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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文元皇后-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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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是极力支持这等好事的;国家的兴衰荣辱,自然不单单就靠那少数的士族及皇亲国戚的,只有办学,才能广纳贤人,增强国家的实力。”刘义隆正色道。

    “那既是这般,办学便是如何也要办下去的。皇上可知这主张办学是浪费钱财一说的起头人?”齐妫停笔在纸上记录着。“我们只要说服了这带头之人,其他人便自然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刘义隆若有所思,点头道:“其实不管他们用什么法子,再难,只要是我想做的,他们便不得不服从了去。”

    “皇上。”刘能跑进来小声叫道。

    刘义隆蹙眉问道:“何事?没见朕与娘娘在商议事情么?”

    刘能躬身,颤巍巍道:“皇上,彭城王妃请见皇后娘娘!”

    刘义隆从小几前起身,问道:“王妃没有旨意或是懿旨,自然是不能随意进宫的,她可否是有急事?”

    “回皇上,奴才实在不知,但就宫门口的侍卫传话,说是彭城王王妃领了一支军队,站在宫门处,说是要见皇后娘娘;若是皇后娘娘不肯出来相见,便是要带着这兵硬闯进来了。”刘能讷讷道。

    齐妫吓一跳,这个之前还说是个妙人儿的人,如今如何这般鲁莽起来,当下随口便问道:“彭城王呢?在何处?”

    刘义隆不禁拿眼扫了她一眼。

    “侍卫说那彭城王也在那里,但他阻止不了王妃。只一个劲的在那劝说呢。”

    不是罢?齐妫拿眼看着刘义隆,二人对视了一眼;想这彭城王竟然制服不了自己的王妃,若是说出去,岂不是要贻笑大方了么?

    且说上次谢仪琳想刘义康想要王府的禁卫军,几番相求之下无果,实在是气急了的谢仪琳干脆就自己在王府外面贴告示招兵去了。

    简直就是个木头疙瘩,私自招兵买马还大摇大摆地挂在街上,实在是不要命了,刘义康被她折腾得毫无办法,最后只要将禁卫军的一半交给了她,由着她瞎闹去。

    可没出半月,不知她是用了什么法子,将另一半的禁卫军也从禁卫军的首领刘全手中全拿了来,这事还是刘义康前几日才知道的!愣是将他吓个半死,便想谢仪琳讨要了去。

    谢仪琳自然是死活不答应了的,并且一再告诉他,绝不会私自调用这军队的,除非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使用了去。

    可刘义康不知道她心里的万不得已是什么,这不;今日她竟然领着军队来到了宫城处,说是要见皇后。

    刘义康听闻这事,便匆忙从朱容子的住处赶了过来,见着她果然着战甲立在宫门处,实在叫他觉得汗流浃背。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 初理朝事

    “你可知你这般擅闯皇宫是死罪?你竟然还带着本王的禁卫军,你是想直接斩立决吗?”刘义康看着太阳底下一言不发的谢仪琳,质问道。

    谢仪琳也不去看他,只道:“王爷自然是怕死的!但是我不能怕死!如今这宫门我只怕是不能轻易进去了,只能这法子逼皇后出来便是。”

    “你将她逼出来做什么?她一个柔弱的女子,哪里得罪于你了?”刘义康拧着眉头问道。

    谢仪琳却突然转头,认真地看了他一眼。“王爷,您能将皇后称之为她,不知是否觉得妥当了去?”

    刘义康当下一愣,面色微红,自己竟然是未察觉了去。“别说这些没用的,赶紧将这禁卫军全数带走了回去,别等到时皇兄来了,非得给你治罪不可!”

    且齐妫听完刘能的陈述,大概已经猜到了是何事了,便挥手叫他退下去,转而对刘义隆道:“臣妾也正想与你说此事,只是一时竟是忘记了。”

    “彭城王王妃的事情?”刘义隆不解地问。

    齐妫点头道:“你可是忘记了,你将谢晦杀害之后,将其家中的女眷,全都羁押在尚方作坊里做苦工;若说起谢晦最后谋反,自然是罪大恶极,但女眷本没有什么过错,实在不必将她们全都拘在那里。”

    刘义隆恍然大悟,却是有些奇怪道:“你如何知道她们全在尚方作坊里的?”

