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帝女归来-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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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也捂着胸口,“是啊,谁说不是呢,我到现在心还怦怦跳,幸亏他屋里的奴才门机灵,真是佛祖保佑佛珠保佑啊!”
皇后自打项永麟出事,嘴里就一直念着阿弥陀佛,生怕哪路神仙没照应到,项永麟就会有个好歹。
薛嫔道:“二皇子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就是这刺客实在太猖狂,也不知道是哪路人,听闻一个也没抓住,就是怕去而复返,那就实在糟糕了。”
“谁说不是呢,薛姐姐说的是。”冯嫔接道,“就是怕去而复返就遭了,那刺客的目标明白着就是几位皇子,我心里好害怕呢,我这刚进宫没多久,跟前也没有个可靠的护卫,晚上睡觉都不安稳。”
薛嫔道:“皇上不是各宫都派了人吗,妹妹那里怎么会没有人呢?”
“人是派了,可是都是在外围巡逻,万一哪个空荡没有人,这不是就叫人趁机而入了么。”冯晚说话轻声细语的,看着好不委屈,好像今天晚上刺客就能去找她了一般。
淑妃先就不高兴了,皇上派的人都是一样的,怎么她宫里就怕人去,人家宫里就不怕了呢,人家还没说话,她倒是先不满了。
“冯嫔妹妹,宫里加派了这么多禁卫军,没那么容易再叫刺客进来的,咱们都是次要的,得先顾着皇上跟二殿下要紧。”
淑妃就比她会说话,话里话外的提醒她别只顾着自己,可是冯嫔现在就老大不愿意,觉的宫里就没有人比她的四皇子金贵,糊涂也不至于,就是把自己捧的太高,不知道姓什么了而已。
皇后因为冯嫔几次给她没脸的事,心里就不大待见她,她说话也可有可无的不接茬,别的妃嫔们察言观色,也就不搭腔,弄的冯嫔有些没脸,话就说不下去,是以冯嫔在皇后这里没讨到什么说法,出来后就不甘心的去了乾元殿。
曹公公挡在门外,“呦,是冯嫔娘娘来了,皇上正休息呢,您可是有甚急事?”
冯嫔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这不是还为着刺客一事过来的么,我想叫皇上给我几个禁卫军,贴身护在院子里,这样小皇子也能睡的安稳些不是,曹公公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各宫里都有几个人手,就是我那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宫女,这可如何是好啊?”
曹德顺笑笑,“可不是么,不过皇上给各处派的人都一样,不好单独给您开小灶是不是,再者禁卫军守在娘娘您的寝宫里,往常也没有这个先例,说出去也不像话不是,不过娘娘您放心,宫里日夜有人巡逻,不会叫您跟小皇子有事的,皇上这会正为国事忙,恐怕是心烦气躁的,您还是合适的时候再来的好。”
曹德顺话都说道这份上,冯嫔也不好说什么,但是心里就越想越不是个事,那禁卫军守在寝宫里怎么就不行了,危机时候还没有个特殊待遇么,说的好像她要了金山银山似的。但她想想这是几个禁卫军的事么,一个妃嫔宫里守着几个禁卫军,这话好说不好听啊,再者皇上一给她开小灶,那就是给四皇子开小灶,风向都得跟着变一变,所以冯晚这人倒不是傻,就是眼界摆在那,太窄了些。
反正冯嫔得瑟了一圈,也没争取到半个人去她那里,还是各回各宫,该干嘛干嘛,而项琬宁这里却是要严防死守,防止刺客因为玉佩而找回头。
芳华给了项永麟后,项琬宁这里人手就明显不够,当然也不是光不够的问题,贴身的可谓一个也没有,杜青身负重伤,不可能再叫她冒险,除了芳华安排的几个暗卫暗中护着,再就是那不见得好使的禁卫军,暗卫大部分给了项永麟,偌大的云溪阁不是几个暗卫能守的过来的,谁知道杀手会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从昨天的情况来看,杀手里很有可能有对皇宫极为熟悉的人,万一再有什么内应,那就更麻烦了。
