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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再嫁阴鸷王爷-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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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次我也打马悄悄尾随过他们的商队。发现的确只是些皮子茶叶之类的普通货物,运货之人也是普通行商,还带着妇人和婴儿,也就放下心来。”
  “如若只是普通货物,又何须如此鬼祟?你分明就是利欲熏心,故意放行。”秦忟一杯子对着王正祥砸去,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头一脸,他却躲也不敢躲。
  “小人罪该万死,小人就是利欲熏心叫财物蒙了眼。太子息怒,太子息怒。”王正祥连连磕头。
  “你继续讲下去。”秦湛不耐烦地打断他的求告声。
  “后面我仕途上也遇到过几次小波折,都是求的姓刘的,让他给头上那位带个信。果然,几次风波都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了。从那以后,这姓刘的不管带什么货物过关,我都让关隘直接放行。”
  “几年后,我又被任命为臻口知府。。。。。。小人有罪,小人罪该万死。。。。。。”王正祥伏在地上,嚎哭了起来。
  “那一位是谁?你还敢隐瞒?”秦湛的声音冷冷响起。
  “小人不敢隐瞒,的的确确是不知啊,从头到尾我就只见过那名姓刘的。赵虎也只前几年经常见面,他帮我和姓刘的搭上线后,就再没见过了。”王正祥连连磕头,涕泗横流,“小人自知死罪,已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求能保下我儿,请五皇子明鉴。”
  “文昌至可是你杀的?”一道怒喝在墙边响起,却是一直站在那里的陈禳,只见他手指哆嗦着对住王文祥,“以前的主簿文昌至,可是为你所杀?”
  “那。。。。。。那是我府中知事干的。”
  那干瘪知事正伏在院中瑟瑟发抖,被人拖进厅来的时候,裤裆已是一滩便溺。他何时见过这种阵仗,不等审问,便一五一十地全招了出来。
  原来他们这些年,每年都会贪腐掉大半的修堤银子,王正祥得大头,其余的就几个手下分了。
  文昌至是知府主簿,瞒住他不可能,所以干脆就拖他下水一起分银子。
  没想到他竟然把这些都一笔笔地偷偷记录在了小册上,企图去咸都告状。
  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知事的安排下,叫了几个人把他按在江里溺死了。
  “但是我们的确没有想过谋害皇子,前日见皇子对堤坝甚是满意,我们也就放下心来,何曾有过那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这次那刘贼也到了臻口,提点我们小心行事,说我们太贪终会招来大祸,我们还只当他是太过谨慎。没想到昨晚他就意图加害皇子,这是想着犯事后拿我们做替罪羊啊。”王正祥和那知事齐齐喊冤,声泪涕下。
  见两人接下来只是嚎哭,再也说不出什么,秦忟示意把人带下去暂时关押,待到返程时一起押解回都,交给大理寺。
  程安回到房中已近正午,一番沐浴更衣后,人已是又累又倦,仰头重重地倒在了床上,瞬间就睡死了过去。
  一通宵未曾合眼,又是吹风淋雨又是骑马奔波,还一直担惊受怕,这一松懈下来,傍晚里竟开始发起烧来。
  迷迷糊糊中,程安只觉得周遭一片滚烫,连呼吸间都是一股热气,耳畔仿佛有人在轻声叫着她的名字,还有什么撬开了她的唇,随即有苦涩的汤水灌入。
  程安尝到那苦味,人虽然迷糊着睁不开眼,却也知道蹙眉咬紧牙关。
  那声音又在轻声哄着她,语气满含着温柔爱怜,在她张口欲咕哝些什么的时候,竟然又是一勺子汤水灌了进来。。。。。
  程安脑里一片昏沉,眼前有着无数五颜六色的光点在跳跃,又是一些扭曲的线条。当光点和线条散去,脑海里逐渐又形成了一些画面,纷纷扰扰。
  她分不清这是前世还是今生,一会儿看见自己还骑着马奔驰在去往臻口军营的路上。漆黑的风雨夜里,前方的道路似乎没有尽头。。。。。。
  转眼间又是刘志明扶着程芸儿转身登上马车,在城门外对着她挥手。。。。。。
  画面一变,又看见秦湛背上插满了剑,微笑着对她说道:“你要好好活着。”
  然后向后一仰坠入深崖,剩下她在崖边徒劳地伸出双手什么也抓不到。。。。。
  程安躺在床上,紧闭双眼满面泪痕,胸膛起伏着,嘴里喃喃地叫着:“秦湛。。。。。。秦湛。。。。。。”
  朦胧中,她的手被另一双有力的手握住,有熟悉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在耳边回应:“我在。。。。。小安。。。。。。我在。”
  程安渐渐地平静下来,陷入了深眠。


第33章 
  第二日; 程安是在一片鸟鸣声中醒来的。睁开眼,室内一片亮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 这连日来的大雨总算是停了。
  “笃笃笃”有人敲门; 和着陈新潜的大嗓门; “程安,程安你起了吗?”
