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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重生之美人误我-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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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呲——”布帛碎裂的声音响在耳畔,分外刺耳。
  阮幼梨抓着那半截绸缎,狠狠地摔倒在地,始终没让屋内沉寂下来。
  “砰——”她栽倒在地,近乎匍匐地摔在傅行勋的身后。
  显然,傅行勋也有一刹那的愣怔。
  他顿了顿,脚尖缓缓转过,面向了她,而后,眼睫低垂,将地上她的狼狈惨景尽收眼底。
  阮幼梨也愣愣地抬眼看他。
  目光相汇的刹那,似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中猛然炸开,使得她的脑中陷入一片空白,什么思绪都成了浮云。


第53章 再三
  李成衍行在前边; 故而先他们出屋了许久。
  踏出房门的那时; 他微微侧眸; 就看到了从屋檐跳下的一只橘猫。
  迈着慵懒的步子,悠然行在栏杆上。
  李成衍见着,放心的同时; 也欣悦地扬了唇角。
  还好,并非是他们的消息走漏。
  正当他准备转身而返时,屋内接连的两声巨响,骤然让他顿住了动作。
  一声尖锐刺耳; 一声沉重如山。
  李成衍闻声,登时就敛了笑意,心中一沉。
  这该不是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引开他; 从而对元策兄和阿沅下手罢?
  想到了这一点,李成衍便再不耽搁; 阔步往屋内行去。
  踏过门槛,屋内的情景渐渐地清晰在他的眼底。
  “元策兄……”他缓步渐近,在彻底看清的时候; 不由得愣怔在了原地。
  只见得阮幼梨匍匐在地; 手上抓着一截布帛; 鼓了腮帮子; 露出一副无辜又可怜的神情。
  而她身前的傅行勋; 虽是长身玉立; 却狼狈到了极致。
  原本齐整的衣衫; 此刻却分外凌乱不堪。
  他左肩的那一方布料,几乎是完全被扯落,露出他的肩胛,而他的胸膛处的流畅纹理,亦被残破的衣襟半遮半掩。
  傅行勋垂眸看她,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脾性极好,哪怕在这种情形下,还能稳立如山。
  “这是……出了何事?”李成衍的脑中闪现过无数个猜测,却始终找不出一个合理的答案,故而他犹疑片刻后,终是忍不住出了声,开口问当事人。
  傅行勋深吸了口气,胸膛处微微起伏,似在极力隐忍。
  “你问她。”他回了简简单单的三字,字眼里满是郁愤。
  阮幼梨不敢与他对视,忙心虚地低垂了脑袋。
  她伏在地面,瓮声瓮气地回答道:“就是……一场意外嘛。”
  李成衍想象不出那意外是如何,也只得与傅行勋一般,陷入沉默。
  正此时,从外边匆匆跑来的一个随从,将这片刻的沉寂打破。
  “王爷,府里来人了。”那随从停在李成衍的身后不远处,躬身垂眸,禀道。
  因为这个缘故,李成衍自不能再多留。
  他沉默颔首,而后向眼前的傅行勋和阮幼梨告辞。
  “元策兄,阿沅,府中有人来访,还恕小王不能多待,先行告辞。”
  傅行勋微微凝眉,心中了然。
  他颔首,道:“延平王慢行。”
  阮幼梨也趴在地面上,对着他愉快地挥了挥手:“阿衍,改日再来啊!”
  送走了李成衍,傅行勋也好应对眼前的情景。
  他负手身后,眉尾一抬,好整以暇地垂眸看她。
  阮幼梨被他眼神看得头皮发麻,皱了皱鼻子,瓮声瓮气,说得委屈:“阿沅都摔在地上了,阿兄都不拉人家一把吗?”
