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元皇后-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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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能!”齐妫不耐烦地叫道。
刘义隆依旧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一阵寒风从外面吹来,他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帮我……
齐妫用余光扫过他打着寒战的身子,心中到底还是不忍,转过身来,瞪着眼看着他。“随我来。”
刘义隆心中一喜,乖乖地挂着一只胳膊跟在了她的后面。
端着衣服的齐妫关上房门,看着他衣衫湿透的单薄的身子,全都暴露在她的目光之下。心中叹了口气,上前将他的腰带解开了去。
刘义隆就这样猝不及防地笑了一下。“终轮到你帮我解衣衫了。”
齐妫面色一红,狠狠将他的上衣往下一褪。
“啊——”刘义隆忍不住“嘶”了一声,拧紧了眉头看着她。“疼。”
齐妫看着他那吊在那里的胳膊,道:“知道疼还乱说了去!”
“也并未说错了去,现在你便就是为我解衣衫啊!”刘义隆不知廉耻地笑道。
齐妫拿眼横他。继续将亵衣解开了来,露出了他还算是结实的胸膛,便忍不住拿眼多扫了几眼,脸上又红了起来。
刘义隆兀自勾唇看着她那故作镇定地举措,不动声色。
再轮到最下面的那条亵裤时,齐妫伸手将手指伸开了几次试着洒脱地往下拉去,却怎奈还是下不去手。最后闭着眼睛将手指抓住了裤头,往下拉了去。
刘义隆站在那里看着她环着自己尴尬地动作着,竟是有些想不通现在孩子都有了两个了,她竟然还是这般放不开了去?自己少不得蹲下来帮忙了去。
齐妫再蹲下去时,脸上突然感觉碰到了一个什么都东西,顿时面红耳赤;赶紧站了起来。
刘义隆猝不及防,下巴被狠狠顶了一下,整个便向后倒了去,直接就倒在了她的床上。干脆两脚一蹬,将那裤子蹬掉了,左手抓住被子将她与自己一裹,便全都包进了被子里头去。
齐妫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睁开眼睛看着躺在下面的他,顿时慌忙挣扎起来,却不想他竟是用被子将她团团裹住,这一挣扎不仅没能挣开,竟是直扑扑摔向了他去,嘴唇结结实实地吻在他的胸膛之上。
刘义隆吃吃地笑了起来。
齐妫恼羞成怒,伸手在他胸口上一拳。道:“起来!”
“是你先起来罢。”刘义隆无辜地笑道。
齐妫这才记得自己在上面了去。赶紧将被角从他的背后扯出来,起身将衣服扔了过来,将将遮住他的某处。便将他上面的衣衫穿上了,待到穿裤子时,又是一道难题。
刘义隆却是体贴地转过身,对着她道:“傻瓜!这样不就可以了么?”你若不爱一个人,便总会想着把背影留一个人的。你若是爱,必定想与他相拥而立。刘义隆突然醒悟:她本不就应该是爱自己的么?为何总是要怀疑这些怀疑那些?好好地疼她不就可以了么?
齐妫醒悟,想来自己有时脑子确实不好使了去。
可换上衣衫,接好胳膊的刘义隆却是赖着不走了,一声不吭地躺在她的床上,齐妫一下子整理之前的衣裳,一下子又将桌上的茶杯摆好……最后实在没东西可以摆了。她竟是想着喝茶起来。看着她磨磨蹭蹭的模样,浅哂道:“月儿,过来。”
齐妫扫了他一眼,心中还是有些不痛快了去。
刘义隆有些委屈地看着她,眼眸尽是那小孩子般的楚楚可怜来。
他毕竟为着自己不受伤而摔断了胳臂,若是执意跟他置气,会不会过头了?齐妫心念道。看着他一只手绑着砂带放在胸前,却也是着实可怜了去。
刘义隆见她缓缓走了过来,欣喜地伸出左手,放在她睡的位置,含笑道:“我记得你最是喜欢睡在我的臂弯里的。”
“别是得寸进尺了,如今我不爱了。”齐妫解衣上床。
刘义隆却执意将手放在她的脑袋下面,浅哂着轻声道:“怎么会不爱!今日你不是去了送伞与我么?”
