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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我家王爷每天都在演戏[重生]-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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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初白点点头。
  心里却在想,准备什么,她现在连衣服都没办法自己脱。
  江煜站起身,摸了摸她的额头,像哄孩子一般,“阿白听话哦,回来这么多天了,还没有好好沐浴过,让宛儿给你好好洗洗。”
  见温初白点了头,他便出了房门回避。
  宛儿拿药还没回来,屋里静悄悄的,只有虎皮鹦鹉偶尔跳两下,发出细细的声响。
  温初白瞧着它,无精打采地逗道,“叫‘阿白姐姐’。”
  鹦鹉偏过脑袋,用一只眼睛看她,“姐姐。”
  “阿白姐姐。”
  “姐姐。”
  温初白看着它一双来回倒腾的小脚,“你叫我一声‘阿白姐姐’,我放你回归山林,如何?”
  虎皮鹦鹉恍若未闻,“姐姐。”
  ……
  温初白叹了口气,生活本就已经十分不顺遂,她又何必给自己找气受?
  正想着,宛儿拿着药包回来了,后面跟着两个她关系好些的外门弟子,各自提着凉水与热水。
  宛儿把药包放进浴桶里,让那提着热水的先倒,热水遇到药包,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了刺鼻的药味。
  那味道仅是闻着,就觉得又酸又苦。
  凉水也被兑了进去,宛儿送走了帮忙的二人,用手测着水的暖热,“夫人,水调好了。”
  温初白对她这个称呼着实无力,她现在这样一副瘫着的样子,宛儿还一天“夫人”、“夫人”的,好似生怕别人不知道重黎楼主娶了个她这样的蹩脚夫人。
  但她叫她改口也没用,宛儿前一日才答应她改成“小姐”,第二天便会在江煜的“胁迫”下改回来,两三次后,她便不再管了。
  从坠崖到如今,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温初白不能下床,平日里便简单地擦擦胳膊和腿,沐浴还是头一回。
  宛儿轻柔地帮她脱了衣服,“呀。”
  “怎么了?”
  宛儿笑得有些羞涩,“夫人背上纹着的图案真好看。”
  温初白愣了一下,明明几天前云岚给她洗澡的时候,还说那印记看着奇怪。
  “是什么样的?”
  “夫人自己不知道吗?”宛儿小声笑着,“是很好看的图案,两瓣花瓣,是对称的,红艳艳的。”
  两瓣……
  温初白瞬间明白过来,她一直等着的第二次劫数,不是文贝街拿回抢劫,也不是山林遇到的山贼,竟是这次坠崖。
  她心中一时复杂起来。
  三次劫数,她又有惊无险地度过了一次,就是代价有些惨痛。
  宛儿虽说技艺不精,但怎么说也是习武之人,力气比普通女孩大得多,顶着温初白担忧的目光,便将她抱起来放进了满是中药的浴桶里。
  这是阚阳开的方子,说是左护法旧居里找到的医书记载的,也不知道效用如何。
  那医术上说,按着方子每日药浴,待满了九九八十一天,失去知觉的部位便有可能重获新生。
  温初白连日郁郁寡欢,江煜看在眼里,怕她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只说这药浴是强身健体的,叫她每日都泡着。
  温初白泡了一个月,只觉得身体没什么变化,倒是脾气大了不少,总因为一点小事就忍不住和江煜大呼小叫。
  可她又厌烦这样敏感而无理取闹的自己,每次情绪控制不住地宣泄后,又会陷入自责与愧疚……
  她的精神较之前更差了,月初时还在醒着的时候看看书,这几天为了避免和人吵架,几乎每日都没有多久睁着眼的时候。
  门被叩了两声,阚阳在门口叫了一声,“小丫头。”
  温初白手指动了一动,没打算应,倒是那虎皮鹦鹉跳了两下,“来人啦!来人啦!”
