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有毒:佞王请自重-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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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意眼神一沉,这围墙可不矮,她怎么爬上来的,又怎么跳下来?
她敏捷地跳上墙边的树上,一眨眼的功夫顺着树干爬下来,拍了拍双手,稳稳当当地出现在他面前。显然,这不是她头一回爬墙。
他不着痕迹地扫了她的腿一眼,笑意加深:“是陆家丫头吧,你居然还会爬树爬墙?”
他记得她!那一刹那,心里头涌入复杂的暖意。她的腿让她走路异于常人,她常常看到讥笑、嘲弄和怜悯,但在温如意的眼里,没有那些让她不舒服的情绪。
“公也是今晚夜宴的贵客吧?宴席还未开始吗?”
“嗯,要过去了。”温如意再度将目光停在她的身上,她身形纤弱,眸里的飞扬哪怕只是一瞬间,也吸引了他。
“温公刚才在看什么?”她的眸光清冽,笑容友善。“南边日晒足,那里的树长的真高,对么?”
温如意眼神虽然温润,心中一跳,不敢相信埋藏的那么深的心思,居然能被一个少女轻易看透。
他刚才眺望的方向,是朝南,而他的国家南阳,就在金雁王朝的南方。但一个质,连思乡之情也不容许流露出来,这是他的生存之道——
“公一定是在王府里迷了路吧,我领着你去吧。”
“等等,你叫什么名字?”他叫住她。
她回眸,眼神清凉如水:“我叫陆青晚。”
温如意笑着点了点头,没再停留,直接进了正厅。
宴席上,众人坐齐了,主人才姗姗来迟。九千岁的病情好转,在王府摆了晚宴,来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龙厉从内室走来,十九岁的他是最年轻的皇,一身烫金红袍,双肩和下摆皆绣着金色麒麟的神兽图腾,一顶金冠上头镶嵌一颗硕大的海珠,贵气逼人。他并无传闻中的行将入木的可怕容貌,反而俊美无俦,唯独额头还有一抹很淡的黑色病气。两年前流传出龙厉快不行了的传闻,果然不靠谱!
众人皆垂头行礼,直到一个清滑的嗓音响起。
“免礼,坐。”
宴席进行到一半,龙厉就撑着下颚,眸半眯,微醺犯困,由着贴身婢女扶着,提前离开。
定国公韩印一看来了机会,朝着身后的总管使了个眼色,随即疾步跟上龙厉。
慎行低语:“爷,定国公求见。”
他瞥了一眼,脸上有笑,语气却带着疏离。“定国公有事?”
“再过几个月就是九千岁的弱冠之礼,老臣给九千岁提前带了礼物,也不知道您满不满意。”他拍了拍手掌,总管领着一个女走来,十六七岁,犹如出水芙蓉,脸上几分娇羞,怯生生地朝着龙厉福身。
龙厉饶有兴味:“的确是一份贵礼。”
韩印喜不自胜,压低嗓音:“九千岁,这份礼物可是纯净无暇的,下官知道您最爱干净。”完,暧昧地以眼神比了比那个美貌女的身影。
“你觉得本王还有能耐跟女人燕好吗?”龙厉的脸上荡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嗓音虽然清滑,却听着像是责难。
韩印毕竟是个混迹朝堂的老狐狸,不疾不徐道。“千岁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尝尝女人滋味有何不可?只要不纵欲就好。”
他送的女人,看似清纯内秀,实则在床上的十八般武艺全都受过严格训练,只要男人碰一次,就会沉迷温柔乡中不可自拔。
龙厉挑起美人柔弱无骨的手,脸上缓缓升起森笑。“本王若身好了,自然夜夜纵欲。”
这一句露骨的话,令定国公满心欢喜地离开了。
“把美人送到西苑休息。”
龙厉嘱咐一句,话音刚落,女人眼底流露的失望和懊恼,更令他冷冷一笑。
“谨言,把人看好了,问清楚定国公派她来的目的。”龙厉薄唇边的冷笑还未褪去,满目严酷,再无方才的微醺醉态。
“是,爷。”果然一听到主病情好转,一个个都按耐不住了。
龙厉负手而立,自己寝室旁边的院,就是她的住所。这两年他很少找她,她安静地献血,如果不是他还不能停药,几乎会忘记有这么个人的存在。
长廊口的阶梯上,坐着一个少女,她穿着半旧衣裙,水瀑般的黑发垂到腰际,看不清那张脸。
手里捧着一颗冷掉的包,视若珍宝地咬着,脑海里还是傍晚遇到温如意的景象……她并不觉得用心惦记着他,时隔六年,她怎么会一眼就认出他来?是因为他的容貌改变不多?还是因为那么温暖的眼神?
