她无奈的摊了摊手,道:“我每天往外头跑,遇到三教九流的人就多了。我为了外出方便常常是做男装打扮的,哪知道琼川风气比京城还开放,我偶然救了一个文弱书生,那家伙就天天蹲点在街上等我,说是对我见之不忘,思之如狂。我想我反正就是男装打扮,就说我对这断袖分桃之事毫无念想,此生只中意女子。这事被我娘知道了,说我这般在外头胡言,会坏了我名节,生生把我在家里头关了半个月禁闭。”
  回想起那半个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沉以北还是觉得自己全身都能起鸡皮疙瘩。
  “舅舅,我想着再留在琼川,指不定哪天让他查到我身份提着聘礼上来迎亲了,那我再躲岂不是太晚了?所以我就一个人出来了嘛。”沉以北很委屈,不就是救了个人嘛,早知道让他在原地被人打死都不救了。
  “所以你就偷跑出来了?”
  “不能这么算!”她一本正经的盯着皇帝,道:“北儿留了书信的,告诉娘。亲我出去躲段时日再回家。”
  只是没有告诉家里人,是躲回京城了而已。
  “你呀。”皇帝摇了摇头,想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了。“不过你的婚事到是不能随意办了的,改明儿舅舅给你好好留意留意,要娶咱们以北郡主的,那可不能是一般人。”
  完犊子。
  沉以北心下不好,这要真是皇帝一纸诏书下来,她可就得跟沉月浓一样,不嫁也得嫁了。
  二者边聊边走,不多时也就到了正宁殿。
  八年未来正宁殿,这里的区别到是不大。沉以北入内朝着皇后跪拜行礼,礼毕后便被皇后拉着手一直叙话,皇帝倒也不多加拦阻。
  “北儿这些年过得如何?这次打算在京中留多久呀?你回头住哪里?我看你这脸都被晒成这样了,琼川物资匮乏,这些年你都受苦了。你不如就在舅母这里住着,回头我同你。娘。亲说,多住些日子,好好养养。”
  沉以北这头一句话未说,皇后到是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大堆,这不禁让她讶异,从前那个说话万事留三分的皇后,今日怎么这么好口才。
  “你呀,一个人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北儿一个字都插。不上嘴。眼下天就快黑了,你让膳房备吃食吧,再把桓儿跟太子妃也一道喊上。”皇帝说罢,又指了指在旁随侍的太监。“福海,让人准备准备今夜就在皇后宫里头摆个小宴,给郡主接风。”
  皇帝吩咐了小宴,又同皇后一道儿拉着沉以北说了会话儿,就听到外头来报,太子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
昨天有事出去浪了一天,木有更新撒~

  ☆、第十一章

  离别了这么些年,若说沉月浓是丝毫未变,那沉桓便可称之为老谋深算。
  当年她离开之前,只觉得自己这个表哥是个十分沉稳的人,实时谨记自己是当朝太子,一国储君。而如今,这一餐饭下来,沉桓与沉萧守之间的对话却让沉以北感觉到了步步为营。
  “北儿从前可是十分爱说话的,怎得如今回来,反而成了个闷罐子。”许是一直未听沉以北说话,沉桓手中拿了个桔子,饶有兴致的望着她。
  沉以北将手中一直把玩着的桔子放回盘里头,道:“太子表哥,你们说的话我又听不明白,自然不好随便开口嘛。你要是今日跟我说说,我走这几年七舅舅闹了什么玩笑出来,我到是很乐意口若悬河的。”
  沉桓耸了耸肩,差点没忍住笑。
  “你跟七王叔八年未见,怎么还是这么能闹腾,像对冤家。”他笑着指了指沉以北,又道:“可惜你俩这辈分不对,不然成了一家人,肯定更加有趣。”
  “我们现在也是一家人啊。”沉以北脱口而出,又道:“太子表哥怎么不说小时候我一入宫就找呢?”
  刚说完这话,她就后悔了。
  前头那句到是没什么,这后头一句,她到是有些担心的。
  毕竟如今这个太子妃是宁川尹氏一族的嫡系女子,她兄长不过而立之年,便是太子少师,想来她也是有些谋略的。
  应当,不会乱想罢?
  本来就是幼时几个小孩子随意打闹,沉桓虽大她四岁却虽然不嫌弃她烦,愿意带着她,沉以北自然是喜欢去寻他的。
  只是,不知她会作何想法。
  沉以北想要解释一二,却又觉得突兀,怕她以为此地无银三百两,便只好假意端着茶盏饮茶。
  沉桓到底是聪明的,见她面上闪过些尴尬神色,忙道:“你来寻我,不过也就是想让我同你一道儿捉弄下王叔罢了。”
  沉以北见他已替自己解了围,便顺杆而下。
  “那北儿那时候年幼嘛,不找几个帮手,怎么对付七舅舅?”
