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帝女归来-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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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琬宁小脸一夸,嘴巴一厥,“可不是么,你可得对我好点,呜呜,既然强回来,那就得对我好点,我父王是不会亏待你的,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她,但是你也不想想,人家心不在你这,皇上现在也不待见你,前程爵位都没你的份儿,你娶谁还能比娶我好呢?”
赵子汐心里冷笑,手指紧紧捏着她的下巴,“可不是么,你这样死皮赖脸的上了我的床,我怎么能对你不好呢,毕竟那天你喊的也挺卖力呢。”
赵子汐一把撤下她身上的衣裳,俯身压在她身上,一边享受一边发泄着心里的憋屈……
第一百九十八章 还愿
刺客事件过去没多久,忽然要去金陵城外的一家寺院还愿,这天叫来项琬宁商议,皇后说道:“琬宁,近来你们兄妹俩频频出事,我一早就说要去庙里许愿,不过现在你们皆已经平安,理应去寺庙里给菩萨上香祭拜,那可是要与我一道去?”
皇后要出门,项琬宁当然要陪着,一是不放心,二也是想散散心,反正在宫里也无聊,出去玩玩也挺好,“可是母后,咱们皇家不是有寺院吗,为什么要跑到城外那小寺院里呢?”
“这你就不懂了,城外那家明禅寺香火是最旺的,听闻也比别处灵验,我一早就想去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就趁这次去一趟,也好了了我一桩心事。”
“那这样我就陪您去得了,可要带什么么,咱们是当天回来吗?”
“无需你带什么,母后都给你预备着呢,我原是想住一晚的,可是你父皇说近日外面不太平,就叫咱们快些回来,那就只好明天一早动身,赶在天黑前回来了。”
于是这样商定后,第二天一大早项琬宁就穿戴好了,领着苏嫣芳华一起出宫上香,皇后出宫,即便再低调也难免是排场巨大,一行皆是禁卫军开路护驾,浩浩荡荡的好不热闹,只是今日天公不作美,刚一出城的时候路上就零星飘起了小雨,好在也不大,到有种春日踏青的感觉。
皇后进寺庙理应清场,但是皇后一副菩萨心肠,并不想过多的扰民,只是限制了一些人数进来,并没有完全禁止百姓们进门上香,所以整个寺庙里看上去热热闹闹的。
皇后上香还愿,寺庙里的主持亲自出来,此时大殿里是没有外人的,就只有皇后与项琬宁进来,外面围了一层的禁卫军把手。项琬宁不太懂这些,只是跟着皇后做,一会磕头一会闭眼的,不过想想身在北疆的裴衍离,于是第一次虔诚的许了愿,心里默念只要裴衍离平安回来,一定给寺庙里的菩萨镀金身。
皇后径自拜了半天,也不知都念了些什么,项琬宁百无聊赖的,心里该惦记的人都念了一便,可是皇后还是没有停止的意思,她闭着眼都快要睡着了,就在项琬宁脑袋磕在地上之前,皇后终于睁开了眼,却是拉着项琬宁问主持姻缘。
项琬宁心里那个苦啊,心说原来皇后在这等着她呢,看什么姻缘啊,早知道就不跟着进来搀和,多尴尬多丢人啊,好像她要嫁不出去似的。最后没法子,项琬宁装模作样的摇了一颗姻缘签,然后拿给主持师傅看。
“主持大师,您看如何?”皇后十分虔诚的问道。
那主持一把岁数白胡子一大把,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一边看着签文一面看项琬宁的面相,一会皱眉一会唏嘘,反正憋了很长的时间,憋到皇后都快没了耐心的时候,终于吐出了两个字,“坎坷”
项琬宁差点把签扔他脸上,心说这不都是骗人么,说了跟没说一样,可不是坎坷么,从前世到现在,她可是坎坷了两辈子了,还用得着他废话吗!但是皇后却上了心,追着主持问道,“此话怎讲呢,可有什么破解的法子么?”