胡乱想着,一片阴影挡住了她头上的月光,一双绣着金色云纹的黑靴,停在她的面前。
“瘸。”狂傲轻慢的嗓音,汇入她的耳畔,她身紧绷,目光顺着靴往上爬。
龙厉眯起黑眸,这家伙什么时候长得这么快了?
落入他眼里的,分明是一张姿色不俗的面孔,他挑了挑邪魅的眼,不知是否站在月色下的关系,那一截白玉般的脖颈,让他有些手痒,很想掐着试试手感。
“奴婢见过主。”她快速地将包塞在纸包里,往胸口一塞,规矩地行礼。
龙厉若有若无地瞥了她胸前一眼,傲然浅笑:“藏什么?拿出来。”
正文 013 催情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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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晚懊恼至极,慢吞吞地从怀里掏出包。
“你怎么知道本王在宴席上没吃什么,现在饿着呢?”指腹下的冷意让他不快皱眉,看她吃的那么香,居然是冷的?
“主还是别吃了,免得吃坏肚。”她的眼底绽放一道欣喜光芒。
龙厉天生反骨,他心中嫌弃地盯着这个包,却还是咬了一口。
他一个皇,什么时候吃过大街上的肉包?面皮有些发硬,但肉馅夹杂着葱香,鲜美口感还在,如果热着,滋味更好。
“哪来的?”
“李记包铺。”
龙厉下颚一点:“慎行,明天让包铺的人进来,本王要吃热的。”
她无语,包铺生意不错,但李掌柜亲手做包,人被请到王府来了,外面的百姓可就买不到了。他还是这么恣意妄为啊。
他饶有兴味地笑:“你每天都窝在这儿,怎么买得到外头的包?”
她眼珠一转,面不改色心不跳。“前天师父来,顺便带给我的。”
前天?他刚才吃了一口摆了三天的隔夜包?他眼神阴沉下来,微凉的五指在她颈反复摩挲着,令人不寒而栗。
她身上的清新香气,突然扑面而来,他更是一阵恼火,每次见她都会坏了好心情!
是,就是迁怒又如何!
他常年吃药,他最厌恶的就是满屋的药味,所以千金难买的各种香料遮掩身上的味道。
奇怪的是,她也是用药材喂养大的,可她没什么药味。
凭什么他要看着她活蹦乱跳地跟蚂蚱一样在他眼前招人恨!凭什么她就有一副能长命百岁的身体!
他只是拎了一下颈皮,手掌下的少女肌肤光滑细腻,更令他没来由地想靠近。
陆青晚面对他半途而废的凌虐,反而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
“让她搬出本王的院。”龙厉一挥衣袍,脸色奇差。“马上。”
“是。”慎行习惯了龙厉的阴晴不定。
陆青晚摸了摸鼻,她……。她太高兴了!搬离他的院,远离他的视线,不用再担心被他虐待!这个包浪费地真值当!
陆青晚脸上没什么情绪,嘴角却不争气地弯着,对着马上到来的“放逐”新生活,跃跃欲试起来。
龙厉转身就走,就当没看到脸上的诡异表情,半个时辰后,谨言慎行进了他的屋内。
刚刚沐浴更衣,寒鸦色的长发还沾着水气,俊脸上多了血色,他摸了摸指节处的玉扳指,听着这对兄弟报告详情。
“爷,问出来了,这个女人是七品官员的女儿,定国公挑选了十来个身份差不多的官宦闺秀,还让妓院的女管事来教授房中术……。只要成功让爷宠幸了,就要负责长期报信之事。”
“韩印比我想象中的更愚蠢。”龙厉不耐地皱眉:“可惜了,这么出色的美人经不起刑求啊。”
“人没死透,爷打算怎么办?”
