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王爷每天都在演戏[重生]-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诹俗雷由希路⑼蝗唬蠹一姑焕吹眉胺从Γ歉兆龊玫娜ヰ钏惚凰庖黄松ㄏ氯チ舜蟀搿�
瓷器落地的脆响合着骨碌碌的滚动,房间顿时四处白斑,一片狼藉。
温初白有些呆滞,瓷瓶脆而易碎,因此被白桃扫到地上的基本上都碎了,便是那几个没碎的,瓶身也满是裂纹。
“对。。。。。。对不起小姐,对不起,夫人。”她也没想到会这样,三个人忙碌了一晚上的成果,竟然被她一跤摔没了大半,顿时内疚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了起来。
白桃的大大咧咧温初白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但即便这样她也顿感血液冲头,“你……哎……叫我说你什么好,总是这样毛手毛脚!”
“对不起小姐。”白桃红了眼眶,“我以后一定注意。”
温初白叹了口气,蹲下身去,轻轻碰了碰白桃的脚踝,“疼不疼,没有扭到吧?”
白桃下意识地倒退一步,生怕踩到温初白的指头,“没有。”
“我刚急了点。”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今日做的事情实在有些多,她甚至觉得自己的思绪还留在明月馆的头牌姑娘那,“今天也弄不了了,先休息吧。”
方才凶她的时候,白桃只是红了眼眶,温初白没想到,自己这会儿温言说话,竟把白桃给彻底弄哭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她连忙过去给白桃擦着眼泪,“今儿挺晚的了,先去休息吧,明天再收拾,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白桃自是不肯,抽抽噎噎的,叫温初白与柳清芳一同劝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答应先回房去睡,明日再收拾这满地的面霜。
房间只余温初白一人,先前三人因为害怕被人撞破不好解释,便在她的卧房里做的面霜,现在遍地的面霜齐齐发功,熏得人头晕目眩。
温初白睡不着,干脆找出了白日里买的绢布和丝线,用竹篮装着,又抱好被子,打算在院里凑合上一夜。
结果进院抬头一看天上,月似金钩,圆润漂亮,倒忽然想起了之前和江煜在山上赏月的那夜,虽按理说山顶的夜里会有些凉,但上回睡着却没觉得。她想着,又望了一眼月亮,干脆挎着竹篮,扛上棉被,朝王府后山进发去了。
聪慧王府的人大多当这山是个荒山,鲜有人来,其实是江煜有意为之。那时候他还小,虽然聪慧王府比皇宫的耳目少了不少,但他师父也嫌不方便,二人一合计,干脆每个夜里来这山顶练武,这一小片荒山便成了江煜专属的练功地。这样一来,不知情的人不会来,知情的人不敢来,江煜也便习惯了在这山顶上练功。
温初白走到半山腰,有些乏了,轻轻地打了个哈欠。
守着江煜的重安重康顿时互看一眼,等他们看向江煜,江煜已从入定中醒来,站直了身子。
“主子,属下……”重安请示一句,打算找个借口将温初白带开,以免打扰江煜。
却没想江煜只是摆了摆手,“不用,你们藏好便是。”
重安只好点头,再一晃神,重康不知何时竟然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带到了山顶后方的小树林里。
重安瞧着屁股底下的枝丫,挠挠头,“这儿有点眼熟。”
重康恨铁不成钢地瞧他一眼,“上回主子带王妃赏月,咱俩就是坐在了这棵树上。”
记忆回笼,重安重重地点了点头,又偷笑道,“是了,当时我就诧异主子怎么会带她来这,我记得你还在这问过我一个问题,好像你要当笨蛋?”
“闭嘴吧。”重安无力地瞧他一眼,也懒得告诉他“笨蛋”是之后踢毽子那日说的,只提醒他一句,“王妃来了。”
江煜在温初白冒头之前便在地上躺好了。温初白扛着被子哼哧哼哧地到了山顶,还没来得及感慨一句月色真好,就被地上的江煜绊了个大马趴。
被子影响了她的视线,她吓了一跳,模模糊糊只看见一个人形躺在地上,还以为是倒霉地遇见了抛尸现场,“啊!!!”
