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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重生之高门宠媳-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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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下地砖蒙着一层水汽,映着四角立地宫灯黄的光、红的纱帐,氤氲出满室喜红,不像暗藏墙后的奢美净房,倒像遗世独立的一方仙境。
  宛如仙汤的浴池内,却混入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描金大红托盘,承着合卺酒,随波荡漾。
  一时近一时远,触手难及。
  李英歌愕然。
  酒在池内,人在池边。
  这合卺酒要怎么喝,昭然若揭。
  李英歌面色顿时古怪起来。
  室内响起萧寒潜低而缓的声音,“入东北大营历练之前,我也和没去过东北淇河的人一样,以为那里只有黄沙冻土,其实不然。山青水长,人文况盛,一点不输南北直隶的繁茂。东北大营有骑兵,有步兵,也有水兵。我入营后,最先编入的,就是水兵。”
  他最早学会的,不是起居自理,也不是如何御下,而是泅水。
  那时候他不服输,不会就自学,每到大营熄灯,就背着人潜入山涧水潭,小福全儿不敢劝阻不敢声张,成日成夜的提心吊胆,急得满身大汗,比他这个泡在水里的还淋漓,不知呛过多少回淹过多少次,他再领水兵操练,已然如鱼得水。
  少年时,傲气用错了地方。
  如今想来,却是他年少伊始,最快活无忧的一段时光。
  他的声线越发轻,怅然藏于温和之下,“澧县李氏不靠山水,你没去过淇河李氏,媳妇儿,你可会泅水?”
  当然会!
  李松幼时皮如泼猴,她是宗房长女长姐,为了管教弟弟,暗搓搓练就了一身上房揭瓦爬树下水的歪本事。
  她有多少年没泅过水了?
  褪去束缚,酣畅游水的快意钻入脑中,一瞬复苏。
  李英歌跃跃欲试。
  她循声望去,张口欲答,蒙着水雾的双眼登时睁得大大的。
  萧寒潜不知何时已褪去亲王衮服,长指挑着脱下的中衣中裤并亵衣,随手丢上墙角的罗汉床,只穿着月白亵裤,水汽肆无忌惮的覆上他裸着的半身,凝聚成水珠,无声滑落。
  掠过他宽肩窄腰,一路划过遒劲的漂亮腹肌,顺着胯间两道清晰凹陷的人鱼线,没入亵裤裤头绣着的阑边。
  他光着脚,裤管卷至小腿肚,水珠翻山越岭,复又钻出裤管,顺着他笔直长腿蜿蜒而下,消逝在他光洁的脚背上。
  李英歌错觉,几乎以为自己听见了水珠破裂的轻响。
  她眸色恍惚。
  脑海中不期然的,翻腾起前世记忆。
  袁骁泱清瘦白皙,没有萧寒潜身材高大,没有萧寒潜精致适度的肌理,没有萧寒潜的长臂长腿,抱着她的时候仿佛能为她圈起一方小小天地。
  一个文弱,一个临渊峙岳、阳刚俊朗。
  此时此刻,袁骁泱和李妙应该已经
  念头闪过,李英歌没忍住,吐着舌头干呕了一声。
  萧寒潜本一心暗暗留意她的反应,即得意于她惊讶的目光,又满意于她不自觉晙巡的视线,乍听她干呕,心口猛地一跳,忙上前捧起她的小脸,奇道,“媳妇儿,你有了?”
  有什么鬼啊!
  李英歌呕不下去了,睨着一脸紧张的萧寒潜脱口道,“什么都没做,怎么会”
  话说到一半,顿时气结。
  “什么都没做?要做什么?”萧寒潜见她傻乎乎的入套,忍不住哈哈大笑,捧着她两颊生晕的俏脸,爱怜的亲吻,“要做什么才会有?媳妇儿,你教教我?”
  幼稚鬼!