    齐妫坦然指着那桌上的折子,道:“这里就已经上了好几道折子,便是说这事情的,尤其以范泰说得情理兼备的,看着叫人不忍。”

    “范泰?他确实此次反对办学之事之人。”刘义隆随口道。、

    “就事论事罢!这事他说得却是不为过分。”齐妫起身向他施礼,道:“说起这彭城王王妃,臣妾倒是觉得不过是个脾气别扭了些的女子,其实是个真性情,就拿上次谢晦被杀一事来说,她从未去求过什么人,也不曾说过半个不字;可见是明事理的;今日她这般,便是觉得朝中将事情做过了些,且她找的却也还是我。”

    刘义隆见她明里暗里的,都说说着这谢仪琳的好话来,便笑道:“说起来,朕总觉得你与彭城王夫妇二人很是相熟一般。”

    齐妫不疑有他,只认真道:“说起来,彭城王曾是臣妾的救命恩人,若说他不相熟,却是臣妾的错;也就因着这个,还请皇上饶恕了彭城王王妃了去罢。”

    刘义隆点头。

    齐妫方才前往宫门处去了。出门见着苗禾慌慌张张的,笑道:“不必慌,很快就能解决了去。”

    苗禾却是未言语,只得随在她的身后。

    到了宫门,果然见着烈日底下,谢仪琳身后站着一队士兵。才从轿撵里下来之后,便笑道:“王妃实在不必如此,皇上已经答应了本宫,即刻便会前去将尚方中谢家的女眷都全数放出来的。”

    谢仪琳倒是一愣,看着她,问道:“皇后如何知道我是为此事而来?”

    齐妫点头。“本宫自然是要知道的,若不然,岂不是要让你贸然闯宫了去?”

    谢仪琳扔下手中的长枪,跪拜在地。“娘娘大恩,小女子在此谢过。”

    刘义康看着她这行礼的方式,当真是捏了一把冷汗,赶忙上前对着齐妫道:“皇嫂,仪琳就是急性子,实则并不是真打算闯宫,还望皇嫂在皇兄面前禀明了,饶恕了她去。”

    齐妫点头。“本宫来之前,已经将一切事情都说明了;皇上自然也不会再去计较。”说完将谢仪琳扶起来,却是严肃道:“但是,本宫还是要请殿下与王妃知晓,这领兵闯宫,是死罪!殿下曾有恩于本宫,而王妃也是本宫喜爱之人,本不欲重言相告;但此事关系国体;也是本宫与皇上的安危所在;若下次还有这等狂妄之举,却是本宫也不会保任何人。”

    谢仪琳自见过她亲切可人的一面,却不想她刚才那笑意盈盈的脸,这忽而便变得气场大得直接将她震慑住了去;听着她这话,自己竟然也无力反驳,当即道:“皇后已是我谢仪琳的大恩人,他日我若再行此举,当如此枪!”说完将旁边的枪拾起来,竟然直接用腕力折成两段。

    齐妫面色平静地看着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刘义康,心道:殿下,万事小心微妙啊!你身边这人,可顶得许多男子了。“王妃自然是说话算话之人;本宫自也信得过你!”

    谢仪琳抱拳点头。

    齐妫转身依旧上了轿撵,跟在轿撵外头的苗禾轻声道:“娘娘,太子身子不适。”

    “如何了?”齐妫赶紧掀开帘子问道。

    “刚才已经叫太医来瞧了,说是吃坏了东西;可太子一直都是吃奶的,哪里会吃坏了东西去?”苗禾纳闷道。

    齐妫沉吟了半晌,道:“以后将奶娘接到坤德殿来住罢!想是她自己偷偷胡乱吃东西了。”

