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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尊上息怒:甜心人质太难养-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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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烟脉脉,散散掩映苍穹深处的墨蓝海域,烟霞如淡墨流淌。一切只是虚境。

    火凤凰背上,东之月负手而立,黑发垂落在烟霞中,仿如天鹅之翼。

    但那墨黑的眸子里,却有浓雾涌起又散开,重重叠叠,无边无垠,最终随飓风猛一翻卷,东之月双手一捂两侧太阳穴,竟低吼一声,跪倒在地。

    身后的慕容暻和急忙跨前,蹲下,扶住东之月的双肩,问:“怎么了,夜之?”

    东之月死死盯着黑夜深处,摇一下头,眸中浓雾渐成退却之势,呈现出恍然之色。

    东之月喃喃道:“她不是我女儿!”

    身后的慕容暻和,在惊讶之余,却也不禁露出笑容,欣慰而略带戏谑:“夜之就是夜之,这么快就想通了?你果然已到了坚不可摧的境界。”

    东之月怔了半晌,凝肃之色散去,摇头苦笑:“坚不可摧?呵,我这一失忆,可真是百转千回,折腾得够呛。朵儿估计对我绝望了。”

    慕容暻和温言劝慰:“想起来就好,现在跟她解释,一切都还来得及。”

    但东之月听了这话,神色却更萧然,良久,一声叹息随风散开,道:“我倒是希望她对我绝望。若非为了唤醒她身上的‘月令’,我真不希望她再钟情于我。”

    他缓缓起身,面向火凤凰正前方,万象虚空在他眼底聚拢又散开。他伫立如青松,衣袂在半空起伏,看上去既庄严又落寞。

    东之月说:“空山落松的事情,马上会告一段落。慕容你再清楚不过,双鹭被放出时,便是我的死日。那女孩跟随我这么久,我终是要负她的。”

    他转身,正正看着慕容暻和:“青鸾是个好男人。我走后,烦你劝劝朵儿,事事不可强求,能得一心人,也是前世造化。”

    慕容暻和默默点头,片刻,低声问:“渊云和沉烟,你打算拿他们怎么办?”

    东之月突然微笑起来,丰仪如皓月,语调柔和:“沉烟那孩子,可不跟慕容榛榛一样倔?知道她养父没事,还不肯原谅我。他们做那点手脚,怎么可能改变空山落松?只不过,妄动空山落松,反噬绝不会轻,哪怕她身上有一部分银河之力也无用。我们得把她带走,医好她。她可能又有了渊云的孩子。”

    他深深看一眼慕容暻和,眸底微微闪动:“慕容,她是苏叶与慕容榛榛的女儿,她其实是你的外甥女。”

    慕容暻和亦是眸底闪烁,点头沉吟:“是啊,谁能想到呢,她竟然是榛榛与苏叶尊上的女儿。当年我们亏欠榛榛的何其多。这么多年,却是太微尊上在替我们偿还。”

    说话间,浓雾散去,天光如瀑流涌泻而出。眼前崇峦叠起,苍翠入云,云海微茫翻滚于脚下。不远处,白衣身影挺拔如玉雕,衣袖在风中划出宏大弧线。身边偎依的女孩,素衣素面,长发半挽,清新如空谷百合,令人看一眼便心醉神迷。

    东之月远远看那二人一眼,刚要开口,渊云却抢了先,平静地问:“你要放出双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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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第152章:古老的骗局

    风声猎猎,东之月缓步向那二人靠近,平声问:“少主最终看出来了?”

    渊云不语。

    东之月衣袖飘舞如鹤,清姿逸态,问:“你们用漫荼散去动空山落松,其实不是想破坏。只是少主终于看出空山落松有问题,用这方法验证一下?”

    渊云沉默片刻,说:“东之月,枉你一世神武,为西冥称道,奉为神明,却不想是如此阴险卑鄙之人。你为了获得双鹭的力量,不惜释放恶灵,将整个西冥推入地狱,更是以我整个清河羽族为牺牲品。”

    他的语气有了掩饰不住的微颤:“你为了牵制青鸾的力量,不让他分出心思去动空山落松,不惜挑动清河羽族与北陆族的战争,利镞穿骨,生灵涂炭,只为满足你的私欲。你看上小妹,带走小妹,不过是借机消除她身上的清河羽族的印记,让她与我族再无牵连,好保住她的性命,对不对?”