  她现在,是真腿麻,根本站不起来。
  傅行勋轻轻呼出一口气,将一边手肘撑在膝上,半蹲在她的身前,直直对上她的眼,目光深邃,似要望进她的眼底。
  他的眼眸沉黑,若深潭般的难测,没待傅行勋开口,她便似陷入了那深潭中,抽身不得。
  “你故意的罢?”傅行勋挑眉问道。
  阮幼梨连连摆手:“才没有呢!我就是腿麻了,站不稳而已……”
  她的解释倒也合理。
  傅行勋微不可查地低了下颔,终是向她伸出一手。
  他的手掌宽厚,五指修长,平摊在她的眼前。
  阮幼梨看着,竟是有一刹那的恍然。
  她顿了顿,没经过任何思考地,将下颔放在了他的掌心。
  傅行勋感受着掌心的温软,有一刹的愣怔。
  顿了良久,他才清了清嗓子,讷讷地开口问她:“你……这是作甚?”
  阮幼梨长舒一口气,叹道:“脑袋抬累了,歇歇。”
  傅行勋又陷入了一阵沉默。
  周遭的沉寂,使得他的感官也愈发敏锐了起来。
  她不同的温度贴上来,覆在他的掌心,透过了那一寸体肤,丝丝缕缕的沁入了他的血脉,带起他深处的,些微悸动。
  傅行勋终是忍不住这异样的感觉,迅速地撤回了手。
  在阮幼梨的脑袋不受控制地向下栽去时,他又是动作,将手置于她的腋下,顺势将她给提了起来。
  真的,是提。
  阮幼梨的脚尖都是将将触地。
  她愣愣地眨眼,与他平视,竟是错愕得说不出话来。
  而傅行勋也是为自己的举动惊异,愣怔片刻后,缓缓地将她放下。
  双脚着了地,阮幼梨都还有一些神思恍惚。
  她愣愣地抬首,看着面色薄红的傅行勋,仿佛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他他他!都是这么将人拉起的么?!
  傅行勋受不住她的这般直视,不自在地别开了眼,掩唇清咳:“现在腿不麻了?”
  骤然被他转移了神思,阮幼梨竟也没顾上去细究方才的事情。
  她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步子,腿上的细密刺痛激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让她不由得连连摇头,长叹出声:“没有。”
  傅行勋紧抿了唇线,到底没将那句赶紧走道出口。
  “那好,你在这里站着别动。”
  容他先去换件衣袍。
  话音落下,他便将她撇在了身后,错过她的肩,往里屋行去。
  阮幼梨动弹不得,心中又为他的神神秘秘分外好奇。
  故而她忍着腿上的微微刺痛,抖动了一下双。腿,待那僵麻之意退散之后,她赶紧挪着小步子,躲到了屏风后。
  他该不会是……又在筹谋着什么罢?
  她想得复杂,丝毫没将他方才的狼狈之态记在心里。
  直到,一件褴褛的外袍从屏风的另一侧搭过来,盖在她的发顶,她才恍然惊醒。
  傅行勋的衣袍被她给撕坏了……
  如今,他这是在换衣裳……
  就隔着这一层单薄的屏风。
  回想起前两次血痛般的教训,阮幼梨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想要趁他不察时,悄然离开。
  然而不知是傅行勋穿着的速度太快,还是她脚下的步子太慢。
  她到底还是被傅行勋察觉。
  “阮幼梨。”
  身后响起的一声轻唤,让阮幼梨瞬时绷直了身子,不敢回应。
  傅行勋慵懒地欹靠在屏风上,抱臂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唇边似染了几分似有若无的笑意。
  “你这又是作甚?”
  若他记得不错,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不知是得逞,还是未遂。
  若是已然得逞……
  傅行勋在心中猜测着这个可能,开始回想自己在更衣时,可有失仪。
  “我我我我……”阮幼梨不知如何解释,支支吾吾半晌,也吐不出半句完整的话来。
  傅行勋深吸了一口气,始终平复不了气息。
  “倘若阿兄无事,我就先走了!”终于,阮幼梨强行解释失败,选择了落荒而逃。
  看着她跑远的身影,傅行勋的心里百味陈杂。
  她到底……是什么个意思?
  傅行勋鲜少与女子相处,陷入沉思许久,也想不透她的用意。
  突然间,一个惊世骇俗的想法涌进了他的脑海,让他骤然愣怔在原地。
  难不成,阮幼梨……有这样一个癖好?