如此宫里上下严防死守了好几天,连个刺客的影子也没等到,也不知是因为风口太紧暂时放弃了,还是因为别的,反正是没来,是以这几天,宫里的气氛就没那样紧张,连冯嫔都不闹了,可见大家心里都有些放松警惕,越是这样项琬宁心里越忐忑,总觉得刺客就是在等这个机会,每天都嘱咐芳华严防死守,一刻也不敢放松。
而就在距离项永麟遇刺的第五天夜里,云溪阁里就有了动静,项琬宁这几日一直将杜青留在外屋,但却把苏嫣赶了出去,她是怕杀手单独去找杜青,而杜青受伤没有办法应对,苏嫣留在屋里帮不上忙,不如叫她在外面随机应变,所以当刺客进来的时候,能自保的就只剩了项琬宁自己。
第一百九十六章 再遇
项琬宁睡觉不算太死,一般来说有个风吹草动的就能听见,然而这个杀手比她想象的能耐许多,直到进了屋子后才听见,而等到项琬宁握紧枕头下的刀,准备等他过来就出其不意的来一刀的时候,外屋已经有了打斗的声音。
不好!定是杜青又要逞强,为了不让她有危险,项琬宁特意将那块玉佩放在自己身边,但没成想还是没能把人引过来,项琬宁不敢耽搁,想趁杜青暂时拖住杀手的时候通知外面的暗卫,但不知是不是杀手上次长了记性,就在项琬宁要推开窗户的一霎那,杀手忽然而至,那刀锋带着森然的杀气随风而至,项琬宁顿时就想缩脖子往地缝里钻。
“公主!小心!”
杜青硬撑着随后赶来,但是为时已晚,项琬宁徒劳的抵抗了半招就被杀手一把抓住,而项琬宁没有坐以待毙,给杜青打了个眼色,然后用自己学的那据说是武林高手教的招式奋力挣了一下,那杀手大概没想到她还会来这么一下,就这么一瞬间,杜青就趁机一刀刺了过来,一下就划伤了杀手的胳膊。
趁杜青拖住他的这段时间,项琬宁赶紧往外跑,眼看着就要冲出去的当口,只听那杀手道:“再走一步,这姑娘可就没命了。”
项琬宁脚步一顿,慢慢转身看着身后,杜青被杀手捏住了脖子,身上的伤又开始挣开,杜青在冲她拼命眨眼间,示意她不要管她,那杀手捏住杜青的脖子,“就是可惜了这位姑娘的好身手,原本还想留她一命,但是与我交过手的人大都不能留,所以……”
“公主不要管我,反正他没打算放过我,便舍了我这条命罢了。”
项琬宁当然不能舍掉杜青,是以她并没有出去喊人,而是眯着眼打量这个杀手,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人声音有些耳熟,虽然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说话,但项琬宁心里还是有了隐约的猜测。
“你的玉佩在我这,放开她吧,凤班主。”
“还是被你认出来了。”凤玉鸣回复了原来的声音,有些遗憾道:“我本来只是想回来拿回我的东西,如今看来恐怕还是要沾点血,只是我跟公主好歹有些交情,有些不大忍心。”
项琬宁慢慢靠近他们,“凤班主,我心里一直没把你当成个十恶不赦的人,虽然你是晋王的人,虽然你利用了明月,但我还是很感谢你当初的救命之恩,所以我想跟你谈个条件。”
“救命之恩公主不是早就还过了么,所以我跟公主之间算是两清,当然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公主还是不要太天真,我的确是要杀二殿下,所以公主还以为我并非十恶不赦么?”
“那也不过是晋王要杀罢了,虽然我并不知道你看上晋王哪点好处,或者他对你也有什么救命之恩的利用,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不要太过天真,不是你想杀谁就能杀谁的。”项琬宁再次靠近,“这样吧凤班主,横竖你是要个人质才能出去,那就来换我吧,劫持一个公主总比一个丫头有用,不然这满院子的人,你想走也不是那样容易,我敢跟你保证,外面的人一定已经察觉,再耽搁一会引来整个宫里的禁卫军,那你就没什么活路了。”
“公主!不要!”