    东之月缓声道:“少主果然不愧英雄少年,什么也瞒不过少主的法眼。”

    渊云冷笑:“父亲……烟行云,走之前,将小妹的身世告诉我了。小妹的前世是你的妻子,名天玥,对吗?你念着这点情分,才想办法保她性命。”

    东之月足下顿住,看着渊云,却又像透过渊云看于别处,目光悠远而怅然。

    逝去已久的事,已化为他血脉里的丝丝印记,将他连于另一个虚淡的世界。

    东之月叹气:“说她们是同一个人,也不尽然。天玥死了之后,灵魂被我藏进幻世,苏醒的,只是她的肉体而已。”

    渊云眉心微闪,对东之月的话似有不明,又似不太相信。

    东之月接着说:“你尽管怀疑吧,事实确实如此。我当时拼尽一身修为,开创了一道名为‘血池’的结界,想以此重聚天玥的魂魄。但事与愿违,最终生出的,却是那肉体凡胎重聚后的新生婴儿。我的玥儿仍旧走了。后来烟行云因为一些原因,盗走‘血池’,也连着那婴儿一道带走,一起放入你们的圣物玉霄灵泉当中,那婴儿便稀里糊涂地变成清河羽族人。”

    渊云眉心闪烁,清滢眼仁中有薄雾飘来掠去,问:“烟行云为何要那样做?是他杀死了我父亲?”

    东之月摇头:“你父亲身患绝症,那会儿本就已灯枯油竭,烟行云不过是看准了机会。至于他为何要那样做,唉,他又何尝不跟我一样,一世无法看开。”

    东之月突然目光一聚,便是冷厉如冰刃,直刺渊云而去:“少主既然已窥破空山落松的秘密,又打算如何?”

    渊云同样还以厉色,字字铿锵道:“当然会跟青鸾讲清楚。只要青鸾一意固定空山落松,你的计划就会毁于一旦!”

    “可惜,真可惜,”东之月摇头叹息:“少主诸葛之才,却还是晚了一步。不久之前,空山落松已被我全然控制,青鸾手里的那部分银河力量再也不起作用。否则,我这会儿就该直接去找青鸾!”

    渊云目光如电,却只嘴唇抖了两下,再也无法吐出一个字,瓷白面容微微发红。

    山风清爽划过,肌肤上仿佛沾了无数风露。东之月的目光平和下来,突然说:“若我告诉你,我执意放出双鹭,是有原因的,你信不信?”

    渊云冷笑:“你的原因,就是要助你自己的修为,让你称霸西冥,万物仰从。”

    哪知东之月听完这话,却只是淡淡摇头。但接下来出口的话,却让渊云和沉烟两人面色大变。

    东之月平静地说:“我要放出双鹭,因为空山落松里的,根本不是双鹭,或者只是双鹭的前身,水幽泽族称之为‘鹭羽’。真正的双鹭,是由鹭羽在空山落松里化生而成。”

    渊云和沉烟,同时惊叫出来:“你说什么?!”

    渊云又接了一句:“你信口胡言!”

    东之月和声道:“我没必要对你胡言。所谓空山落松囚禁双鹭,根本就是祖先留下的一大谎言。当时鹭羽出世之后,北陆和东之月族的王,同时发现这力量的古怪,若禁入空山落松里,历经年代,再度出世时,必定所向披靡,唯我独尊。为了得到这股力量,两族的王便做下约定,借用东之月族的空山落松,待真正的双鹭化生之后,两族共享这力量,从此上至无上,与天地诸神同在。之后这秘密便被瞒下,两族都只遵从古训,一则绝不可妄动空山落松,释放双鹭,二则一旦空山落松内化生力量,由两族共享。水幽泽首先发现这秘密,告知当时的北陆之王,哪知北陆之王不但不想阻止,反而贪心于那股力量。水幽泽因此与北陆决裂,之后世代研究摧毁空山落松,释放鹭羽的方法。”

