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在左,国师在右-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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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三急了,“任掌柜,是你雇了我让我杀你主子的,你怎么调头就不认帐了!”这个时候想撇清关系,没门!他死也要拖个垫背的。
众人一阵哗然,想不到任掌柜尽然要弑主,这可是死命一条啊。
听到这句话,任掌柜明显愣了,他什么时候让他杀主子了,忙不迭的道:“主子,你可千万别相信他,我怎么可能会雇人来杀你,是此人胡言乱语,一派胡言。”
第九章
冷冷看着他们,雪梅轻轻的笑了,“哦?那任掌柜可得要给我好好解释解释从你房里搜出来的这迷魂香!还有这些个无厘头的账簿,如此杂乱无章的账目,你也敢交给我看,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说完她便将桌上的账目以及迷魂香全都扔到了地上。
任掌柜拿起地上的账目一看,那好多个批阅过的地方都用墨笔圈了起来,且账目也对的清清楚楚,怎么……会这样,手无力的垂下,任掌柜一脸的挫败。
“你可还有话说!”这些个账簿对起来也确实麻烦,也费了很大的劲,但是她从小便是管理这些账簿,处理这些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也多亏于她的姐姐,姚诗妮在外面开了很多的店,但是却不肯处理这些账簿,还每次把这些带回家,让她来做,还美名思义的道:不想让她太无聊。
其实这些明明是姐姐想偷懒的借口,却硬要安个好听的名头。
姚诗妮带回家的账簿她几天就搞定了,她更是理所应当的把账簿丢给她,这一管起来,便是好多年。
只是因为姚诗妮一年前远嫁赤影王朝,这才将她所有的店铺交予给了雪梅,害的她如今不仅要管理账簿,还要管店里的生意。
“有!小的有话说,这陈三的确是我雇的,但却不是来杀主子的,而是杀冷护卫,却不想,这个饭桶却来暗算你。”到了这一刻,他什么都承认了。
雪梅冷哼,“既然如此,你还是自己去见官府,自己报官吧!”他以为他这么一说,她就会原谅他了,她可不再是放虎归山之人。
她的善良非但没有给她带来回报,反而留虎为患,反咬了自己。
从那时起,她便觉得自己有多天真,就算善良,也必须有个度,也要看是什么样的人。
正在这任掌柜愣神想什么办法解围的时候,下面便有官兵涌了上来,原来是店里的一个小二看任掌柜出了事,偷偷的跑去衙门报了官。
挤着门边的人,领头的官员便嚷嚷了起来,“让开,让开,若再这样妨碍公务,休怪我们不客气了!”说着他的手下举了举明晃晃的大刀。
说到这句话,果然有用,围在门边的百姓顿时让出了一条道,那些个官兵便大摇大摆的进来了。
“明大人,明大人,您总算来了,你可得为草民做主啊!”一看到自己的救星来了,任掌柜仿若看到了救命稻草般,脸上一扫刚才的阴霾,顿时喜笑颜开。
雪梅望向任掌柜口中的明大人,一身官服,本是威风凛凛,但眼前的人不仅体态臃肿还配着那脑满肠肥的模样,那下巴还抬的贼高,眼神高傲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一看,便让姚雪梅作呕,这肥水不知捞了多少,才把自己养的滚瓜溜圆的。
雪梅不禁庆幸,辛好她没用早膳,不然看到这副尊容,可得吐了,虽然她这么想,可胃里却波涛汹涌的翻滚着,显然抗议。
冷羽虽没有任何表情,但她却是一瞥了那明大人却是将冷眸收了回来,显然明大人很对不起群众的视线。
“呦!”看到任掌柜的惨状,那明大人也是痛惜的神情,“任掌柜你这是怎么了?如此狼狈不堪。”
“一言难尽,明大人,您可是我们景德镇最为爱惜百姓的父母官,难道你能眼睁睁得看着这两人如此为非作歹吗?”此番话,任掌柜说的义愤填膺,一副为明戴包着想的样子。
好笑的看着此情此景,雪梅心里冷嗤一声,怪不得这任掌柜胆大包天,连杀人放火这等事都敢做,敢情这背后还有官员给他撑腰。
“此话有理!”听到这话,明戴包哈喇子流了一地,显然很受用,“任掌柜如此看重我明戴包,本官要是不为民除海显然对不起景德镇的百姓。”
“大,大人,是为民除害。”一瘦子颤巍的上前,纠正道。
“啪~”的一声,明戴包抬手便拍了那瘦子的一个脑门,“你管的着吗!本官说是为民除海就是为民除海,你还敢质疑本官不成?”