凤玉鸣笑笑,“公主果然还是这样特别啊。”凤玉鸣话音刚落就一掌打晕了杜青,然后又以迅雷之势过来抓住了项琬宁,“公主,这下玉佩能还给我了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能为了一块玉佩去而复返的人想来也并非无情无义之人,凤班主,我敬你是个人物,所以并不打算为难你,但是如果有一天你还是站在杀永麟的立场上,我依旧不会对你留情,所以何去何从还是由凤班主自己定夺。”
项琬宁是想再卖凤玉鸣一个人情,希望能在关键时候起点作用,横竖她今天就算杀了凤玉鸣,晋王还是会再派别人来刺杀,但凤玉鸣与别的杀手不同,虽然是替晋王卖命,但是他有自己的意识跟底线,一定程度上还算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如果能卖他这个人情,总有一天会用的上的。
“公主当真是叫我刮目相看了,当然公主想送我一个人情,我不会傻到不要,可好像公主的人不是这样想呢?”
项琬宁这才注意到,外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尽是芳华派来的暗卫,项琬宁眉头一皱,一个弄不好,很有可能会引来禁卫军,到时候凤玉鸣大概真的走不了。
项琬宁招招手,“凤班主,跟我从后面走,喂我说咱把手松开成吗,至于还掐着我脖子走么,你瞧我这身手能跑得了吗?”
“公主,少不得要得罪了,毕竟我现在的处境不由己,你放心,从一开始我的目标就不是你,我可不是个滥杀无辜的人。”
“可是这样走路很累啊,算了,凤班主不信我也罢。”项琬宁也不挣扎了,只好带着凤玉鸣走了一条看守死角的路,她其实朕没打算为难凤玉鸣,虽然他参与刺杀项永麟,但是这笔帐,项琬宁是结结实实算在了晋王头上,一码归一码,跟凤玉鸣的账还不是算的时候,因为这个人还有大用。
凤玉鸣松开手呵呵一笑,“公主实在是个有意思的人,之前倒是我小看了你,大概晋王也是小看了你。”
“我说凤班主,你跟晋王的事虽然我不该问,但是依然很好奇,当然你不想说也成,迟早有一天我也能知道,不过我觉的吧,再大的恩情还个差不多也就得了,还的再多就亏了,不就是一条命吗,若是我宁愿当时就死了,你想啊要知道往后要替他做那么多的事,还都是些不情不愿丧良心的事,自己亏不亏啊,报恩也没这么报的,再大的恩情也还完了啊,再还下去就叫愚忠了,这买卖不划算,当然要是你实在就觉的这人好,那也就没法子了。”
话糙理不糙,凤玉鸣琢磨着她的话,打心眼里觉的都对,但有些事比较是身不由己,已经开了的弓还能收回去吗,显然是挺难。
第一百九十七章 心结
在项琬宁的指引下,凤玉鸣没费什么力气就从宫里跑了出来,他七拐八拐的回了晋王府,在晋王那个秘密的小院子里等了半天,等里头的人出来后才慢悠悠的进去。
那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晋王新上任的乘龙快婿赵子汐,凤玉鸣进屋后摘下面巾,自己抓了一杯茶喝下,“怎么,这么快就把你这好女婿拉下水了啊。”
“你去哪了?”晋王冷眼打量他这一身黑衣,脸上似有不悦。
“出去转转而已,你这女婿可还听话?”