  “稍等。”程安穿好衣衫; 打开了房门; 陈新潜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赵小磊。
  “程安; 你昨晚可吓死我们了; 烧得像团火,全城的郎中都被五皇子请来给你看病了。”赵小磊心有余悸道。
  “那你呢?你胸口的伤好些了没?”程安问赵小磊。
  “好了; 就是一点外伤,没有伤到肺腑,喝了两剂药睡了一晚就没事了,不过昨晚多亏你去叫了肖总兵。”赵小磊毫不在意。
  陈新潜看到桌上一碗褐色的汤水; 端起来闻闻,“这是什么?”
  程安也不知道,“可能是药?”
  “闻着不像,我尝尝。”陈新潜尝了一口; 咂咂嘴,又咕噜咕噜全喝了下去,“还怪好喝的。”
  这时秦湛正走了进来; 看着桌上的空碗再看看还在抹嘴的陈新潜,“你怎么连药都要抢着喝的?”
  “我。。。。。。我这不是看药苦,程安喝得难受,一时心疼就帮她喝了吗?”陈新潜企图掩饰。
  没想到秦湛听了这话瞬间垮下脸,一言不发地端起空碗就走了出去。过一会儿又端了满满一碗药进来,放在程安面前,再面无表情地坐在她旁边。
  赵小磊连忙拉起陈新潜,“走走走,咱们去太子那里看看。”
  太子秦忟今晨审完王正祥,就立即令人快马加鞭将事情传回咸都。
  和秦湛商量后,马上下达口谕,让臻口府低洼处的百姓全部向高处撤离。并召集民夫和兵士一起,用麻袋装上沙土,垫补在沁县一带的堤坝后面。
  “也只能先应对过去,彻底重新修建这段堤坝,也只能等到入秋了。”秦忟对秦湛感叹道。
  秦湛冷哼一声,“不知道到时候来的又是什么人,是不是又是个赵正详李正祥。而且据王正祥交代,朝廷里还有未曾挖出来的幕首。”
  “唉。。。。。。”秦忟深深地叹了口气。
  又过了两天,等到程安身体大好,众人就动身回咸都。坐上了大船,一路顺风顺水地向着咸都而去。
  此时,乾清宫里,元威帝正神情冷肃地看着手里的一封书信。这封信是由秦忟所写,再派人日夜兼程送到元威帝手里。
  看完后,他将书信缓缓放在桌案上,对着面前站着的几人道:“都看看吧。”说完就闭目靠在椅背上,一言不发。
  右丞相王在石上前两步,拿起了书信,看完后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又递给了一旁的左丞相刘怀府,刘怀府看完后也是一脸震惊。
  等到几人都看过信件,元威帝缓缓睁开眼睛,疲惫的说道:“想不到吧,朝廷里居然有大员和一名贪腐知府有莫大干系。”
  “这个人,能插手知府的任命,官职不可能低,至少也是个正三品。”元威帝用手指轻轻叩击着案几,“他会是谁呢?他运到陈国去的又是什么呢?”