    苗禾点点头,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头。

    坐在轿撵内的齐妫自然知道是什么不对头,现在皇上想要自己稍稍打理前朝的事情,这后宫的事情,自然是管不了许多了去;心里却也知道这其中有谁在使了绊子。

    当下回到后宫,便将奶娘细细盘问了一番,原却也不是什么,就是几碗冰杨梅水,她自然是受得的,但是孩子娇嫩了些,吃着凉东西下去,便有些泻肚子。便也是送了口气,但想着谁也不知他们日后会做些什么。

    可那奶娘却是兀自慌忙道:“娘娘,这冰镇杨梅却并不是美人要给奴婢吃的,是奴婢,奴婢看着实在是嘴馋了;美人看着可怜才给的。”

    “却也不知奶娘是跑哪里去了?竟是见着人吃这个了去?”苗禾抱着太子问道。

    “奴婢见着太子闹着呢!便带着他四处走走,不想就走到其他院子里去了,所以……”

    “好了,你下去罢!我已叫人将你的东西全数都搬了来,以后就在这坤德殿住下了,想要吃什么,说一声便是,外面的东西,却是不可乱吃了去!”齐妫冷声吩咐道。

    几日之后,刘兴弟实在是耐不住了,本想前次的事情,必然会叫刘义隆有了转变的心思,却不想他们现在倒是如胶似漆了去。且这些日子,竟然是叫皇后前去书房听政去了?简直是祸乱朝纲!

    “皇上!你现在手受伤了是不错,但这朝中不乏会主政之人,你为何偏偏皇后来这书房?岂不是有失体统?”刘兴弟随即坐在小几前,蹙眉道。

    刘义隆单手翻阅着齐妫记录在纸上的一些重要折子,一边道:“长姐,皇后乃是家人,家人都不放心,您倒是放心那些外人了去?”

    “哪里是什么外人?我看着义康就是不错的!在朝中的威望也颇高,你若实在处理不过来,当可以叫他来帮忙便是。”刘兴弟脱口而出。

    刘义隆抬眸细细打量了她一番,半晌,才道:“长姐的意思是,朕若处理不过来的事情,倒是可以叫义康帮忙;他在朝中颇有人缘?”

    刘兴弟还未意识到此话对于刘义康的影响,当下点头道:“皇后乃是一些女子,能懂得什么朝政的,谁知晓她会弄成什么样?”

    “不是在有朕么?我只是手不方便而已,并不是眼瞎了,还请长姐放心。”刘义隆淡淡笑了一下。

    刘兴弟却是被他一句“眼瞎”气个半死,当下又不好发作,只得甩袖而去。

    刘义隆却眸光一暗,他这长姐,他向来敬重,但她今日说的话,却是叫他突然警惕起来;从登上这个位置开始,长姐只怕心中便一直有些愤愤不平罢?现在朝中刘义康声望真的很高吗?他的目的是什么?

    但潘惠儿却是已经开始安分不住了,原本皇上在后宫坐羊车的时候,她就觉得颇有希望,却不到他竟然根本就不往这边的宫殿中来,只在坤德殿那边打转,自己每夜前去他跟前露面,却也未博得一分好感,实在是叫自己捉摸不透这皇上了;人都说男子好色,论姿色,自己长相与袁齐妫颇为相似,自己则胜在比她小了几岁,更具青春活力的;更改更是能吸引那比她小了两岁的刘义隆才对。

    “这世上的男子,没有一个不喜欢柔弱的女子的;别是太好强,万事别学着自己都会的。”刘兴弟与她指导着。

    潘惠儿在也曾经在这宫中待过一段时间,自然知晓这其中的一些道理,但若是皇上连看你一眼的想法都没有,那便做什么都没意思了。“公主,皇上平日里可有什么特别的喜好不曾?”