晋王见他不想说,心里不高兴,嘴上却也没再问,“他啊,要不是因为婉如,我才不想搭理他,毛头小子罢了,不过此人心倒是够狠,往后说不定是一把好枪呢。”晋王又转头看向他,冲他伸出手,“过来。”
凤玉鸣心里升起一丝异样,本能的就开始烦躁,他跟晋王已经许久没有在一起过,以往年轻的时候觉的此人有头脑有抱负,人聪明办事也果决,年纪轻却又懂得韬光隐晦,拥有那种很容易吸引人的魅力,不论是他还是当年的静妃,大概都是被他这种魅力吸引,跟他合作的同时忍不住想要靠近。
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事以后,凤玉鸣有时候回想问自己一个为什么,他跟晋王虽然还是心照不宣,也并没有改变过初衷,但是总有一些什么在慢慢变化,变的不像以往那样理所当然,比如他会抗拒他的接触。
今天项琬宁的一席话好像点醒了他这个梦中人,似乎是让他找到了症结所在,但又似乎更迷茫,是不是真的当初还是死了比较轻松呢,他多活这许多年,活的还像自己么,根本就是在为晋王活着,可是到头来,他的身边有他的位置么,自己真能等到功成身退的那天么?
“天儿不早了,我先走了。”凤玉鸣避开了晋王伸出的手,阵风似的走了,留下晋王在身后眯着眼,不悦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来人”晋王换来了藏在暗处的杀手,“他今天干什么去了?”
“回晋王,并不知道主上干什么去了。”
“那当日进宫刺杀,可有什么事发生?”
“当时情况混乱,不记得有什么发生,啊对了,主上与人打斗的时候好像是随身的玉佩丢了。”
“玉佩丢了?”晋王嘴里琢磨着这事,“你们近日可去过宫里查看?”
“宫里最近戒备森严,凭我们的能力恐怕混不进去,尤其二皇子宫里,里外都是人手,还有护在他身边的宫女身手十分了得,单打独斗的话,我们皆不是其对手,”
晋王眼里涌上了危险的光芒,凭他的聪明,大概也能猜到凤玉鸣今天去干了什么,只是他很好奇,他一个人独闯皇宫,怎会完好无损的回来,会是遇上了什么人么,还是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回到奉恩候府的赵子汐去到自己卧房里,项婉如见他回来问道:“父亲与你说什么了这么晚才回来。”
赵子汐看见她就不由一阵烦躁,要不是被这个蠢女人拉下水,他才不想跟晋王有什么牵扯,可是现在身不由己,他往后的荣华前程全部捏在晋王手里,现在因为项婉如,他是彻底坏掉了名声,皇上不待见他,家里也瞧他不顺眼,如若再不抓住晋王这根救命稻草,这个家就真没他什么份儿了。
“也没什么,嘱咐我一些事罢了,都是外面的事你不懂。”赵子汐当然不会跟她说晋王那些说不出口的烂事,且据他看来,晋王干的也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勾当,往常倒是小看了这个不起眼的晋王,现在看来野心当真是不小。
赵子汐不傻,项婉如这样算计他,一定是有什么目的,没准是晋王想要把她嫁给谁她不乐意,这才拿他当了那冤大头,不过现在看来倒是可以走另一条路,既然皇上不待见他,要是能帮晋王成事,那不是跟娶了公主一样么,所以这样看来,这个送上门的女人还是有用的。
于是赵子汐换了衣裳,便将项婉如拉过来,项婉如装模作样的扭扭身子,她当初献身的时候没考虑太多,只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心念,但是现在俩人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项婉如倒有些别扭,因为她知道赵子汐不喜欢她,而她对他也没什么真情实意,有些事做起来就有些索然无味,而且一旦有了身子还要生养,想想都可怕。
项婉如挣开他,装模作样说起正事,“你说家里什么时候才把家业传给你啊,父亲之前还与我说呢,说一定会帮你把侯府争取到手的,你看现在母亲管着家,太妃也在府上,我没什么事无聊的很,好想回王府住两天,不如你随我一起去?”
赵子汐笑笑,心说他丢人丢的还不嫌够么,再住到晋王府去,正经的倒插门女婿,项婉如好歹是个郡主出身,下嫁奉恩候府的确是有些委屈,只是嫁都已经嫁了,说再多又有什么用,是好是歹的你就受着吧,他愿意对她好那也是看在前程的面子上,别蹬鼻子上脸的不知道好歹。
赵子汐勾起项婉如的下巴,“怎么,嫌我亏待你了?”
项琬宁小脸一夸,嘴巴一厥,“可不是么,你可得对我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