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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文元皇后-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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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就这般相互凝视着,眼角的笑意隐隐,目光中,满是春波绿意,那种充满生机又满是温情的眸光里,将周遭的一切都隐去,只剩得二人相视而笑的容颜,在流光里,闪烁着纯白干净的光芒;焦灼的岁月里,留下他们难得的静谧与纯真。

    那个从上午一直等到中午,再从中午等到下午的少年,终于见着她的面了,只不过,她的身边站在一个自己在熟悉不过的人,叫他的心冷却了一般。

    “进去罢,过几日可记得要去拿嬷嬷的衣服,我来找你。”刘义隆浅哂道。

    齐妫点头,看着他眉眼间的笑意,心里觉得明亮,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道:他若一直这般,定是这世上最美的少年了。

    岂知转身竟见着这建康城里公认最美的少年了。此刻的他正神色郁郁地看着她缓步走进来,面上再不见他那吊儿郎当的模样了。

    “刘二公子驾到,不曾远迎,实在是罪过了。”齐妫边走边取笑道。

    哪知刘义真根本就不领情,依旧是一张木头般的脸蛋看着她,连着眼珠子都不转动一下的,就似雕塑一般,不过是个漂亮的玉雕罢了。

    齐妫看着他那神情,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怎么?刘二公子有特别要紧的事情么?这么神情,倒是吓死小女子了。”说完这话,却发觉不对劲了,这满屋子的红色大箱子是哪里来的?奇了怪了去。“霁儿姐,这大箱子是哪里来的啊?”

    “嫁妆啊!”霁儿打后来出来,看着一脸诧异地齐妫,倒是一点都不奇怪。

正文 第一三十九章 面若桃花,惊艳天下

    齐妫的脑袋“轰”地一声炸开了来,看着旁边一脸黑线的清隽少年,指着那几大箱子问道:“你拿来的?”

    “我?”刘义真不屑地看了一眼那些彩礼,道:“若我娶你,如何只是这一点嫁妆?定是十里红毯,三支长队,唢呐锣鼓;叫整个建康城都知道了去!”

    齐妫的脸色乍然一红;随即挤出两坨干笑。“二公子,开玩笑呢!你那是娶皇后罢?”

    刘义真不以为然,倾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慵懒地看着他,彼时,他已是如画美少年,这建康城里的年轻姑娘,可以不知晓有个宋王,可以不知晓有个诗人谢灵运,可以不知晓有个世子姓刘,却一定知晓刘家有位二公子,貌美倾城,风流倜傥,待人温柔温雅,且文采斐然;若是能有缘一见,若是有缘相见,定叫佳人倾心。

    可这样的一位少年,却在她面前撒泼过,无赖过,甚至占便宜无耻过……想起来便觉着头疼,此刻他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斜坐在那里,又看着这满屋子的嫁妆,当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姑娘,这是谢家公子送来的嫁妆,你倒是这般紧张了?”霁儿在一旁取笑道:“难不成现在姑娘你也是急着想出嫁?”

    旁边坐着的少年一骨碌地坐直了身子,急切道:“嫁我罢。”

    齐妫白了他一眼,坐在旁边自斟了一杯茶,吃了一口,道:“说正事。”

    “这是谢家公子来这里,给如儿提亲的。”霁儿将一直躲在房间里的如儿推了出来。

    坐在下面的二人顿时傻愣了:原来今晨谢凤跟她说的,竟是如儿么?

    “如儿?”齐妫疑惑地看着她,她难道不知他现在已经有贤妻了么?

    如儿却是一脸的娇羞,颔首被霁儿推着走着。“是,小姐。”

    啊?齐妫突然记起当年她说愿意的那番话,没想到这三年多过去了,她果然还是愿意的。“你当真愿意么?”