  李英歌咬着唇不说话,垂眸不看他,目光不可避免的落在他裸着的腰腹间。
  离得近,他身上新旧伤痕一目了然。
  有四年前遇刺留下的细长淡疤,有一些,大概是在东北大营历练时留下的。
  前世,她那些从伍的堂兄弟们不拘小节,她对这样身经百炼的身体,很熟悉。
  熟悉得令她心安。
  他是她的夫君,也是她心生欢喜的男人。
  谁先说出欢喜,谁就吃亏一点。
  这亏,她吃了。
  袁骁泱算个屁。
  她的心很再想起袁骁泱已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他再也不能恶心她了。
  李英歌抬眼,踮起脚来,轻吻萧寒潜的肩头,双唇落在她眼前一道轻浅的疤痕上。
  萧寒潜猝不及防,心口狠狠的跳了一下,嘴里却嫌弃,“还不承认你矮,我光着脚,你也只能够着我的肩”
  心下却告诫自己,小媳妇儿傻乎乎的,他不能急,要慢慢来。
  他踩上李英歌的鞋头,低声哄她,“媳妇儿,脱了鞋踩到我脚背上,我带你入水”
  她没来得及回答,他以为她不会泅水。
  泅水总不能还穿着中衣。
  他偷偷观察她的神色,小心翼翼去解她的衣带。
  李英歌眨了眨眼,看似懵懂乖顺,心底却险些笑翻了,假作低头看脚,默然脱了绣鞋踩上萧寒潜大大的脚背,不让他发现自己面色古怪。
  中衣中裤窸窣落地,然后,萧寒潜惊呆了。
  他的小媳妇儿穿的是什么鬼!
  不是贴身轻薄的亵衣,而是连体的长袖长裤,用料十分古怪,摸着似乎是防水的油布,布料坚韧滑手,找不见系带暗扣,将人包覆得严严实实的,无处下手。
  撕不烂,估计浸了水也看不到衣下风光。
  萧寒潜生平第一次,束手无策。
  他想起陈瑾瑜说的话:你不心疼我妹妹,我心疼。
  原来是这么个心疼法儿!
  防着他“蛮干”,让他媳妇儿身披“战袍”,能守不能攻。
  陈瑾瑜做到了。
  他心中旖旎心思顿时散去大半,偏又不能说破他和陈瑾瑜之间的私下来往,默了几息才不至于咬牙切齿,假作好奇,“这是内务府准备的?”
  喜婆窥破端倪,不能阻止陈瑾瑜。
  她心下了悟,却不想阻止陈瑾瑜。
  李英歌在心里笑得打跌,面上装傻,眨着眼睛兴奋道,“是瑾瑜姐姐特意为我准备的。我原先不懂,这下倒是应了景。正好穿着泅水,寡虞哥哥,我会泅水,就是不知道浴池深不深”
  比起陈瑾瑜那个满心坏水的,他的小媳妇儿眨起眼睛来,果然好可爱。
  也罢。
  入了水再说,不能急。
  萧寒潜暗自吸气,其实根本没听清她后半截说的什么,垂眸看她踩在自己脚背上的小脚,闷声笑出来,“媳妇儿,你的脚真的好小”
  白嫩的裸足,圆润的脚趾头,连他的脚背都盖不住。
  他笑着抬步,护着李英歌虚抱在身前,小脚叠着大脚,直直踩入和浴池边持平的水面。
  哗啦声响,他已然踩稳池底,堪堪露出李英歌的小脑袋和一小节肩膀。
  原来水不深。
  李英歌大喜,不等萧寒潜反应,就矮身没入水中,轻巧挣脱出萧寒潜的怀抱,潜着水游向飘来荡去的合卺酒托盘。
  水温宜人,暖身又暖心,李英歌只觉畅快无比,如鱼儿入海,摆尾畅游,倏忽就窜得没了影儿。
  萧寒潜讶然。
  他的小媳妇儿会骑马会泅水,不是假把式,而是游刃有余。
  她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本事?
  萧寒潜眉梢眼尾都亮起来,凤眸盈满欢悦的笑意,一头扎进水中,眨眼间就撵上李英歌,大手一捞,侧抱着人钻出水面。
  “媳妇儿,别光顾着玩”萧寒潜搂着她浮在水中,迫她张开手脚抱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挑眉道,“你不是惦记着要喝合卺酒,嗯?”
  说着长臂一探,就将因水波荡漾又要飘远的托盘带到二人之间。
  李英歌勾着他的脖颈,仰着头换气,二人胸腹间隔着托盘,水波绕身,她欢快的笑,点头道,“好。”
  萧寒潜眼中促狭一闪而过,指间夹起两只小巧的酒杯,也不知怎么使得巧劲,托盘承着酒瓶转出二人之间,他倾身贴上她,长指一勾,将一支酒杯的酒水喂进李英歌口中。
  交杯酒是这么喝的吗?
