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高门宠媳-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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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喜欢欺负她,却从不曾越过底线,可见心思不在男女之事上,再有他的许诺是私下的,坤翊宫明早定会派嬷嬷来收喜帕
他准备怎么应对喜帕的事?
内务府的药丸,她不敢轻视,与其放任不管不知道将面对什么后果,还不如将错就错!
即能解她的窘境,也能解决喜帕的问题,一箭双雕。
她欢喜他。
也信他。
装傻吧!
李英歌迅速打定主意,强忍着才没躲开萧寒潜关切的视线,嘟着嘴懵懂道,“喜婆放进药丸的地方,很难受”
她言尽于此,求夫君开窍!
萧寒潜先是茫然随即愕然,似是犹豫再三,才试探着商量道,“你穿成这样,我怎么帮你呢?媳妇儿,你都是我媳妇儿了,我看看你你介意不介意?”
这话直指重点。
李英歌没想到萧寒潜反应这么快,一时听他温柔探问,真不知该喜还是该羞,突然想起陈瑾瑜为她穿亵衣前的搞的小动作,忍不住又想笑。
于是,她噗嗤笑了。
这样还能笑得出来?
果然是不懂事的傻媳妇儿!
萧寒潜心中暗喜,也不催促李英歌,看着她笑得手都抖了,摸上亵衣左侧,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找不到系带或暗扣,原来藏在腋下内侧。
然后,他的脸黑了。
褪去古怪亵衣后,李英歌露出来的,并非他以为的坦诚风光,上身一层层缠着厚厚的裹胸布,几乎要包上肚脐,而身下,穿的却是一件裁剪奇怪的三角形小裤。
陈瑾瑜这是心疼他媳妇儿,还是拿他当贼防?
萧寒潜牙根发痒。
李英歌却没见过他一脸呆滞的傻样,事到如今顿时玩心大起,遮遮掩掩的重新靠上萧寒潜,扒着他的肩头嘟呶道,“瑾瑜姐姐给我穿的,寡虞哥哥,你觉得不好看吗?”
难看死了!
萧寒潜垂眸,心猿意马的低头亲了亲李英歌的小脑袋,心念又是一动,忽然抱起李英歌出了浴池,大步走向罗汉床,嘴里笑道,“说起陈瑾瑜,她让小福全儿转交给我一本小册子,说是让我教你用的,之前无心看,我们一起看看?”
李英歌不防萧寒潜突然起身,吓得忙缠在他身上,不等她定下心神,眼前赫然是小册子上古怪却旖旎的画风。
她立即明白了陈瑾瑜的用意。
倒是和她装傻的目的不谋而合。
她再次祈求夫君开窍。
“媳妇儿,你难受,我照着这册子上画的,帮你看看好不好?”萧寒潜仿佛听到了她的祈求,无师自通的开了窍,翻到其中一页,郑重而真诚的问李英歌,“陈瑾瑜是学医的,想来懂得多些。这上头画的,虽是女子主动,不过举一反三,我也用手,好不好?”
终于!
挨过这一遭,对他们夫妻将来来说,总归是个好的开头!
总不能真让萧寒潜忍到她及笄!
李英歌心下竭力拿大道理催眠自己,对着萧寒潜一派正经的神色,脸上故作茫然,“寡虞哥哥,你看过之后,我就不难受了吗?”
她的耳根都烧红了。
再不懂,也会有发自本能的羞怕吧!
萧寒潜心下柔软得一塌糊涂,轻手轻脚的将李英歌放到罗汉床上,倾身罩到她头顶上,说话分她的心,“你看,陈瑾瑜为你好,不但准备了衣服还准备了小册子,可能早就料到了你会这样。你别怕,她能预料到,就说明你这样是正常的,我会轻轻的,嗯?”
李英歌说不出话来。
☆、第233章 想逼死谁
这样肯定不正常。
十有八、九,是那药丸里还添了助兴的成分。
李英歌抿着嘴,不作声。
萧寒潜也很快意识到药丸的诡妙效用,口中安抚的话语不自觉的飘忽起来,“我四岁启蒙,五岁开始学骑射。要执马鞭握弓箭,从小就不留指甲。这个习惯一直保留到了现在。今早洗漱时,我才刚修剪过。不会伤到你的,不怕,嗯?”