“先关在西苑,定国公这个试探成了,多得是各色美人进府,让我看看有多少狐狸尾巴要露出来。”龙厉不自觉地摸了摸薄唇,眸色渐深。
慎行古怪地看了一眼,主这个下意识的动作是哪一年开始的?但一旦主摸着唇,下面总有人要遭殃。
“那女人身上抹了什么?”龙厉突然开口。
“属下也觉得那味道有些怪,爷闻了不舒服?”
“本王怎么能跟你这种皮糙肉厚的武夫比?”他顿时变了脸,今夜满心烦躁,却又不上为什么,估计美人身上那股香味也是大有文章的。
“周奉严赶过来要不少功夫,远水解不了近渴,爷不适的话,不如让陆姑娘试试?”
“试试?”龙厉一记冷笑丢过去。
“周奉严提起过,陆姑娘天赋过人,早就出师了。”谨言沉默半响,站在亲弟弟那边。
龙厉笑得顽劣,翻脸比翻书还快:“把人领过来吧。”
陆青晚刚躺下。
“快跟我走。”门外是慎行的声音,焦虑极了。
她抓了外袍披着就走,一进屋,王爷坐在床上,褪下了红袍的他少了盛气凌人的华丽,只着白色中衣和黑色长裤,眼半眯着,藏起摄人的眸光。
“主怎么了?”
“如果本王样样精通,还要你们干嘛?”某人的眼尾跟着徐徐挑起,笑得森森冷冷。
陆青晚仔细看了看他的面孔,双眸散漫,却又好似熠熠生辉,乍看上去精神大好,但……好似很亢奋啊。
她搭着龙厉的脉搏,他表面平静,气血却喷张,他的自制力竟然如此惊人?
“陆姑娘,怎么样。”慎行催促道。
“没什么大事,如今主不同以往,身体是经得起折腾的,弄个女人过来就成了。”陆青晚收回手,没看到谨言慎行皱眉的表情,径自下去。“不过主,这些催情助兴的药物,还是少用为妙,用久了容易上瘾。”
“别了!”慎行一把捂住她的嘴,恨不得叫她一声姑奶奶。
龙厉嘴角隐隐有笑,但绝不是因为陆青晚的话可笑,而是……他许久没碰到敢无视他威严的女人了。
慎行脚软了。
“本王今晚不想要女人呢?你可有别的法?”龙厉的笑越来越冷。
“简单,洗个冷水澡,一炷香的功夫就好了。”陆青晚一脸真诚。
谨言的脸一僵,实在看不过去:“姑娘,你写个药方吧。”让爷泡在冷水里?她不想要命了?
她眉眼之间泄露一抹不耐的神色,抓药熬药没一个时辰都搞不定——舍近求远,麻烦。
“谨言,去把浴桶搬来。”陆青晚还跪在他的脚边,他居高临下,轻而易举瞧到她外袍里的肚兜。她来的匆忙,连中衣都没穿,几年前她瘦干瘪,肚兜下一马平川,如今有着软嫩的隆起,让他想起李记的肉包。
浴桶很快注入冷水。
“进去。”龙厉嗓音诱人而清滑,见她终于一脸愕然,笑声更沉。“你选择自己进去,还是让人把你丢进去?”
看着他愈发俊美妖娆的笑脸,她不由地头皮发麻,可是她见过他瘦骨嶙峋一只脚进了棺材板的模样,反而对如今的美色无动于衷。
“您忘了奴婢受了风寒,就不能继续喂血了吗?”