虽然嘴上说不愿意,她还是将头枕在了他的手臂上,听了他这话,鄙夷地道:“是么?若我未记错的话,昨日与前日晚上,那潘美人日日有去劝你,还打算与你一起宿在那羊车上罢?她岂不是最疼你的那个?”
原她竟然都悄悄去了?只未叫自己瞧见了去?刘义隆觉得心里暖暖的,看着她的侧脸道:“原我娘子神通广大,那夜色朦胧的,这些事情都是传到你耳朵里来了。”
齐妫恼怒地转头望着他,蹙眉道:“你待讽刺我?”
刘义隆将头靠近了她的发丝,二人紧紧相依在一起,认真道:“没有。我知你心里是有我的,所以才会知晓这些;但有时又觉得你心里还有别人,总教我心难安。”
“所以你便每次来与我置气!然后又叫自己受罪!叫我看不过去?”齐妫郁郁道。
刘义隆转头在她的额前亲了一下。笑道:“是!因为你会舍不得我受罪的。”他就是想要伤害自己,来证明她是爱他的,心疼他的!
齐妫叹了口气。“下一步打算如何做?”
“前日我与义康也是在考虑这件事情;我记得你曾经在江陵兴办了学堂,觉得效果甚好;若是也能在京师乃至各地施行的话,当真不失为启用寒门士子的一条好通道。”刘义隆哂笑道:“不过当时你正与我置气,所以,都未来得及与你说起这些事情。”
“办学堂自然是好事,却也要看待实际情况,现在经济发展还未到一定的程度,若贸然全国上下全都开设学堂,却是一笔很大的开销,只恐国库吃不消,到头来落得虎头蛇尾了去。”齐妫细细分析道。“这些日子我想着,这官官相护,致使民间有苦难诉,也是造成民心不稳的一种;若能下到民间去,听取他们的疾苦,定是能对你感恩戴德。”
刘义隆点头,脸蹭在她的发丝上,道:“法子虽是不错,但也是耗资巨大呢。”
“并不,我们只需派一些朝中可靠的人出去便可,一个地方一个地方慢慢来,一蹴而就自然不可取的;回来便将这些事情直接呈给你。”齐妫将被子提了提,盖在他的胸口处,道:“要出新政,朝臣那一块自然要说服的,变着法子来便是。”
刘义隆笑。“原你生气的这段日子竟也是未闲着,日日在这为我操心了去?”
齐妫拿眼横了他去,道:“当初你我在江陵的那番努力,一则自然是为着当地的百姓;二则是为着自己有一天能够出头;现好容易得了这天下,怎可能就因为你我二人置气而去荒废了去?”
“嗯!娘子说得有道理。”刘义隆咬唇而笑。
“与你说的都是正事,这几日我见着你在这后宫内骑着那羊车到处跑着的,竟是前朝的事情都不需要管了的?”齐妫埋怨道。
“哦!”刘义隆将左手抽出来,翻身压在她的身上,笑道:“那前朝的臣子都叫我雨露均沾呢?不知娘子可否觉得合情合理呢?”
齐妫看他近在咫尺,脸上是促狭的笑颜,黑脸道:“那自然是皇上的事。皇上定夺便是。”
刘义隆将头埋在她的胸口,枕着那一团柔软假寐,笑意在喉咙内翻滚,半晌道:“为夫不敢!但为夫有一事启奏!望娘子准了为夫。”
齐妫被他压得都喘不过气来,他却兀自在上头不老实地动着。“小心你的右手!再折一次就要残了。”
刘义隆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呼吸凝重地看着她。“残了便由你来做我的右手便是。”
齐妫无语地看着他。
刘义隆粲然一笑,爬上来一些,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粗重的呼吸吹在她的耳旁。叫她痒痒得难受,却又似喜欢这种感觉,一时竟也有半推半就的模样了。他自然受了鼓舞一般,辗转至她的脸颊,继而又爬上了她的唇。
她的呼吸一滞,赶紧将他推开来,道:“刚才不是说有事情与我说么?你说来便是。”
刘义隆拿开她的手,又黏了上去;在那里缠绵不已。转而又至脖子处,吻了起来;齐妫实在受不住了,挣扎着移开身子,叫道:“你起开呀!”