  说完,他撩起眼皮,冷冷的目光从面前几人身上扫过,在场诸人不禁都感到背心发凉。
  “皇兄,您是了解臣弟的,臣弟只愿做那闲云野鹤,要不是心疼皇兄政务繁重太过劳心,想为您分担一二,臣弟早撂挑子跑了。”烁王爷急急站了出来。
  “陛下,臣对陛下一片忠心,天地可鉴。”
  “是啊是啊,臣同刘大人一样,也是一片忠心。”顿时,几位王公大臣都开始急急表忠心,想证明自己的清白。
  “朕不是怀疑你们,如果起了疑心,也不会把信件拿给你们看了,各位安心。”元威帝摆摆手道。
  “刘怀府。”
  “臣在。”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就从当初王正祥的官职任命入手,把这朝堂里的上上下下都清理一遍,务必把那人给朕查出来。”元威帝坐直了身体,凌厉的目光看向刘怀府。
  “臣必当竭力。”刘怀府恭敬应道。
  。。。。。。
  平静的巢江犹如一条湛蓝的丝带,把天际两头连在了一起。
  那丝带里缓缓行驶着两条大船,其中一条的船头,正摆放着两张条案。
  一张对坐着赵小磊和秦忟,一张对坐着秦湛和程安,四人皆在安静地下棋对弈。
  陈新潜开始一直在旁边嘴碎地瞎指挥个没完,被赵小磊一通好骂后,又被秦忟赶走了。
  程安被一步棋给难住了,蹙眉思索。手指不由自主地抠着案几,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让秦忟抬起头看了这边好几次。
  她从小就有这个毛病,一想问题入神或者紧张的时候,就会下意识地抠身边的东西。
  秦湛静静地看着她,眼含笑意,再轻轻地握住了那只正在挠案几的手,用手指挠了挠她的手心。
  程安猛地一激灵,把手往回抽了抽,却没有抽动,又赶紧转头去看赵小磊和秦忟,发现他们都专注地盯着面前的棋盘,并没有注意这边,不由松了口气。
  她的脸慢慢地烧了起来,心里怦怦直跳。秦湛把她那只手从桌沿放了下去,两人就借着宽大袍袖的遮掩,在桌下握在了一起。
  秦湛又挠了挠程安的手心,程安咬了咬下唇,也弯起食指在他的手心挠了挠,又含嗔带羞地瞪了他一眼。
  秦湛看见这样的程安,瞬间化成了一座石雕。
  程安实在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惹得赵小磊和秦忟都抬头不快地看了他们一眼。
  秦湛的脸也微微泛红,忍不住解释道:“我。。。。。。我就是走了下神。”
  “嘘!”赵小磊皱着眉又转过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程安也把食指竖起放在嘴边,对着秦湛指了指棋盘,小声道:“继续。”两人一只手在桌边交握着,用另一只手执棋继续。
  程安落了一子后该秦湛了,秦湛注视着棋盘微微拧眉思索,一缕发丝从俊逸的脸颊滑落,在风中微微飘荡。
  程安忍不住就伸出了手,想把那发丝撩上去。
  手刚伸至秦湛侧脸,他猛地转头,对着那纤纤玉指张嘴作势要咬,程安不禁惊呼一声收回了手。
  “唉。。。。。。”赵小磊和秦忟同时重重叹气,转头怒视着他俩。
  程安等他们把头转回去后,就对着秦湛做口型道:“就怪你!”然后挣了挣,想缩回手好好下一盘,秦湛还是握住不放,看着她含笑不语。
  程安一使劲,“吱!”案几被带动了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天啊,我受不了这俩人了。。。。。。”赵小磊把棋子一扔,仰面长叹,秦忟看了秦湛一眼,无奈地摇摇头,起身往船舱踱步而去。
  。。。。。。
  一名圆脸侍卫端着饭菜踏着狭窄的木梯,下到了阴暗的船舱底层。
  靠木梯处斜倚着两名带刀侍卫,见到他就笑道:“送饭来了?”那圆脸侍卫点点头,“你们上去吃饭吧,我先看着。”“行!”俩带刀侍卫拍拍他的肩,扶着木梯走了上去。
  圆脸侍卫端着饭菜走了两步,推开一间小隔间的门,对着地上蜷缩在墙角的一个人大声喝道:“起来,吃饭了。”那人动了动,抬起头来,正是王正祥。
  侍卫见王正祥不接饭菜也不做声,就把托盘放在了地上,嘴里还训着话,“你还有几顿好吃的?吃一顿就少一顿,还不多吃点。”
  就在放完饭菜起身的一瞬间,他看见王正祥的瞳孔骤然放大,脸上出现了惊骇的表情。
  圆脸侍卫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觉得脑袋轰然一响,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只见小屋里多了两名湿淋淋的黑衣蒙面人,其中一名才用刀把击昏了那名圆脸侍卫。
  王正祥又惊又骇,大张着嘴,颤抖着声音犹疑不定地问道:“你们是来救我的吗?”