江煜翻了个身,一张俊脸堆满了惊喜的笑,“白娘子,你怎么这么晚上山来了?”
温初白瞧见是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脚踹了他一下,“你可吓死我了。”
她也没用劲,江煜被踹得不痛不痒,笑嘻嘻地,“是不是想念我,特意来寻我了?”
温初白被他“天真”的想法逗笑,无情地泼了一壶冷水,“我又不知道你在这山上,怎么来寻你。”
“那便是嫦娥姑娘知道我想念白娘子,特意叫你来和我一起看月亮了。”
温初白听见那句想念,脸颊有些烧红——自己这是怎么了,竟被这小孩子心性的人撩拨?
她想不通,也不好意思深想,瞧见江煜乐呵呵地趴在地上,干脆坐在他背上,故意逗他,“是呀,嫦娥姐姐说,屋里的床太硬,山顶上有人肉垫子,软和还能陪说话。”
“可我的背不软和。”江煜皱着鼻子,“白娘子,你先起来好不好?”
温初白噗嗤笑了,她本也是想着逗逗江煜,瞧他那样子,便站起了身子,将带来的被子铺在草上。
江煜就地一滚,仰面压住半边被子。
温初白笑骂,“你倒是会躺。”
却没想到江煜拍了拍自己的肚皮,“白娘子,我肚子软和,你坐我肚子上。”
温初白愣了半晌,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腰,本想说一句自己开玩笑的,却没想到隔着衣服感受到了江煜衣物下包裹的紧实肌肉,顿时吓得收回了手。
“白娘子。”江煜一双眼睛反射着熠熠月光,“你的脸好红。”
他坐起来,用被子裹住她的身子,轻声问道,“是不是山顶太冷了,你冻着了?”
温初白哪能回答,她一颗脑袋都恨不得点掉下来,心虚地道,“是……是呀。”
她侧头去看江煜,这小傻子果然信以为真,听她说自己冻着了,便又将她身上的被子裹得紧了些,一双手也环抱住了那被子,她隔着厚厚的棉絮也能感受到他臂弯的力量。
她有些疑惑,江煜平日里除了吃便是睡,不胖成一个球便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怎么还能拥有这样一身肌肉,难道是皇家之人天赋异禀?
先前两人离得远还好,这会儿隔着个被子抱在一起,温初白发丝中藏的那些丝丝缕缕的药香便藏不住了。
“你身上什么味道?”江煜问道。
温初白久在其中,反应了半晌才意识到江煜是说那些药材的味道,便道:“是药。”
江煜微微一愣,又问,“白娘子生病了?”
箍住自己的手臂下意识地更用力了些,温初白摇了摇头,“不是,不是,我没生病,那些药是我拿来做面霜的。”
“哦。”江煜想起白日里在明月馆的事儿,放下心来,又问,“那白娘子带那么多线来干嘛?”
“打算绣个东西。”
“绣什么?”
“鸳鸯……一类的吧。”
江煜没说话。温初白想侧头看他,可被子裹得实在太紧,她扭断了脖子也只能看见天边的弯月,江煜的鼻息打在她脖颈上,又暖又痒。
江煜感觉心口万分郁结。鸳鸯大多是代表情爱,可就温初白把他当孩子,绣了鸳鸯也肯定不是送给自己。
那她要给谁?
作者有话要说: 江煜:不酸,这柠檬一点也不酸
第三十二章 黄鳝汤
江煜胡思乱想了起来,难道是和瑞楼那个神神秘秘的老板?还是那日早上; 温初白在柳清芳面前处处维护的瓷商?总不能是江決吧……
“你要绣鸳鸯?”他开口; 语气里都有些酸溜溜。
“你觉得鸳鸯好吗?我就是想绣一个代表爱情的。”
“爱情……”江煜定定地瞧着温初白的后脑; 又念了一遍,“爱情。。。。。。”
温初白听他念叨,以为是孩子懵懂; 便安慰道; “你还小; 不懂也正常。”
“。。。。。。”这还是江煜生平第一次后悔自己装傻装得太成功。
“我是今儿遇到了一个姑娘; 虽然我没见着她的长相; 但听谈吐举止,是个很不错的姑娘。”
江煜眉头微微展开一些; 姑娘?