    东之月顿一顿,接着说:“我东之月族,直到我这一代,被水幽泽族的苏叶尊上告知,才明了真相。我当然想放出鹭羽,阻止双鹭出世,但又必须保护空山落松。这是件矛盾的事。苏叶尊上终其一生心血,为我点名出路。而现在,万事俱备,直等最后时刻。”

    群山沉寂,厚云从天边漫过,如同广漠的棉花地。渊云和沉烟的面孔,在惊愕过后,同那云景一样,透出若有若无的孤怆。那些神秘又庄严的往事。

    良久,渊云看向东之月,长长睫毛掩映下,眼眸似有湖水流淌,声音略显苦涩:“东之月,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你没必要告诉我。”

    哪知东之月微微摇头:“不,这些话,我不是说给你听。”

    他的目光,缓缓投向一边的沉烟,又一重重深邃下去,直至与渊云一样,变得怅惘和伤感,小声说:“我是说给你听的,孩子,我是说给你听的。”

    他疼爱地看着沉烟,内疚之色终于从平静外表下泛起,水草般在肌肤下拂动:“孩子,我全是说给你听的。这是你父亲一生的念想,你父亲因此而死。”

    沉烟睫毛微抖,眼泪滑出眼眶,顺着面颊缓缓流淌,摇头道:“我只有一个父亲,他被你害得不人不鬼,在见不得人的阴暗角落苟且偷生。”

    声音陡一抬高,沙哑颤抖起来,沉烟直对东之月喊:“你害了我父亲,还要来害渊云。你做的事情,会害死渊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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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第153章:爹爹的信

    沉烟喊完这一句之后,突然挣脱渊云的手,跑到东之月面前,紧抓东之月的袖子,眼泪如泉滚落,颤巍巍地哀求:“我求你,你真的会害死渊云。你收手,收手好不好?父亲已经被你害了,你放我一次好不好?”

    东之月伸手,扶住沉烟瘦弱的双肩,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沉默。

    他注定要对不住这女孩,或者只能以性命做偿。

    沉烟仍在哭诉:“我不管什么双鹭,我不管双鹭出世后西冥会怎样。我……我不管苏叶怎么说,怎么做,我都不认识他,我从没见过他……我只要渊云。他是我孩子的父亲!”

    她的声音猛一凝噎,便对着东之月缓缓跪了下去。

    哭声变成喃喃低语:“我求求你,求求你!我已经有了渊云的孩子。你不能让我的孩子没有父亲。”

    东之月伫立一阵,便随沉烟一起跪地,伸臂将沉烟揽进胸口,轻拍她瑟瑟发抖的后背,轻缓温柔之态,如对着最宠爱的小女儿。

    东之月闭目沉吟:“睡一会儿吧,好孩子。听我的话,睡一会儿。一睁眼,就什么都好了。”

    怀中的沉烟,哭声渐渐褪去,一炷香功夫,竟真的沉睡过去,安静宁和,脸颊挂着泪珠。

    东之月轻轻帮她擦净眼泪,再凝视一会儿,便将她横抱于臂中,起身,身后的慕容暻和默契地上前两步,接过沉烟,重退回原地。

    渊云远远看着这一幕,竟丝纹不动,任他的娇妻和未出世的孩子一道落入他人之手。

    东之月不动声色地观察渊云的表情,眸中幽光闪烁不定,仔细捕捉,却是一分怅然。东之月怅然地开口:“少主广阔胸襟,豁达性情,令人敬佩。”

    渊云笑笑,似自嘲,又似无奈:“事到如今,我还能怎样。你们占着天道之理,我再不情不愿,还能反天道?双鹭不能出世,仅此而已。”

    说完,目光转向远处的沉烟。

    这一望,目光便无止尽地深入下去,生离死别的痛楚从眸底浮起,在面颊上荡开一圈又一圈苍凉的涟漪。渊云的嘴唇微微颤抖两下,随即恢复平静,对东之月说:“照顾好他们。”

    东之月缓缓点头,虽不发一语,慎重之意却如山岳挺拔,令人不敢忽视。

    渊云也微点一下头,双方均已坦诚。尘埃落定,无需多言。

    但就在渊云准备转身的一刻,远处传来的叫喊声,却让在场的人都重重一激灵。

    “哥哥——夜之哥哥——”

    甜美无助的喊声在风中颤抖,暗影从远山之间如帆招展而出,灵物“如岁”盘旋于半空,末几,巨翅一垂,便有娇小身体顺势滑落。

    东之月哭笑不得,身形一移,那身体便稳稳落在他怀中。

    桉朵儿抬眼,定定看着东之月,疑惑地叫一声:“爹爹?”