    如儿点头,她始终记得第一次见他时的那般儒雅如玉,陌上少年的温润,就如春风化雨,叫她小小的心田一下子填满了去。那笑颜,似要将人融化了一般,虽那并不是为自己绽开,也足叫自己回味一生。

    齐妫不再言语,小小的少女,突然想到:是不是爱一个人,就会变得这般卑微,只要站在他的身侧就好,从未想过得到什么。这一恍惚间,似乎终于明白,什么是爱了。

    “你刚才如何与三弟一起回来的?”刘义真看着默默出神的她,问道。

    齐妫回眸,看着刘义真浅笑。“嬷嬷的衣衫破旧了,我们一块去选了块料子,给她做件衣服。”

    刘义真点头,若有所思。

    “二公子不会就是跑来问这事的罢?”霁儿从外面进来,后面跟着几人,指挥着叫他们将东西都搬到后面的库房中去。

    “不啊!我找你家小姐,我要娶她为妻!”刘义真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却不道她却淡淡地看向他,认真地道:“二公子,这等玩笑可开不得。”

    刘义真突然扳过她的肩头,眸光与她相对,一字一句地道:“童月,我是认真的,我想娶你。”

    齐妫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少了往日的撒泼无赖,多了一份真挚与成熟,倒是叫她一时适应不来,问道:“为何?”

    刘义真暖暖一笑,晚霞中,绝色倾城,眸光闪亮,长睫毛在脸上投下细长的阴影,当真是好看得叫人痴迷。

    彼时霁儿与如儿已经去了后院,前厅只剩得他二人,此刻静默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似乎还有某人“咚咚”的心跳声。

    “我想,岁月静好的模样,大概就是看你坐在海棠树下,阳光从树间斑斑驳驳地照在你的身上,看你颔首细看一本书,时而蹙眉,时而浅笑的样子;然后……”刘义真转过头看着她。轻笑道:“你偶尔抬眸,对着我粲然一笑,面若桃花,惊艳天下。”

    齐妫听着他静静地描述,看见晚霞从屋外透进来,照在他的脸上,那清晰的轮廓在柔光里显得缥缈不真实;他所想的那画面,突然叫她不由得感动,那个平日里看起来不羁的少年,原来也有这般细腻的心思;看着他眸光似水的样子,她竟生出些不忍出来。

    “或者与你畅游天下,看你撒小脾气,嗔怒的模样;看你开怀如意的模样,看你小得逞而兴奋的模样……或是,安静欣赏美景的处子模样……”刘义真想过的,想过很多他们之间会发生的种种,再他的脑海中,那些极丑的画面,也能叫他美化得令人心动。

    “我没有嗔怒,且也不撒小脾气好么?”齐妫纠正道,看着他那番神往的表情,当真是不忍心打断了他去,只是,有些事情,若是一再拖下去,必然是伤了互相之间的心。

    “那我允许你那样,不成么?”少年笑得轻快,看着她那嗔怪的模样,分明就是撒小脾气好么?不过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齐妫翻他的白眼。半晌,却突然正色,认真地看着他,道:“从我认识你开始,你便整日与我作对;生怕我哪里比你厉害了;后来,某一天,你真的突然赢了我了,便从此都以逗气我为乐,到上次从长安逃回来……我相信。”看着他,抿了抿嘴,才道:“我们一定是这世上最好的知己。”

    刘义真前半段听着她言语活泼,后半段听着觉得味道不对,疑惑地问道:“所以呢?”

    “所以,愿友谊长存。”齐妫挤出这句话,一直都看着他表情的变化。

    刘义真原本生动的表情,瞬间僵硬了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从长安回来之后,他一直以为,他们之间的某些关系已经变了,或者说,某些心思也已经变了,却不知,她还是原来的她,始终都觉得他们之间不合适!可,为何自己觉得合适得不能再合适了呢?

    “你会遇见更好的,就像你以为今日的春光是最美的,殊不知,明日的更是惊艳……在你这里,我不过是个匆匆的过客。”转而又用轻松的口吻道:“你瞧,这建康城里的姑娘,哪里一个不愿意青睐于你?”

