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在左,国师在右-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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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把她当草包了不成。商场上的生意要不然是赚,要不然就是赔,哪怕赚一点或亏一点,她还从未见过不赚不赔的。
勾起粉唇,雪梅美眸闪过一丝的冷笑,竭力的控制心中怒火的情绪,算了,这几日就让他再威风一下,到时候,她准会将那狐狸尾巴给揪出来!
玉手轻抬,雪梅美眸微阖,疲乏的用手轻轻的揉了揉太阳穴,任蒲扇似的睫毛投影在白皙水嫩的脸庞上,印衬着精致的五官,显得格外动人,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把看完最后一页的账簿合上。
“主子,可要用膳了?”冷羽站在一旁,开口道。
缓缓睁开眼眸,雪梅这才抬头望向窗户那骄阳似火的烈日当空而照,“原来午时了,那好吧,用膳。”
被小羽这么一问,她还真的觉得有点饿了。
“那冷羽现在就去叫店小二把食物呈上来。”语毕,冷羽恭敬的朝主子作揖,这才转身往外面走去。
冷羽刚走下楼梯口,便看到了正要上楼梯的水清秋,微一错愕,她转瞬叫了声,“水公子,这么巧?你也在此处投宿?”
“嗯。”微一颔首,仅仅是淡淡的回应,水清秋依旧是那孤傲的神态,衣袖迎风摆动,神情平淡如水,一双凤眸看也不看她就往楼梯上面走去。
无谓的耸耸肩,冷羽便找了一旁的店小二,吩咐了几样素食的便往回走,接下来,只要等小二递上去就行了。
轻瞥了一眼客源不断的大厅以及忙活着的小二,冷羽极其不屑的嘲讽这任掌柜人头猪脑,亏他还是江湖中混的,这么好的生意,竟然谎报没有客源,没有银两,简直异想天开。
此时,任掌柜的房间内端坐着一个人,那人抓着瓷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正在悠哉悠哉的品茶。
任掌柜推门进入便是这样的场景,看见房内的人,任掌柜明显吃了一惊,“你怎么在这里!?”
说完任掌柜连忙朝外头望望,见没人了才把房门掩上。
“陈三,你我可是说好了,帮我教训那小子。”说着任掌柜做了个抹杀的动作。“可这都几天了,你连一点动静都没有,你可别只收银两,不出力啊!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坐到椅子上,任掌柜压低声音不满道,一张方字型的脸上尽是黑蒙蒙的一片雾。
一听此话,陈三委屈了起来,“任掌柜,不是我陈三不肯出力,而是那小侍实力实在太强,这硬拼我怎么打的过他!”
只见那陈三一身青衣,体态骨瘦如柴,一派獐头鼠目的模样,脸上挂着讨好谄媚的神情,“这几天我一直跟着着他们,但他们主仆二人都形影不离的,我也无从下手啊!这不,我不是跟来商量了吗?看看有什么办法。”
任掌柜眼睛一眯,看了看陈三,也觉得有理,这主子在身旁,实在不方便下手,他必须想一个两全其美的计策分开他们才行!但凭着那小子一副护主的模样,怎样才能不让主子怀疑到自己身上呢?!
突然,任掌柜灵光一闪,这才想起自己的房中还遗留着迷魂香,一张脸上挂起得意的笑容,“有了!我知道该用什么法子了。”
“真的?!是什么办法?”陈三一脸笑容,放下手中的茶杯,急问着什么办法。
“不过!陈三,你却不能在此处下手!”任掌柜道。这里要是出了命案,被官府查封,那安福九楼以后还如何开业。
“好,好,好,按你说的做!任掌柜您还是说用什么法子吧!”陈三连忙应答,他急切的想知道方案!
没办法,这行有行规,如若让别人知道他陈三受了雇主的钱,却还没完成任务,这以后——还有谁愿意找他办事!
