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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月上正圆-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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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就是这么尴尬,偏偏白夫人换完之后,轮到她了,两个小娃娃却被抱走了。
  清阳旁观者清,自然看得出来傅家夫妻只是心疼孩子罢了,白夫人确实着相了,觉得这收生姥姥太不给自己面子,胸口憋着气,脸就拉得特别长。
  不过也就只是脸色臭了点,至少白谢氏还知道自己今天是干什么来的,没有当中表现出什么不满了。
  但她就是想表现也没人给她机会了,俩孩子被抱走后不久,傅霜如便出面致谢了一番,然后就端茶送客了。
  整个过程,傅夫人都没有露面。
  清阳算是败兴而去,不过在场的又哪个不是呢?
  大家都是磨出来的人精了,看看旁人再看看自己,不由唏嘘起在场的好歹都还是有接帖子的身份。
  ——傅霜如属意简办,下的帖子也就只给了那些不得不给的,比方说,官职比他高,关系又与他不差的,剩下的,他是一个也没给面子。
  而关系与傅霜如不差的先不说,要官位比他高的,掰着指头数一数,文臣里梁任、邵启合、梅叙、白鹤谷……武将就更少了,基本上当下都不在洛都,好家伙,两只手都数的全了。
  至于皇子皇孙们,本着不与他们走太近的原则,除了东宫,傅霜如哪个都没给。
  大头其实出在岳府的那些亲戚,岳府五房,包括出了阁的姑奶奶们,傅霜如一个不落全递了帖子。
  可惜今天岳府过来的,傅霜如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草草送走众人之后,岳四老爷随傅霜如一道,回内室寻一道过来岳怀悠回府。
  岳怀媛正疲惫地揉着额角,听岳怀玉的挤兑。
  “都道五娘你人缘好,面子广,倒不知道你也有今天这种时候。”
  岳四老爷进门的时候,不偏不倚,恰恰听到这一句,脸登时便黑了。
  傅霜如轻轻咳嗽了一下,示意自己来了。
  燕尾打起帘子来迎,正躲在屋里吃点心的岳怀悠主动站起来向他们二人见礼。
  岳怀玉懒洋洋地站了起来随岳怀悠一道见礼。
  她倒没有像当日在安平阁那样摆谱,岳四老爷是长辈,傅霜如的难缠她六月六的时候又是见识过的,对着这俩人,岳怀玉猖不起来,也没有猖狂的兴致。
  岳怀玉还有心智去琢磨一下自己是不是该避出去。
  岳四老爷的脸色虽然难看,但也清楚岳怀玉说的是实话。
  岳家五房里,老大推说身子不适,大太太和大少奶奶去了许昌没回来,对着傅宣递去的帖子,连个管事的人都没有。
  老二一家今年呆在蜀地过年没回来,这倒无妨,毕竟去年二房在洛都呆到五月才启程,今年除夕不回来也是说好的。
  只顺哥儿一个小辈在,不顶事,连个表示都没有。
  三房更是直接,三太太崔氏一向不喜欢这些俗事,这次也不例外,直接就推了。
  如果说以上三者的做法都不至于令人惊讶的话,五太太竟然没来,且不仅五太太没来,冉姐儿也没来,就让岳怀媛的心绪有些复杂了。
  岳怀悠是四老爷领来的,最后衬得女眷这边,与岳怀媛关系最近的,反而是岳怀玉这个三皇子侧妃。
  岳怀玉一时促狭性起,痛快了嘴,碰上四老爷的黑脸,就开始后悔了。
  好在四老爷过来,只是看了看外孙,然后顺带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外孙女,便领着小女儿走了。
  碰上傅二小姐这种情况,任是谁看了都要眼神复杂一下的。
  岳怀玉留得久一点,见岳怀媛颓靡的模样,难得良心发现,转移话题道。
  “两个孩子可起了名姓?二姑娘是要等宫里的意思么?”