  傅行勋禁不住一阵胆寒。
  阮家到底是世家,阮幼梨……也不该这般无赖罢。
  但撇除了这个想法,傅行勋也再想不到其他。
  一直到夜里辗转反侧,他还是被这个疑问一直困住,脱身不得。
  等到翌日天明时,他的眼底晕染了几分暗青。
  上朝入殿时,李成衍与他并肩,一同行于悠长宫道上。
  察觉了他的萎靡,他禁不住噙笑问道:“元策兄这般模样,可是为那位佳人牵肠挂肚,彻夜难眠啊?”
  许是睡眠不足的缘由,傅行勋的神思还有一些恍惚。
  他不由得一愣,回想起阮幼梨抬首看他,冲他盈盈带笑的模样。
  “没有。”他回得分外笃定,可面上却非常实诚地浮现了些微薄红。
  李成衍看透了这一点,唇畔笑意愈深:“元策兄就莫要再隐瞒我了,你就如是告知我,是哪家小娘子,我好为你去牵线搭桥,为你当一次媒人说客。”
  他还是头一次瞧见傅行勋的这般模样,故而对他心上的那人,尤感好奇。
  傅行勋这次定了定神思,侧眸看他,回答得理直气壮:“说是没有,便是没有。”这倒让李成衍再无法追问下去了。
  李成衍噙笑摆首,应和他道:“元策兄说是如何,便是如何罢。”
  既然傅行勋不愿如实相告,那他,就只有独自去调查了。
  只是,平日里,他还从未瞧见过傅行勋与哪家的小娘子走得近。
  李成衍怀抱玉笏,陷入了片刻的沉思。
  元策兄莫不是……将那人藏在心底,一直未曾道出,也不敢找那小娘子罢?
  李成衍不由得侧眸看他,眼中的笑意带了几分意味深长。
  没想到,元策兄竟还有这般情意。
  傅行勋忍受着他的注视,仍旧挺直了脊背,佯作出一派气定神闲的模样。
  哪怕心有兵荒马乱,他也要掩饰到底。
  于是就维持着这般僵直姿态,他与李成衍并肩行进了大殿。


第54章 猜疑
  殿内的窸窣碎语在入殿之后瞬时停歇。
  文武百官分列而立; 匍匐于地; 山呼万岁; 声势浩荡。
  待到圣人恩准平身时,众多大臣才手执玉笏,挺直站立。
  “禀圣人; 臣有事要奏。”黎明坤高举手中玉笏,躬身出列,扬声道。
  圣人慵懒地坐在鎏金龙椅上,静默不言地待他将话说完。
  “臣奉诏归京; 不料途中遭贼人所劫,遗失了不少的物什。其中,便有臣身边侍卫的令牌。臣担忧那令牌落入有心之人的手上; 栽赃陷害臣。”黎明坤说得不急不缓; 甚至可以说是分外笃信。
  话音落下; 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从傅行勋与李成衍的身上划过,带了几分讥嘲。
  恍然间,他又想起萧廷辉托人给他带来的消息。
  傅行勋和李成衍得了他侍卫身上的令牌,要用其大做文章,对他下手。
  如今,他先行出列,将这番话道出; 他就不信那乳臭未干的两个小子能将他如何。
  越想着; 他唇畔的笑意便是愈深; 笃信中带了几分安然自得。
  傅行勋李成衍也没料到他会先出手; 将主动权握在了手中。
  两人微微侧眸,相对而视。
  若他们接下来将那夜的刺客一事道出,以令牌佐证,那黎明坤也可以堂而皇之地说,是有拾到了他的物什,刻意在栽赃陷害他。
  傅行勋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也执笏行出。
  他面对着高阶之上的圣人,微微俯身,道:“禀圣人,臣恰恰拾到了黎柱国的东西。”
  说着,他向李成衍的方向望了一眼。
  目光相汇的刹那,李成衍的心中也有了几分清明。
  是以,他亦行出,与傅行勋并肩而立,继续补充道:“这件物什是前几日府中遇刺,那刺客落于儿手里的。”
  话音落下,他广袖微拢,将那莹润的白玉掏出,呈予圣人身边的内侍梁衡。
  圣人又从梁衡的手中接过那玉质的令牌,拿在手中仔细端详。
  因为龙椅立在高高的玉阶之上,隔得高且远,故而殿下的众人并看不清圣人的神情变化。
  黎明坤见那令牌被呈上,仍旧是稳立如山,心中没有半分的慌乱。
  想必圣人,是绝不会将刺杀延平王一事,想到他的头上。
  所以他怀抱玉笏,嘴角噙笑,一副满不在乎的姿态。
  “黎柱国,”圣人终于将那令牌放下,递给了身侧候着的梁衡,出声道,“你可瞧仔细了,这是否为你府中之物?”
