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息怒:甜心人质太难养-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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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严肃穆的人群,庄严肃穆地盯着床上搏斗的两人。
东之月只穿条内裤,桉朵儿穿得也不太多。一人跨坐在另一人腰上,满脸满身墨汁淋漓。满屋画着乌龟的文书飘舞纷飞。
人群为首的男子,桉朵儿记得貌似叫“凌虚”,庄严肃穆道:“谨记尊上的吩咐,两个时辰后来书房取批好的文书。”
桉朵儿看了人群半晌,又回头盯着东之月,强忍满眼屈辱的泪水,说:“我要吃团子!”
清风穿堂而过。
片刻,东之月扭头看向人群,挥挥手,淡定道:“文书的事情稍后再说,你们谁家有团子?”
说完又强调道:“水果馅儿的,皮儿最好是白菜做的,绝对不含糖。谁敢拿糯米豆沙的,我就剁谁的手。”
……
东之月好像真的有重要事务,非离开不可。照顾桉朵儿吃了团子又一起沉进热气腾腾的池子里洗了个澡,哄睡桉朵儿,就出了门。
桉朵儿一觉睡醒,已是下午,阳光懒洋洋洒落,宫殿前的雪松林里光影斑驳。
桉朵儿闲来无事,沿小径散步。
走着走着,茂林中闪过一团耀眼的红,桉朵儿还没回神,腰上就是一紧,人被冲撞得退了两步。待看清时,就见一喜气洋洋的喜蛋伸展四肢,八爪鱼一样粘在她腰腿上。
陡遇故人,桉朵儿一阵欢喜,轻快道:“核桃?”
小核桃音尘抱着桉朵儿的腰,小脸扑在她肚子上,嘤嘤嗡嗡地说话,语气颇为沉醉:“姐姐,好姐姐,我喜欢死你啦!你以前只是看着好看,现在摸着也舒服,比大枕头还软。好姐姐,你晚上跟我睡吧,我要一直抱着你!”
桉朵儿忍着抽搐的嘴角,说:“核桃,我们说点别的吧……”
久别重逢,桉朵儿在宫殿里安顿好音尘,又差人准备点心,便开始畅叙幽情。
桉朵儿睫毛一垂,便显出忧郁,核桃急着问:“姐姐这是怎么了?姐姐既然体胖,心也应该宽,怎么反倒抑郁了呢?”
桉朵儿说:“核桃,从现在开始,我说你听。你敢插嘴,我就把你扔下悬崖喂鱼。”
说着话,点心陆陆续续上来。
桉朵儿看着逐渐摆开的葡萄,柚子,小苹果,小鸭梨,桂花茶,有点愣神,说:“这不是我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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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处难寻 第一百零八章:最高明的医师
旁边的侍女小声回话:“尊上吩咐,谁敢给小姐糕和团子,就剁谁的手。”
桉朵儿盯着眼前的清汤寡水,眼角开始泌出泪珠,悲愤道:“就早前那种团子,白菜皮水果馅儿的,也不行?”
侍女更小声道:“尊上吩咐,那种团子每天定量,小姐今日已经过量了,从明日的份例里扣。”
侍女瞥一眼面色发青的桉朵儿,又说:“尊上说了,小姐正在长身体,太肥硕会影响身高。”
桉朵儿的眼泪哗啦啦飚出来:“肥硕?这是他用的词?”
侍女小心翼翼地回话:“这是我自己替换的,尊上用的是浑圆雄壮……嗯,厨房里还有事,我先出去了,小姐慢用。”
……
核桃轻手轻脚地一碰桉朵儿的胳膊,道:“姐姐,你抑郁,就是因为尊上不给你吃团子和糕?”
他大眼睛里泛起深切的同情:“要不你去我家吧?我们家都不喜欢团子和糕,但我们家的肥球喜欢。哦,肥球是一只宠物猪。”
桉朵儿说:“核桃,你是自己跳悬崖还是我扔?”
