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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家王爷每天都在演戏[重生]-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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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馆的厢房十分宽敞,此时又还是白日,光线十足,温初白当着重瑶和两位姑娘的面开了那盒子,只见黝黑的檀木盒中工工整整地摆了四个塞着塞儿的小瓷瓶,每个瓷瓶上分别标着效用。
  “这是……?”
  温初白指尖挨个划过,“这是我家祖传下来的面霜配方,不同的瓶子有不同的效用,例如这个‘去痤’,刚及的姑娘很多脸上生痤,只能用纱掩着,若用了这面霜,只需三日便可消解。”
  重瑶顿时有些惊讶,“这面霜竟如此神奇?”
  “当然,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药材十分珍贵,现在用着的,都是些皇亲国戚。”
  重瑶显然不信,环胸笑道,“你说皇亲便是皇亲?那你说说,后宫哪位娘娘用了?”
  温初白摇了摇头,“宫里的娘娘有没有人用我不知晓,毕竟娘娘就算来买也不能亲自出面。不过……”
  “不过?”
  温初白笑了笑,举起标着“水润”的那瓶来,得意道:“聪慧王府你知道吗,聪慧王妃就在用这面霜。”
  皇家之人知道聪慧王与其王妃痴傻,可老百姓们不知道。温初白笑嘻嘻的,正是靠这一条不对等的信息,把自己的名头拿来用了一用。
  重瑶闻言,立即拿起了一瓶面霜细细观察了起来。
  她便在一旁念叨,“冒用王妃的名号可是大罪名,你大可放心,我还不至于为了一点钱财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聪慧王妃可是对这面霜喜欢得紧呢,你打开闻闻,是不是花香中带着药香,怡人得很。”
  重瑶将那瓷瓶握在手里摩挲一番,“虽是如此,但这瓶子装的面霜似是不太好取,再说也没问价格。”
  温初白点点头,嘴里胡扯起来,“这是暂时的,之后我们会更换的。不知掌柜发觉了没,近些日子瓷器在皇城中风靡了起来,我们也是想紧跟着流行,便是这霜用完了,精巧的瓷瓶也能做个摆件。价格方面,单买一瓶是八百怀川币,若是四个都要,则给个折扣,三千。”
  重瑶点了点头,又把玩了几下那瓶子,似是被她说服。可就当温初白以为事情要成了的时候,她忽然道,“公子有所不知,奴家只是这儿的老鸨,要给姑娘们采购这些东西,并不是奴家同意就行了的,还要和头牌商量一下。”
  温初白初来乍到,也不知道头牌是何人,听重瑶这样说,也只能说个,“不碍事,掌柜去吧。”
  却没想,这重瑶一走便是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一个丫鬟推门进来,怯生生地道:“公子,头牌姑娘有请。”
  温初白跟她过去,这才发现明月馆的走廊竟然这样长,来来回回的,走得她腿也要断了,才到了头牌姑娘的屋子。
  想来头牌的房子应是奢华艳丽的,可温初白推门进去,才发现这头牌的屋子空空落落,放眼望去只有一案、一琴、一屏风。
  重瑶立在里头,朝温初白介绍屏风后面的虚影,“这就是我们的头牌姑娘了,她也是我明月馆的掌事人,面霜之事,你与她说便好。”
  温初白瞧过去,屏风后面只能隐隐看出个人影。
  “就是你要卖面霜?”那头牌姑娘开了口,嗓音低低的,十分好听。
  温初白晃了下神,回道:“是的。”
  “你说,聪慧王妃用的是你家的面霜?”
  “是的。”
  屏风后面的人似乎轻笑了一声,“生意不是这样做的,聪慧王妃成日在府里,她梳妆台上放了什么东西,我如何知道?我看你就是毫无诚意,存心骗钱。”
  温初白哪想到这头牌姑娘声音听着温柔,一说话竟如此伶牙俐齿,顿时有些失了底气,“那你又怎知聪慧王妃用的不是我这面霜?”
  头牌又是笑,“我和你说那些,并不是真的在意聪慧王妃是否用了——那是聪慧王府才该在意的事儿。我只是提醒你:一、借用他人名号要小心惹祸上身;二、你诚意不够。”
  温初白毕竟是来求人买货的,闻言只好沉了口气,不再与她纠结聪慧王府的事儿,“姑娘说‘诚意’,请问如何才算是有诚意?”
