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在左,国师在右-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主要的是,下人们都知道那里是她的禁地,无人敢在那里放肆。
郡主微微勾唇,无力的笑了笑道:“你安排便好。”
晚菊带着郡主正踏出沉凤阁,迎面走廊便走来一袭红色衣裳的牧凌宸主仆二人,晚菊欠了欠身,恭敬叫道:“姑爷。”
“晚菊姑娘。”牧凌宸扬了扬眉,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睨视了后方的人影,“这位又是何人?”
晚菊干笑一声,应道:“是小姐的朋友,出来游玩,打算住一段时日。”
“哦~”牧凌宸轻点颔首,视线从那戴斗笠的身影挪开,“娘子回来了。”
“回来了,正在房里头休憩呢。”晚菊回答了后,这才道:“小姐吩咐我带这位涯公子去休息,那奴婢就不叨扰姑爷了。”
语毕,就迈起步伐头也不回的走了,后面戴斗笠的身影顿了顿,也抬步跟在了晚菊的后面。
目送人影渐远,牧凌宸撇唇轻笑,“天心,你说这该不会是娘子给我找回来的姘头吧!”
姘头?!
天心额角流下一滴斗大的汗,摇了摇头,“王爷不可能会做如此有损道德沦丧之事,更何况――刚刚那人虽然纤细瘦骨如柴,可一身的女儿气。”
言下之意就是,那人是个娘娘腔。
“哈哈!”牧凌宸大笑几声,脚步却是迈着前方,“走吧,娘子应该等急了。”
他一双桃花眼却是波光暗涌,何止是女儿气,那人――根本就是女扮男装。
晚菊也自是听见了后方姑爷那大笑的嗓音,脸色微微泛红,对着旁边的郡主道:“涯公子,我家姑爷一向是口无遮拦,要是有得罪您的地方,还望多多见谅。”
就是怕姑爷胡言乱语,她才早早的回完话就带着涯公子走,可终究还是迟了,那句‘姘头’她听得真真切切,想装作没听见也没办法。
郡主摇了摇头,这才发现她戴着斗笠晚菊没看见,才出声道:“无碍。”
一边走着,郡主心里踟躇了半晌,才道:“……你家姑爷跟梅、王爷的关系如何?”
到嘴得梅儿立时称呼为王爷。如今她是男儿声,如此亲昵的称呼雪梅自是不可,若不然――倒真坐实了‘姘头’这一名头。
晚菊倒是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笑了笑,道:“姑爷对我家小姐挺好的,只是――小姐好像不喜欢姑爷。”
“这样吗?”郡主喃喃自语,眼里闪过那一张邪魅无比的脸庞,难怪梅儿她会不喜欢了,这个男人行事讲话如此不正经,哪能跟飘然若仙的国师相比。
沉凤阁里,雪梅换了个衣裳正打算休憩,衣裳刚放在屏风上,房门里便被人一把推开,牧凌宸迈了门槛进来,一边道:“娘子,听说你刚刚带了一个朋友回来――”
声音戛然而止,而后门‘砰’一声,却是天心被弃之门外,他鼻子仅差一拳之隔就给磕到了。
“少爷!”我都还没进呢。
“你在门外等着。”牧凌宸说话这句话,这才坐到了琉璃桌上,掩饰的拿起玉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干笑道:“娘子你继续――”
“……”雪梅脸色铁青的睨视着他的背影,这才急忙换了件衣裳出来,“牧凌宸!你进门就不知道敲下么!”
还好有屏风挡着,如若不然,她非得让小羽将他的眼珠子挖下来。
第五十八章
他如玉的耳尖红了; 一双桃花眼却是游移不定。
“咳咳。”牧凌宸屈起右手在唇边尴尬的轻咳了几声,而后又非常心虚的翻了另一个杯子,抓起玉壶给她倒了杯茶,殷勤道:“娘子渴了吧; 喝杯茶。”
雪梅好整以暇的斜睨了一眼心虚的男子; 淡淡道:“无事献殷勤,说吧!你找本王到底何事?”
