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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王爷在左,国师在右-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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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抬眸正打量着着男子的时候; 那位李侍郎朝她拱手作揖; 笑着说道:“想必阁下便是汝鄢郡王爷,久闻大名。下官李无声恭候来迟; 还望王爷见谅。”
  久闻大名?
  姚雪梅心里不禁一阵冷笑; 又是一个对她这般说话的人,然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神情; “无妨,李侍郎无虚多礼,你是这里的管事?既然本王已为官; 你唤我尚书便可。”
  “是,尚书大人。”李无声点了点头,顿了顿,这才望进里面跪着的一干人,“不知尚书大人又该如何处置这些多舌的下人。”
  此话一出,跪着的四个人忙不迭地磕着头,齐齐哀求道:“尚书大人饶命,尚书大人饶命。”
  尤其是那个叫小幽的宫女一脸铁青; 刚刚她说这个王爷的坏话最多,也不知王爷听了多久。
  “饶命?”姚雪梅饶有兴味的望了眼跪倒在地的几个人,声音不冷不热的揶揄着,“你们做了什么错事要让本王饶命。”
  “奴才……奴才们不该议论尚书大人的事,更……更不应该说尚书大人的坏话。”那个小贵子哆哆嗦嗦的说着,额角上也磕出了血丝。
  在宫中议论他人,而且是议论王爷,这辱骂的罪名不小,小命只怕也难保,再说宫里突然消失几个宫女,公公,也没人会在乎,所以他们四人当然害怕,因为王爷的一句话,便敲定他们的生死。
  雪梅踱步悠闲地站立在他们的身前,看着他们几个额角都流着血,还不停的磕着头,她这才幽幽的开口道,“够了,别磕了。”
  “谢尚书大人不杀之恩。”动作一止,四个人乖乖的跪着,连大气也不敢再喘一下。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罚扣你们半年的月银,尔等可服?”睨视了他们一眼,雪梅淡淡的说着。
  她不是救世主,所以惹着了她可没什么好果子吃,更何况草菅人命不是她的手段,与其这样还不如卖个关子给他们,料他们以后,也不敢轻易放肆。
  “谢尚书大人不杀之恩,奴婢(奴才)们服气,以后定当孝敬主子。”四个人齐声喝道,他们哪还敢不服,这银子没了可再赚,这命可就只有一条,所以王爷能饶了他们的命,对他们已是天大的恩赐。
  “尚书大人,由下官带你来巡视这户部可好?”李无声依旧是一脸的笑意,从刚刚开始既没有求情亦没有为他们讨饶,仿若她怎么做都与他无关似的。
  “好。有劳李侍郎前面带路。”雪梅轻点颔首,幽幽的看着他,有人带路,何乐而不为呢。
  *
  抽回把脉的手,姚雪梅静观摩着李无声的脸色,渐渐道:“你的气色相比以前好了不少,而且只要你继续再吃我开的药,病一定能好。”
  “谢谢,未曾料到你的医术竟如此精湛,因为此病,父亲把全城的名医都请了来,却依旧束手无策。”缓缓说着,李无声脸上挂着感激的笑意。
  低垂着的眼眸闪过一丝的亮光,曾以为他会为这羸弱的身子累倒,也放弃了寻找大夫的希望,却不料姚雪梅竟然能医治好他。
  起先他原以为她这是玩笑话,未放在心上,后来她开了药方让他自行去拿药,却不料几剂下去,还真的有了效果,比以前更来的精神,身子也不似先前那般脆弱。
  “不用,我只是恰巧知道这个病情。”美眸微敛,雪梅淡然一笑,只是就算医治好了,他的脸庞依旧比常人白了几分,有一种病弱书生的模样,看起来,打从娘胎就带来的毒,着实难医。
  至于他为何会中毒,雪梅没有问,毕竟每一个人都有无法言语的秘密。
  之所以治他的病,是因为看他顺眼,而且经过这一个月时间的相处,她发现这李无声还真是个怪人,不管面对的是谁,脸上都是一脸的笑意,为人处世也是八面玲珑,她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动过怒。
  看姚雪梅如此说,李无声也不在多说些什么,毕竟客气多了显得矫情,而他也清楚她不喜欢这一点,继续坐到椅子上,翻阅着桌上的账目。
  执起毛笔,姚雪梅低头正批阅几个地方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了,无声,这前任的户部尚书因何罢官。”
  这一月以来,他们早已从官名唤为名字,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关系一点点的接近,逐渐成为朋友。
  而雪梅又不是拘泥于小节的人,对于李无声,她很欣赏。
  李无声翻阅的动作一止,脸上闪过一丝讶然,显然很是好奇她为何要问这个,转瞬才道:“这朝中之事,向来是多事之秋,听闻前任尚书是以谋逆的行为而被罢了官。”
  “谋逆?”姚雪梅低喃了一声,“因何罪行?”