“哎呀,说了你也不认识; 总之是个很好的姑娘; 蕙质兰心; 今天我们。。。。。。嗯。。。。。。比拼琴艺,我略输一成; 所以我想绣个香囊给她; 以表佩服。”
江煜挑起一边眉头; “略输一成?”
“是呀。。。。。。”温初白先头还有些心虚,可又一想江煜怎么也不可能知道具体情况,便沉了口气,绘声绘色地讲道:“当时战况十分激烈; 虽然我琴艺十分厉害,但没想到那姑娘亦是精湛,最后还是叫她棋高一着,险胜了。”
“哦~~”江煜附和道,“那白娘子也十分厉害,水平竟可以和人比试,不若哪日给我弹弹?”
温初白闻言顿时缩成鹌鹑,“弹。。。。。。弹琴有什么意思,哪有毽子好玩,我们还是玩毽子,毽子强身健体。”
“那好吧。”江煜知道自己白吃了半天自己的飞醋,便也不那样牢牢箍住温初白了,微微放松了她,将不远处的竹篮够了过来。
“那你绣吧。”
温初白愣愣地接过江煜递过来的手绷和针线,“我还没想好绣什么。”
“不是说鸳鸯?”
“是,我是想祝她早日结成佳偶,但方才你一问,我又觉着,鸳鸯这种东西是不是要心意相通的伴侣送才合适,我这一个女子。。。。。。”
一句“心意相通的伴侣”,江煜的心情都抑制不住地好了起来,“没关系的,白娘子是祝福,我若是那个姑娘一定会开心死的。”
温初白用手绷的边缘敲了他脑袋一下,“你别做梦了,你这辈子也成不了姑娘了。”
她说完这句,便在月色下穿针,不再管一旁咯咯直笑的江煜。
但也不知是月色太温柔,还是白日太劳累,她穿好针,还没绣出个轮廓,便靠在身后温热的人肉垫子上睡着了。
第二日清晨,天色还蒙蒙亮,温初白便在江煜的房间醒了。
这房子她只大婚那日来过一次,当时到处都挂着喜绸,红彤彤的,和现在很不一样,她翻身坐起来,一抬眼便瞧见在桌边趴着的江煜。
温初白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摸他的额头,生怕江煜像柳清芳一样会发高烧。
江煜本就没深眠,在温初白下床的瞬间便醒了,怕温初白察觉不对才继续装睡,此时额头上一双温热的手,叫他心里也有些痒痒。
“小石头。”
“小石头?”
。。。。。。
温初白一连叫了七八声,急得都要出去叫管家了,江煜才睡意朦胧地醒来,“白娘子……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温初白瞧见他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你还管我,你怎么在桌子上睡觉?”
“我。。。。。。”江煜扯了扯自己一身草屑的外袍,“我身上脏。”
“那你不会把外袍脱了?”
江煜噎了一瞬,他自是觉得温初白睡着了,自己趁人之危与其同床共枕实非君子作为,但这么复杂的道理,小石头是不该懂的,所以才扯了外袍的事儿,哪里想到温初白竟这样坦荡。
“哦,我知道了。”温初白揉揉额角,“大婚那日我叫你穿了我的外袍,你是不是以为夜里都是要穿外袍的?”