  阚阳也不再打招呼,笑呵呵地推门走了进来。
  “小丫头,你瞧我小老儿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温初白不想理他,但眼皮底下微微转动的眼珠却被阚阳瞧出了端倪。
  “没事儿,你不用理我。哎呀……”阚阳手中拿着一本巴掌大的书,忽闪忽闪地扇着风,“只是……这样一来,就可惜了我好不容易找出来的《九烟御气录》了。”
  温初白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
  《九烟御气录》是什么?
  阚阳好似能看出她心中所想,将那书随便翻了一页,假模假式地念到:“本录以气为力,乃是上品灵气级轻功,习本录者,不论现状如何,皆可御风而行,一日千里。”
  温初白的耳朵微微动了动。
  一日千里?就凭她这两条废了的双腿?
  “小丫头。”阚阳笑眯眯地凑到她床边,“我瞧你成天看着我徒儿,还有宛儿那丫头运用轻功,心里早就痒痒了吧?”
  温初白睁开眼睛,阚阳正举着那书在她面前晃悠。
  她虽好奇那书,张口却是:“江煜呢?”
  她的喉咙有些干哑,宛儿到底照顾人没有经验,她又倔强,不是实在忍受不了,绝对不麻烦她一丝一毫。
  前些日子,江煜还是日日在她房里给她喂水的,但这几天,为何不见身影,难道是。。。。。。嫌弃她了?
  “煜儿……”阚阳眼中划过一丝心疼,“煜儿他毕竟是重黎楼的楼主,事务繁多,这几天外头有事,他必须要亲自去,过些日子就回来了。”
  温初白木木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
  “怎么样,小丫头,要不要和我学学这个《九烟御气录》?”
  温初白恹恹地,“学了有什么用。”
  阚阳把那书往掌心一拍,“以体御气,即便没有双腿借力,也能去你想去的任意地方。”


第五十章 江煜小时候
  温初白从未习过武,第一次接触便是这样高深的轻功; 跟着阚阳练了一整日始终也没感觉到一丝一毫那书中所说的“气”; 倒是把自己累得不行; 夜里泡了药浴,便早早睡下了。
  许是白日少见地劳累,她今夜睡得格外沉。
  前几日江煜也是半夜溜进房内; 她虽未醒; 却也有小小的哼声; 今夜却累得一动不动; 丝毫未感。
  江煜轻手轻脚地坐在床边; 就这样静静地盯着她的睡颜。
  “小石头。。。。。。”温初白在梦中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
  “我在。”江煜低声应道,一手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 怕她发热,却因此牵动了背脊上的伤口。
  重黎楼被外人传成人间地狱; 并不算空穴来风。
  阚阳给温初白修习的那本《九烟御气录》; 乃是上上任楼主从一个古墓中寻得的术法秘籍。
  按重黎楼的规矩; 所有收集来的,不是凡品的秘籍功法; 皆应封存在至臻阁中; 由专人看管; 不得取用,不得外传。
  即便江煜是楼主,也要按照规矩行事,如果坏了规矩; 便要受罚,重黎楼的刑罚,几乎都是酷刑。
  可即便如此,江煜还是破例了。
  他甘愿受罚,只为进至臻阁中拿这本《九烟御气录》。
  虽然这本秘籍相比其他法宝而言只能算作最低级的秘籍,但其御气的法门,却的确和习武之人的内功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江煜求了阚阳和吾正多日,两位长辈虽然是瞧着江煜长大,却更清楚自己肩负的责任,几人拉锯多日,江煜再三哀求,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终于让二人松了口。
  最终的判定算江煜监守自盗。但因为《九烟御气录》影响较小,温初白又情况特殊,刑罚罪不至死,但也要接连七日鞭刑一百。
