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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重生之美人误我-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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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以傅家的地位,不至于做出弃婴这样的下作之事罢?
  他蹙眉沉吟,丝毫没注意到阮幼梨的情形。
  却是身侧的一声轻笑将他拉回了神思。
  阮毅光抬眼,正看到阮幼梨在对他们做鬼脸打招呼。
  天真又活泼,似春日的黄鹂,无端令人欢喜。
  阮毅光也禁不住扬了唇角。
  同时见到阿耶和阿娘,阮幼梨兴奋得难以自已,伸出两只手挥个不停,像是鸟雀挥舞着翅膀一般。
  傅行勋明白她此时的心境,但还是忍不住放手唇前,清咳一声,以此暗示。
  阮幼梨闻声,忙是收手放于膝上,摆出一副乖巧的模样。
  可是唇畔的笑意,却怎么也掩不住。
  “待事成后……你与阮家,自能再逢。”傅行勋提起案上茶壶,倾身向她靠近,娴熟地为她倒了一盏茶,流水声的潺潺清越混杂着他的低沉,忽远忽近地落入了她的耳畔。
  阮幼梨闻声,错愕地侧首看他。
  但傅行勋为了与她耳语,所以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极近。
  而阮幼梨此时侧身,唇|瓣竟是擦过他的耳廓。
  温软转瞬而逝,但那感觉却一直残余。
  傅行勋顿了顿,忙是坐直了身子,任红霞渐染上他的耳垂,然后顺着脖颈,寸寸往下。
  好在他的窘迫并未落入她的眼中。
  其时,一道尖细的声音穿透宴席,平了着所有的窸窸窣窣:“陛下驾到——”
  众人闻声,皆是起身站定,而后匍匐于地,向入席的那人行跪拜礼。
  因是过节,圣人的心情大好,坐定后,便出声免了众人的礼。
  “都起罢!今日乞巧佳节,设的宫宴,所以也并非是朝堂之上,诸位大可随意些。”
  话虽这么说,但席上的人却还是有所拘束,不似起始的惬意放松。
  直到歌姬舞女入了殿,此时的沉闷才因此消散不少。
  而阮幼梨也被眼前的歌舞吸引,对傅行勋情绪变化全然不觉。
  见她兴致勃勃的模样,傅行勋暗自松了口气。
  她怎么……就这般粗条?
  连……方才的那事都未察觉?
  他缓缓抬手,抚上耳廓,只觉那温软的触觉仍然残余,细细密密、丝丝缕缕地缠绕,怎样都隔离不开。
  然后渗透他的血脉,融进他的心脏,让他心中的悸动,久久难息。
  而阮幼梨……亦是如此。
  她只是假装在看歌舞,而已。
  琴音悠扬,仿若高山之上,潺潺淌下的流水,声声清越动听。而眼前的舞姬踏着音节,莲步轻移,藕臂张开,挥散水袖蹁跹,似绽开的牡丹,层层漾开,繁盛得炫目。
  但阮幼梨,真的没听,真的没看。
  左耳进右耳出,眼神涣散。
  唯一残留于她脑海的,仅有方才的那一幕。
  她竟然……亲了傅行勋的耳朵?
  而且,他还脸红了?
  阮幼梨闭了闭眼,心中又羞又恼。
  她真的,很想好好做人。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当然,也不是有意的。
  可是,傅行勋他不知道啊!
  万一他为此猜疑她,她又该如何是好啊?
  虽然……她的确对他心怀不轨。
  尽管那是以前。
  阮幼梨越想,越觉得自己过分,竟然做出那下流之事,简直禽|兽。
  她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打算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眼神一转,便停到了高居宫宴的圣人旁边。
  那里,是权势的顶峰。
  萧廷辉几乎是紧挨着圣人而坐,所以离他们的距离,还是不算近,他举起杯盏,与高座之上的圣人谈笑风生。
  而萧予峥身为他最得意的后辈,座次也很是靠前,然而从始至终,他都沉静地坐在一旁,淡漠得与此前的喧嚣繁盛格格不入。
  阮幼梨拿起茶杯,浅酌了一口,心里一松。
  还好,萧家离他们离得远,不然,她得郁闷死。
  毕竟,那可是他们的大敌。
  正当她准备将视线收回时,却在不经意间瞥到了一点绝色。
  正值韶龄的女子,端坐于圣人的旁侧。
  孔雀蓝云绡襦裙,外罩同色的对襟大衫,云鬓如墨染,赤金累丝衔红宝石流苏的步摇坠于发间,并着两支小巧的殷红牡丹簪,与她的倾城之姿相映,明艳到炫目。
  而阮幼梨也确实被惊艳,别开眼,有点不敢直视。
  她微微侧了身,低声问旁边的傅行勋:“阿兄,那个女子……是谁呀?”