江煜连连点头。
“那是错的。”温初白将江煜的外袍解开,搭在一旁的椅子上,拉着他上了床铺,“穿亵衣也是可以的,现在天色还早,先睡吧。”
这会儿天才蒙蒙亮,温初白只当半夜发生了一个小插曲,没一会儿便气息平稳地睡起了回笼觉。
江煜便没那么好受了,他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一会儿窃喜温初白与他同床共枕,一会儿又失落温初白如此坦然地与他同床共枕。
床顶的雕花有多复杂,他此刻的心情便有多复杂。
天全亮了,赵管家例行来江煜房间叫人起床。
温初白迷迷糊糊得还没睡够,听见有人说话,便哼唧了一句,“别吵,我再睡会。”
赵管家在门外愣了一瞬,反应过来这个女声是她家王妃,又倒退一步,确认这个大门的确是江煜的房间,顿时心中大喜。
前几日他还只是觉得王爷长大了,知道陪媳妇了,这几日两人竟然就睡在一起了,再这样下去十个月,等到来年年初,这聪慧王府岂不是要迎接一位小聪慧王了?
赵管家被自己的一通想法弄得激动不已,当即叫小厮去通知厨房,给王爷、王妃煲上大补的汤,誓要做好万全准备,迎接王府的新生命。
温初白对此毫不知情,她喊完那句再睡会便真的倒头睡下了,直到日上三竿才迷迷糊糊地被屋里飘着的香气弄醒。
江煜坐在桌前朝她招手,“白娘子快过来,管家刚送了汤过来。”
房中央的木桌上,两盏瓷□□致的汤盅静静搁着,顶端的气孔冒着热气,婷婷袅袅的,令人食指大动。
温初白打开自己面前的一盏,被里头黑不溜秋的一截不明物体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
江煜哪能想到赵管家那一步千里的心思,闻言便开了自己那盅,看了一眼里面斜躺着的鸡腿,“鸡汤吧?”
温初白皱着眉,又瞧了一眼自己汤里的黑块,心道,乌鸡汤吧?
“赵管家说趁热喝,白娘子,你快喝~”
温初白皱着眉尝了一口汤,意外地感觉味道还不错,再鼓起勇气吃了一口那肉……
这。。。。。。这不是鸡肉啊。
她将汤底搅了一搅,底下翻上来一个。。。。。。黄鳝头。
江煜刚从自己的汤里捞出那个鸡腿,一转头看到呆滞的温初白,还以为她想吃,便问道:“白娘子,你想吃这个吗?那我们俩换。”
“不用不用不用。”温初白心知两人喝错了汤,连忙护着自己的汤盅连连摇头。
江煜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平日里没有抒解之法本就十分难受了,这王府的人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还用这等壮丨阳汤来激他?
温初白叹了口气,还是由她来解决吧。
两人的汤见了底,温初白便回院去了。小店既已正式开业,她们仨总得有人去看店,她得回去跟二人一同出门。
推开房门,白桃一双通红的眼睛吓了她一跳,“你这眼睛怎么搞得?”
白桃见到她,呲牙一笑,“我夜里睡不着,就溜出去买了药材和面霜,这会儿马上就都磨好了。等下叫夫人看看每种都要放多少,昨晚上摔碎的就能补上啦。”
她说这话时,一双眼里遍布血丝,衬得瞳仁格外黑亮,温初白不由想到了上一世最后,沉静黯淡的她,便将她拥入怀中,“白桃,不用这样,昨天是我话重了,你不要往心里去,我只希望你能一直无忧无虑的,一直是我的傻白桃。”
白桃两只手都是药粉,被温初白拥住的瞬间便僵硬得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只好嘟囔着反驳,“我才不傻呢。。。。。。”
柳清芳被这边的声音引来,她的精神看起来也不是很好,自打温偏安那封休书写好,柳清芳便一直恹恹的。
“娘亲,我们该去看店了。”
白桃立即道,“我也去!”
“你。”温初白将她按在圆凳上,“你就好好地在这给我睡一觉,睡醒了在家等我们回来。”
白桃瘪瘪嘴,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
今天的店和前一日一样算得上冷清,温初白在门口瞧了一会儿,忽然一拍脑袋,看出了重要原因,“娘,我们这店还没取名呢。”
柳清芳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倒是响起了一个男声。
“几日未见,公子的店营业了。”
温初白偏过头去看,竟是江汎,便招呼道:“江公子。”
江汎瞧她一眼,轻轻点了点头,面上仍是那副惯常的和善笑容,“几日未见,公子给令堂的店便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