旋即把耳朵凑了上去,听到任掌柜的计策后,陈三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一脸诡异之色,“此计可行!此计可行啊!真不愧为任掌柜,这手段,这妙计,啧啧~一定能让那臭小子死无葬身之地!料他插翅也难逃。”
“哪里,哪里。”对于这吹捧,任掌柜嘴上谦虚着,但那神情却是一脸得意。“这次我一定要让那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知道,得罪我任天柱,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第七章
“客官,你们点的菜来了。”叩叩的敲门声,又是那个店小二的呼唤声。
“吱——”闻言,冷羽上前打开房门,侧身让了个位让店小二进来。
店小二依旧一身灰衣,头顶上戴着那招摇的红色头巾,将托盘里的东西摆放在了桌上,感觉背后的那道冷气,小二苦不堪言,怎么又是他倒霉来送饭,吞了口唾液,结结巴巴道:“客客,官,还还,有——”
平时挺机灵的小二,此时此刻倒成了笨拙之人。
她有这么恐怖吗?
会吃人吗!
“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打断店小二的话,冷羽的脸色倏地面如包公,连带着语气也极其不善。
额间斗大的汗滴下滑,“是、是、是。”说完,小二便悠悠地转身,路过房门的时候还不忘把房门关上。
天知道他多想用跑的,只可惜,腿没力气了。
就算他小二见过无数冷酷的少侠,也没见过这么凶神恶煞。
“呵呵~”愉悦一笑,雪梅挑起绛紫色的纱帘,从里间走了出来,美丽的眼眸闪现一丝的笑意,揶揄道,“小羽,你以后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店小二以后还真的不敢上来给我们送饭了。”
木着一张脸,冷羽唇角止不住一阵抽搐,主子什么时候也学会将冷笑话了。
撩起衣袍,雪梅坐在椅子上,收敛了笑容,轻轻拿起桌上摆着的筷子,清冷的声音道:“坐吧,小羽。”
冷羽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雪梅的对面,低垂冷眸,每次只有等主子动了第一次筷子,她才会拿筷子夹菜。
虽说与主子同桌,尤其是王爷同桌,她也并无不是无尊贵之分,只是从前主子那里没有那么多的繁文缛节。
因为雪梅喜欢吃素食,这桌上除了几盘素菜便再无其他,连一丝的肉也没有。
一顿膳食,便又这样默默地过去了,吃完后,雪梅接过冷羽手中锦帕擦拭完脸,再洗漱下口走入里间把处理完的账簿又细细地再检查了一番。
她一向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对处理账簿的数目总要对个清楚,再说她虽然一路上是游山玩水,但路过自家的产业总会暗访一遍。遇到不平之事,她也会利用自己的王爷身份来救助那些正遭殃受罪、毫无权利的平民百姓。
所以,大家便称呼她为‘雪公子’,只因她头戴斗笠,无人见过她的样貌,身份不明。
夜悄寂无声,弯弯的月亮高挂,暮霭像一层蝉翼般的轻纱,洒下一地的光晕。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街道上也是死一片的寂静,只有打更夫时常在这静谧的夜色吆上几句。
侧身躺在软塌上,月光从天边透过纱窗投下几缕斑驳的影子,盯着地上的月光,雪梅半个身子都隐在黑暗中,睁着美眸,怎么也睡不着。
突兀地一股浓烟从外面涌了进来,那淡淡的烟雾虽淡,却瞒不过会医术的雪梅。
“嘎吱——”推开房门,门在这静寂的夜晚发出响亮的声音,紧接着一个黑色的身影走进里间,借着月光,那人看到了软塌上的人影。
看着那抹身影,隐在黑暗之中的雪梅勾起不屑的讽刺,一双美眸冷光迸发,迷魂香……竟然用这么下三烂的东西,她倒要看看,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随着那抹黑影的靠近,雪梅轻阖双眸,任那个人把她提包袱似的扛在肩上。那个人身手敏捷,扛着一个人的速度一点也不显得慢。
雪梅身上被顶的难受,她觉得五脏六腑都快被顶出来了,睁开眼眸,扫视着这偏僻的地方,这是酒楼的后门,平时很少有人出入。
雪梅眼眸微眯,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看来,这人对于安福九楼的一切都很清楚!