“不不,不敢!是为民除海,为民除海!是小的记错,小的记错了。”那瘦子苦着一张脸,欲哭无泪的神态,弯腰低头不断的道歉。
“哼!没用的东西,滚一边去!”高傲的扬起下巴,明戴包颐指气使的神情。
“是,是,是。”一连说是,那瘦子忙嗖的缩在后边,做乌龟状。
明戴包?
带包?我看是头上戴着草包才对!
“呵呵……”雪梅抿唇,止不住的笑意从口中溢出。
“喂!小子,你笑什么!”明戴包恼了,敢这么明目张胆嘲笑自己的人,除了这小子便再无其他。至少,那些百姓是不敢笑。
拿起手中的折扇,悠悠地扇了扇,雪梅丝毫不为所动,跟人头猪脑的人说再多,也不过是浪费口舌。
“你……你、你放肆,竟敢如此对待本官。”看着椅子上坐着的人依旧不把自己当回事,明戴包指了指后面的几个衙役,“你!你!你!还有你们给我上,把这污蔑朝廷命官的乱臣贼子抓起来,给我关进大牢。”
“是——”齐声喝道,后边的官兵便齐齐上前,挥着手中的刀也乱飞舞着。
锋利的冷眸一扫,冷羽架起地上的任掌柜便朝那些衙役扔去。跟她打,自讨苦吃!
所以没几下子,便解决了,一一被冷羽扔到门外,叠罗汉似的一个压一个,哀叫声不断。
百姓一阵哗然,议论声顿时想起,路人甲道:“只怕这安福九楼从此没个消停。”
路人乙:“谁又能说不是呢?这明戴包一向是我们景德镇的土霸王,作威作福、鱼肉乡里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凭着在京中的势力,有哪个官员不给他三分颜面,就连咱们县老爷平时对他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路人丙也凑了前来,“哎,哎!听说这明戴包是丞相的远房亲戚,是外甥子呢!”
甲:“嘘!别说了,小心祸从口出。”
乙:“只怕这两位可是祸从天降,惹谁不好,偏要惹有如此势力的高官亲戚。”
第十章
“你,你,你们给我等着,有本事别走。”说完明戴包踉踉跄跄、连滚带爬的往门口爬去,猪头的眼睛上顶着两个黑眼圈。
“一定,一定。”雪梅启唇,吊儿郎当的应着,脸上的笑容像偷了腥的猫,只是无人看见斗笠下那双冷漠幽深的美眸。
陈木沧……
呵……既然如此,那我便拿你的外甥子来杀鸡儆猴。谁让他长了一双狗眼!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她就喜欢在老虎头上拔牙。这一切……都是被逼的。
明戴包一走,围观的百姓立即便散了,此时不走,难不成还等明戴包砸了这安福九楼不成,只怕到时候遭殃的会是他们,于是人人都回房收拾包袱走人,唯恐此事殃及到了自己。
他们一走,房间顿时只剩下姚雪梅主仆二人,看着满屋的狼藉,冷羽沉声道:“主子,任掌柜逃了。”
“逃?逃的掉吗?”捏紧折扇,姚雪梅的脸庞尽是冷峻,紧接着接下腰佩戴着的玉佩,轻轻放在桌上,“小羽,拿这玉佩到县衙把县老爷叫来,我倒想看看,他如何解决这件事!顺便把这陈三也一并带去。”
“是。”作了揖,冷羽拿起玉佩架着一旁昏迷的陈三便向外走。
“你到底――是什么人?”门口,不知何时站了另一个身影,蓝衣翩飞,仿若神祗,神情依旧是一派的淡漠,凤眸清澈透明,拥有狭长而微微上挑的眼睛,眉宇间透着一丝的隽秀。
“什么人呀?”雪梅意味深长的勾唇,毫不在乎的道:“人,生来不过就是一副烂皮囊,死后终究是归于尘土,什么身份,什么人,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这句话渺若星辰,仿若来自天边而来的声音,虚虚实实,让人猜不透,摸不着。
凝视着这眼前一袭紫色的男子,水清秋的眼眸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是他第二次感觉到了他身上那饱经沧桑的感觉,可是他明明是年轻的男子不是吗?那身上为何有如此压抑的感觉。
第一次,水清秋的心里想结交于他。
透过斗笠,姚雪梅静静的回视他,心底萌出不明的滋味。
果然,没过多久,明戴包伙同自己的家丁又风风火火的往安福九楼走去,这架势让街道上的群众哗然。
“这次又不知道是谁倒霉了!”