  语罢,堂中数人纷纷发笑。
  堂下几人又聊了会儿,皇帝皇后便要休息了,沉以北自是借机告退。
  本来皇后是要留下她的,她推辞了良久,最后以【在宫中不方便欺负七舅舅】为由,到是脱了身。
  帝后要休息,太子夫妇二人便也告辞,沉桓让太子妃先行回宫,说是要送送沉以北,二人便一同往宫外走着。
  一路上,沉桓都未曾开口。
  她想,许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也许,他也在在烦恼现在的沉以北一家子是站在哪一边的吧?
  “太子表哥,前头就要出宫了,你也不必送了,让小七给你掌着灯回去吧,免得表嫂等急了。”沉以北说完便是要走的模样,不料身后沉桓将她拉住,一脸欲说还休。
  小七跟着沉桓许多年,自也是明白道理的,将灯笼递给了沉桓便退到了远处。
  沉以北:“太子表哥有话要说?”
  沉桓:“姑姑跟姑父还好吗?”
  她面上笑了笑,脚上大红金丝蝴蝶绣的马靴踢了踢青金石砖。“他们越老越没个正形,天天在我面前你侬我侬,从早上酸到晚上,也不怕酸掉了牙。”
  “那你呢?”
  “我很好啊,你不是看到了嘛?”
  沉以北其实是想把话挑破了说的,毕竟儿时兄妹,现在说话都变得如此小心,且字字斟酌,非世人所乐见。
  然而,话到嘴边她还是收住了,她可以不顾自己,但也需要考虑到一家子人的安危。
  “表哥若是没什么事,北儿就先走了。”说罢,她凑过去附耳道:“我把猫放在月浓姐那儿了,去晚了我怕打扰月浓姐休息。”说完,还蹙了蹙眉,一副你懂的表情。
  “天黑,路上小心些。”
  沉桓到底是放过她了,她离开宫,忽然觉得空气都好了不少,大约是心底的石头落下了,让她安然几分。
  沉月浓的浓园在城北,而沉以北现在去跑到了城南小巷。她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跟踪,一个纵身跳上墙头,翻身入了内。
  沉慕的王府她很熟,而今夜明显便是沉慕已经吩咐过了,一路上都她都出入自由,未见侍卫。
  走到沉慕书房前,她提脚踹开了房门。
  “啧,你文雅一点行不行?脚是给你走路的,不是让你踹门的。”打开门就正好对着一张圆台,沉慕就坐在上位,饮着茶盯着沉以北。
  “没办法。”沉以北摊了摊手,道:“小时候这么对你习惯了。”说罢她就入了内,用脚又把门给踹上。
  “开关都用脚,你的手是拿来做什么的?”
  “拿剑的。”沉以北回答的义正言辞。
  一直坐在一旁的武棣之给她斟了杯茶递上去,她便接了过来,坐到了沉慕的右手旁。
  “说吧,喊我过来有什么事。”沉以北放下茶盏,扭了扭脖子。“这宫里头待久了肯定是要疯的,就这一晚上的工夫我陪着他们做戏做了这么久,累死了。”
  沉慕:“见到你的表嫂了?”
  “嗯。”沉以北将头枕在圆台上,道:“长得还是挺漂亮的。”
  “你就只顾着看人家漂亮不漂亮了?真是肤浅。”沉慕很是嫌弃,沉以北居然只看到了她的容貌,而未有旁的?“她可是尹家的人,你当尹家的人好对付?”
  “舅舅,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难道你会对一个容貌丑陋的姑娘多做交谈吗?”
  “为何不会?”
  沉以北轻笑了下,坐直了身子,道:“若是有一个女子,她的品行,才学,性子,都是你非常中意的,唯一不好的便是容貌丑陋,你还会娶她吗?”
  沉慕不言。
  “女子的容貌本来就是与生俱来的一种武器,男子也如是。你遇上一个人,总是要先看得入眼,你才会去了解她旁的好处吧?若是一个容貌让你十分厌恶的女子在你身侧,你还能静得下心来好好与她相处吗?并不会。七舅舅,若是一个你连看一眼都觉得坐立难安的人在你面前,就算旁人告诉你,这个姑娘样样都好,那你还会日日伴她左右吗?你并不会。所以啊,七舅舅,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喜欢娼馆里头的漂亮头牌,北儿喜欢生得好看的男子,都是人之常情,何必故作清高,显得你与众不同?”