  不明白她为何问这个,但李无声还是据实说了,“收刮赋税,谋取福利,将百姓上缴三分之一的赋税据为己有,后被刑部的人查知,也在其府中收出脏银,皇上仁慈,念其他是老官,才罢免了他,而不取他的性命,这税银尽数充公,而尚书大人也被贬为庶民,子孙永世不得做官。”
  说到这个,李无声低低的叹息了一声,他是侍郎,与前任的尚书亦是相识,对于尚书的为人,高风亮节,又怎么可能做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只是……他自己相信又能如何,外人只相信眼前所见,哪里知道这其中的真相。
  沉吟了片刻,雪梅久久才道,“原来是这样。”子孙永世不得做官,这的确很残忍,但对于攸关性命来说,还是较轻的,毕竟这总比满门抄斩来的强。
  不过,雪梅抬眸凝视了一眼李无声无奈的神情,又觉得事情不止这么简单,一定有隐情。
  想到这,雪梅不禁一阵苦笑,只可惜,自己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就算想帮忙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诗妮,这些数目你可都对清了。”笑了笑,一扫刚才的哀愁,李无声指着案几上那一沓的簿本问道。
  “恩,哦。”雪梅收回神,猛然间才想起她如今顶用的是姐姐的身份,顺着他指着的方向,启唇开口道:“好了,谢谢无声的帮忙,如若不是你事先整顿好,只怕我也没那么快处理好。”
  诗妮,诗妮……
  呵……每当李无声总是这般叫她的时候,她总是忘记她现在的身份,姚府的二小姐,而三小姐早已和亲去了,她现在就感觉顶着另一个人的身份一样,而且还是用着自己姐姐的身份,很不适应。
  低垂美眸,雪梅琉璃般的眸子闪过忧愁,姐姐,如若你能料到如今的发展,可还会代她出嫁。
  “不,这是我的职责。”李无声谦虚的说着,脸上挂着一抹暖如春风的笑意。
  雪梅抿唇一笑,继续低下头,处理自己的事务。
  那一抹笑意虽淡,却犹如梨花一般触动人心,李无声虽说不是以貌取人的人,但还是免不了怦然心动,尤其自他第一眼看见她起,那种悠然而又绝美的容颜便时刻在心中闪现,他心里不禁有想靠近她的念头。
  她对于他,不止还是恩人,还是他二十年头以来第一个喜欢的姑娘,可是一想到她不只是王爷,还是已为人妻的身份,李无声心中除了苦涩便是自嘲。
  经过这一月的相处,他知道她有很多的忧愁,并未有身为王爷的快乐,因为每次处理账目的时候,他总看见她眉宇间不经意的失神和闷闷不乐,仿佛心中有很多苦恼。
  看见虽看见,李无声却从未说出来,只当瞧不见,他不能表达自己的心意,但他愿意一直静静的守护她。
  这一幕,让静立在雪梅旁边的冷羽看到,毫无表情的注视着地上,冷羽清幽的冷眸闪过无奈,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哪里会不知道这李侍郎喜欢主子。
  只可惜,两人注定无缘,这相思之果亦只是酸涩的苦果,如今只能希望这李侍郎还是尽早断了此心。


第三十六章 
  辰时; 梦兰院。
  本是令人注目的红楼,此时更是引得路过的行人频频回头,似是未尝料到一个俊美的男子,竟也会来这烟花之地。
  只见一袭蓝衣飘逸的男子站在梦兰院的门前; 如墨的青丝仅用玉簪束起; 清冷如玉的脸庞此刻罩着一层黑雾,似是暗示着蓝衣男子的怒气。
  那男子回首再看了眼铁画银勾的‘梦兰院’这三个字; 最终挥袖而去; 隽秀的眉宇微皱,似是没看到行人那好奇的眼神。
  他正是姚雪梅不久前遇见的男子; 水清秋。
  本以为来了这会见到雪弟; 却不料依旧是要等他们知会,他心里极其烦闷; 两个月了,不知他现如今如何。
  来的好不如来的巧,于是水清秋前脚刚踏出不远; 姚雪梅远远的便瞧到了那离去的身影。
  雪梅纤眉微挑,手中折扇一合,水清秋?他……来这里可是找她的?