    东之月不答。

    桉朵儿再仔细琢磨东之月的表情,终于“啊呀”一声娇叫,从东之月怀里一跃而起,跳到地上,眼睛瞪得如同小铃铛:“夜之哥哥?夜之哥哥?你想起来了?不做我爹了?”

    东之月叹气。

    桉朵儿的眼圈儿瞬时红透,一抓东之月的手腕,激动得语不成调,兀自哆嗦一阵,蓦地,目光重重一抖,便凝固下来,双手随之松开。

    东之月眸底微颤,桉朵儿却已转身,径直奔向渊云。

    “哥哥!哥哥!”桉朵儿气喘吁吁地对渊云喊:“哥哥,爹爹呢?爹爹去哪儿了?”

    喊着,声音便止不住地发抖,哭腔重重。

    渊云伸臂,将桉朵儿揽到胸口,任桉朵儿俯在身上哭泣。温存之态,一如以往。

    渊云抚着桉朵儿的头发柔声安慰,待桉朵儿的情绪稍稍平息之后,便扶桉朵儿站正,替桉朵儿擦净泪花,沉默片刻,终于伸手入袖,掏出一封信笺递给桉朵儿。

    桉朵儿愣愣地接过,展开,眉心狠狠一闪,正是爹爹沐忆楠——现在该说是“烟行云”——的字迹。

    “修短随化,终期于尽,能得朵儿相伴半世,爹爹倍感欣慰。爹爹此去,将不复还,生死皆为爹爹坦然选择,爹爹无甚遗憾,只盼朵儿安好。”

    桉朵儿盯着信笺,只觉那一个个字眼如午后正盛的阳光,刺得她双目灼痛,泪珠隐在睫毛当中。

    她很容易就想到,自己那日离开牧云台的情景。只是顺其自然地跟爹爹道了个别,不想竟成了永诀。

    从小爹爹待她虽慈爱,却不刻意宠溺,甚至从迁入牧云台之后,就刻意保持独立。爹爹是从一开始,就在为今日的离别做打算。

    谁也想不到,离别就隐藏在往日最温淡、平和的日子里,防不胜防。如此,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信赖和依靠呢?

    桉朵儿觉得一颗心空落得失去一切依托,只如风中虚浮的蒲公英碎瓣。

    再发会儿呆,桉朵儿终于回神,默默收好信笺,又看向渊云,虚弱地笑笑,目光纯粹,小声问:“至少哥哥还好吧?夜之哥哥会找你问罪吗?”

    渊云轻轻摇头:“不会。空山落松无碍,我们已对东之月尊上解释清楚,尊上不再追究。”

    桉朵儿终于露出明媚的笑,拉住渊云的手腕,甜声道:“我就知道嘛,夜之哥哥哪怕看我的面子,也不会为难你们!”

    说着,扭头看向东之月,咬咬下唇,问:“对吗,夜之哥哥?”

    东之月的眸底又是一颤,颔首道:“自然。朵儿的面子我哪敢不给。”

    桉朵儿突然羞涩起来,两颊粉红,又转向渊云,痴痴看着,慢慢的,眼眶又开始湿润。她低声哽咽:“爹爹走了,我只剩哥哥了。哥哥一定要没事。”

    渊云刮刮她的鼻梁,温柔地安慰:“那是自然。哥哥要照顾朵儿,直到朵儿找到好人家嫁出去的。哥哥怎能有事。”

    桉朵儿刚觉心里舒缓,突然间就不对劲了。

    这“不对劲”,其实很熟悉,相当熟悉。在哪里经历过?

    就是不久之前,在太微正殿的“乾坤九环”里。

    那一刻,渊云的剑架在她脖子上,不留半点退路。

    此时,渊云一个漂亮的反手,桉朵儿就再次落入他的掌控之下,哪怕东之月就在几步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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