  那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名哑声答道:“是的,来救你的。”
  王正祥喜极而泣,“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位主子会来救我,我没给人交代那些货运的是什么,一句都没说。”
  “对了,还有我儿子,我儿子还在臻口,也要接出来和我一起走,我。。。。。。”王正祥一句话没说完就突然断掉,眼睛不可置信地缓缓看向对面的黑衣人。
  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那里还在汩汩地喷着鲜血,然后睁着眼直直地倒了下去。
  。。。。。。
  月上枝头,覃先生又站在湖边吹箫,箫声顺着晚风被送出去很远,宽大的袍袖微微拂动,整个人飘飘欲仙。
  一曲罢了,他眼角余光扫到一抹淡蓝色的身影,从小径尽头一闪而过。
  覃先生收好了箫,信步向着淡蓝色身影消失的方向走去,穿过一片林子,再绕过几道回廊,来了一所院子前。
  覃先生推开两扇红漆斑驳的大门,走了进去。
  这院子是前朝一名废妃的居所,因为地势偏僻院子也逼仄,后来便无人居住逐渐荒废了。
  如今正值夏季,院子里一蓬蓬半人高的野草长得生机勃勃,墙上也爬满了绿植。
  院角,立着一位着宫嫔打扮的淡蓝色单薄身影。


第34章 
  “立卓。”见到覃先生进了院子; 那身影伴着一声急促的呼唤向他怀里扑来,覃立卓一把接住那身影,紧紧地拥进怀里。
  把脸埋在散发着馨香的乌发里; 深深吸了一口气; 覃立卓饱含着思念和痛楚地喃喃道:“我来了; 婉仪。”
  怀里那人抬起了头,一张清丽柔美的脸; 正是七皇子的小姨婉常在。
  此时她望着覃立卓的眼光满含惊惧; 身体也抑制不住的微颤; 覃立卓发现了恋人的异常; 柔声问道“怎么了?”婉仪又把头埋进了他怀里; 一声不吭。
  接着,覃立卓就感觉到胸前那层单衣被泪水慢慢濡湿。
  他连忙抬起婉仪的头; 焦急询问:“发生什么事了?快告诉我,是被哪个宫人欺负了?还是。。。。。。”覃立卓顿了一下又低声缓缓道:“还是他去你宫里了?他不是已经大半年都没去过了吗?”语气苦涩寥落。
  婉仪只是不住地摇头,默默流泪,覃立卓也只能抱着她; 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半响,婉仪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几分恐慌和绝望,“立卓; 我怀孕了。”
  覃立卓僵在了原地,眼底先是震惊,继而转为欣喜; 最后蒙上一片浓烈的悲伤,化之不去。
  他什么也没说,只轻轻闭上了眼睛。
  。。。。。。
  大船底舱里,几个侍卫和宫人正提着木桶洗刷着船板上的血迹,王正祥的尸身已经被装进布袋,抬到了随从们乘坐的那艘船上,不能继续留在这艘船里给皇子们沾上晦气。
  “谁会费老大的劲儿,还是从水里潜来杀王正祥啊?他都被抓捕下狱了,本来也活不过年底。这么恨他,是臻口府的那些苦主请人来干的吗?”陈新潜实在是忍不住,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王正祥没有说实话,或者说,他的实话是有所保留,关键的部分他还没有招出来。”秦湛用手指撑着额头,微微侧脸去看秦忟。
  “他怕王正祥到了大理寺会讲出对他不利的供词,所以杀人灭口。”秦忟赞同地点点头。
  “早知道就多派几名侍卫了。”程安不免有点懊恼地撅了噘嘴。
  “没用的,还在路上就迫不及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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