“瞧他那受伤的样子,鼻青脸肿的,活该!”
“简直大快人心!”
百姓啧啧感叹着,脸上幸灾乐祸,显然对明戴包这样的下场乐见齐成。
房门‘砰~’的一声响,两扇房门轰然的倒地,卷起了满地的尘飞,那领头的不是明戴包是谁,“臭小子!胆子够大的啊!值得褒奖,不过――你今日的死期到了!”
捂着受伤的脸,明戴包低吼道,齐刷刷地带着手下迈入房内,把姚雪梅与水清秋围成一个圆圈,围的个水泄不通。
转着手中的折扇,姚雪梅对着一旁淡漠无任何神情的水清秋道:“水兄,你有没有听见‘狗’叫的声音。”
淡扫了明戴包的惨状,水清秋唇角一扬,冷冷嘲讽着,“听到了,唧唧喳喳的,发疯了不成。”
“啧。”雪梅脸上的笑意更欢了,“水兄说的是,这疯狗乱咬人可是从来不需要任何理由的,还是小心点好。”
“你们、你们岂有此理!”看他们把自己比作狗,明戴包气的脸都绿了,“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今天本官要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绝不善罢甘休。”
一股脑的上前,明府的家丁上前拿着刀就是乱挥乱砍,辛好水清秋对三两下接近的人都打的哀声痛叫,不过他是隔空用力打的。
“梆~”的一声,雪梅身前的桌子便被人一刀给砍的四分五裂,雪梅忙急的起身,退于一旁,美眸闪过不悦,好好的一张桌子,就这样被毁了。
水清秋神情淡然,挥手砍晕了靠近的家丁,退缩到姚雪梅的身前,“雪弟,扇子借我一下。”
“好。”静静的凝视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男子,透过肩膀望向他那气淡神若的侧脸,丰神如玉,雪梅伸手将折扇递给他。
水清秋接过折扇,那扇子在他的手中飞舞,运用真气,扇子旋转般的甩了出去,轻飘飘的便把靠近的家丁打的节节败退,手一收,那折扇又飞回到了自己手中。
他的武功真的不错,桃红般唇瓣一扬,雪梅心里腹诽道。
他不知道的是,这把折扇有机关,里面有几根银针,在她受到生命威胁的时候可以保她一命,不过……
望向那淡定的水清秋,雪梅心里有个直觉,他一定会保护自己,所以她愿意信任他。
对,信任。连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去信任这么一个人,就是毫无理由。
“没用的饭桶!”明戴包一脚踢开他旁边被打的下人,一把夺过那人的刀,气急败坏的骂道:“连两个人都抓不住,我要你们何用!”
此时此刻,明戴包再也不悠哉的称自己为本官了,打到现在,他们连那小子的衣角也没碰到,反而是他们被教训。他简直要被气死了。
明戴包狰狞着表情怒瞪着被围着的两个人,紧接着慢慢靠近姚雪梅,高举的大刀用力的砍了下来,打算一次性解决。
“小心——”一声轻喝在耳边响起,雪梅只觉得眼前一花,待她凝神观看的时候,水清秋将自己护在了怀里,两人的位置也发生了变化,而她透过水清秋的肩膀看到了明戴包手中拿着一把染了血的刀。
血……
雪梅心神一紧,垂眸看去,只见那背上的鲜血汩汩涌出,流淌到地上,一股血腥味伴着淡淡的青竹香从鼻翼传来,“水兄,你怎么样,你、你没事吧?”