  那人又是轻笑,“姑娘觉得,如何算有诚意?”
  作者有话要说:  无奖竞猜(蒜了,蠢作者每次自以为的伏笔总是会被发现)


第三十章 可曾婚配
  一声“姑娘”叫温初白心中一惊,她此时明明做了男装打扮; 这么这头牌隔着屏风还认出了她的女儿身。她想着; 又压低了些声音; “姑娘莫开玩笑,我是男的。”
  “呵呵。”那人摇了摇头,“我能理解; 你一个女子在外面做生意; 做男装打扮的确能为自己减少许多麻烦; 但这儿又没有旁人; 姑娘无须藏着。这样吧; 你若真是想证明诚意,今夜明月馆恰巧有个活动; 姑娘扮上样子上去唱个小曲儿,我便让阿瑶给整个明月馆的姑娘都定一套你这面霜。”
  温初白的脸色红了又白; 白了又红。
  本来与重瑶谈的时候; 她都觉得这事要成了; 怎么眼前这个头牌竟如此无理取闹。她两世为人,便是混得再差也是相府家的女儿; 哪有在青楼唱曲的道理; 何况她根本不会唱曲。
  她正气着; 那头牌又道,“忘记说了,我这明月馆不大,姑娘也就两百多个; 你要是觉得生意太小,没有必要,便请回去吧。”
  两百人,每人三千,那就是六十万。
  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但温初白毕竟是个大家闺秀,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道理从小便镌刻心中,她暗道一声欺人太甚,正要拎着木盒起身,里头的头牌却像感觉到,忽然开口:
  “姑娘可曾婚配?”
  温初白语气不佳,“配了。”
  那人轻笑,“感情如何?”
  温初白咬牙:“好得很。”
  那人便道:“看来你的夫君容貌俊俏,讨你欢心。”
  江煜的样貌在温初白脑海中浮现,若只看面庞,的确俊俏。她便恶狠狠地朝那屏风道:“我夫君他自然俊俏,他不仅仪表堂堂身材高大,还才富五车学高八斗,坐拥无数金银财宝。而且他还对我极好,把家中钱财都给我保管,待我娘亲犹如生母。最重要的是,他只有我一个妃……一个娘子,也从不踏入你们明月馆这种风月场所。真遗憾,这样整个怀川都不可多得的好男人,你嫁不到了。”
  温初白平时并不会如此咄咄逼人,可这头牌姑娘实在语气不善,要求无理,她忍不住了才这样连珠炮似的连怼一番,本想着之后也再不会来这花柳之地,自己说爽了,拎起东西就能走人,却没想那头牌姑娘只是静静听她自夸,看她不说了,竟意犹未尽地问了个:“没了?”
  “什么没了?”
  “咳。”那人低咳一声,“如此,倒是我唐突了,姑娘既已是有夫之妇,在台上抛头露面确实不合适,不如……姑娘在这唱一曲,就当交个朋友?”
  若是只有她和这头牌姑娘……温初白有些动摇。
  没等温初白作答,那姑娘又问,“阿瑶,咱们这儿有多少姑娘?”
  重瑶答:“只算姑娘的话一共二百九十七名。”
  那就是将近三百,九十万!温初白心中飞速计算,那本就有些倾斜的心更是摇摇欲坠。
  “三百份。”头牌姑娘点了点头,“阿瑶,你出去吧,我瞧这姑娘面皮薄,你若是在这,可能不好意思唱。”
  重瑶对头牌姑娘言听计从,闻言便立即走了出去,甚至还不忘给温初白关好了房门。
  温初白苦着脸,“姑……姑娘,楼姑娘,我实在不会唱曲……”
  “那你可会弹琴?”