最终核桃闭了嘴,开始听桉朵儿讲心事。
桉朵儿先把团子和糕的事情放在一边,事有轻重缓急,她现在急需的,是一个倾诉的对象。
“什么!”核桃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猴子一样蹲着,瞪眼问:“什么?尊上他老人家忘了你?”
桉朵儿红着眼点头。
核桃愣了一刻,小脸上溢满天地崩摧的不可思议感,又兀自摇头沉吟:“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桉朵儿哑着嗓子问:“为何不可能?他真的忘了我,要不你自己去问他。”
核桃仍旧摇头:“若他忘了你,你们为什么还会在一堆书一团墨里颠鸾倒凤,欲仙欲死。古人只有共赴巫山云雨一说,你们却能共赴书山墨海,你们合欢得那么有文学底蕴……”
桉朵儿默默地说:“核桃。”
核桃猛地从碎碎念中惊醒,变得手忙脚乱:“啊,姐姐,你你你别误会我,我是个心底纯洁的儿童……我还是个男童子……这些话,都是今天从书房里传出来的……”
桉朵儿揉着太阳穴,说:“核桃,说正事吧,你说我该怎么办。他忘了我,我该怎么办?”
核桃一听,慌乱神色立刻消散得无影无踪,抚着下巴,如同一高深学者,开始细细分析:“若他真的忘了你,当务之急,自然是让他想起你。怎么让他想起你……怎么让他想起你呢?”
他一抬头,眼神清亮:“姐姐,你以前与他经历过什么最难忘的事?”
桉朵儿被核桃介绍,认识了核桃的叔叔修竹。
核桃的思维是这样的:
要唤起东之月的记忆,就要以曾经最深刻的事情为引,至于具体操作,应该遵循这样的程序——找一个人假扮东之月,与桉朵儿上演那最深刻的事,然后真的东之月在一边观看。看着看着,就会有似曾相识之感。
桉朵儿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他们找了核桃的叔叔修竹。其实修竹与桉朵儿有过一面之缘,就是那会儿桉朵儿不小心烧了东之月的书房,领她去见东之月的男子。
也是东之月在灵物背上假扮而非礼桉朵儿的男子。
其实在核桃心目中,修竹并非第一人选。他觉得有两个人比修竹更适合扮男主与桉朵儿搭戏,第一是他,第二是他爹明河。但想想还是算了。他不能让他爹被他娘乱刀捅死,至于他自己,虽然是自由身,但踩高跷真的不是他的长项。
桉朵儿想到的第一件深刻的事情,是初来三元之城那晚,玉体**,被东之月吊在悬崖前用竹枝折腾。
还是那句话,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为了让东之月忆起她,她豁出去了!
她花了一个晚上写剧本,第二天在约定的排练场所——渌水阁后山白露谷里,将剧本递到修竹手中。
修竹展开,认真看了片刻。
然后,清朗的面色中泛起一缕红,又迅速延展开去,又扶摇而上升华为猪血似的紫,飘摇一阵,又如临冬突至,冻结为惨白和青灰。
这丰富多彩的表情变化让桉朵儿和核桃都叹为观止。
核桃边踮着脚偷看,边小声问:“姐姐,你写恐怖?”
“小姐,”修竹默默合起剧本,目光闪烁不定:“小姐,容我先回去一趟。今天出门忘了带酒。”
说着陡一转身,被核桃一把拽住袖子。核桃眨巴一双天真的眼睛问:“叔叔也喝酒?”
修竹一抹额头,咬牙道:“叔要壮胆!”
桉朵儿花了一整天时间,与修竹练习剧本。唯一的观众核桃,被蒙了双眼,堵了耳朵,捆了双手和双足,在一边静静“欣赏”。
核桃在发现自己即将经受的待遇之前,其实跟修竹商量过。
“叔叔,既然如此,我还是先回家吧,省得打扰你们。”
诚然他很期待看叔叔和桉朵儿演戏,但更诚然他不想被蒙了眼睛堵了耳朵看戏。
修竹说:“不行,你必须待在这里。”
核桃问:“叔叔,这是为啥?”