    “我这个弟弟,小时便是看书,大了还是看书,倒并未知道他喜欢什么,前日他喜欢那羊车,却也是难得的,只你未抓住了机会去。”刘兴弟接着道:“但你也别着急,这羊车不是还在么?机会总是有的。”

    潘惠儿想着,却不想,在刘义隆这边,倒是比当初在刘义符身边要难多了。“不知可否要王大人在前朝说说关于子嗣的事情,只要有机会了,臣妾倒是想着一定可以抓住了他的心去!但此刻连见面的机会都得不到,却又谈何其他的。”

    刘兴弟沉吟了半晌,突然与潘惠儿耳语了几句,潘惠儿一喜,当下点头对着刘兴弟称谢。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心有灵犀

    且说这办学之事,本是于于国于民都是极好的事情,齐妫心里到底惦记着,既是这范泰最是反对,便也从他下手便可了。

    “这几日他上朝就说起这个事情,都快将我烦死了,这且还不算,他因着是朝中的老臣,在这些朝臣面前也是有几分薄面的,也吧影响他人的利益,当下倒是都附和了他去!真个是将我气死了去!”刘义隆挂着一只胳膊,猛灌了几口水。“这天气也是热得很,总不见下雨。”

    齐妫点头。“今日我便陪你一起上他府上去瞧瞧他去。”手头上却还是依旧翻阅着奏章,道:“你说起这不下雨的事情,我瞧着这各地上来的折子当中,就有好些地方出现旱灾的,彭城、历阳、阳夏等地,相继都呈了折子。”

    刘义隆心中又是多了一份忧虑。

    齐妫合上最后一道折子,抬头看着他道:“如今看来,这建康、石头城等地,只怕都要遭遇旱情了。”说完便起身,随着他一道向外走去。

    “那便要叫国库早早调出一部分资金出来,储备粮食,以免届时哄抬物价,叫民不聊生了去。”刘义隆边说着,随着齐妫一道上了车辇。

    齐妫点头,笑道:“前次与你说起的袁毅今夏又遭遇了蝗虫,只怕入秋之后,是要颗粒无收了;前日他却是来信,我母妃如何也不愿意来此,遂只能作罢了。”

    刘义隆伸手握着拉过她的手,道:“但是我答应你的事情是不会变得,除却库中给出的五万之外,再从我自己拥堵当中抽出三万出来,给母亲送去便是。”

    “那便多谢皇上了。”齐妫含笑道。“对了,待会儿,我自去范泰府中,你且先与刘能出去走走便是。”

    一径到了范泰的府上,那范泰并不知皇后亲自驾临,当下门人来报的时候,吓得慌忙迎了出去。

    齐妫见着他乃是古稀老头儿,精神也还算不错的,迎出来之后,慌忙施礼道:“老臣不知皇后驾临,不曾远迎。”

    “范大人客气了,本宫不过是在宫中闲着,特出来范大人府上坐坐,倒是并未提前通知了去。”齐妫边往里走边含笑道。

    范泰跟在身后笑道:“实在是老臣三生有幸,皇后能惦记着我这把老骨头。”

    齐妫一路将周遭的景致细细打量了一番,果然是从花木到会客厅中的桌椅,都是颇为讲究的。心下想着,这段时间特特将他身世查探了一番,乃是前朝儒学家范宁之子,著有《春秋榖梁传集解》,但有一样吗,他曾经兴办过学校,这对于眼下事情来说,却是一个极好的劝说之法。如今其四子都在朝中为官,且四子范晔听闻是位颇有才华之人,博学多才。

    “范大人老当益壮啊!若是朝中没有你等这样的老臣,只怕皇上的身子都要吃不消了。”齐妫微笑寒暄道。

    范泰含笑道:“皇后言重了,这朝中之事,自然都是由皇上处理的,皇上勤勉好学,处理朝政从不含糊,老臣不过是因着皇上看重,这等年纪了,也是只能打打杂了。”

    见他说得谦虚却又滴水不漏,齐妫一时竟觉得无处将这话说出来了。突然见着一五六岁小男孩从门边窜出来,叫道:“爷爷!”

    那范泰转过身赶紧抱住撞进自己怀里的小孙子,道:“范遥,还不快见过皇后娘娘。”

    那范遥本是大户人家的孩子,自然也是不惧怕的,当即便上前施礼道:“拜见皇后娘娘。”

    齐妫见着生得颇为可爱,遂将手腕上的银镯子退下来,递到他手上,笑道:“这孩子真真是可爱。可曾跟着先生学习啊?”

    “多谢皇后娘娘!学习了。”范遥可爱地笑了起来。

    “下去罢!爷爷在这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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