冷羽抿唇,神色冷冷的跟在那人的后面,正要动手的时刻,雪梅也看到了她,她轻轻的摆手,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出了酒楼后门,越往东面,越是偏僻,没过多久,一座荒废的寺庙便印入眼帘,里面杂草丛生,在月光清幽的照耀下显得苍凉,墙角上布满了蜘蛛网,显然,这座寺庙荒废了好多年。
那黑影人手一扯准备把背上的人往地上摔。如若不是雪梅适时的站了起来,只怕自己那柔软的身子骨都要被摔成肉饼了。
“原来你根本就没有晕!”那人显然吃了一惊,说的非常肯定,转瞬却是不屑的笑道:“不过——那又如何!你那个贴身的侍人又不在,看谁能救得着你!”
盯着那黑衣人唯一可见的眼睛,雪梅负手而立,声音清冷道:“是谁吩咐你这么做的?说了,我饶你一命!”
“哈哈——”听到这句话,黑衣人猖狂大笑,“到底是谁绕谁一命!臭小子!不自量力!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便告诉你,好让你做个明白鬼。”
顿了顿,那黑衣人接着道:“谁让你得罪了任掌柜,所以,对不住了,你要有怨,就跟阎王去报道吧!”
说完,拔下手中的匕首,一步一步的朝姚雪梅靠近,那匕首在冷冽的夜色中散发出寒光。
雪梅不为所动,凝眸平淡的看了看他,身上那股淡定之色反倒让黑衣人生了一股寒气,难道他会武功?不过,转瞬一想,瞧他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模样,如若他会武功,自己哪会这么轻易得手。
他眼中的挣扎一切都落入了雪梅的眼中,她唇角一勾,纤细的眉尖微挑,神情尽显不奈,还从没见过如此婆婆妈妈的杀手,拖拖拉拉的,怎么会有人请他来当杀手。
黑衣人定了定心神,高举匕首正要向前的时候,身子‘嘭——’的一瞬间便被踹开,重重的砸向了里面的墙,紧接着身子又像落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的咂向地面。
“扑~”的一声,鲜血喷了一地,黑衣人的面容也露了出来。
惊恐的瞪大眼睛,那黑衣人抬眼盯着那不知何时出现的小侍,那冷冽的寒气顿时让他打了个寒颤。
原来他竟是陈三!本来以为有了迷魂香就可以天衣无缝,却不料发生了这等事,实在太小看了这小子的实力。
第八章
冷羽站在雪梅的后面,冷若寒冰,一双冷眸暗发杀气,犹如黑刹一般的魔鬼气息,手中依旧握着那把佩剑。
这一刻,陈三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完了。
暗杀,又是暗杀!
怎么,我姚雪梅的命就这么不值钱,这么让人惦记吗?一路上不止杀手对她下狠手,就连这些人也想要她的性命!
好个赶尽杀绝!好个狠毒心肠!
冷哼一声,雪梅不屑的一笑,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就不信,我的性命是这么容易夺取的吗。就算跟死神搏斗,我不也一样逃过了嘛!?
还会怕这些麽!
等着,你们偏要夺我的性命,我偏要活的好好活着,而且还要看着你们一个两个是怎么得到应尽的惩罚!
攥紧拳头,任圆净纤细的玉指深深地掐进了手心。
淡淡睨视着地上垂头丧气的黑衣人,雪梅这一刻的怒火转化成淡淡的一笑,声音柔柔道:“小羽,这次回去一定得好好整顿整顿,不然,有人还真的以为你主子我,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雪梅越生气,脸上挂着的笑容越是灿烂,娇媚的脸上明明是笑意,看着却是比生气还要可怕。
这一刻,那怕是冷冰冰的冷羽,也止不住的一抖,主子这样,太可怕了。
翌日,旭日东升,鸡鸣声刚叫不久,安福九楼的人们都还在沉睡之中。
任掌柜窝在被褥里睡得正舒服的时候,房门“彭~”地一声响,半边的房门也颤巍的轰然倒地。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一大早扰人清梦。”迷迷糊糊地,任掌柜眼也没抬就朝外骂道。
正抬头的瞬间,一把冰冷且带杀气的利器抵在脖子旁,顿时让任掌柜清醒了不少。
睁开眼珠子,看床边站着的是何人之后,任掌柜脸倏地就绿了,结巴道:“冷冷、冷少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
其实他想问得是他怎么还活着,不是让陈三去解决他了吗?该不会是那饭桶被发现了,知道自己就是幕后之人吧!
