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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朕甚是心累-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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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沈玉则是把自己衣服的领口拢紧,依然像防贼一样,防的还是采花贼。
  沈玉也好不到那里去,浑身上下也找不到一块干的地方。
  “我不脱,我又不是哪些娇柔的姑娘家,最多就是等一个时辰,这衣服也能烘干了。”沈玉打定主意不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脱了也没衣服换,意思就是在衣服烘干之前都得光着身子。
  方睿无奈得瞥了一眼她,随即拿着方才从沈玉身上接下来的斗篷到窗柩前,柠干了之后又拿了回来,在沈玉疑惑的目光之下,把斗篷系在了床顶的外边。
  随后看向沈玉:“把衣服脱了,到床上去。”
  可沈玉摇了摇头,还是拒绝的。
  方睿突的勾起了嘴角,向沈玉走近了一步,带着一丝邪气:“莫不是你想要朕来硬的?”
  沈玉再怎么样也是女子,被方睿这么一说,连退了两步。
  “我自己来!”大概也明白方睿的脾气,沈玉也没敢继续拗下去。
  上了床,在斗篷后露出了一个头,再次确定的问道:“你不许偷看。”
  方睿闻言,背对了沈玉,保证道:“朕决不偷看。”就是有偷看的心,也知道自己要是真的偷看了,沈玉这以后很难相信自己了。
  踌躇了良久,沈玉才开始解开自己身上的扣子。
  听到一布之隔脱衣服的声音,方睿的喉结滚动,即便一身的湿衣服,却还是浑身燥热,且还口干舌燥得厉害,但这黑店自然不可能给每一间客房都准备茶水,口干舌燥想要喝水,那也只能到一楼大堂去,可这客栈都是些什么人,方睿非常清楚,因为清楚,更是不能离开沈玉的身边。
  大概片刻后,沈玉几乎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完,只是几乎。
  “把里边的束胸也解了。”方睿的嗓音格外沙哑。
  傻子也听得出方睿这嗓音中有着一团火,更何况沈玉不是傻子。
  “我、我已经解了。”沈玉睁眼说瞎话。
  解没解,方睿听得出来,再次用流里流气的语气道:“最后一步,是要朕帮你?”
  沈玉“噗嗤”的就笑了,方睿不过是要吓她,方睿越是这样吓她,她反而不怕了,开始动手解开自己胸上的束缚。
  方睿若真的要对她怎么样,就不必等到今日。
  沈玉脱下衣服的时候,方睿为了能让自己分心,从包裹里面拿出沈玉的单衣在火盆旁烤。
  一时之间室内甚是安静,只听得见外边的下雨声,以及楼下吵吵闹闹的声音,而有一种旖旎的气息在这小小的客房中盘旋着。

  ☆、第78章 丑陋夷人

  沈玉把全身的湿衣服都脱了下来; 而方睿仅仅是把自己身上的外衣给脱了,而后站到窗前,就在窗前那一滩水的地方就穿着衣服; 拧着衣服上面的水。
  沈玉抱膝坐在床上,希望能从中寻到半点的安全感; 安全感有是有那么一点,细细的听着外边方睿的声响; 方睿并没有把衣服脱下,也在沈玉的意料之中,要是真的发生点什么事情; 两个人都光着身子……还真的非常的不安全。
  从窗口吹进的冷风,本来就没有擦干身体,再有冷风,从头到脚都是冷冰冰的; 受不了寒气,沈玉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黑店; 连床破被子也没有; 也只是给你片瓦遮风挡雨。
  在打了第五个喷嚏之后,突的有一只手伸了进来; 差点没把沈玉的魂都给吓飞了; 手上还有一块烘得半干的布。
  只听到方睿语气依然轻佻的说道:“把头发擦干了,你要是着凉了,朕可要心疼了。”
  沈玉深呼了一口气,脑子里的那根弦紧紧的绷紧着; 不是怕方睿偷瞧,而是现在的这种情况放在任何一个女子的身上,房内还有另外一个男子在,而自己身上不着片缕的时候都很难做到镇定自若,沈玉就是做不到的其中一个。
  拿过方睿手上那块布,不觉意的碰到了方睿的手,瞬间收了回来。
  而方睿比沈玉更加的紧张,收回了手,看着那块披风,心底默念无数遍:快点掉,快点掉。
  但宽大的披风纹丝未动,现在非常的懊悔,他刚刚怎么就系得那么紧!都说做人要留一手,他这是一手都没有给自己留下,简直就是把自己的路给封死了!