刘义隆笑声在唇内打滚,嘴上的动作不停,唯一能动的左手也在时刻骚动着她的身体。
齐妫未曾见过她这般赖皮,当下一边喘气一边道:“刘义隆,我生气了。”
刘义隆从迷乱中抬眸看着她,眼眸发光。似狼一般饥渴。道:“你一直在生我的气。”说完完全不顾她的反对,将手偷偷地伸入了衣内。
那温热的又略带男子粗糙的手婆娑在她的肌肤上,叫那原本身子就胀得厉害的她,更是受不了了。忍不住便**了起来,嘴上却是道:“刘义隆,你将手拿出来。”自己身子却是软成一滩水一般,却又是火热的水;伸手挣扎也是有气无力的,愈加叫他欲罢不能了去。
刘义隆的手却是一寸寸上移,待到山峰那一处;她竟是闭着眼睛忍不住**起来,脸上一片殷红,在这昏暗的灯光下,看着竟是如那红玉般通透可爱,而那**之声,却又叫他恨不能立刻就要了她去。他突然伏在她的耳边,湿漉漉地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帮我……”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折子归你,你归我
齐妫被他拨弄得实在受不了;此刻听着他这飘入耳蜗的话,当下答应了他。
刘义隆心中一喜,赶紧用左手支撑起身子,含笑喘着气凝视着她,恨不能立刻就将她吃了一般。
齐妫稍稍叫自己平静了下来,见他果然腾出了空隙出来,顿时一喜,赶紧移开了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自顾跑到桌边猛灌下了几口茶水,整个人总算是清醒了过来;转头看着一脸不解的刘义隆,含笑道:“皇上,臣妾身子不适,还请早些歇息。”
刘义隆顿时脸色一片灰白,失望之极,问道:“你是不是故意在惩罚我?”
见着他一下就被这句话打击到没了一丝兴趣,齐妫才敢靠近了床边,看着他,轻笑道:“还请皇上体恤臣妾的难处;并不为惩罚您,臣妾也是不敢惩罚于皇上您的。”
刘义隆认真地大量了她一番,心中到底还是叹息了一声:她还是记恨当日对她的粗暴了去。“睡罢。”
齐妫这才掀开一角被子,将自己的身子放了进去。
夜深人静,屋外草虫鸣,屋檐上的雨滴一滴滴低落下来,滴答滴答滴打落在叶片儿上,显得周遭更静了。二人一时无话,彼此的呼吸声在这寂静中显得尤为的突出。
“还是不肯原谅我吗?”刘义隆讷讷问道。
齐妫望着窗外照进来的昏暗光火,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若说心中没有一丝记恨,怎么说得过去?如说还在生气,却又不愿意见着他自戕的模样。“人生而有气,若无生气,你还是活着的么?”
刘义隆哂笑不语。
“对了,你刚才说了一事与我说的,可真是有事情?”齐妫躺平了身子问道。
刘义隆却又滚过来,对着她亲昵道:“如何,你想听?”