不怕。
但是求闭嘴。
求别边做边解释。
李英歌哭笑不得,伸手勾上萧寒潜的脖颈,果断堵他的嘴,“寡虞哥哥,我有点热,你亲亲我”
他说他自小习武体热,最是苦夏,薄唇却凉凉的,其实也挺“好吃”的。
她这样主动,萧寒潜懵然一瞬,才顺势轻轻回吻,动作不复之前喂合卺酒时的热烈强势,又柔又慢,生怕一个不慎就吓退了她,沾满水汽的大手蜿蜒而下,指尖触及小裤时不由一顿。
以前抱她欺她时,只觉得她娇娇小此刻掌下触感绵软,方知什么叫肤若凝脂、柔若无骨。
指腹摩挲的动作不由又轻柔了几分。
“媳妇儿”萧寒潜轻啄着李英歌,半阖的凤眸瞥见她轻颤的长睫,心尖也跟着颤起来,他暗暗感受了下指尖温度,确定还带着水温,才挑起裤头,探进小裤内,一时不敢多做停留,覆上湿润之处,轻柔一抹一压,察觉到李英歌呼吸一滞,便知找对了地方,哑着声音道,“我开始了?”
李英歌闻言如遭电击,又好气又好笑,不再指望堵萧寒潜的嘴,干脆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到底受过谢氏的“教导”,即便懵懵懂懂,也晓得男女差异,床笫关键。
萧寒潜心下微松,忍不住紧紧贴着颈边的小脑袋,蹭了蹭小媳妇儿,长指就着水润,也蹭了蹭,才探了进去。
洞天福地,滋味难以言喻。
萧寒潜只觉心口被重锤狠狠敲了一下,连指节上的血管也跟着鼓胀起来,凤眸中满是惊奇。
他没想到,女孩子动情后是这样的,像泛滥的潮水,像顽抗的骄兵,也不知道那药丸伤不伤身,竟有这样的妙用,不如让汪曲想办法弄些回来
念头闪过,很快又被丢开。
不论伤不伤身,他不能持强凌弱。
他是要教他媳妇儿。
而不是要教坏他媳妇儿。
萧寒潜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很快就察觉到指尖受阻,碰触到一层柔韧的薄壁。
他眼中浮起一丝茫然,随即就想起他在宫中“研读”过的画本、陈瑾瑜巨细靡遗的小册子,眼中又浮起了然,心下却不禁苦笑。
他有些后悔,不该学着才子佳人的话本,把净房布置得这样旖旎温馨,如今计划骤变,他哪里还有心思回应他媳妇儿的心意。
漫漫长夜。
真是要磨死他了!
萧寒潜又倒吸了一口气,缓缓退出长指,摸索着回忆着,锁定他所知的那一点,轻柔动作。
李英歌的呼吸徒然急促。
脖颈都泛起一片绯红,拱着脑袋往萧寒潜的颈窝钻了又钻,勾着他脖颈的手也蜷起来,偏他裸着半身,抓不到着力点,一时羞臊得无地自容,张口照着他好看的锁骨就咬了下去。
这一咬,泛滥的潮水猛的翻腾,一阵激进一阵急退,似乎只是眨眼间,就归于平静。
那股难言的难受,得以宣泄,进而缓解。
这一咬,也让萧寒潜眸色骤然暗沉。
他暗暗骂了声该死,屈膝跪在罗汉床边的半截身子不动声色的偏了偏,嘴里哄着李英歌松开口,手下不敢留恋,随手抓起脱下的亲王补服,替李英歌盖上,暗暗打量着她的神色,“是不是不难受了?不难受就回起居室好不好?这里水汽太重,不能待太久”
李英歌闻言愣愣点头,脑子晕乎身子发软,双手吊在萧寒潜肩后,没有放开。
萧寒潜看着她如蒙着迷雾似的双眼,连眼角都泛起一层轻浅的粉色,半晌才挪开视线,又不敢叫她发现自己某处的变化,遂顺势将李英歌从罗汉床上抱起来,单臂托着她,另一手去拿罗汉床上的干净小衣,才抽出衣物,就听噼里啪啦一阵响。
罗汉床上的换洗衣物是一早备好的。
此刻却从李英歌的衣物中滚出一个长条形的匣子。
二人一愣,循声望去,脸色顿时各自精彩。
只见匣子砸地后大开,散落出数十个上好木料雕刻的木头小人,小人两两成双,摆出各式各样的姿势,赫然行的是男女房中事。
李英歌瞪大双眼,脸唰得烧成红云,呐呐道,“是,是阿姐送我的添妆”
她认得匣子,却没看过里头装的是什么东西。
谢妈妈等陪房一早就跟着嫁妆先进了乾王府,想是得了李姝的交待,特意将匣子夹带了进来。
用意不言而喻。
李姝不愧是谢氏膝下教养长大,脑回路神同步。
李英歌嘴角抽了抽,偷偷去看萧寒潜,生怕李姝“管”这种私密之事,会惹怒他。
萧寒潜无语扶额,修长的手指盖在额前眉眼间,看不出喜怒。
他真是有个好岳家。
陈瑾瑜那个拎不清的也就罢了,一个谢氏,一个李姝,瞎操的都是什么心?