“看娘子说的!这你前几日不是重病在身在房里休息; 晚菊拖着不让我见你。这不; 娘子身子一好,为夫就过来看你来了。”
看她?
雪梅扬了扬眉; 勾起桃红色的唇瓣; 一双美眸满是讽意,“本王几日前身子便好了!也上了好几日的早朝; 真是――多谢‘夫君’的关心了!本王还以为……夫君在牧家过的乐不思蜀,不愿意回府了呢。”
“怎么会!王府毕竟是我们的家,为夫怎么会不想回来呢。”牧凌宸干笑一声喝着口中的茶; 再飘香四溢得味道也掩盖不了这沉寂的氛围。
对于这个三天两头不见踪影的夫君,她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不损王府的颜面,他在外面怎么闹,她也不会关心。
只是现在――她无端端的觉得心累,他们到底要虚以委蛇到什么时候。
雪梅玉手轻抬揉了揉疲惫的太阳穴,满是无奈的语气道:“牧凌宸,明人不说暗话,没有人监视着得话; 我希望你快人快语,有什么说什么。你要是没什么事,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也不用跟我装什么相敬如宾的夫妻!这府里……也没有什么人会看见。”
真是毫不遮掩对他的厌恶啊!
看来这个黑锅他一辈子是背定了。
牧凌宸也勾起了无奈的苦笑,“你不想知道我为何娶你吗?”
“想。”雪梅顿了顿,以手肘撑桌,一脸托腮看着他,“那你愿意说吗?”
她也想知道,他到底是为什么娶她,为何她姐姐要皇上答应这桩婚事。还有――国师为什么要做见证人,要不是他们如今不便,她保不定自己会不会冲动去问国师。
雪梅嗤一声笑了,脸上是嘲讽的笑,去问国师又如何,他也不会跟自己解释,反倒是自己无趣倒是真的。
他一向――是躲自己。
“你也知道你姐姐时常女扮男装出去玩!”牧凌宸突然道。
“嗯?!”这两者有什么关联吗?
“所以有一次碰见她了,她让为夫答应她一个条件。”
“那你就这么轻易地答应她了?”雪梅挑眉看他,怎么看,他也不像逆来顺受的人。
牧凌宸笑了笑,“起先我没理会她,可是她却时常来找我,我出现在哪她就跟到哪,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
雪梅唇角微微一抽,美眸轻闪,他这话形容得倒挺贴切,“我姐姐向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被她纠缠上,不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应,她是不会罢休的。
“是啊。”牧凌宸轻叹息了一声,“后来你姐姐说只要我猜到一副谜语,猜对了她就不再纠缠我,要是我没猜对,我便答应她一个条件。”
结果显然易见――他猜错了。
他答应姐姐的条件,就是娶她!
雪梅敛了敛眉,反倒对她姐的字谜好奇,“我姐姐,到底出了什么字谜?”
牧凌宸苦笑说道:“什么东西洗好了却不能吃?”
“……什么东西洗好了不能吃?”雪梅美眸流光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啼笑皆非道:“是扑克牌!”
那个东西明明就是姐姐发明出来的,他能猜到才怪。
牧凌宸轻点颔首,抿了一口茶,一脸懊恼神情,“是,起先我猜了沐浴、靴子,可她都说不对,我本来还以为她是胡诌八扯,后来她却是把‘扑克牌’给带过来了。”
雪梅美眸含笑,掩唇笑了,“那我姐姐到底是在那里碰见你的?又为何找上你?”
“呃……”牧凌宸噎了一下,干咳了几声,扭捏道:“在、在梦兰院。至于――为何找上我,为夫倒是不清楚。”
梦兰院!
难道因为牧凌宸是黄燕首富的儿子?所以姐姐才会找上牧凌宸?
雪梅凝眸暼了他一眼,唇角微微上扬勾着一抹轻笑,“梦兰院你进都不知进多少遍了,你还会害臊不成?”