  温初白瞥了一眼身边儿架着的古琴,动了动嘴唇,她十一二岁时学了点,可这都过去十多年了,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不太会。”
  “无妨。”那头牌姑娘似是铁了心要让温初白在这留下一个表演,“随便弹弹便好。”
  温初白还有些犹豫。
  “九十万的生意,就看姑娘是否愿意抚上一曲了。”
  她这意思,竟是温初白愿意抚琴,她便愿意下单。
  温初白咬了咬牙,“楼姑娘,我琴艺方面却实在欠佳,你看这样可好,我尽力弹,你就当听个笑话,这面霜的价格我可以再让出一些,行吗?”
  头牌姑娘笑着,好似得了天大的便宜,“自然可以,请吧。”
  温初白不再废话,忆起自己多年前学过的一首《阳春白雪》,坐在了琴边。
  “我开始了?”
  屏风后不知什么东西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似是回应。温初白不再说话,十指抚上琴弦,一首坑坑巴巴、断断续续的曲子便这样忽高忽低地在房里响起。
  所说别人弹琴是高山流水,她这便是抽刀断水,吱吱呀呀,吚吚呜呜,丝毫听不出是个曲子。
  温初白确实是努力了,结果也确实是不好听。
  一曲罢了,她整个脸蛋都涨得通红。
  头牌姑娘安慰似的鼓了两下掌,“为了生意敢于尝试自己不熟悉的东西,姑娘的胆识令人佩服。”
  温初白还红着脸,听她这样说,也只是动了动嘴唇,道了个见笑。
  “姑娘,相识是缘分,我敬你,也同样给你个忠告,那聪慧王妃的名号莫要用了,皇家之事,千万双眼睛盯着,下次,看穿的可能就不仅是你女儿家身份了。”
  温初白惊出了一身冷汗,猛然发觉自己曲解了头牌姑娘的一番好意,又是连连道谢,又是给出折扣,直到自己觉得诚意十足了,才拿着订货的契约离开了明月馆。
  屏风后,“头牌姑娘”站起了身,在窗户上目送着温初白离去。
  瞧那身段姿容,不是才被温初白大夸特夸了一顿的江煜还能是谁。
  这明月馆本就是重黎楼的地方,温初白的那批瓷瓶别人不认识,重黎楼出来的重瑶怎能不认识,再加上温初白上来就提到了聪慧王妃,重瑶觉得事情不对,当即叫人传话给了江煜,这才闹了之后一出。
  “楼主,属下不懂,若是担心王妃滥用名头遭人嫉恨,直说便好了,为何要兜这样一个圈子?”重瑶问道。
  江煜瞧她一眼便把目光转了回去,“直白说明,不痛不痒的,就她那性子,起不了作用。”
  重瑶天天混在男人堆里,不怕江煜,闻言便笑道,“那若是王妃方才没有这样夸您,您难道真的让她去台上唱曲儿?”
  江煜这回看也没看她,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温初白不会去唱。
  再者,就算温初白要去,他也会在最后关头松口。
  那些凡夫俗子怎配瞧见自己娘子的风华绝代?
  温初白进明月馆的时候,是踌躇满志,没想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成了霜打的茄子,好在怀中热乎乎的契给了她一丝慰藉。
  她揣着那契直奔瑞和楼,还好何瑞人在,她便连比划带说地又朝何瑞定了一批矮瓷罐,配着能拧合在一起的瓷盖,这样手头这一批瓷瓶卖完,便全能换成这种好取用的瓷罐。
  何瑞自是好说话,他正愁如何给龙泉窑的瓷器打招牌,温初白找他订购,两人一合计,干脆给这一批瓷罐上都打下龙泉窑的标志,何瑞让出利润,成本价给货,温初白省了钱,卖出去的货又能给何瑞一波推广,可谓双赢。
  等她回了小店,已经傍晚。
  白桃与柳清芳并肩坐着,一同笑着瞧她。
  再多的累与委屈在瞧见家人的那刻也都收了起来,温初白笑眯眯地,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那张契来,“你们店里卖得怎么样?我可是谈成了一笔大生意。”
  白桃抢过她的话头,“小姐,你可不知道,夫人卖东西可太厉害了。”
  温初白来了兴趣,“怎么说?”
  “你才刚走没多久,两位贵妇人便进了店里,其中一个脸上生了痤,夫人二话没说便开了一盒新的去痤霜,叫那妇人敷上,并叫她连着过来三日免费敷用。”
  “然后呢?”