修竹说:“叔要壮胆。”
核桃说:“……”
他在心里描绘这样一幅画面——桉朵儿对东之月最深刻的记忆,就是二人拿了刀子互相往对方身上横切、直捅、侧劈、削剐。所以叔叔才被吓得需要不断壮胆。所谓切肤之爱,爱情都是痛苦的,这一点核桃懂。
桉朵儿觉得修竹是个很好的演员,虽然有点怯场,但喝了酒又有核桃陪伴之后,就开始大刀阔斧一往无前。他们一直演到东之月的竹鞭往桉朵儿身上招呼那一段,毫无阻碍。
中途休息,桉朵儿不忘提醒修竹:“修竹哥哥,你一定要大胆一点,放开一点。真上场时我就不会穿这样了,我会穿得非常风凉,手臂和背全露在外面,你一定不要紧张。”
修竹听完,默默掏出怀里的白玉酒瓶,默默灌了几口。
几人一直到下午,肚子开始唱戏,才相互道别回家,并做了慎重约定。
待到暮夜月明,由核桃带了东之月去那大湖——天真湖边,而桉朵儿和修竹的戏正式上演。快刀斩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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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处难寻 第一百零九章:演员的职业素养
回到若兰殿,一推大门,桉朵儿愣了一下。
东之月就立在庭院正中,映着半空落花飞絮,静默地看她。
桉朵儿仔细体会一下情感,琢磨出自己其实还在计较团子与糕的事,以及那声“浑圆雄壮”。她打算故意冷落东之月一下。
况且,晚上还有大戏上演,她必须保持平和,再平和,心如止水。而有东之月在,平和就是一样莫须有的东西。
于是桉朵儿淡淡看东之月一眼,说:“我回去休息了。”
说着就绕开目光,与东之月错身而过。
迈进正厅大门时,突听东之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想了一天,总觉得是我不对。”
桉朵儿又是一愣,回头。
东之月面向她,平静道:“其实你这样儿挺好看的,真的,比在那悬崖下还要好看。”
桉朵儿心里突然有些酸酸的。
东之月说:“晚饭吃蟹粉糕?”
桉朵儿怔怔的,半晌,一鼓腮帮子,说:“没胃口,晚上喝茶。”
说完就快速转身往卧室行去。她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这个失忆的东之月,也能带给他某种温暖。也就是说,她和东之月之间的情愫,或许与记忆无关。她是不是曾见到过这一类的感情?似曾相识。
桉朵儿独自在卧室里吃过不知所云的一顿饭,好不容易挨到天黑,终于怀着忐忑心情走出宫殿。
明月如霜,好风如水,恢弘古城被镀上银白柔和的轮廓,空气中传来纷繁却素雅的花香。
桉朵儿在约好的地点遇到核桃为她备好的灵物雨芙蓉。跨坐其背,雨芙蓉巨翅一展,向着天真湖翱翔而去。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桉朵儿先在天真湖边与修竹汇合,然后核桃会带东之月去一个观景台,确保东之月能亲见湖边发生的一举一动。一切就绪后,以一束红色烟火为信号。
若突生意外,则以绿色烟火为通告。
很快,雨芙蓉开始降落,桉朵儿顺着那翅膀踏到地面时,眼前便是烟涛微茫的湖面。
雨芙蓉变成一个小点,消失于天末。桉朵儿突然听到一声轻咳,转身,便见白衣如雪的修竹立在夜幕下,发与衣都似澄辉飘浮在风中。
桉朵儿再次体会到,修竹是个尽职尽责的演员,为了尽快入戏,不但换了东之月的衣服,还提前戴好人皮面具。
桉朵儿在肃然起敬的同时,微微欠身行礼,庄重道:“辛苦哥哥了。”
修竹眼神明亮,低声道:“哦?”