一时间,任掌柜沉着张脸,一双精明的眼珠子乱转,暗想着用什么良策搪塞过去才行。
正在他入神的时间,冷羽压下剑柄,那锋利的刀顿时划出一个血口,鲜血顿时汩汩涌出,伤口不大,却是出了血。
“嘶~”倒吸了口气,任掌柜按着那疼痛的地方,伸手一看,流血了,“冷少侠,你一大清早的来我房间干什么!别以为你是主子的手下就可以为所欲为!这地方可还有官员管着,你再不出去别怪我不客气了。”
“少废话!”冷喝一声,冷羽手中的剑柄又往下压了压,“不想死的话就快点起来,跟我去见主子!如若不然,我吟凤剑可不认人!”
“你!你,你”指着他,任掌柜方字型的脸上顿时面如土色,紧接着便被冷羽连拽带扯的拖进姚雪梅的房中。
“梆!”的一声,任掌柜的膝盖便重重的跪在地面,顿时痛的龇牙咧嘴,“哎呦——”的惨叫声响起,在椅子上坐着的不是姚雪梅是谁。
外面门边还围了一大堆的人影,皆然是安福九楼的房客,他们显然也是被这动静给吵醒的。
姚雪梅坐在椅子上,美眸冷冷的睨视着这一切,她头上戴着斗笠,一袭紫色衣裳的男子装扮,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高贵,雍容。
看冷羽将任掌柜架进来的时候,她也没料到会这么惨,脖子上流了血,这膝盖恐怕也遭了不少的罪吧!
“啧啧啧~”调侃着,雪梅随即用担心的语气道:“任掌柜,你这是怎么了?遭贼人打劫了吗?”
看向一旁的冷羽,任掌柜冷‘哼’一声,“小人斗敢问主子一声,我任掌柜究竟做错了什么!以至于让你的手下如此对待于我!这一年来姚老板把产业交予给你,你管过了没有!你们远地而来,我也好酒好肉的招待你们,你们还想如何!我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吧。”
顿了顿,任掌柜哭丧着一张脸,似乎要将一肚子的苦水吐出,“可你看看冷少侠如今是如何对待我的,拿刀抵在我的脖子上,他还想杀了我不成!”
“哎呀!”雪梅低叹一声,仿佛这时才看见任掌柜的惨状,用略带责怪的男声道:“小羽,你这是干什么,我是让你去请任掌柜过来,你怎么可以伤到了任掌柜。任掌柜年纪大了,你好歹也为老人家想想吧。”
老人家???
门边的人跟任掌柜一脸懵了,额间挂着一大滴的冷汗,任掌柜正值不惑之年,离老人家还差了二十多年的光华吧!?
任掌柜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肩膀上依旧被剑柄压着,想动也动不了。
“今天我找你来,是想问你几个问题。”雪梅握着手中的折扇,不在意的开口道。
“你说!我倒想听听我任掌柜到底做错了什么。”任掌柜说的一本正经的,仿若雪梅误会了他一般。
雪梅冷冷一笑,朝冷羽挥了挥手,“不知道此人,你是认识还是不认识?”
冷羽收起佩剑,转而从里间揪出来了一个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此人正是被擒的陈三。
陈三被绑着绳子,包的跟粽子一样,一看到任掌柜便叫了起来,“任掌柜你可一定要救我,否则我就死定了!”
“你是谁!”任掌柜脸色一黑,“我与你无怨无仇的,你为什么要冤枉我?
陈三急了,“任掌柜,是你雇了我让我杀你主子的,你怎么调头就不认帐了!”这个时候想撇清关系,没门!他死也要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