主持摇摇头,还是说了那两个字,“坎坷,姻缘跟命数都很坎坷,无解,如若能守的云开,自会月明。”
反正这些高人,说的都不是人话,高深莫测的谁知道说的甚,谁的命又是一顺到底的,所以这话放在大多数人身上都合适,还是跟没说一样。但神奇的是皇后就能听懂这些高深的话,一脸担忧的拉着主持问东问西,好像不问出个所以然来,项琬宁明天就没命了一般。
但是人家主持翻来覆去的也无非就是这些,项琬宁听的无聊,就一个人先跑出去透气,留着皇后一个人跟主持说话,项琬宁来到寺院的后院,这里身处山坡上,从这里往下看风景竟是不错,天上不时飘着小雨,倒也别有一番景致。
只是项琬宁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熟人,正是昨天就住过来的赵清慧与侯夫人母女,赵清慧陪侯夫人过来斋戒许愿,侯夫人跟着师傅们去诵经,赵清慧一个人出来,瞧见项琬宁主动过来打招呼,“没想到五公主您也在呢,我只道是一个人来了。”
“清慧你也来了!真是太好了,我这正无聊呢。”项琬宁见到熟人很是开心拉着赵清慧四下里逛,“这里倒是挺不错的,你跟侯夫人经常来吗?”
“嗯,是来过几次,母亲说这家许愿灵验,我是觉的这家斋饭很好吃,所以每次都跟着来。”
说到吃的,项琬宁就来了兴致,“让你一说我倒是也饿了,在哪有斋饭呢,我也想去吃。”
赵清慧笑笑,领着项琬宁去吃斋饭,等项琬宁差不多将寺庙里能吃的都尝了一遍后,看天色也不早,估计皇后一会也该出来了,“清慧,你跟侯夫人今天要回去吗,正好一起走吧。”
“是打算今天回去的,那倒是正好。”
这两姑娘刚商议定了要一道回去,天上就猛地下了一个响雷,再瞧外面天已经暗沉了下来,不多时,豆大的暴雨就噼里啪啦落了下来,项琬宁道:“这样一下雨,还不知能不能回得去呢,这雨定是不小的。”
赵清慧也担忧,“是呢,这雨定是小不了,就算一会听了,下山的路也不好走,恐怕还真的走不了了。”
项琬宁倒是无所谓,这里吃得好景色美,住一晚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怕母后受委屈,不过也没有法子了,横竖是下不了山,将就一晚也无妨。
两姑娘被困在斋堂出不去,也不知外面的情况如何,好在此时打外面进来一个人,项琬宁仔细一瞧,竟是赵子轩。
第一百九十九章
赵清慧喊道:“!母亲怎么样了?”
赵子轩昨天陪侯夫人过来上香,今天原本是想来接她们回去的,没成想刚上山就遇上了暴雨,“恐怕是走不了了,我从母亲那边过来,已经说定了再留宿一晚,正巧也一并在,我们也好有个照应。”
项琬宁问道:“你见过我母后了么,她是要今晚留宿吗?”
赵子轩抱拳道:“五公主,我过来的时候遇上了您身边的苏嫣姑娘,说是决定留宿,正满世界找你呢,正巧遇上你,就跟你说一声。”
“那太好了,我正想住一晚呢,正好今天晚上咱们一块玩吧。”项琬宁拉着赵清慧说道。
项琬宁一门心思玩,要留宿一夜,那就是好大的工程,寺院里要紧急收拾出能供皇家贵族使用的房间,又下着雨,里里外外的不知要怎么忙乱,幸而这雨下到傍晚的时候转成了小雨,项琬宁等苏嫣她们收拾好了自己的房间,带了把伞就又出门找赵清慧。
只是她来的不凑巧,赵清慧被侯夫人拉着跟几位一同来的夫人们吃茶去了,倒是赵子轩在,隐于市项琬宁便与他寒暄道:“大公子近来可好?”
赵子轩还是那样一副老成持重话不多的模样,“公主何须跟我客气,我还是那样罢了。”
项琬宁意味深长的笑笑,“怎么不见府上二少爷与新妇陪着侯夫人过来呢?”