  傅行勋在她的低语中找回了细微神思,应她:“萧淑妃,萧家的庶女。”
  阮幼梨了然地颔首。
  没想到,萧家还有这样的妙人。
  只是……生在萧家,进了后宫,那便是萧家的一枚棋子,或者,是一把暗藏的利刃。
  细思着其间种种,阮幼梨的心中有片刻愁闷。
  多好的一个小娘子,就这么可惜了。
  过于陷入自己的情绪中,以至于变故来临时,她全然不觉。
  原本挥动长绫领舞于中间的那名女子,竟是踩着扬于半空的水袖,抽出腰间软剑,向高座之上的圣人刺去。
  “有刺客!护驾!护驾——!”梁衡跟了圣人多年,自然能头先察觉。
  几乎是在变故发生的这一刹那,他便护在圣人的身前,大呼道。
  守在宴席的禁卫军闻声,忙是执了长。枪,匆匆赶来,将她的这一击挡于未果。
  突然的变故,让席上的众人皆是措手不及,瞬间乱作了一团。
  尤其是那些养在深闺的娇弱小娘子,惊恐地扑到阿娘的怀中,瑟缩成一团。
  “你个庸君,不配执掌这天下,今日,我就要让你死在我的剑下!”遭到禁卫军的阻拦,女子也没有丝毫的气馁,反倒是出声声讨他,分外义愤填膺。
  落下这一席话,庭中的舞姬也再不伪装,皆从腰间抽出软剑,与她并肩作战。
  圣人没有料到,这些刺客竟然进了他的宫宴,顿时气得发抖。
  他伸手指着那些舞女,指尖轻颤,怒道:“杀,都给朕杀!”
  敢挑战帝王之威,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得了圣人的命令,禁卫军再不耽搁,遵循命令行事。
  但这群刺客既然能混入宫中,那便不是平常之辈,身手了得,招式狠厉,一看便知道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虽然是看似娇弱的一群女子,可却分毫不弱,与禁卫军厮杀成一团,完全没有落于下风,反倒是让禁卫军有些招架不住,倒下了一大片。
  杀了禁卫军,舞姬们又向宴会中的大臣下手,手起刀落,没有一点的迟疑。
  一时间,宫宴乱作一团,厮杀声、惨叫声、刀剑没入体肤的声音悉数交杂,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阮幼梨也被眼前的情景惊到。
  她向来胆小,不敢面对这样的血腥场景,一时间竟是失力,趴在案上,软了半边身子。
  傅行勋察觉到这一点,长眉微蹙,一手搭在她的肩上,一手环绕过她的腰肢,倏然将她拉起。
  “此地不宜久留,走。”
  他凑到她的耳畔,道。
  将阮幼梨转移到安全的假山,傅行勋才算松了口气。
  他半蹲下身,竖指唇前,低声嘱咐:“你就躲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等我回来,知道吗?”