齐妫伸手将他的嘴挡在自己的耳朵外面,蹙眉道:“你若不说,那我便睡去了。”
“我是想与娘子说,我这手最近活动不了,自然许多事情都要麻烦了娘子去了。”刘义隆顿了顿,来了句:“所以,折子归你!吃你归我!”说完又狠狠在她脸上啃了一下,方才不情不愿地罢休了去。
翌日清晨,刘义隆干脆也就留在这里用早膳了去,因着右手不方便,自然是用左手笨拙地吃着东西。
“皇上,奴才喂您罢?”刘能看着他那好容易用调羹舀了一点吃食,却要在半道掉落了许多,到嘴里的自然是微乎其微了,这般下去都不知要到几时才能吃得完了。
“你喂朕?太有失体统了罢?”刘义隆差点用目光打死他了;毫不顾忌旁人的目光,一点一点地吃着。
苗禾站在旁边也是看不下去,就他这么吃,只怕从早上吃到晚上都是吃不饱的。再转头看着坐在旁边闷头吃饭的皇后,竟是根本就没去瞧皇上了去,心中不禁叹息:这二人啊!分明就是那冤家一般,自己虽说不曾喜欢过什么人,却是见着他们这般,叫她忍不住生羡了去。“哐当”一声,刘义隆手上的调羹掉落到地上摔碎了去。
齐妫抿嘴抬眸看着他。
刘义隆似十分丧气地看着地上被苗禾拾起来的碎片。
“来人,去给皇上换一个牢靠一些的调匙。”齐妫平静地吃了一口粥道。
你个死女人!刘义隆心中骂道,简直就是没有一点同情心!自己装成这么可怜的模样,她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给我!”齐妫接过调匙,走到他跟前,将他桌前的粥给端起来,剜去一勺,递到他的嘴边。对着周围伺候的人道:“这边没什么事了,都下去自吃去罢。”
刘义隆忍不住嘴角一扬,吃了下去。、
齐妫白了他一眼,道:“满意了?不就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博取同情,可耻!”
刘义隆不与她计较这些措辞用在他的身上,真的是很不合适去了。依旧一口一口地吃着她送过来的食物,道:“今日早朝你便随我一起去罢。”
齐妫眉毛跳了一下,道:“这不合礼法。”
“不合礼法的事情,我们已经做了不少了,不差这件了。”刘义隆促狭地笑了起来。“我们两个孩子,在孝期出生的;到现在我也未临幸这后宫的其他任何美人,这好像都不合礼法罢?”
齐妫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得用手中的调羹堵住他的嘴,道:“我在书房等你便是,你真要我做什么,不过是给你批几个字而已,你只是手受伤了,又不是眼睛有问题了。”
到了书房,她还依旧沿袭着当初在江陵时的习惯,没看完一道折子,如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便记录下来,将这折子归到一边,若是没什么打紧的,无非是朝臣之间互相诋毁,想要皇上支持己势力的,便放成另外一处,这本一来,等到刘义隆散朝之后,便可将重要的事情讲与他听,若实在需要细细看的,便可随即取出来,叫他自己亲自批阅去。
然刘义隆这回却是撒了懒了,干脆就趴在桌边品着茶,让她一道一道看去,美名其曰是给自己养身子,便是叫她生活无忧;端的是叫齐妫无可奈何了去。
“你看完这道折子,我与你说说今日朝堂上的事情,你帮我参详参详,看最后如何做决定了去。”
齐妫一边翻阅折子一边道:“你且说,我听着呢。”
“今日我特特说起了这下到各县巡察的事情,大多数人还是赞成的,也有些老顽固觉得现在国库空虚,实在不应该劳民伤财;这倒是小问题;但牵扯到办学堂的事情,问题就大了。”
齐妫停笔抬头,问道:“什么问题?”
“皇亲贵胄!还有士族;自然都是反对为底下那些贫困百姓浪费钱财的。”刘义隆呷了一口茶,道:“办学费了他们的钱是小事,还大大增加了他们在仕途上的压力,一旦寒门士子学习的机会增大,那他们被朝廷任用的就会就大,那这些靠关系的,靠财力的,便都是要吃亏的。”
齐妫抿嘴点头。半晌,道:“说得极有道理,如今朝中是贫苦出身的自是不多,就是有,多半也只是家道中落,并不世世代代都是贫苦之人;所以,他们心中对于这件事情,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的。”说完又看着他问:“不知皇上的想法是如何的?”
“自然是极力支持这等好事的;国家的兴衰荣辱,自然不单单就靠那少数的士族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