修竹模仿东之月的声音,也是惟妙惟肖,桉朵儿更满意。
时间不多,桉朵儿不能再浪费,对修竹关照一句:“哥哥等我,我马上回来”,便小跑到一具礁石后,开始从小包裹里掏出戏服——初来三元之城时穿的那件风凉至极的纱裙换上,然后转出去,就那样臂背展露、****地靠近修竹,手执一根翠绿竹枝,在另一只手心轻轻敲击。
修竹盯着她一路前行,目光仿佛被米糊粘得严严实实。
到得修竹眼前,桉朵儿与他对视片刻,道:“哥哥尽管放松一点,大胆一点,激情一点,千万别紧张。”
修竹眼帘微闪,透出意味深长之意,道:“我觉得我一点也不紧张。”
桉朵儿点头了然,将手里的竹枝递了过去。
修竹接竹枝在手,侧头看了一会儿,再望向桉朵儿时,眸中深意更甚。
桉朵儿不忘关照:“哥哥等会儿用竹枝对付我时,偶尔自由发挥一下也是可以的,只要看上去更自然就行。”
她为这场戏,可谓呕心沥血。只要戏能成功,她真的豁出去了。
修竹手执竹枝,点头赞同:“很好,自由发挥。你放心,我一定发挥得你满意。”
桉朵儿突然想到什么,音量拔高一点:“哥哥的绳子呢?”
他们原是有分工,桉朵儿准备竹枝,修竹准备绳子。
修竹皱皱眉:“绳子?”
桉朵儿大惊失色,修竹竟然关键时刻玩乌龙。临场没有绳子,一切都泡汤。
桉朵儿一跺脚,急道:“绳子呢?没有绳子,你怎么把我吊起来?”
修竹的眼神更亮,像被明烛灼着似的,道:“还要吊起来?”
桉朵儿更急,不知这箭在弦上的时刻,修竹怎么突然失起忆来,八成还是紧张过头所至。
三丈外的高崖顶部,烟火似游龙窜入夜空,红得曜目。
千钧一发,桉朵儿体现出难得的沉稳,知道此刻越慌越乱,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定定心神,开始尽力开导:“哥哥听我说,你等会儿必须把我吊起来,用竹枝狠狠折腾我一遍,你早就熟悉了,对吗?千万别紧张。哥哥回神了吗?回神了就赶快把绳子拿出来。”
话音一落,修竹手中的竹枝突然一高举,在月光下带出一道犀利寒光,落定时,一端就顶着桉朵儿的胸口。
看那走势,仿佛还在轻轻扒拉她的衣衫。
桉朵儿彻底傻了眼,修竹说不紧张,其实紧张得发了疯。眼下这一切,完全偏离剧本,他们彻底搞砸了。
修竹却毫不介意桉朵儿的气怒沮丧,盯着桉朵儿雪白的胸口,泰然自若道:“我一点儿也不紧张。你既然对我有此意,所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必会十倍奉还,偿你所愿。”
桉朵儿刚觉出这话的古怪,身体已腾空而起。地面从脚下一闪而过,她隐约感觉自己是被横抱着的。
回过神来时,就是刺骨的寒意席卷周身。她整个人被浸泡在湖水里,身体后仰,被另一具前倾的身体紧紧压迫。
修竹将她拢在双臂间,轻而易举地限制了她的一切动作,又将她的双臂反到背后。腕上一紧,是修竹在用衣带快速捆绑她的手腕。
修竹的声音热热地散在她耳畔:“竹鞭绳子很好,但对我来说早已是旧物,我有更新鲜的,你何不试试?”
桉朵儿恍惚的大脑这才轰然炸开。
搞了半天,修竹不是紧张,修竹是入戏太深,真把自己代入成了东之月,试图对她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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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处难寻 第110章:锲而不舍
(一)
当然,也可能是桉朵儿这一身风凉装扮太过撩人,硬是把正气凛然的修竹撩成一正宗登徒子。玩火自焚,再没比这更好的案例。
桉朵儿想着惨叫或呼救,但首先蹦出口的却是一个字——“冷!”
湖水冰寒彻骨,她很快吃不消了。
修竹的声音更热:“我就是喜欢看你冷得痛苦。嫌冷?放心,很快就不冷了。”
身体再一前倾,桉朵儿的腰跟折了似的,直仰进湖水里。窒息伴随严寒汹涌而至,桉朵儿真比凌迟还痛苦。
但这痛苦没持续多久,温热气息便被灌进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