赵子轩看她一眼,“二弟新婚燕尔,二弟与弟妹感情甚笃,这几日二弟陪她回家小住几日,我闲来无事,是以就陪着母亲与清慧过来。”
赵子轩这话里有话,赵子汐跟项婉如是个什么境况谁不知道,感情甚堵是真的,他俩人现在在晋王府,难道赵子轩的意思是赵子汐已经被晋王拉下水了?还是另有什么要紧的秘密呢。
“那倒是很不错的。”项琬宁话音一转,又跟他聊起了天气,“等这场春雨一过,天气就要暖和了呢,想来北地冬日也即将过去,没准又是一场战争呢。”
赵子轩没想到她能猜到他想说的什么,一时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觉的这公主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聪明,“公主说的极是,北疆赛格野心勃勃,恐怕是不甘于眼前的境况,开春必要有一场硬仗要打,裴将军镇守北疆劳苦功高,实在是我大覃之福。”
项琬宁琢磨着他话里的意思,赵子轩难道是在提点她晋王与赛格有染?而且现在极有可能也把赵子汐脱下了水,一旦赵子汐进了晋王的局,那也就意味着奉恩候府也跑不了,赵子轩这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想要一争侯府了。
不过赵子汐与晋王同流合污也是意料中的事,既然赵子轩有自己的人脉,项琬宁也就不多说什么,少不得她要与赵子轩合作,不但要将赵子汐彻底踢出侯府,还要让他无家可归身败名裂才行!
第两百章
项琬宁从赵子轩那里出来,若无其事的在雨里晃悠,大雨过后,天色反倒亮了一些,依稀是旁晚的模样,项琬宁对寺院不熟,走的漫无目的,还专门挑人少路不好走的地方走,沿着后山上去有一条窄道,不细看的话也不是很明显,被雨水一冲刷倒是明显了起来。
项琬宁一时兴起,沿着小路往上走,走了约摸一炷香的功夫,眼前忽然豁然开朗,原来竟是一处被树木包围的小空地,说空地也不空,有石阶有松柏有野花野草,另外一颗古松树下还有两个人。
当然这人不是雕像,是活生生的俩老头,因为天色渐晚,项琬宁一时间没认出来,待走进了才发现其中一位正是寺院主持,而另外一位花白着,看上去像是个世外仙人的模样,远远看上去,在淡淡的水汽苍劲的古树下,两个神仙似的老头正在对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到了仙境。
项琬宁手里还举着伞,她将伞从头顶上移开,感受了一下现在的雨,还是不算小的,要是不撑伞的情况下,最多小半个时辰就能淋透了,但是这两位这算是什么,难道那松树底下真能挡的这么严实吗?
项琬宁怀着一肚子好奇走过去,看看左边这个再看看右边那个,一个没头发看不出来,一个倒是有头发,但是脑袋上除了一些少量的水珠之外,也不见狼狈,难不成都练了避水神功吗?
“主持方丈,您为何要在次对弈呢?”项琬宁还是没忍住打断二人,然而人家没搭理她。
项琬宁有些尴尬,不过大概高人都是这幅样子,观棋不语,语了人家也不搭理,项琬宁于是将目光投向棋盘上,当然以她臭棋篓子的水平是看不出好赖,但是铺的子却很多,再数数黑白子数量也差不多,俩人半天没动一颗棋子,也不到这算是在打坐还是下棋,总之她来这半晌,俩人连个衣角都没动一动。
他们不会是作古了吧……
项琬宁脑袋里就冒出这两字,听说得道高僧都是这样圆寂的,这俩人看上去真的挺像这么回事,于是项琬宁心里开始不安,伸手在俩人眼前晃了晃,眼皮子也不见动一动,于是项琬宁将视线投向头顶上的松枝,然后项琬宁试探着抖动了一下,松枝上的水珠子应声而落,哗啦一声都浇在了二位脑袋上。
然而神奇的是,水真的没沾身就流在地上,衣服上也只是略微挂了一点,只是那棋盘就没那么幸运了,一下积了好多水在上面,项琬宁觉的好玩,于是再三试探,每次都差不多,最后大概松枝上的水都快被她抖干净了,然后其中一位终于忍无可忍的开了口。
“这哪来的不懂规矩的丫头!”这话里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是那位有头发的白老头说的。
“原来你们都是活的啊?”项琬宁惊喜的看着俩人,主持师傅只是笑着摇摇头,可那位白老头就气的吹瞪眼。
“你这小女娃娃怎的如此调皮捣蛋,有这么折腾人的吗?”