“咳咳咳――”这下子,牧凌宸掩唇轻咳了几声,转瞬起身,撂下句,“娘子,天心在外面等我等急了,为夫先出去了。”
雪梅眉眼含笑地看着牧凌宸落荒而逃的模样,然眼底的笑意却不达眼底,对着空气低叫了一声,“小羽。”
冷羽从屋檐上跃下,抱了抱拳,“属下在。”
雪梅纤手紧了紧,吩咐道:“涯公子那里暗中再派些人保护她!还有――找些信得过的人去鄄城县安家寻找账册,就是掘地三尺,都要把那本账册找到!”
她就不信了,账册还会凭空消失!陈木沧越是在意账册,她就非得找到那本账册。
“是,属下这就去办。”说完,冷羽转身就走。
梦兰院。
赶车的车夫一回来,就被水秀拉进房里好吃好酒侍候着,万蒙喝了几杯酒,不禁觉得飘飘然,“水、水水秀姑娘――我、我我……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水秀娇嗔的坐在他腿上,一手抱着他的脖子,一手拿着丝帕替他擦拭嘴角,“蒙哥,现在还觉得……是在做梦么?”
“不是做梦,不是做梦!”万蒙呆愣着咧着嘴,水秀却是拿起瓷壶给他灌酒,十几杯下肚,万蒙终于觉得眼前闪过无数次的叠影。
看酒灌得差不多了,水秀终于问道:“蒙哥,我刚刚看你出去了,是去哪里了?”
“嗝~芸、芸娘,嗝~她不让人知道。”
“切~说说又没有什么,再说了,蒙哥,你跟我说的话,我保证保密。”语气里带着那撒娇的语气。
万蒙下意识道:“嗝~去……去了……嗝~汝嫣……郡王府……”
汝嫣郡王府!
那不是牧公子家么,也是那个女王爷家!
“那蒙哥,那女子的身份是什么人呀!”
万蒙如实道:“好、好像是……逃、逃犯。”
逃犯?水秀一怔,继续哄声问道:“什么罪名啊?又为何去汝嫣郡王府。”
“罪、罪名……嗝~是与别国通敌,所……所以有官兵……查她,至于……为何去……汝嫣郡王……府,大致是……躲躲避官兵的追查……”话一说完,万蒙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水秀抚掌,嫌弃的睨视了一眼醉醺醺的酒鬼,这车夫果真是好蒙骗,几杯酒下肚,她要的消息就这么一字不漏说出来了。
她嗤笑了一声,心里却是对车夫不屑,也不看看自己就是个下人,芸娘的狗腿子,也好意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欢喜的公子,永远只有牧公子。
水秀眼眸一转,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炸裂了一下,她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那个紫衣公子的场景――那人身材纤细,皮肤白皙如玉,五官也显得秀丽秀气,仿佛就像是一个女子!
不、不对!不是像女子,而是那紫衣公子分明就是女扮男装!她那时候还觉得紫衣公子身上有股梅香,原来是这样!
突然间,水秀有种大胆的想法,那女扮男装的紫衣公子,会不会就是……汝嫣郡王爷!
如果真是,那可真真是一场好戏了!外加一个通敌叛国得朝廷钦犯。
水秀红唇一勾,眼眸有一丝光芒闪过,低声喃喃了一句,“是与不是,我自己来看看便是。”
*
黎明,朝阳初上,天边露出鱼肚白色的曙光。
街道上,一辆马车迎着那东方缓缓驶来,两旁摊位上的小贩才刚刚摆好东西,所以人流也不多,马车刚拐过街道尽头的弯道,就见一个粉色衣裳的女子跑了过来,女子后面还有几个男人追着。
看到前面的青棕白马,粉色女子眼前一亮,一边叫嚷道:“公子,救命!救命啊!”
没过一会人已跑到车前,一把攥住了冷羽的衣袖,一边焦急指着后方追上来的人道:“公子,救救我,他们、他们是一群无赖――”
冷羽拉住的缰绳一顿,马车内看着医药书籍的雪梅却是一僵,淡然问道:“怎么了?”
冷羽瞟了一眼攥着自己衣袖的女子,想抽手却抽不回来,只得皱了皱眉,“回主子,是有个女子被人追。”
几个男子停在了马前,一个尖嘴猴腮男子却是扬声说道:“小子!识趣点的就给爷们让道而行,否则,甭怪我们不客气了!”