  既然庄平帝一开口就定下了人家女儿,顺带着赐个名,既不费力又给人长脸,也很正常嘛。
  岳怀媛摇了摇头,轻轻道。
  “之前问过父亲,他道我们拿主意就好,便已与夫君定下了。”
  “哥哥,叫‘奕恬’,妹妹呢,唤‘怡娴’。”
  岳怀媛伸出食指,在床边比划了一下字迹。
  其实当时她与傅霜如商量的是,若是男孩,就叫“奕恬”,若是女孩,便唤“怡娴”。
  后来季芸翳过来说是双胎,傅霜如还连夜翻字本又翻出很多备用版来,最后生下的是龙凤胎,倒是省事。
  岳怀媛本来还没这么急,被岳怀玉一提醒,也怕了宫里心血来潮来个赐名,索性就此定下。
  这下岳怀玉也看出岳怀媛对那门赐婚的消极了,斜觑着她小声安慰道。
  “女儿家迟早都是要嫁人的,嫁谁不是嫁,二姑娘以后过的如何,还得看你们呢。”
  齐大非偶,现在局势又不明朗,就这么一下子死绑给皇长孙,不管对方最后到底成事还是败事,都不见得有什么好果子吃。
  岳怀媛如此忧郁,倒也可以理解。
  而且这么一来,傅霜如基本是连反水的路都被堵得严严实实了。
  ——给皇长孙启蒙和给皇长孙当岳父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要不你看,一向以“明哲保身”为训的岳府也不会就这么快便急着划界限了。
  岳府的大老太爷死后,岳氏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过此番用力过猛,倒显得吃相难看了些。
  岳怀媛瞟了岳怀玉一眼,瞧出她心中所想,提醒她别左了去。
  “冉姐儿的婚事,我听五房的意思,是要定下来了。”
  岳怀玉不意她突然提起这个,愣愣地“哦”了一声。
  岳怀媛无奈,晓得对方估计是没关注过这个,便挑明了。
  “年前的时候,我便听说苏夫人去过几趟。”
  岳怀玉这下有点回过味了,惊诧道。
  “苏夫人?哪个苏夫人?不会是那个江苏学政的夫人吧?那不是……”
  ……章家的女儿么?岳怀玉咽下了后半句。
  岳怀媛点点头。
  “苏家的大公子,我与夫君都有过一面之缘,是个仪表堂堂的翩翩君子,与冉姐儿倒也般配。”
  更重要的是,苏夫人虽然说起来也是章皇后的庶姊,但与章皇后关系不过耳耳,出嫁多年也鲜少与娘家来往。
  之前若非苏家小姐三比,未必会放下架子与章府契阔。
  而苏浔为人端方,性肖其父,上进好学,在江浙一带颇有才名,岳怀媛托傅霜如的手下人查过此子,都道是“金鳞岂是池中物”。
  对这桩婚事,老实讲,站在五房的角度,岳怀媛是没甚么好替冉姐儿挑剔的。
  苏氏夫妻虽说都出身名门,但都是庶出,全靠自己一番打拼上位,夫妻感情也深,后宅里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腌臜事。
  连带着也影响了那一双儿女,据说苏家大公子持身甚重,这么大了连个通房都没有。
  冉姐儿又与那位苏姑娘很合得来,听说这小姑也定了亲,对方门第不高,这样的话,冉姐儿嫁过去基本没人会给她气受。
  唯二超出岳怀媛料想的,一是五太太竟然放心把女儿远嫁,二就是五房竟因为苏家便想着要避嫌。
  不过这也正常,岳怀媛淡淡地想,东宫与章皇后现在斗得你死我活的,内部混成一团,外面人看不清楚,站位还是很明显的。
  再怎么说,章皇后也是苏夫人的姊妹,五太太确实没必要冒着得罪女儿未来婆家的危险,到傅府来送一份洗三礼。
  岳怀玉以为五房是怕事才躲开,其实岳府里,怕只有三房是真的怕事。
  崔家被庄朝几代的皇帝连着搞给搞怕了,到上一辈,已经到了舔着脸送女儿给皇帝做妾的地步,三太太不像崔淑妃,她对崔家感情还在,身为崔汕的女儿,在崔氏也很有话语权。
  同样的,也被崔氏影响得深。她才是唯一一个真的一遇到事情敏感就忙着丢开手的。
  其他三家,大房是置气,戒哥儿、孝姐儿再加个沈依依,够大房故意不给面子了,不过对方是长辈,人不给面子,你也只能受着。
  二伯父,应该说是观望,他做官做久了,晓得怡娴这门亲背后的水能牵扯多深。
  只有五房,才是真的流露出划清界限的意思。
  但也不是怕事,真要说的话,大概是政治投资不合。


第203章 沦陷
  五房大概觉得四房的手段激进了些; 直接跟东宫绑死了; 为了防止到时候大家翻船一起翻、倒霉一起倒; 干脆就与和章家有点渊源,关系又不那么亲近的苏氏结了亲。
  当然; 最重要的是; 苏家大公子的谈吐风度也确实令五房满了意。
  五老爷生意人做尽了; 习惯于不把鸡蛋放到同一个篮子里,倒也可以理解。
  岳怀媛这样想想便也释然了; 岳怀玉偏不放过她; 非得要毒舌一番。
  “啧啧; 我还当你们多姐妹情深呢; 果然还是拼不过一个汉子么?”