  李英歌一愣,黄汤入肚,一瞬**。
  她今生还不曾沾过酒水。
  京城又和东北淇河不同,酒水醇甜,不劲,却绵长。
  李英歌一时晕眩,心口怦怦鼓跳,全身血管都跟着鼓动起来。
  “媳妇儿,你第一次喝酒?”萧寒潜明知故问,十分体贴的哄她,“不怕,我帮你中和一下?”
  他将另一只酒杯送到自己嘴边,含尽酒水,俯身吻上李英歌微张的唇。
  空荡的酒杯噗通掉落水中,溅起高高的水花。
  水上红纱一晃,带得满室垂坠纱帐层层叠叠的翻起浪来,银铃乍响。
  叮铃铃,叮铃铃。
  附和着萧寒潜攻城掠地的节奏,一时重一时轻,忽而猛进忽而急退,勾着包覆着甜酒的丁香小舌,含着扫荡着,不放过李英歌檀口内的一寸一角,仔细而温柔的品咂。
  一小口合卺酒,化作调皮的小兽,一会儿滑进他的口,一会儿漾进她的口,偏偏没有着落,翻来覆去,酒水温度,仿佛越来越高。
  浴池碧波,仿佛也越来越烫。
  李英歌心慌意乱,扣在萧寒潜脖颈后的双手转眼脱力,胡乱在水面拍打,触及垂至池中的红纱,慌忙紧紧拽住。
  这一拽,顶端银铃顿时大躁。
  铃声唤起萧寒潜一丝清明,他最后深入一吻,分吃进酒水,百般流连的放开李英歌,容她得以喘息,鼻息亦是乱而沉。    

  ☆、第232章 一对冒傻气的鸳鸯

  水汽灼热,熏得人气息不稳。
  “媳妇儿。”萧寒潜怕李英歌受不住,不敢再放任二人漂浮于浴池中央,双脚倏忽踩上池底往池边走,大手轻柔掰开她攥着红纱的手,让她揽上自己的肩头,又将人按进自己怀中,安抚似的低头蹭了蹭她的脑袋,“难受吗?难受的话,我委屈点,让你咬一口提神?”
  他在水里走,哗啦水声合着他低沉话语,一圈圈荡进李英歌耳中。
  她有些茫然的抬头,看到他有意无意凑过来的下颚,鬼使神差就咬了上去。
  萧寒潜的笑声就像最醇厚的美酒,顷刻流淌满池,语气也似美酒醉人,“口感如何?今早净面的时候,我特意没修下颚。你喜欢咬哪一种?”
  李英歌“啊”了一声,松开口愣愣的看他,方才被他吻得晕乎乎的脑子却清明起来。
  之前告白失败,他问她为什么咬他下巴,她就拿胡子敷衍他。
  现在定睛细看,才发现他下颌映着粼粼水光,有一层青青短短的胡渣。
  李英歌睁大的眼睛弯起来,攀着萧寒潜的肩头止不住的笑。
  她的夫君,真的好呆萌啊!
  她随口一说,他却认认真真蓄了胡渣。
  还问她喜欢咬哪一种?
  李英歌忍俊不禁,压着手下宽而稳的肩,探头又轻轻咬了一口,顺着一路往上,贴着他的嘴角含糊着声音道,“有点刺刺的,咬起来好奇怪啊!”
  他为她做奇怪的事,她不妨热情回报。
  她舔他光洁的嘴角,主动亲吻他。
  萧寒潜启唇,包容她臣服她,似又享受又珍视她难得的主动,逆水而行的脚步不由自主慢下来。
  李英歌心下感叹。
  她此刻整个人攀在他怀里,一半在水上,一半在水下,双腿缠着他劲瘦的蜂腰,能最直观的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就像之前几次亲密一样,他流连她檀口美味,某一处却老实得很,从没有起过不该有的反应。
  是觉得她还太小吧!
  真是自持而守诺的君子!
  李英歌心中又暖又软,放心大胆的回应他。
  萧寒潜却忍不住心中窃喜。
  万事俱备。
  汪曲找来的那些才子佳人的话本还是有点用的,他费心布置了红纱银铃、甜酒香汤,按部就班的把话题引到了“咬下巴”这件事上。
  她应该会想起上回的事吧!