“不,不要!公子,你一定要救我。”粉色衣裳女子却是一边掉眼泪,一边道:“小女子本想去清福寺上香,却未料到中途会遇上这些人,你们若是不救我,我就会出事了。”
无人看见,粉衣女子低垂眼眸那一闪而过的眸光。
冷羽抿唇,扫了那些男子一眼,冷冷道:“谁敢放肆!没看到这是汝嫣郡王府的车子!”
马车上的一个血红色梅花家微顿时引起入众人的眼帘,那为首的却是不屑一顾,嘲讽道:“管你是王爷还是官员,天王老子来了咱们也照样上!弟兄们,上!去把那姑娘给抓回来。”
说完一挥手,旁边的几人就上前奔了上来,打算抓那粉衣女子,粉衣女子手一缩,冷羽立时起身飞跃向那群人飞去,一手拿着佩身却是教训着他们。
冷羽神情冷漠,对付他们这些小喽喽还不值得她出剑!
第五十九章
正在冷羽与那些人纠缠不休的时候; 有个人影却是追着粉衣女子去了,粉衣女子一见,转身却是一把掀开了车帘,抬脚欲想跑进去的时候。
冷羽佩剑最后一把敲晕那最后一个男子; 使用轻功; 一个闪身把那追粉衣女子的男子一脚踹飞,尔后稳稳落在了车上; 一把拽住那上扬的车帘。
冷羽冷眸一凉; 冷声道:“好了,姑娘。”
可是冷羽动作再怎么快; 马车内的一切都已印入了眼底。只见车内宽敞简洁; 女子一袭紫色挑丝双窠云雁宫装,手上捧着书籍; 神色却是纹丝不动。
女子云丝雾鬓,眼眸如水般净洁,粉色朱唇不点而赤; 一双纤细而长的黛眉印衬着她那精致的容颜。
“呃……”粉衣女子干笑了一声,回头一看,地上躺着那哎呦痛叫的男子。
粉衣女子下马车,盈盈行礼道:“多谢公主救命之恩!如若不然――”
冷羽却是眉头一竖,打断道:“行了!姑娘,趁着如今还是快些回去吧!我们主子还有要事!耽误不得。”
“是是,那小女子就不打扰了!公子慢走!”粉衣女子说完向后退了几步,冷羽拉扯缰绳; 车辘辘得行驶了起来。
直至车子走远,那躺下哎呦痛叫的男子却各自搀扶了起来,行至那粉衣女子面前,刚刚为首尖嘴猴腮的男子却是抚着脸庞,一脸谄媚道:“水秀姑娘,刚刚我们这几个弟兄可都是被人往死里打啊,这十两银子怕是不够我们付医药费啊。”
水秀翻了个白眼,却是从腰包掏出二十两银子递给男子,“行了,行了,银两给你便是,你带着你那弟兄去吃一顿好的。”
男子掂了掂银两,却是猥琐笑道:“水秀姑娘下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还可以找我们哥几个。”
“嗯。”水秀随意应承了几句,转身便走。
水秀一边走着街道,一边却是想着刚刚那个马车的人,那,分明就是女扮男装的吴公子!原来――她就是牧公子的妻子。
那上次她是来梦兰院抓牧公子的吗?如若不然,牧公子为何这么久未来梦兰院了。
想到这,水秀的眼眸却是一沉,冷冷一笑,姚雪梅吗?呵……
另一边,马车正行驶着,冷羽却是出声道:“主子,您没事吧?刚刚是属下鲁莽了。”
雪梅把书籍合上,放到角落里,想着刚刚那粉衣女子眸光的一瞥,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这女子是有意而为,而且――这女子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什么……地方呢?
“无碍!”雪梅顿了顿,又问道:“小羽,你有没有觉得这姑娘面熟的很,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面熟?”冷羽垂眸想了想,这才皱了皱眉,如实相告道:“刚刚情况紧急,属下没有注意到!可听主子这么一说,属下也觉得这粉衣女子有点面熟,可属下一时刻也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
问不出什么,车厢内又一派寂静了下来,冷羽在外面赶着马车,而车厢内的雪梅黛眉却是紧蹙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