  沉以北这一长段话说下来,脸不红气不喘的,着实是让武棣之讶异良久。
  确实,如她所言,这本就是人之常情。
  “小妮子去了琼川八年,懂的东西还多了。”沉慕自是知晓自己理亏,只好扁了扁嘴。
  “不过呢,七舅舅你也放心,北儿啊不喜欢像你这样的。若是真让北儿选,北儿也会选武家小娃娃这样的。”说罢,她还冲着武棣之眨了眨眼,一副别样滋味。“武家小娃娃可比你长得好看多了。”
  武棣之不防她会如此直白的谈论自己,愣了愣,微微偏头,转而又轻微的勾了勾嘴角。
  “棣之,你完了,这小妮子要是真看上你了,你肯定是天天被她打的。”
  “多谢郡主夸赞。”说罢,将桌上的点子盘子朝着沉以北推了推。“这些都是郡主幼时爱吃的。”
  “千层杏仁糕跟子母水晶鲜虾饺,还有芙蓉酥,梅花凝露。我也好多年没吃京里头的点心了。”沉以北夹了块糕点,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在这些糕点的面子上,说吧,找我什么事。”
  “想问问你究竟为什么回来的,还毫无预兆,你刚到月浓姐的院子,宫里头可就传出来消息了。”沉慕有些担心,毕竟当年郁锋跟昭容在朝中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就算时至今日,朝中不少老臣都还是对长公主府存了几分薄面的。
  “就你们心里弯弯绕绕的路子多。”沉以北烦躁得将手中的筷子扔到一旁,道:“我就是躲一个断袖分桃的混小子,正巧离开前听到父亲在与母亲说许家的事,担心月浓姐,就回京了。你们这帮子人,就知道瞎操心。”
  这些年昭容不让她联系京中亲戚,她原以为母亲这么做过于防备了些,现下到是明白了个中道理。
  “断袖分桃?”沉以北这一串子话里头,沉慕就只听进去了这四个字。“你一个女儿家,怎么会有一个断袖分桃的小子缠着你不放?”
  “哎,不就那么点事嘛。我在琼川终日无所事事,便天天扮做男装随爹入军营嘛。某日从军营回城的路上,救下了一个文弱书生,把他送进了城。这小子就天天在城门口蹲梢,说是对我已生爱慕之心。我怕此事闹大,母亲要请家法,便同那人说我生性偏好女子,与他不同。母亲知晓了,把我关了半个月,我想着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就留书出来了呗。万一他要真找着我家了,我人不在,我爹娘也不会随便同意的。”
  同样都是一长段话,前面她说的十分顺溜,而这一段,她说完就开始喝水,面色尴尬,像是被抓着痛处。
  “这男的眼瞎了吧?”沉慕脱口便是这样一句。“咱们家北儿虽然长得不丑,但是也没到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种程度啊,尹子鸢比她好看多了。”
  尹子鸢便是当朝太子妃,宁川尹氏一族嫡出长女。
  “啧,七舅舅不也说了太子妃漂亮嘛,方才还故作清高。”总是习惯了相互拌嘴的两人,就算长久未见,也总是改不了这毛病。
  “你找我来就问这事对吧?问完了我可就走了,去晚了要吵到月浓姐了。”沉以北见他又开始同自己掐起来,想是也没旁的事了,起身便要离去。
  “走走走,不送不送。”沉慕乐得高兴,反正知晓她入京并无旁的事,便也安心了不少。
  “那就由在下送郡主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跟大家再介绍下哦~
从这里开始龙套许氏一族没落,开始几个小孩子长大后为各自前程所谋划的时候了~

  ☆、第十二章

  武棣之要送她回去,其实沉以北是有些拒绝的,毕竟她一个当兵的,怎么能让一个白面书生送呢?万一他要是回王府的路上半路遇上一个劫财劫色的,那自己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但想了想,自己七舅舅平日里也没个正形,有些话不好当着他的面说,这一路上也算是个机会。
  沉以北牵着自己的红鬃马,今夜的月亮不错,一路上也算亮堂,二人就这么慢慢走在街道之上。
  沉以北想,多年不见,武棣之如今性情如何,她摸不准,索性就直点中心了。
  “你怎么会来七舅舅这里,来过久了?”
  在沉以北心里头,武棣之是沉桓的侍读,就算他眼下成年了不在朝中谋差事,那也当是东宫属臣。而如今这个本当是太子心腹的人,却跟在了沉慕身边,怎么看都觉得有点不太对。
  “陛下觉得小王爷过于散漫,毫无学识,便让在下教导小王爷读书。”武棣之如实回禀。
  “你能管得住小舅舅?”沉以北止了步,她背对着光站着,看不太清此刻的神情。
  “要想制住小舅舅,要么是陛下,要么是你。爷爷,要么就是我。他知道你制不住的。”
  这个理由过于牵强,若真是要找个人管教,他一纸诏书把沉慕扔到琼川,沉以北自是能制他。又或者,将她召回京,她也能将沉慕制得死死的。
  夜已深,时至宵禁。
  “已经一更天了,你回去吧,莫要犯了禁。”
  武棣之会意,行了礼便回去了。
  其实沉以北还想要问更多的,但到底是当街当巷,不是说话的地方。自己在宫宴后又到了沉慕府中这么闹了会儿,她是自问身手好,能跑得掉,要是武棣之犯禁被捉,那怕是又要多生一桩是非出来。
  自打那日宫宴之后,沉以北便一直窝在浓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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