  梁衡捧着玉佩,踱下玉阶,行到了黎明坤的身前,躬身将手中之物呈在他的眼前。
  黎明坤只看了一眼,便笃定地说道:“既然那人要栽赃臣,这令牌自然不会是假。”
  “当真?”圣人闻言,从龙椅上直起了身子,放手膝上,居高临下地隔空看他。
  黎明坤再次确定:“是真的。”
  在得到他的再次肯定后,圣人忍不住从龙椅上站起,怒喝道:“好你个黎明坤,真是大胆!”
  黎明坤惧天子之威,哪怕不解其意,亦是惶恐地噗通跪地。
  他匍匐地面,看着那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心中骤然清明。
  那枚令牌,该不会是……
  黎明坤瞳仁收缩,整颗心都像是沉入了寒潭之底。
  “这令牌上,竟是刻了突厥的纹饰,你倒是给朕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圣人将那令牌狠狠掷在地面,气得浑身发抖,胸膛起伏。“你一直戍守突厥边境,可别用与他们交好的理由来搪塞朕!”
  黎明坤脑子一转,忙磕额地面,道:“臣……臣不知陛下所言何意?”
  “你还给朕装糊涂呢!”圣人广袖一拂,喝道,“方才可是你亲口承认,这是你的物什!”
  事到如今,一直沉默于殿中的萧廷辉也终于站不住,出列为黎明坤开脱:“陛下,黎柱国许是没将那令牌看清呢?黎柱国疑心有人偷了他的物件,欲栽赃陷害他,所以才这般笃信,没仔细看那令牌。黎柱国驻守突厥多年,忠心耿耿护我大齐安宁,陛下可莫要因小人陷害,就平白折了柱国这样的忠义之士啊!”
  说到最后,萧廷辉也匍匐于地,表现出诚惶诚恐的谦卑之态。
  萧廷辉是圣人之师,他的话,圣人向来都听。
  故而在他出声后,圣人陷入了一阵沉默,原本的狂躁也逐渐平息。
  一旁的傅行勋和李成衍见圣人有所动摇,侧眸互视了一眼。
  “陛下,”傅行勋伸臂而出,举平身前,向高站玉阶的至尊深深一鞠,道,“如今突厥蠢蠢欲动,有些事情,还是不得不防。”
  所以黎明坤,还是不能轻易放心。
  听了他的这般言语,圣人又是一愣。
  他在高台之上几番踱步,终是坐回了龙椅,有所决断。
  “武毅侯,这件事情全权交予你调查,至于黎柱国,就先行回府罢,为了黎柱国的安危,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还委屈黎柱国在府中待着了。”圣人犹疑了半晌,如是道。
  这样子,就是变相地将黎明坤给软禁了起来。
  黎明坤不由得眼神一凛,隐露了几分杀气。
  但他一直压着内心的万般情绪,平静地俯首下去,脱口的应答与傅行勋的一道响在大殿。
  于是这件事情,就在圣人的话语中,平定了下来。
  下朝之后,众人走出大殿。
  在连绵的白石阶上,傅行勋和李成衍并肩而行,步步踱下。
  看着黎明坤愤然而行,衣袂翩飞的背影,两人垂眸低笑。
  “元策兄,你觉得他回去之后会怎样?”李成衍微微侧首,看着身旁的傅行勋问道。
  “自然是……”傅行勋扬颔望向远处,目光悠远,“大发雷霆一番了。”
  “难得萧廷辉找了这么个草包。”李成衍不由摆首叹道。
  黎明坤纵有赫赫军功在身,但出谋划策全凭军师,脑子也不算精明。
  他之所以能在萧廷辉的阵营里,也全是凭运气。
  傅行勋侧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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