怕他不近女色,也不近他媳妇儿?
为母则强,长姐如母。
他不怪她们。
只是一面担心他真的把小媳妇儿吃干抹净,一面又盼着他和小媳妇儿于闺房之中能相得益彰,这样矛盾的心思和算计,到底想逼死谁?
他媳妇儿没被逼死。
他却要被他的“好”岳母、“好”妻姐逼死了。
萧寒潜紧紧抿着嘴角,宽厚的肩膀却忽然颤抖起来,渐渐笑出声,挑着眼角斜睨着李英歌,瓮声瓮气道,“媳妇儿,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他的语气中,有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无奈。
心下却不无动容。
原来这世上,还有这样一种母爱,这样一种姐妹情。
令人又好气又好笑。
他分不清皇姐皇妹的长相,长期占据他脑中的,只有母后冷若冰霜、颐指气使的模样。
萧寒潜的眸色一瞬清冷。
“寡虞哥哥,什么怎么办?”李英歌看着他眼中复杂情绪浮浮沉沉,一时分辨不出他是喜是怒,唯恐他把李姝拉入黑名单,忙厚着脸皮继续装傻,软声道,“阿姐是为我们好,你别生她的气”
萧寒潜心绪顿敛,似笑非笑的挑眉道,“为我们好?媳妇儿,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个好法儿?刚才你知不知道,我是在做什么?”
“知道的。”李英歌面若红霞,晓得装傻要适可而止,嗫嚅着低声道,“娘教过我,你又给我看了瑾瑜姐姐给的小册子。我只是不知道,还能用别的方法代替行房。”
不知道才怪!
李英歌暗暗唾弃自己不中用的御姐心,唯恐热衷于“教学”的萧寒潜刨根问底,忙转开话题,“寡虞哥哥,这样的话,明天的喜帕要怎么交待?”
傻媳妇儿也不是全然不懂!
看来,他装傻也要适可而止。
萧寒潜眼底闪过几不可察的笑意,闻言心念一转,已经滚到嘴边的话锋也跟着一转,半是讶异半是安抚的道,“你别担心这些小事。不过是验看落红,我割破手指罢了。”
这怎么能行!
宫里的嬷嬷眼力老辣,何况是坤翊宫的嬷嬷。
一旦被识破,她站不稳脚跟还是小事,那些有心之人,少不得要拿这事做文章,非议萧寒潜。
外头关于萧寒潜不近女色的流言,已经够不堪入耳了。
他凭什么要白受这方面的污名!
想到这里,李英歌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人拿针刺了一下,她学他刚才小心翼翼的样子,柔声和他商量道,“寡虞哥哥,我娘说,男子身上那个是能出水的玩具,喜帕上光落红不行,要混合着水渍才作数。”
她在心里给谢氏跪了,默念亲娘对不起,这种羞耻度爆表的话,只能借您老的名义才能说得出口。
李英歌一颗御姐心抖成了筛糠。
萧寒潜却眉梢眼角都没有动一下。
心下险些一个趔趄。
谢氏就是这么“教导”他媳妇儿的?
玩、玩、玩、具?!