“本王身娇贵,受不了这冷水澡,左右需要一个女人,不如……”龙厉长臂一伸,从她的衣领探进去,攫住那惹眼的白嫩胸脯。
正文 014 金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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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晚猛地推开他,身往后仰,狼狈地跌在地上,胸口火热滚烫,她见鬼一样地瞪向他。
龙厉本不过是逗弄她而已,他有着自己的原则,他最反感占有身份低贱的女人。只是,手感实在美妙,是她的肌肤原本就玉石般光滑细腻,还是他急不可耐的错觉?
他兴致勃勃地望向右掌,五指一动,好似还在凭空想象她胸部的大,嘴角一抹玩味的阴损笑意,看得她背脊发凉。
“瘸,你怕什么?过来。”他的声音柔软的不像话。
陆青晚美眸怒睁,傻才过去!
“奴婢马上给主写药方!”
是她看了他的虐人爱好。
前两年他很少对她出手,那是因为他身体奇差,自从好转后,残忍性情显露无疑。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算是权贵的性命都不放在眼里,别她一个官奴。
龙厉体内一阵躁动,他微微蹙眉,勉强压下。
“奴婢是官奴,跟主脚边的尘土一样低微,您千万别一时糊涂,让您尊贵的身染了尘埃……”她在地上奋笔疾书,写下一连串的药材名。
龙厉铁色铁青,混账东西!她低贱的身吸引不了他,用得着她提醒么?多余!
瞧她穿的什么玩意,从内而外全都是陈旧的衣物,料很差,一身穷酸相,跟乞丐有什么差别!
“下人每个季度可以领一身新衣裳,没错吧?”龙厉话锋一转,一副嗤之以鼻的傲慢姿态。
她奋笔疾书的动作,猝然一顿,手心暗暗发汗,他不该发现的啊……
“管家没给你做衣服?”他问的和悦,好似一个关心下人的好主。
“做了。”不懂他怎么就将重点放在她身上来了。
“衣服呢?”
陆青晚知道瞒不过他,只能咬牙道。“被奴婢典当了。”
“缺钱?”他似乎并未动怒。
她点点头,“嗯。”身为官奴,没有一个铜板的进账,她穷……穷的理所应当,至于她的金库,是无人得知的秘密。
“奴婢马上给主熬药,行么?”
“去吧。”龙厉虽然笑着,欣赏着她近乎慌忙落跑的模样,一抹毒辣在眼底转瞬即逝。
要不是碧洗的前车之鉴,年轻貌美的婢女,装扮的像朵花,个个不安于室,恨不能前仆后继爬到他的床上来……偏偏就这个死丫头,穿的这么不起眼,可他还不懂她的心思么?不就是……防着他么?
一个官奴,也敢嫌弃他?!当她是金镶的不成?他的眼,愈发晦暗。
陆青晚双臂抱胸,脑袋一点一点,突然朝前一冲,额头磕碰在冰冷地面,瞬间睡意全无。
床上没了人影,天早就亮了,她居然靠着床脚睡着了……昨晚龙厉喝下药后,他恶劣地让她留下,跪的全身发麻。
抓紧衣襟,粉唇随即抿成一线,他不是看不上身份卑贱的女人吗?怎么会朝她伸出魔爪?还是她没看出来他本性好淫?
“慎行哥。”
她敲着腿,看到面前的男人,脸上有了笑,朝他挥挥手。
慎行看着她憔悴的脸,叹了口气:“还笑得出来?王爷让你当贴身婢女,往后每个晚上都要守夜。”
陆青晚的脸顿时垮下来。
“碧洗之后,贴身婢女哪个做得长久?你跟王爷见面机会不多,才会不知轻重,昨晚你是在自寻苦吃,以后,有你受的。”
她整个人惊悚了一下,脱口而出。“还有余地吗?我不想当王爷的贴身婢女。”
“你不想?怎么不问问本王想不想?”
一道清滑的嗓音飘过来,她脸色一白,本以为他出去了,一时情急才贸然出心中想法,没想过他就在附近!
龙厉哼笑一声,最近身体大好,心情也不错,又碰到个跟他对着干的死丫头,他心痒难耐,摩拳擦掌,骨里的劣性再度复活。
“准备一下,陪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