    “你。”刘义真简短地道,脸上只剩下干笑,却怎么也不愿意露出绝望的表情。

    齐妫被他说出来的一个字一愣,看着他显得生涩的表情,心中有些许的不安。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只道:“公子,天晚了,回去罢。”

    刘义真点头,起身便往外走去,突然又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她,问道:“你是答应了三弟是么?”

    齐妫看着他的表情,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默默地看了他一眼。

    刘义真的嘴角出现了一丝苦涩的笑,转身便出了门去,他有一千种一万种的不解,为何她要选择了他。他们之间经历生死,难道还需要其他的解释么?

    齐妫走到门口,怔怔地看着他离去时落寞的身影。有些事情,当时并不懂得,当懂得的时候,也许已经太晚。

    但此刻的齐妫只希望他不必不开心,因为这件小事。

    翌日,霁儿突然交给她一封信,齐妫有些怀疑这丫头是与刘义符勾结了,若不然,为何老是能知道他的行踪?

    信里是一个地址,落款是刘义符。

    齐妫不知道刘家发生了什么,怎么这几天他们三位都找上了自己。

    走进了那间第一次以小姐的身份来到建康的茶馆内,刘义符端坐在那里,就如上次一般,旁边还坐着海盐,甚至,还有第一次自己带过来的袁妍,不过此刻,她是跟着海盐一起过来的。

    白驹过隙,时间果然是快的,当年的毛头小子与黄毛丫头,都变成了如今的这般模样。

    “齐妫。”海盐的心情颇好,拉着齐妫的手,便道:“要谢谢你。”

    齐妫愕然,看着她的神情,才记得上次说成亲的事情,大概是刘义隆说了这件事情罢,自己这次倒是真的未曾帮上什么忙。便尴尬地笑了笑。“公主言重了,此事多是三公子的功劳。”

    刘义符上下打量着她,本来袁妍与海盐二人的姿色就算出挑的,可如今她坐在这里,竟将他二人挤得黯然失色。

    “也要谢谢你的。”海盐面露喜色,倒是不想刚失去父亲几个月的人了。“今日特特将你约出来,是有些话要与你讲。”

    齐妫点头,只要不是刘义符单独来找自己,也算是好的了。

    “二姐姐。”袁妍竟是给她倒了一杯水,唤这一声也是亲切得不行。

    齐妫接过茶水点头,拿眼打量了一番,长高了许多,与她的母亲越发相似了,瘦削高挑的个儿,化着淡妆,看起来已是与她的实际年龄要大了些去。

    “妍儿一直跟着我,待我也是好的,以前不知道,她竟是个细心又心善的,倒是真讨人喜欢得紧。”海盐淡笑着看着袁妍,又转头看齐妫。

    齐妫吃的茶水差点没喷出来,赶忙点头,心道:她既是这般做,肯定是有她的目的的,虽然之间有许多的过节,到底也是自己的妹妹。

    “过几日,我便要嫁到刘府上去了,我想,妍儿也算是正经人家的小姐,做陪嫁丫鬟肯定是不行的,少不得也要有个名分的。”

    齐妫恍然记起当时袁妍一直都想着法子靠近刘义符,现在这般,怕是得偿所愿了,如今袁婳已经离开,这里只剩得她二人,这事情找自己商量,倒也是不过分。“那就要看妍儿的意思了。”齐妫看着一旁颔首不语的袁妍。

    袁妍此刻娇羞不已,又兼刘义符彼时已经离开了座位,下楼去了。心里虽然急切,却也不好随口答应了。只道:“一切凭姐姐做主便是。”

    这话也在理,齐妫点头。“那妍儿便从袁府出嫁罢,届时,待公主您的花轿过门,我们这边再去,不知可否。”

    “那便是要你费心了。”海盐抓着她的手,感叹道:“多谢有你,如今的局面,我这般做,只怕能保住的,也是极少数了。”

    齐妫自然懂她的意思,如今她将袁妍拉进去,大概也算是大臣之女,虽说父亲没了,到底还有官威。其实袁妍也算是明白的,眼下什么太子皇上的,不过都是昙花一现的角色,唯独这打天下的刘家,只怕以后还是要大富大贵的。

    “想着我们以前的日子,当真是快乐的,那时多好呀!”海盐突然鼻尖一酸,拍了拍齐妫的手,叹道:“不说了,不说了。世子在下面等着你呢!他有话要与你说呢!”