萧寒潜想着他已经准备就绪的玩具,生平第一次悄悄红了耳根,面上不动声色,沉吟道,“媳妇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李英歌红着脸点头,当下也不敢乱看,抱着萧寒潜脖颈,偏头附耳道,“你能用手,我也能用手呀。我照着瑾瑜姐姐的小册子做,好不好?”
好极。
萧寒潜在心里笑答,背着李英歌的视野,耳根的红晕若隐若现的溢到俊颜上,低头靠上李英歌单薄的肩膀,似叹息似无奈的道,“媳妇儿,你真的愿意?你要是害怕,或是不喜欢,不必勉强”
李英歌否认也不是承认也不是,只得探出红彤彤的小脸,去亲萧寒潜。
亲一下啄一下,用行动回答他的话。
萧寒潜半是犹豫半是难耐的,回应她。
他抱着她边吻边走,再抱着她倒向宽大而舒适的喜床,由着她主动,顺着她的意思靠坐在床头,带着她的手,教她。
萧寒潜仰头靠上床板,望着喜烛氤氲的床顶,只觉眼中倒映的红光,似乎是一瞬又似乎无尽漫长,尽数化作他从未见过的白光,刺得他鬓角生汗,鼻息沉重。
风停雨歇。
他握着她的手,恍惚想,这漫漫长夜,果真磨死他了
☆、第234章 几个意思
李英歌斜倚在萧寒潜身侧,脸埋在他的胸前,一动不动。
喜烛灯花噼啪轻响,光晕骤然大亮,随即又暗了下去。
诺大起居室,静得只能听见萧寒潜时扬时抑的鼻息声,仿佛被无限放大加重。
“寡虞哥哥”李英歌探出头来,小脸红艳艳的,一双大眼半是清明半是迷蒙,嘟囔道,“粘糊糊的”
萧寒潜呼吸一窒,曲起的长腿险些软得支撑不住。
他的傻媳妇儿,不会以为“能出水的玩具”,出的真是清澈的水吧?
他垂眸,目光落在怀中人身上,眸底神色转瞬柔和。
他的傻媳妇儿,只着裹胸小裤,就那样无遮无掩的趴在他身上,没有半点扭捏,又乖巧又顺从。
全无戒备羞怕,是因为欢喜他,所以才无条件的信赖他。
萧寒潜的心也变得和鼻息一样烫,抓过床头喜帕细细擦拭一大一小两只手,在李英歌的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温声告诉她,“那东西,是这样的。就跟你之前的难受是一样的,都是很正常的。刚才是我不对,以后再不会弄到你手上了,嗯?”
说着略一犹豫,将李英歌托抱到自己怀里,又告诉她,“我为你做的事,和你为我做的事,都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是怕她“傻乎乎”的和谢氏、李姝谈论他们的床笫之事吧!
李英歌忍笑,乖乖点头,“明白。要是瑾瑜姐姐问起,我也不会说的。”
“媳妇儿乖。”萧寒潜想到那本成就了“好事”的小册子,难得没黑陈瑾瑜,只觉裹胸和小裤碍眼,不动声色摸上李英歌的后腰,半哄半劝道,“以后别陈瑾瑜给什么你就穿什么。这样绷了一天,难受不难受?我帮你解开,好不好?”
不等他多费口舌,李英歌就顺着他的意思,任他解开裹胸,自己褪了小裤。
她随意压着小腿,跪坐在萧寒潜身侧,双手有意无意的挡住了某处,整个人就像一尊褪尽束缚的玉作人儿,通体润嫩的肌肤衬着灯火,泛出莹莹柔光。
萧寒潜惊呆了。
他没想到媳妇儿乖顺如斯,任他说什么就应什么。
她胸前风光猝然袒露,小巧如微微起伏的山峦,玲珑得不盈一握,他目光一凝,眸色微沉。
李英歌也惊呆了。
她所认知的萧寒潜,即幼稚又别扭偶尔呆萌,此时此刻的萧寒潜,却是一半震惊一半傻。
原来他也有这样生动的一面!
李英歌忍俊不禁。
“媳妇儿,你傻笑什么?”萧寒潜敛去面上讶色,忽然倾身压上李英歌,带着她躺倒,长腿勾起喜被,胡乱把她包起来,侧身抱着她,不满道,“小福丁儿在李府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