  因为这变故,阮幼梨的脑中一片混乱。
  所以她缓了好一阵,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傅行勋伸手捋过她鬓边碎发,便准备起身,返回宴席护驾。
  可冷不防地,他的衣角被轻轻牵扯住,让他再难前行。
  他听到身后的人说:“你……可要好好的啊。”
  她的声音很轻,却足够他听见。
  好似轻羽温柔扫过,平息他心中的所有焦灼。
  有笑意渐染他的眉眼,他忍不住勾了唇角,道:“嗯。”
  她……这是在关心他啊。
  傅行勋阔步往宴席而返,行动间,衣袂带风,轻轻飘扬。
  明明眼前的情景是紧张血腥的,可他手起刀落,心底有一处,却温柔得一塌糊涂。
  傅行勋到底是征伐沙场的少年将军,面对眼前的局势,全然不惧。
  刺客的鲜血溅洒在他的眼睑,让他忍不住闭了闭眼。
  而也是在此时,远方的弓。弩手拉紧了弦,将箭镞对准了他的那个方向。
  弓满,箭出,夹带着凌厉的风,破空而来。
  利箭没入体肤的声音细微,而接那细微之声后,是人体倒地的沉闷声响。
  傅行勋顿了顿,缓缓转了脚步,眼眸低垂。
  是那个领舞的歌姬,倒在了他的脚前。
  他缓缓掀眸,往箭来的那个方向望去,在见到执弓的那人时,无声挑眉。
  是宫中的禁军首领杨朔。
  “臣救驾来迟,请陛下责罚!”杨朔单膝跪在圣人跟前,请罪道。
  余悸未定,圣人抬了抬手,乏力地让他起来。
  “你来得真好,朕赏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罚呢?”
  说着,他懒懒抬眼,目光所到之处,正是庭中的一片惨景。
  尸体横陈,鲜血蔓延,动魄惊心。
  而傅行勋站在那其中,手执长剑,一身肃然。
  眼角横过一条凌厉艳色,愈映得他黑眸熠熠、面如冠玉。
  察觉到圣人的目光,他亦是单膝着地,扬声道:“臣护驾不周,还望陛下恕罪。”
  经此一遭,圣人也累了,只伸手扶额,摇头叹道:“今日之事,罪在刺客,还有那些宫人,不在你们,所以……也别在这里抢着领罪了。”
  傅行勋和杨朔谢恩之后,便起了身。
  起身的那一刻,两人无声对视,。
  傅行勋望进他的眼,禁不住眼神一凌,心中划过一丝异样。


第62章 意乱
  因为这场刺杀; 原本的宫宴也彻底搅乱; 难以进行。
  宴席上的场景过于混乱,傅行勋也得了圣人的应允,先行离开; 去接回阮幼梨。
  他不在的时候; 阮幼梨也确实听话,没有离开半步。
  直到傅行勋停在假山的洞口; 颀长的身影覆下一片阴翳; 将她眼前的光亮挡去; 蜷缩成一团的人才终于怯怯抬首; 望进他的眼。
  宫灯很远; 映不亮她的眼前; 可此刻阮幼梨掀眸; 却像是在他的眼中瞥见了浩渺星河,璀璨耀目; 瞬间就照亮了她的整个世界。
  现在,傅行勋毫发无损地站在她的身前。
  他也很听话。
  阮幼梨笑得耸了肩。
  她本就是蜷缩成一团,此刻耸了肩; 更是圆滚滚了。
  傅行勋见着,也禁不住笑了:“还不起来?”
  地上那么凉,再这样坐着,就该着凉了。
  许是因为被惊吓的缘故; 此时的她分外乖巧。
  点点头后; 便撑手地面; 准备站起身来。
  然而她的动作却是蓦然一滞,最后又坐回了地面。
  “我……腿麻了。”双|腿僵麻,简单的一个动作都能带起阵阵轻微刺痛。
  阮幼梨抬眼看他,拧了眉,分外委屈。
  傅行勋料想也是,沉默地半蹲在她的身前。
  他将手放在她的腰肢,而后就着手中的力,带着她一道起身。
  但是他的力道没有控制得好,阮幼梨也着实站不住,起身的同时,她也不受控制地向他的怀中栽去,埋进了他的胸膛。
  刹那间,男子的清冽气息好似一张网,密密麻麻地将她包裹了起来。
  融入她的呼吸,搅乱了她所有思绪。
  心跳好似漏了半拍,阮幼梨感受着他衣襟上的微凉,只觉得脑子里面像是炖了一锅浆糊。
  她扒拉着他的衣襟,一顿一顿地抬首,对上他的眼。
  傅行勋比她高出了一个头,所以她扬首时,他的下颔轻轻地擦过了她的发顶,相触划过,激起她的阵阵颤栗。
  终于,她望进了他的眼。
  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这一回,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终于被她捕捉到。