  第一日鞭刑结束,江煜牙关咬得发白,额上青筋毕露,衣服更是成了一条一条的破布,可吾正黑着脸色问他,“可还要去拿那《九烟御气录》?”的时候,他的双眼又瞬间明亮起来:“谢谢吾叔叔。”
  “……”吾正无语半晌,“罢了,七日之后你若是要要坚持,便去拿吧。”
  江煜的鞭刑一连受了七日,这七日里,他身上时时刻刻散发着血腥味,白日里怕被发现,不敢来温初白这。
  再加上最近两人总是吵架,他也不想再让温初白心烦,便在拿了书的当下,将这教人的重任委托给了阚阳。
  不过……
  江煜抿抿唇,这次进至臻阁,虽只拿了一本书出来,却算得上收获良多。
  “小石头……”温初白又迷迷糊糊地叫了他一声,许是因为明天就要和阚阳修习功法,她觉得生活又有了丝希望,就连说话的语调都带上了一丝轻快,“我们一起去捉鱼。”
  江煜的脸上不由地挂上了笑容,“好。等你神功大成,我们去捉鱼,不仅捉鱼,还烤鱼,吃鱼,好不好。”
  温初白砸吧砸吧嘴,没有答话,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这夜的月亮圆而亮,从木窗上照进来,照得温初白的五官柔和而明晰,江煜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一动不动地望着她恬静的睡颜。
  第二日一早,宛儿推开门,本打算叫温初白起床练功,哪成想,一抬眼,竟看见了自家楼主的背影。
  她生性胆小,一时无措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门板发出了低低的吱哑声,江煜一手抵着唇,“嘘。”
  宛儿缩着脖子,怯生生地道,“楼……楼主,该叫夫人起来了,老楼主再半个时辰就要来了。”
  江煜点点头,他身上的伤很重,又这样坐了一夜,起身的时候身子都有些微微晃动,“你叫她起来吧,我出去了。”
  宛儿应了一声,把身子从门外挪进来,又问,“楼主,您一会儿不陪夫人吗?”
  江煜愣了一下。
  他还是不要出现在阿白面前惹她烦了吧?
  “我最近有些忙。”他低声道,“若是阿白问起来,就说我还在外面没回来。”
  他说完这话,便往门口走去,快要出门了,又补了一句,“她要是提到我了,麻烦你和我讲一声。”
  宛儿的脑袋摇得像是个拨浪鼓,“不麻烦,不麻烦,我一定第一时间就和楼主讲。”
  江煜嗯了一声,不再看她,轻轻合上门走了。
  阚阳按照约定,在半个时辰后准时到了温初白的房里。
  “小丫头~!”他今天好似专门做了打扮,花白的胡子编了两条小辫,脸上笑眯眯的,手中拿着那本江煜求来的《九烟御气录》直晃悠。
  “老楼主。”温初白有些拘谨。
  阚阳一捋胡子,顿时不乐意了,“嗨呀,什么老不老的,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叫我一声阚哥哥,看——哥哥!”
  温初白额头冒出一滴冷汗,“阚……阚师父。”
  “嘁,没意思。”阚阳皱皱鼻子,活像是个恶作剧没有成功的小孩,“我今儿还专门打扮了一番,瞧瞧我这飘逸的小辫子,这伟岸的身躯,这不凡的谈吐……”
  温初白:“……”
  她开始后悔昨天答应这小老头跟他习武了,这人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阚阳瞧见她怀疑的眼神,眉毛一凛,“怎么,不信?”
  他一手成掌,远远的一个掌风便打到了窗外的一个陶坛上,瞬间将那坛子打得四分五裂。
  一阵刺鼻的臭味飘了出来,随之还有宛儿的惊呼,“哎呀,谁把我准备浇花的肥料给打碎了?”
  “呵……呵呵。”阚阳尴尬地摸摸鼻子,“虽然。。。。。。嗯,但是相信你已经对我的实力有了一分的了解!”
  温初白艰难地点点头。
  “那走吧!”
  阚阳将她挪到椅子上,端起椅子便一阵风似的跑到了重黎楼内的一片竹林里。
  温初白感觉阚阳带着她时,风从面上拂过,景色极速变换,神奇极了,问道。“你刚才用的轻功,就是你要教我的吗?”