项琬宁心里直喊冤,“我这不是以为你们……啊,雨水沾不上吗,好奇嘛,好奇还不准人试试吗,年轻人都有好奇心啊,你们应该宽容对待嘛,宽容,保护咱们年轻人的好奇心求知欲,呵呵……”
项琬宁大言不惭的说的那白老头直翻白眼,一旁主持师傅笑笑,“百里,这是当今的五公主。”
百里缕着打量她半天,“五公主?为什么我听着这样耳熟。”
其实在北疆的时候俩人也算是见过一面,确切的说是见过百里背影一面,说白了谁也不认识谁,百里那时候只顾着跑路,自然也不会注意一个女扮男装的公主,至于他觉的耳熟,那完全是因为裴衍离跟沈维整天念叨的缘故。
“我好像也觉的你挺眼熟啊。”项琬宁想了半天没想起来,于是蹲在旁边问道:“两位师傅为何再次对弈啊,天都要黑了,还下着雨,去屋里不好吗?”
“你懂甚,这叫意境。”百里瞪她一眼。
那倒的确是挺有意境的,项琬宁算是一知半解的点点头,虽然不懂为何非要作践自己,“那你们为何不怕雨林呢?”
“怎么你想试试?”百里逗她。
项琬宁激动道:“我也能吗?”
“你不能。”
项琬宁:“……”
这老头真是一点都不好玩,怪有病的。
“你又何苦逗她,心无杂念方能进入禅定之态,她这个年纪正是最不能心静的时候,自然是做不到的。”
原来高人还真是有两下子啊,她以为糊弄人呢,“莫非两位晚上也在吗,那能看得清下棋吗?”
主持又解释道:“无需用眼,这棋局早已熟记于心,不看也没有妨碍。”
那这就跟不是项琬宁能理解的了,下盲棋,她这辈子大概都甭想了。
“这丫头一看就没什么慧根,跟她说这么多作甚?”百里一脸嫌弃的看她一眼,“聪明倒是挺聪明,就是心太杂乱,注定一辈子要被俗事缠身,学不好的。”
这评价倒也中肯,项琬宁点点头算是认了,她也确实学不好这些,所以没觉得有甚,倒是主持端详了她几眼,“你不觉得她跟你那位小施主很像吗?”
“哪里像?都一副聪明过头命薄的样子倒是真的,过慧易折,说的就他俩。”
这话倒也中肯,项琬宁心说,她命也确实是挺薄,要不然还能死那么惨么,于是也很虚心的点点头,就是不知道那位跟她一样命薄的是哪个倒霉鬼。
主持沉:“你说的倒也不错,不过这俩人命是坎坷了些,但也不算坏到家,只要死不了,大概总能熬出头的。”
这叫什么话,死不了可不是就熬到头了吗,这主持说的话还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他俩越这样说,项琬宁越想见见那位倒霉鬼长什么样,真是太好奇了有没有!
第二百零一章 小贼
项琬宁跟俩老头说了半天话,天儿眼见着也黑了,雨倒是停了,只是湿气依旧重,总感觉还没停似的,两位被项琬宁打断,也就停止了那富有意境的对弈,一同跟着回了寺庙,回去后,项琬宁又死皮赖脸的跟着两位师傅问东问西,虽然这两人说话挺玄乎,但是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后来被皇后知晓了还喜的不得了,以为项琬宁终于转性了,知道跟着师傅们参禅,实在是叫人欣慰,孰不知项琬宁纯粹是好奇跟无聊。
项琬宁好容易正大光明出趟宫,晚上兴奋的四处串门子,末了人家都睡了后才滚回自己的房间,连苏嫣都开始打瞌睡,终于把她盼回来,这才最终伺候她睡下。
寺院的夜里十分静逸,外头树叶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