  “主子,那是水公子,那芸娘那边……”止了声,冷羽垂眸看了一眼雪梅,显然也瞧见了水清秋。
  “芸娘那你替我去办,办完后就在三鲜居那寻我。”思索了一会儿; 雪梅决定还是先去找水清秋,毕竟她今日来这里只不过是想问问那陈木沧那有何动静。
  “是,主子。”冷羽抱了拳,沉声应道。
  雪梅轻点颔首,转身便寻着那抹蓝影追了过去,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美眸不断的扫视四周,却发现早已没了身影,唯有耳边那小摊贩的叫卖声不断。
  捏紧扇子,雪梅只觉怪异,奇怪,刚刚还看见身影,怎么一下子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雪弟?”一声不确认的询问声自身后响起,正是那刚刚消失了的水清秋,刚刚他便感觉身后有人跟着自己,且步伐沉重,想来也不是什么会武功的,于是趁着前面的巷道便躲藏了起来,想看看来者是谁。
  旋过身,姚雪梅看着眼前的抱以一拳,莞尔一笑道:“水兄,好久不见。”
  眼前一袭紫色衣裳,翩翩如玉,容貌艳丽,纤妍洁白,貌美而倾国,螓首乌发,自然娥眉,如若静立不动,就恰似一尊白玉雕的塑像。
  诧异的看着眼前精致的人儿,水清秋只觉得眼前突然一亮,心也悄然的漏了好几拍,“雪弟,你……”之后便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他知道吴雪气度不凡,相貌定是不差,却未料到竟如此的出众,想着吴雪若是女子,那定是国色天香。
  女子……
  水清秋一僵,紧接着又是一愣,这想的什么啊!吴雪可是男子,他怎能有如此龌龊而失礼的行为。
  雪梅好笑的看着水清秋那青一阵红一阵的脸色,最终只是展眸一笑,“水兄,不知是否有时间,吃些东西如何?”
  那一笑惊天动地,妩媚纯真,让瞧见的行人无一不失了神,就连水清秋的心跳也比刚才鼓动了几下,顿了顿,水清秋丹凤眼一凝,“荣幸之至。”
  突然间,他有点不想让任何人瞧见雪弟这容颜,这笑容,心里猛然有股不舒服的感觉,但一时间他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只是理解雪弟以前为何要戴着斗笠,因为这张容颜太过惹眼。
  没过多久,两人便到了南苏城最大的酒楼,而雪梅则点名了要二楼的雅阁,二人刚坐下,店小二忙不迭的倒茶,招呼着,“两位客官可要吃些什么?”