  这话说的忒粗俗了些,岳怀媛忍不住皱了眉。
  岳怀玉犹自笑嘻嘻地撩拨她。
  “怎么; 我这话哪里有不对么?”
  岳怀媛淡淡地瞟了她一眼。
  “莫怪四姐对三殿下这么痴情了。”
  岳怀媛这是在提醒岳怀玉; 她今日坐在这里的原因,与五房今日不在这里的原因一模一样; 不过都是立场所向,利益所驱。
  非得要用那些情情爱爱来说事的话,那岳怀玉得是对三皇子情根深种了。
  岳怀玉听人提起裴景风,脸色不由有几分微妙; 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懒懒地瘫坐在桌旁,有一搭没一搭和岳怀媛说着闲话。
  “说起来,你家大人这些日子倒是十分春风得意啊; 说不得过几年我家殿下就要仰仗你家大人的鼻息生活了。”
  “你说我是不是现在就该来讨好一下你,争取提前打好关系。”
  岳怀媛静静地审视了岳怀玉一番。
  “你似乎完全不怕三殿下?”
  这话里话外,可没有丝毫的敬意,倒是满满的调侃和嘲讽。
  岳怀玉夸张地假笑了一下,捂住胸口道。
  “妹妹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会不怕我们家殿下呢,殿下威风堂堂,姐姐我自然是有爱有敬有畏惧了。”
  “我对我家殿下的心,可是跟妹妹对你家大人的心是一模一样的呢。”
  岳怀玉是以为,傅霜如那么素日里板着张脸的样子那么吓人,岳怀媛是不可能不惧怕的,故而打了这么一个比方。
  也是用于拉近二人的距离,意指二人都是在为各自家里那个的结盟而互相示好,又不是真的有切身的利益纠葛,大可不必像他们男人那般算计得方方面面。
  谁料她这话一出口,岳怀媛却似突然对她刮目相看了般,神态间隐隐多了几分郑重。
  这可就让岳怀玉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岳怀媛缓了缓,肃然开口道。
  “既然如此,有一事我倒不想瞒着你了。”
  岳怀玉见她语气这般严肃,也坐正了身子,以示专注聆听。
  岳怀媛皱眉道。
  “你在宫中偷听到崔晚情与容王妃密谋那一日,有没有留下多余的痕迹。”
  岳怀玉脸色骤变,惊得差点站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听到的是……”
  话到一半,岳怀玉便自知失言,恼恨地咬了咬牙,拧眉道。
  “你炸我?”
  岳怀媛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在心里的某项猜测下打了个勾,面上仍是不动如山道。
  “我没有炸你的必要。”
  确实,反正东宫那件事已经过去了,黎衾对她动手,双方立场必然相左,崔晚情是旧仇,就算岳怀媛不想与她起矛盾,崔晚情也未必会愿意放过她。
  照这样看,岳怀玉当日的那个情报,对现在的岳怀媛来说确实没多大意义了。
  岳怀媛神情坦坦荡荡,岳怀玉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许久才嗤笑一声。
  “近一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再拿出来说又有什么意思。”
  “再说,你不是没有中招么?”