  把火盆挪到了床边,自己也把椅子挪到了一旁,烤着手上的衣服,像是闲聊一样,突的就喊:“阿玉。”
  “嗯?”沈玉应得非常的忐忑。
  把衣服翻了一面继续烤,方睿眼中倒影着红光,问:“从西丽山赶来莫州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除了嗓音较为的低沉,却听不出其他的情绪。
  沈玉怔了下,没料到方睿会问这个问题,默了半响,沈玉道:“陛下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也接纳了,要是换了个帝王,只怕我不会再有这么好的运气还能安然无恙。”
  沈玉还是没有把实话说出来,其实答案非常的简单,就是认清楚了自己的心思之后,不想让自己在意的人有事。
  方睿对沈玉是心软嘴软身体硬,而沈玉却是嘴硬心软,让方睿急得心急火燎。
  “当真如此?”
  “当真。”
  方睿突的放下了衣服,站了起来贴着斗篷,凉飕飕的道:“朕给你一次重新组织措词的机会,不然……后果自负。”说着,手已经放到了斗篷的边缘上。
  沈玉瞪大了眼睛看向那只已经抓住斗篷边缘的手,方睿还真的是不要脸到连场合也不分了,他这话里边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说“你是敢再说一遍刚才的话,朕立马就把这斗篷给撩开”!见过威胁人,却没见过这样来威胁自己的!
  这难道就是喜欢人的态度?!这简直就是在欺负人!
  “一……”手微微撩开了一个角落。
  沈玉:还数起数来了……
  “我说的都不是真的!”沈玉不得以改口。
  方睿似乎还不满意,继续问:“在西丽山的时候,你对朕说,有意,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可是想清楚了再回答朕,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
  欺君之罪这一点,沈玉早已经忽略了,她犯的欺君之罪还小么,方睿都不当一回事,现在居然为了一句有意还是无意较起真来了,她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有意。”沈玉很是无奈,但也没继续嘴硬,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那索性都说真话吧。
  “来莫州,是因为害怕你有事。”这会他总高兴了吧。
  方睿的手终于拿开,沈玉才得以松了一口气,只听到方睿用以得意的声音道:“早知道一开始就说实话不就好了。”
  沈玉捂住胸口连连呼了好几口气才缓了过来。
  半响,方睿把已经烤干的里衣递了进来:“穿上,秋季雨夜寒凉。”
  不用方睿说,有一布遮身,沈玉在意的可不是冷不冷的问题,而是有没有安全感的问题。
  单衣不长,盖过了臀部,盖到了大腿上,在沈玉刚刚穿好衣服的时候,一步之隔的方睿突然低喝道:“别动!”
  沈玉一愣,不名所以,却也不敢动,问:“怎么了?”