  雪梅接过茶盏,轻轻的吹拂茶水上的茶叶,鼻翼间是淡淡的清香,茶香缭绕,这是碧螺春,再抬眸观摩了这间雅阁,清幽简致,果真是不错呢,就连眼前的小二见到他们也是神色不变。
  微微一笑,雪梅笑着问水清秋,“水兄,你要吃什么,这菜你点。”
  “不用。”水清秋睨视了一眼旁边听候吩咐的店小二,这才缓缓说道:“竟然雪弟你要请客,这菜自是你点。”
  “好吧,小二,你给我上几个你们三鲜居的特色菜。”看水清秋那坚定的神情,她也只好作罢,不然推托来推托去的,谁都别想吃了。
  “好嘞,两位客官慢等。”店小二说完,便退了出去。
  听到房门关上,水清秋这才开口道,“我刚刚去梦兰院那里寻你,可那老鸨却说要见你还要等人知会,看来,要见雪弟还是挺不容易的。”
  而且想到刚才,眉宇间便形成了‘川’字,他一向不喜欢那种风月场所,那里边的胭脂味差点将他呛到,如若不是为了找雪弟,他一步都不会踏进那里。
  心咯噔一跳,然雪梅面上依旧安然若素,转移话题道:“那也算巧,我刚刚便是远远瞧见你的背影,这才跟了上来,哪知水兄武エカ非凡,竟察觉到了我。”
  端起茶盏,水清秋呷了一口,冷然道:“你不说,我也不会多问。”毕竟,谁也有不能说的苦衷,就连他,也一样。
  “呵呵……”见他没有生气,雪梅也就放下心了,“水兄这是刚到南城吗?”
  “回来已经十多余天,只是最近琐事繁多,这才有空来找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水清秋眼皮抬也未抬,专注的注视着手中的杯盏。
  “……”
  敢情是无事才来找她的啊?雪梅勾唇,不禁觉得好笑,水清秋的性子果真是率性,如若不是之前跟他有过接触,只怕自己还真的会认为他目中无人。
  “对了,水兄博闻强识,可知这雪荷花长在何处?”这几日雪梅翻阅了所有有关雪荷花的药,却只知它常处于寸草不生,虫鸟绝迹之地,黄燕何其之大,那这样又该如何寻的着。
  “雪荷花?”水清秋掀开眼皮,眉头一皱,“这雪荷花可是治愈疗伤的圣品,雪弟你可有何用处?如若没有用处,我劝你还是莫打这主意的好。”
  知道水清秋晓得这雪荷花在何处,雪梅眼前一亮,缓缓道:“水兄,我向你打听此事,自是有用处,还望水兄能知无不言,告诉我雪荷花的去处。”这样她就能省些エカ夫,不用一个一个的地方去寻。
  “雪弟可是大夫?”思索了片刻,水清秋放下茶盏,久久才开口道:“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这雪荷花生长的地方地势险峻,一般人进去,很难出的来,很容易迷失方向,就算以我的身手去找那也是危险重重。更何况雪荷花喜阴,这生长之地定是冰寒刺骨,长年积雪,这抗寒也绝非一般人能抵御的了,最重要的一点是这雪荷花一旦摘了,要是不及时用的话,时间一过,马上枯萎,便再也没有丝毫药效了。”
  “略知一二。”美眸一沉,雪梅沉声道:“所以还望水兄能告诉我这雪荷花的地方。”
  水清秋说的这一些她都懂,毕竟百年一次的雪荷花,又怎么可能是眼前伸手易夺之物。
  “哪怕可能会要了你的性命,你也在所不惜?”狭长的丹凤眼一眯,水清秋很不明白雪弟执意要雪荷花是为何。
  “是。”姚雪梅低垂眼眸,看着手中拿着的杯子,琉璃般的黑瞳闪过阴郁,就算没有雪荷花,以她孱弱的身子又能活的了多久?这苟延残喘的日子,她受够了。
  既然如此,为何不让自己存活的时间里少受些病魔的折磨。
  “罢了,我告诉你,在雪域山那里有,不过还要再三个月,雪荷花才能盛开。”看姚雪梅执意如此,水清秋也实数无奈。
  “多谢水兄,如若日后有要吴弟做的,我定当全力以赴。”雪梅拱手作揖,浅笑盈盈,一双美眸满是坚定之色。
  “哦?”俊眉一挑,水清秋放下手中的茶盏,清冷的反问道:“你就不怕我要你做的事有悖道德,例如……抢掠杀夺?”
  “不,水兄你不会这样做的。”雪梅正了正神色,正经八百的开口道:“能对名利之诱而不动心的水清秋居士,又怎会让雪弟做这种有违世道之事呢。”
  “好!就凭你这句话,咱们今儿倆来个不醉不归。”水清秋爽朗一笑,眼里闪烁出的一丝愉悦不言而喻。
  ……
  等冷羽从梦兰院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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