白皙如玉的脸庞迅速面白如纸,水清秋竭力隐忍住晕厥的状态,声音依旧淡淡的安抚着,“没事,这点小伤我还顶的住。”
看着身前摇摇晃晃的身子,雪梅急了,“这哪能叫没事!你都流血了。”眼眸焦急的望向门外,小羽怎么还不回来。
第十一章
“哈哈哈——”明戴包大笑的看着他们的窘境,狰狞的脸上尽显得意,“这一下我看你们还怎么猖狂!”
虽看不见姚雪梅的面容,但还是感觉的到她的视线扫向门外,明戴包又一次的嘲笑,道:“怎么?想搬救兵啊!?没用了,明年今日就是你们两个的死期!”
上前搀扶着水清秋,雪梅知道他是顶着身子强硬的撑下去,可再这样下去,他会因流血至多而死,这该怎么办?
美眸流转,雪梅急急的想着计策,医药箱不在自己身边,维今之计,只能用拖延等小羽回来了。
姚雪梅抿了抿唇,压下心中的惊慌失措,不露一丝痕迹说到道:“明戴包,你身为朝廷命官,罔顾王法、草菅人命,难不成你真的以为这世间就没了王法不成!”
“哈哈……王……王法?”明戴包睁着大眼,猖獗大笑,似是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在这里,本官就是你们的王法!本官要你们生,你们就痛苦的活着,本官要你们死,谁也救不了你们。更何况山高皇帝远的,你以为圣上岂是你们这等凡夫俗子想见就见的。”
“你!”姚雪梅攥紧手中的折扇,秀眉紧蹙,“明戴包,我绝不会轻易饶了你!你等着。”
“哼哼,死到临头你小子还敢给我口出狂言,这次我看谁能救得了你。”说完,明戴包挥手便让人上前,“动手。”
看着向自己不断靠近,举刀便要挥下来官兵,姚雪梅美眸寒光一闪,还不待她启动折扇里暗器,冷羽便闪身上前,旋退一踢,顿时杀了靠近姚雪梅的官兵。“主子,属下来晚了。”
“无碍。”盯着明戴包那看到冷羽回来后而吃惊惊慌失措的神情,姚雪梅唇角一抿,冷冷道:“小羽,抓活的!”
“是,主子。”把剑收回,冷羽冷觑着一脸害怕的明戴包,一步步的接近他们,不过几招,冷羽便打的他们哀叫连连,哭爹喊娘的!
“下官景德镇知县牛志昌,拜见钦差大人,下官救驾来迟,还往大人赎罪。”说完,便领着属下朝姚雪梅跪拜。
“无碍,起身把!”她现在恨不得立刻处置了明戴包,但现在水清秋昏迷不醒,为今之计是先处理好他的伤,她再来一一算账。
“牛鼻子?你说,他是谁?”明戴包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牛志昌向他们下跪拜之礼。
“钦差大人!”不得不说,牛志昌也是有点气愤不已的,平时作威作福,奸。淫。掳掠不说,现在还堂而皇之的想杀钦差大人,引火上身了吧!
“拉下去,关入大牢。”顿了顿,姚雪梅笑了一笑,“想必牛大人必会给我一个说法。”
“是、是、是!”牛志昌低下头,颤巍巍的应着,“还不快动手!”
看着官兵抓住自己想押下去的时候,明戴包嚷嚷道;“你敢!我舅舅可是当朝丞相,牛鼻子你好大的狗胆,竟然敢把我关入大牢,你就不怕我舅舅罢了你的官职,抄了你的家。”
姚雪梅勾唇,冷冷一笑,美眸冷光乍现,我要杀的,就是陈木沧的外甥子。
直至很远,依旧传来明戴包那叫嚣的声音,嘲讽的光芒暗涌,雪梅的黛眉微蹙,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