  阚阳低咳一声,“不是。”
  这至臻阁中的典籍,他们是不会去看的,因此,他虽然答应了江煜要去教她,却着实自己也不知道如何运用。
  “不过这不碍事。”阚阳虽然心里没底,面子上却显得胸有成竹,“我这辈子,看过的典籍比你用过的厕纸还多,还怕一本小小的《九烟御气录》?来,让我看看……”
  他翻了一页,到底见多识广,扫了一眼那书上晦涩难懂的文字,道,“丫头,闭目,凝神,感受天地之力。”
  温初白在被阚阳连锅端来的竹椅上坐好,合上了双目。
  自然与人本就为一体,自然大于人,又包含着人。她之前那二十多载光阴,不是在为生活奔波,便是在为生存劳累,如此感受自然,还真是开天辟地的头一遭。
  阚阳在一边摇头晃脑,“老子曰:人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温初白听得半知半解,坚持了一炷香的时间,睁开了眼,“不行,我感受不到。”
  阚阳一歪头,“时间太短了,你这个小丫头,一看就从来没有习过武,就你这闭目凝思的时间,还没有江煜小时候扎马步的时间长。”
  温初白问,“江煜小时候?”
  阚阳捋了捋胡子,摇头晃脑道,“想知道?冥思一个时辰我就告诉你。”
  好奇心战胜了烦躁,温初白点点头,又闭上了眼。
  这次她心中有盼头,时间倒也便过得快了起来,林间有风吹过,竹叶便就此响起,有趣的是,竹叶的响声比普通树叶要尖而空灵,像是在窃窃私语。
  林间还有鸟,有些婉转地叫着,有些咚咚地啄着竹节,还有的振着翅膀,虽然听着也是扑簌簌的,却和竹叶一下就能分开。
  竹林里也有香气,闻不出是竹叶还是竹竿,亦或是二者相同,温初白还想细细分辨,忽听阚阳笑道:“小丫头,一个时辰到了。”
  “到了?”她缓缓睁开眼,“我怎么觉得才过了一刻钟。”
  阚阳微笑道,“这便是自然,怎么样,可有什么收获?”
  温初白回忆了一下方才那玄妙的感觉,“谈不上收获,就是觉得,自己似乎融入到了这片竹林里。”
  “那就是了。”阚阳翻了翻书,“《九烟御气录》共有九层,第一层便是感受气,等你与之融会贯通,就可以让这气带你去任意的地方了。”
  温初白听他这样说,心情高涨了起来,“我会努力练习的!”
  阚阳哈哈一笑,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自己徒儿那点事儿抖搂出去,“你按照约定冥思,我也按照约定,给你讲讲江煜小时候的事儿。”
  温初白也好奇,“阚师父您快讲。”
  阚阳走近两步,颇为豪迈地在温初白对面席地而坐,“江煜啊,他小时候就是个倔强的臭石头。”
  温初白点头附和,“是个石头。”
  阚阳眉飞色舞,“不过你一定想不到,这个臭石头他又贪嘴又怕黑。”
  温初白来了兴趣,“怎么说?”
  “你是不知道。”阚阳卖起自己徒儿来毫不手软,“我第一回 进宫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偷了别人的红薯烤着吃,那吃得,满脸都是。”
  “还有,后来我不是在你们聪慧王府的院子里教他功夫吗?我们明明约好了夜里,没想到他第一日就爽了约,当时可把我气坏了,后来你猜怎么着?”
  温初白好奇道,“怎么着?”
  “他在半山腰就因为天黑吓得尿了裤子,哈哈哈哈哈!”阚阳高兴起来,顿时忘了自己一早专门做好的造型,笑得满地打滚。
  温初白也抿着嘴笑,但她毕竟是个姑娘,笑别人尿裤子,不好过于放肆。
  哪知,阚阳瞧她笑得不够爽朗,还以为自己说的料不够猛,顿时坐直了身子,“不好笑?没事,我这还有更好笑的!”
  “当初……四年前吧!”他努力回想着,“反正就是他刚刚接任没多久那会儿,他代表重黎楼外出任务,对方给他准备了四个美女,环肥燕瘦的,一个赛一个水灵。”
  温初白脸上的笑意顿时散了:“……”
  阚阳没有察觉出丝毫不对,“而且最绝的是,他们直接把人安排在了他的床上。江煜那小子办完公务,一推开房门,四个姑娘一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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