    眼前的这个少女,相比于她的年岁,不知要成熟了多少去,甚至,齐妫都快要不能看明白她了。听见她说这样的话,好奇道:“世子有什么话不能让公主转告给我的,倒是不去也把罢。”

    “去罢,他自有他的道理。”海盐推了一把她。

    齐妫只得看了一眼,转身下楼了去。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庶出,还想挑么?

    二人走在熙熙囔囔的人群当中,一时沉默不知该说些什么,在几年以前,他是她在这建康城里最重要的人,因为若是当初没有他的执意挽留,那现在的她也不知道在何方了;再后来,他在她的视线里渐渐地淡去,渐渐的疏离,到现在,渐渐的,可以忽视他的存在了。

    可对于刘义符来说,二人之间的关系并未疏远,只是他明显地感觉到:他只一直想要靠近她一点,再靠近一点;可是她却走得越来越远,越来越无踪迹可寻。

    “世子不日便要大婚了,恭喜你们终于修成正果了。”齐妫望着街边来来往往的人群,开心地道。

    刘义符却突然冒出一句:“当初是因为你,才答应成婚的,现在你倒是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了呀!”

    齐妫顿时觉得尴尬不已,望着少年的神色,自然是有责怪之意。想来当初本就是自己利用了人家,现在若是说与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本就说不过去。“世子,其实公主无论在哪方面来说,都是不能再好了,我若能及她的十分之一,便是好的。”

    刘义符低笑了一声,却不愿意接话。

    “其实你与公主不过是平日里觉得太过熟悉,但若真的离开了,便会知道她的可贵来的。”在外人的眼里,他二人是再合适不过的,只是他不自知而已。

    少年的心思又是谁能理解的呢?从第一眼见着她开始,就觉着她较其他人要特别了许多,那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你明知道她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孩,可就是想要天天看着她,喜欢看她的喜怒哀乐去。“我知道,其实你一直喜欢的都不是我,当初留下来没有随着三弟离开,也不过是为了成全海盐罢了。”

    齐妫愣愣地说不出话来。

    少年望着别处,继续道:“当初我答应海盐的事情,自然也不只是因为你,因为我知道,除了我娘,海盐是这世上最在乎我的人。只是,”刘义符转头认真地看着她。“我总是幻想着,哪怕你只是留在我身边,也是可以的,我什么都不要求。”

    齐妫颔首。

    “可是我现在终于发现,那简直是不可能的;哪怕只是一日,都是不可能的。”少年情绪低落地道。“今日约你出来,只是想告诉你,没关系的!我会娶海盐,而你,我希望你是开心并快乐地做自己的选择的。”说完,便向她淡淡地笑了一下,转而快步向前走了去,道:“我走了。”

    齐妫望着他的背影,又是背影,每个人留给自己的都是背影;只是,齐妫突然觉得自己某些事情做得有些过了……当初为何会要那般帮助海盐?那是因为看着她的一往情深罢了,可是,自己从来没有过问过刘义符的感觉,他愿意么?他喜欢么?若都是否定的答案,他们之间在一起,会真的如海盐想的那样快乐么?

    可事情想归想,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的。

    海盐与刘义符成婚的那一日,作为庶女,她没有去的资格,作为朋友,似乎是不够资格了。

    只听得说,那一日,皇城里,从刘府至皇宫,铺满了大红的地毯,上头洒满了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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