  “然后,那妇人自然是答应了,不仅答应了,还当时就说要买。给我激动的,差点当时就答应下来。”白桃绘声绘色地学着当时的场景,“还是夫人想起了小姐的嘱咐,听那夫人要买,便说我们没有货了,只有店里刚打开的这一盒。”
  “嗯嗯。”
  “结果你可想不到。”白桃眉飞色舞,“那两个贵妇人竟然都想买下,夫人说三千,这个便说四千,那个竟然说五千,就这样来来往往,最后竟一盒喊到了一万!”
  温初白顿时有些惊讶,也赞叹道:“娘亲,你怎么这样厉害!”
  柳清芳脸颊微微发红,谦虚道,“我也没想到,我只是瞧那夫人脸上有痤,戴着面纱出门不便,想帮她治治。”
  “不不不。”温初白正愁如何将柳清芳的注意力从休书上转开,迫不及待地要给她建立一份自信,便自夸道,“我娘亲本来就聪明,要不然怎会生出我这样聪慧的女儿?”
  她这样说,柳清芳便没法反驳,只好笑着点头。
  有一个好的开头温初白便十分满足,她隔着衣服摸了摸怀中的契,笑眯眯地走过去,两手环抱住柳清芳的胳膊,“娘亲~这几日要你劳累了。”
  柳清芳偏头看向女儿红扑扑的脸蛋,亲昵地刮了刮她的鼻尖,“怎么了?”
  温初白慢吞吞地从怀中掏出那契来,一字一顿地念,“今有我明月馆,向柳清芳订购面霜套盒,三百……”
  她还没念完,白桃已经跳了起来,“三百!套!”
  温初白索性也不念了,将手中的契搁在了桌子上,“是啊,三百套,我英明神武聪慧能干的娘亲有的忙咯。”
  作者有话要说:  江煜:娘子夸得我好爽~爽!!!


第三十一章 制药
  她说着,瞧向柳清芳; 柳清芳也正笑着瞧她; 两人四目相对; 为娘的还是先败下阵来,笑道,“三百套可需要不少药材; 现在有些晚了; 我们先去把药材买回来; 回府里再磨吧。”
  于是三人便去买了一堆药材和面霜的底料。途中路过那绣坊; 温初白又去买了些绢布和一些丝线; 这才满载而归。
  柳清芳是不会做面霜的,她们的杀手锏是面霜中的加的药材; 所以只能买现成的面霜回来兑。
  温初白一瓶霜敢卖八百,作为原料买的面霜质量本就十分不错; 只不过买来的面霜也都是小罐子分装。这会儿柳清芳忙着挑去痤霜的药材; 白桃等在一边磨药材; 她便把各个罐子里的面霜挖出来,倒在一个桶里。
  三人分工合作; 将药材磨成细腻的药粉; 又将药粉们倒进了装面霜的桶; 等搅拌均匀了,再把这一桶面霜平均分配到各个小瓶中。
  三百份去痤霜做好,温初白感觉自己的胳膊已经没了知觉。
  她瘫在床边,一双眼睛愣愣地盯着房顶; 口中喃喃道:“赚钱……真难……”
  白桃更是毫无形象地歪坐在地上,不住地活动着手腕,“要是不用兑面霜就好了,搅得我手都要断了。”
  柳清芳听白桃这么说,思考了片刻道,“也是可以的。”
  温初白还是那副瘫倒的样子,“可以什么?”
  “熏香的效用虽然不如直接涂抹,但却更加便捷,我们只要将药粉打碎了放进香囊就可以了。”
  “这么方便!”温初白一个轱辘坐了起来,“那我们还卖什么面霜,卖香囊不就好了?”
  柳清芳摇摇头,“香囊毕竟不能直接接触皮肤,还是差许多的。”
  “那便作为辅助!”温初白摸出从绣坊买来的绢布,三两下缝出了个粗糙的香囊,叫白桃帮她拿些药材进来。
  白桃点点头,从地上爬起来,她在地上摊了挺久,起来的时候晃晃悠悠的,竟一个不稳被凳子绊了一跤,整个人扑在了桌子上,事发突然,大家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刚做好的去痤霜便被她这一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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