  谁知道方睿一把扯开了斗篷,在沈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细小的银光从自己的眼前飞过,细微“咚”的一声,是银针插入了床板的声音。
  沈玉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方睿手速极快的就把沈玉从床上抱了起来,退了好几步,手没有任何衣物相隔,碰到了大腿上的肌肤,比任何丝滑的丝绸都还要细腻,竟然舍不得松开手了。
  而沈玉的注意力全放在了被银针钉死在了床上的东西,一条黑黄双间,拇指大小的蛇,而那根银针正正的刺穿了蛇头,沈玉立即出了一身的冷汗,那蛇被钉死的位置,离她刚才坐的地方,不过只有一个巴掌的距离,要是再慢一点,这蛇定会咬到自己。
  “怎么会有蛇……”沈玉心有余悸,连声音都微微的有些抖。
  “阿玉……到了金都,你得好好补偿我。”方睿自称突然就变了。
  “嗯?”沈玉回神,没明白方睿的话,却突然意识到自己衣裳不整,蓦地对上了方睿的眼,那眼底之下的欲色极为的浓重。
  顿时低下了头,心下如同是在打鼓一样,耳根子腾的一下就红透了,声音僵硬道:“把我放下去。”
  这一回难得方睿没有为难沈玉,而真的是把沈玉放了下来,把斗篷也扯了下来,盖在沈玉的身上,密不透风,低头在沈玉的耳边嘱咐道:“自己看着点。”
  说罢,沈玉抬头,才发现方睿眼中的欲色已经全无,眼中所及,是一片散发着寒意的幽蓝之光,把沈玉护在了身后,手握着长剑在身前,眯起眼看向窗口,突的冷笑道:“深夜做贼,也得掂量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
  方睿话音一落,一个瘦小的夷人从窗户跳了进来,长相很是奇特,嘴角两旁都挂着长长的胡须,眼睛非常细小,两手的手腕处都绑着一个如同野兽利爪的铁爪,铁爪上的寒光非常的重,在这一双铁爪之下,不知道杀了多少条的人命。
  那夷人身上的豹纹衣服只是被雨水打湿了一小半,似乎也是才到不久。
  夷人如同是货物待估的看了眼沈玉,再看向方睿,威胁道:“把你手上值钱都叫出来,再把你身后的这个男子交给我,我就留你一命。”
  没有握剑的手朝后拍了拍沈玉的手,动作中带着安抚。
  “那你总得告诉我,要我身后这男子作何?”
  夷人桀桀一笑,样貌丑陋之极。
  “这年头,长相像这般出众的清秀男子,买到倌子里去可比女人还值钱。”说罢,夷人伸出了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不堪入目。
  方睿冷冷的嗤笑了一声:“只怕你连活着的机会从黑店出去的机会都没有了。”
  夷人面上露出阴险之色:“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罢,脚下一动,向方睿跃去。
  长剑瞬间出鞘,两人相斗,沈玉拢紧身上斗篷,找了距离远的角落观战,以免自己拖累了方睿,但不过是小半盏茶的时间,长剑从夷人的胸口出拔出,夷人细小的那双眼睛瞪得非常的大,在长剑拔了出来,夷人也倒在了地板上面,房中也是一片狼藉。
  方睿面色如同是冬季里边的寒冰一样,弯腰提起了夷人的尸体,直接踹开了门,走到了二楼的栏杆处,从高往下的把尸体扔了下去,“嘭”的一声巨响,扬起了一阵烟尘,一楼的人都安静了片刻,片刻之后如同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该喝酒喝酒,该划拳的划拳,丝毫没有被影响道。
  老太婆也只是抬了抬眼皮子,对着身旁的哑巴道:“哑巴,把尸体拖出去。”
  这突然死了个人,在黑店似乎是再也平常不过的事情。
  方睿收回了视线,回到了房中,关上了门,这时沈玉已经坐在了火盆盘,方睿也坐到了沈玉的身旁,看向沈玉,带着几分的关切之意:“方才可有被吓到?”
  沈玉摇了摇头:“你现在杀鸡儆猴,今晚楼下的人大抵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沈玉这些年不仅仅在江湖上面练过胆量,也在朝为官数年,怎还会被杀死了一个夷人给吓到。
  “不敢轻举妄动也正好,朕身上的衣服也该脱下来烤一下了。”
  话一落,原本还淡定自若烤着火的沈玉蓦地瞪圆了眼珠子,语带颤抖:“脱……光?”