  岳怀玉努努嘴,看向小床上躺着呼呼睡着的两小只。
  岳怀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你以为她们的目标是我?”
  岳怀玉慢慢睁大了双眼,反问道。
  “难道不是么?”
  岳怀媛紧紧地盯着岳怀玉的双眼,一字一顿道。
  “那句话是容王妃黎衾所说,纵然十二公主视我如眼中钉、肉中刺,崔晚情与她沆瀣一气,容王妃与我却并无冤无仇,你为什么会以为她们是想害我?”
  起码那时候岳怀媛是以为自己与黎衾没仇的。
  至少现在岳怀玉也不该知道自己与黎衾之间的恩怨。
  岳怀媛隐隐觉得有哪里被自己忽略了,如今看着岳怀玉的表情,她意识到真相已经昭然若揭了。
  岳怀玉看上去远比岳怀媛震惊得多,她难以置信道。
  “怎么会不是想害你?不是,容王妃当然与你没仇,可是十二公主可是曾处心积虑地求到章皇后那里想嫁给傅宣啊。”
  岳怀媛皱了皱眉,没料到岳怀玉竟然连十二公主苦求章皇后的事也知道。
  岳怀玉没留意她的神情,只继续磕磕绊绊道。
  “当然,这根容王妃有什么关系,那句话,是十二公主说给崔家那姑娘的啊!”
  岳怀媛大惊,不可抑止地拔高了声调。
  “你说什么?哪句话?是谁说的?”
  岳怀玉被岳怀媛陡然而起的气势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回道。
  “就是,就是我告诉你,要小心自己肚子里孩子的那句话啊,是,是十二公主说的。”
  岳怀媛的眉头深深地拧了起来,感觉到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被自己忽视了,她拼命地想抓住那个灵光一现的线索,却怎么也抓不住。
  岳怀媛揉着额角从头开始问。
  “所以,是你听到了十二公主与崔晚情密谋一件关于某人‘腹中胎儿’的事,你又本就知道十二公主与傅宣的纠葛……”
  “所以,你便觉得她们是想害我,故而才在六月六的时候故意在崔晚情面前提醒我。”
  “你想着这样不管我信或不信,崔晚情听明白了,都会有所收敛?”
  岳怀玉别扭地别过脸去,撇着嘴道。
  “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只是看不惯有人对小孩子动手,损阴德的事,不想见死不救。”
  “不过你有一点说错了,我不是‘本知道’,我是先偷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后来才知道十二公主心心恋恋你家大人。”
  本来这种阴私事,岳怀玉是没打算管的。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这道理岳怀玉还是懂的。
  但若是十二公主犯到自家人身上,岳怀玉当然不会袖手旁观。
  就是三皇子不欲与傅宣结盟,岳怀媛也还是她的堂妹,岳怀玉六月六的时候该说的还是会去说。
  岳怀玉想,她有多看不惯岳怀媛是一回事,但也轮不到外面的人来欺负她肚子里无辜的孩子。
  岳怀媛静静地看着岳怀玉,有些话,直接开口言谢倒显得轻薄了。
  岳怀玉最怕别人这幅欲言又止的模样,尴尬地转移话题道。
  “至于容王妃,我只见到她是与十二公主坐在一道与崔家那个说话,我倒是没有听到她开口就怕人发现溜走了。”
  黎衾与十二公主是一道?
  岳怀媛觉得这局势越发诡谲了,头疼得说不出话来。
  如果说黎衾是一方,崔晚情是一方,崔晚情的背后得是陷害太子妃假孕的势力,章皇后在这件事中似乎牵扯不深,所以崔晚情应当并非投靠了章皇后。
  再说起当初关于裴景晖被人追杀的分析,当时她与阿丛讨论过后一致觉得,章党内部应当还有一股隐藏的势力,见缝插针地浑水摸鱼。
  崔晚情背后的势力是章党里的那股神秘人么?
  还有那个景昭郡主、除夕宴那天举止古怪的眉园、后来很快便死去的浣昕……
  卢四娘子语焉不详的很快便离开了洛都,但留给岳怀媛的疑团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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