  怀中的女子香香软软,而独属于她的木樨淡香,也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他的呼吸。
  傅行勋浑身僵直,轻微地滚动了喉结。
  这样……不行啊。
  可是此时此刻,他的意志就像是不堪一击的薄板,完全不由他控制。
  他……舍不得松开。
  于是,两人就这般四目相对,任由呼吸交缠。
  有些微的灯光自远处黯淡而来,将他们的面容也映得明明昧昧。
  而那些人声嘈杂,也像是隔世般,遥不可及,干扰不了他们分毫。
  两个人都静静地沉默,阮幼梨感受着扑面而来他的气息,近距离看着他的容颜,恍然间就回想起了远观他的过往。
  那个时候,傅行勋于她而言,就像是谪仙般,穷尽一生,都不能让她靠近半分。
  如同万千少女般,她放下女儿家的矜持,满心欢喜地往他的身上掷花,以表爱慕,痴痴地等待他的一个回眸。
  可是高骑于马背上的男子,却为此不耐蹙眉,反倒是紧了手中缰绳,策马远去,仅仅留了她一个淡漠的背影。
  那个时候,她只觉得,天都黯了。
  但少女总天真,哪怕被他拒于千里之外,她也仍然憧憬着靠近他的那一天。
  而此刻,他就在她触手可及的跟前。
  鬼使神差地,她忘了克制自己,去做了那一件,在脑中百转千回,想了许多次的事。
  她将手绕到他的脖颈后,而后徐徐踮起脚尖,逐渐将两人的距离拉近。
  慢慢地,迥然不同的两种气息被调和成了一种,相互交融,难舍难分。
  终于,她扬起了脑袋,将她的温软,贴上了独属于男子的唇瓣微凉。
  时间就像是静止凝固,消弭了远方的喧嚣,也锁住了傅行勋的所有呼吸,停了他的心跳。
  像是一瞬,又像是万年,时间继续了。
  远方仍旧寂静,可他的擂鼓心跳,却震耳发聩。
  傅行勋看着眼前人,眼睫没有一丝颤动。
  愣怔的模样,像是泼了阮幼梨一头的冷水,让她脑中的浆糊彻底化开,清明过来。
  等等!她得回想一下她刚刚做了什么!
  她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啊!
  唇上仍有那柔软的微凉触感残余,眼前的人也是出窍失神的模样。
  她连否认辩解,都不成。
  人证,物证,俱在。
  阮幼梨万分惊恐,眼睛睁得像铜铃大,丝毫不掩那份错愕、惊惧、惶然。
  她忙是挣脱傅行勋的怀抱,往后倒退了半步。
  可她急着拉开两人的距离,却忘了考虑自己的状况。
  她的腿还麻着的。
  所以,步子一动,没了依靠,她就是两腿一打颤,直直地往后栽去,实打实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倒地的沉闷声响也没能拉回傅行勋的半分神思。
  他颤了颤眼睫,面上仍旧冷静自持,平常得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阮幼梨捂着受疼的后脑勺,哼哼唧唧地从地上爬起,见着他这般模样,有片刻的愣怔。
  他这是……被吓傻了?
  但傅行勋接下来的行动,又让她将猜测否定。
  他竟是低下身,伸手将她给拉了起来。
  除却手心发烫、浑身僵硬外,他还真没什么异常。
  阮幼梨在他的搀扶下起身,留了满心不解。
  她与他对了对视线,也没有察觉到什么端倪。
  这样淡定,这样正常……
  难道方才的镜像……是她臆想出来的?
  阮幼梨有些不敢置信。
  但傅行勋淡漠折身,什么话也没留给她。
  阮幼梨看着他的背影,忙提了裙摆,跟上他的步子,回了宴上。
  再次回到那个地方,阮幼梨面对着眼前情形,竟有些不敢置信。
  尸殍遍地,方才的歌舞升平,也换成了刺目殷红缀饰。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阮幼梨滞了滞呼吸,心底翻腾起阵阵恶心。
  然而傅行勋行在她的前边,却并未因她有片刻的停留。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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