  她咬着他的下巴,低喃的说她欢喜他。
  错过一次,不能再错过这一次了。
  再亲一下。
  再亲一下,他就回应她的情意。
  萧寒潜一心二用,脑海里不由浮现汪曲苦心孤指的扎进话本堆中,顶着青黑的老眼敲黑板划重点,教他的那几句话。
  话本里的台词好像有点轻浮。
  会不会吓着他的小媳妇儿?
  适得其反就糟了。
  萧寒潜的心一阵乱跳。
  他第一次带领东北大营的水兵突袭边防时,是十五岁。
  那也是他第一次亲手杀人。
  杀的是关外外敌,他也曾心口怦然,却是豪情和兴奋,不像此时此刻,满心茫然和紧张。
  他都二十二岁了!
  原来和女孩子谈情说爱,比临阵杀敌还可怖!
  这种无法自控的感觉不太好。
  萧寒潜暗暗深吸了一口气,转瞬就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细细回吻李英歌片刻,暗算着应该走到了他预估好的地方,才结束绵长一吻。
  浴池边有处凹槽,水下砌着供人靠坐泡浴的石床,探手就能够着放着换洗衣物的罗汉床。
  他媳妇儿年幼,不好在热汤里耽搁太久。
  萧寒潜决定速战速决。
  李英歌却突然脸色大变,胡乱伸手就去抓池边坠着的红纱,指尖攥得发白,脸色却绯红,语气猝然带着哭腔,“寡虞哥哥”
  萧寒潜一惊,忙抱着她坐上石床,拍哄着她道,“怎么了?在水里泡得难受?那就不泡了,我抱你出去”
  “不是,不是。”李英歌满心羞愤,原本迷蒙的双眼瞪得大大的,水亮得像含着两包泪,再开口几近破罐破摔,“寡虞哥哥,先别出去。我出阁前,喜嬷嬷服侍我沐浴更衣,不知放了什么东西进去。我现在,好难受”
  她是经过人事的,身下骤然泛滥的湿意,不同于阻隔在亵衣外的水波,她立即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亲了几下,她怎么会起了反应?
  喜婆说那药丸是让女子破瓜时,能少受点罪的
  可是她和萧寒潜什么都没有做啊!
  怎么会变成这样!
  萧寒潜不懂这些,要是贸然出浴池,被他看出来,她两世老脸往哪里隔?
  绕是她自诩前世见识多,也止不住的又羞又慌,缠在萧寒潜腰间的双腿不仅不敢松开,反而又缠紧了几分。
  湿意蹭上用料特殊的亵衣,反而更明显了。
  李英歌无语凝噎。
  萧寒潜却是先惊后喜。
  他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喜婆对他媳妇儿做了什么。
  四年前入刑部观政前,他曾为武王、和王出宫建府的事在内务府待过一阵子,那些公公嬷嬷有什么本事和花样,他一清二楚。
  他更清楚,那种药丸的原理。
  入体即化,所谓的减轻痛楚不过是心理安慰,效用却在女子动情后,能更加润滑,达到少受罪的附加目的。
  是不是说明,他的小媳妇儿,对他动情了!
  念头闪过,萧寒潜心如擂鼓,却不像方才短暂的茫然和紧张,他极力镇定。
  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媳妇儿不懂这些,但是汪曲说,女孩子不同,先心动,身体本能才会随之而动。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说欢喜他,是真的欢喜他。
  即便他没回应,她也依旧心意不改。
  所以才控制不了身体的本能反应吗?
  女孩子的身体这样奥妙!
  萧寒潜心念飞快的转动着,她这样直白的告诉他她好难受,他不能吓着她。
  装傻吧!
  他很快拿定主意,强忍着才没往水下二人亲密相贴的地方看,放软语气道,“媳妇儿乖,不是泡得难受,那是哪里难受,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嗯?”
  李英歌闻言一愣,慌乱的心顿时冷静下来。
  一冷静,她就隐约想明白了那药丸的真实效用。
  萧寒潜不近女色,又有个冷酷跋扈的名声,太后都管不了他,即便是大婚前夕,肯定也没人敢和他聒噪床笫之事。
  他虽然喜欢欺负她,却从不曾越过底线,可见心思不在男女之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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