  方睿站了起来,开始解身上的衣物,薄唇微勾,语带暧昧:“你想让朕脱。光,也不是不可以。”
  沈玉闻言,抬起眼帘瞪了一眼方睿。
  方睿也没真的脱。光了,只是上半身脱。光了而已。
  平日穿衣看起来就已经显得精壮,脱了衣服,胸。肌。腹。肌纹理非常的分明,沈玉别开了视线,现在大抵是除了那一张脸,其他地方的肤色都是绯红成一片的。
  看着沈玉耳根和脖子红红的一片,方睿为减少方才意外带来的紧张感,突的靠近沈玉,在沈玉的耳畔呼着热气,笑道:“阿玉,你得多看看,不然以后怎么习惯。”
  沈玉:……
  她觉得,她已经没法和方睿单独待在一块了。
  那是因为烤着火盆的原因,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屋内突然就燥热了起来。
  “其实朕极度想把阿玉你扑倒,只是这破地方不允许。”方睿把憋在心底的话给说了出来。
  沈玉埋着头,默默的把身上的斗篷拉得更紧。
  瞥了一眼沈玉的小动作,继续烤着衣服。
  气氛越来越闷,就连从破窗吹进冷风也缓解不了屋内的闷热。
  “阿玉,索性就从了朕吧。”
  沈玉猛的抬头看向方睿,眼神复杂。
  方睿清咳了两声,知道自己的话说有歧义,解释道:“是先在一起的意思。”
  沈玉小小的呼了一口气,随后看向火盆,半响后才道:“待我回金都后,与祖父说明已经无法再以男子的身份继续下去之后再说这件事情。”
  沈玉此话就相当于在说答应了,只不过是延迟些时日。
  如此也很好了,方睿的嘴角始终带着一抹笑意,沈玉对他,真的是上心了。
  这一世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第79章 容泰被抽

  薄一些的衣服也已经烤干; 换上之后,都没有上床,实则是沈玉对床的洁癖。
  上半夜沈玉还能抗得住; 下半夜之后,不知道怎么就睡了过去; 早上醒来的时候才发现是趴在方睿的大腿上。
  沈玉一醒过来,方睿就已经就察觉到了了; 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你可知道,朕昨晚忍得有多么的辛苦吗?”
  那会沈玉单纯的只当是方睿的腿被自己枕酸了,并未往深处想。
  简单的洗漱; 吃了干粮,立即赶路,大抵是因为方睿昨晚的举动,所以马匹并没有被劫; 第一回到这的时候的时候,并没有遇上做贼的歹人; 但第二天才发现骑来的马全部被盗走了; 不得已又花了不少的钱从别人手中买了马。
  时隔多年再经过黑店,对沈玉来说恍如隔世; 但对于方睿来说; 还真的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骑上了马背之上,沈玉回头看了眼黑店,问一旁的方睿:“这黑店,你不打算让人来处理一下?”收取昂贵的房费; 收留通缉犯,这真的是名副其实的黑店。
  方睿摇了摇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黑店本并未犯法,不过这里边的人,是该好好的让人管管了。”
  说罢,方睿挥鞭率先出发。
  如若不是金都还有一大堆事情待处理,方睿真的想和沈玉在这黑店多待上几日。
  接下来的六天行程都极为的顺利,在第七天终于赶回到了金都。
  算起来沈玉也算是离开了差不多一个月。
  方睿在准备回到金都城的时候就伪装了起来,毕竟当时他从西丽山出来的时候,是说金都有要紧的政事要处理,可是人却没有回到宫中,早已经让人生疑,暂时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与沈玉先避开一点的好。
  在城门的地方都下了马。
  方睿牵着马,问沈玉:“你打算怎么和你祖父说这件事?”
  沈玉略微思索了一下,无奈的笑了笑:“除了我们俩之间的关系,只能如实说了。”
  方睿脚步突然停了,看向热闹的金都大街,熙熙攘攘的:“近段时间,要处理一些事情,或许我不能再来找你了,答案过些时间我再听。”
  方睿很难得在外边的时候有这么严肃的语气。
  沈玉点了点头:“但是……我能否去找你?”
  沈玉的转变让方睿措手不及,惊诧的看向沈玉,只听见沈玉道:“我想知道找那东西的进度。”沈玉口中的那东西,指的就是雪蟾蜍,只是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人多耳杂,不好说清楚。
  方睿略微一笑,随即敛去了笑容:“进度,会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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