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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再嫁阴鸷王爷-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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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地间一片安宁,就和之前的每一个清晨一样。
  再过一会儿士兵们就会起床,那时候操练的号令声,骑兵的马蹄声就会响彻整个边塞。
  湛王爷再巡查一番后便会去往宁作,那时候自己也可以去草原跑上两圈马,松快松快。
  李贵在心里暗暗盘算着。
  就在这时,他突然从那风声里听见了一种不同寻常的声音,犹如狂风骤雨前的闷雷隆隆滚过,地皮也仿似在微微震颤。
  这是什么?李贵惊疑不定地看向身前的秦湛。
  秦湛巡逻完一圈,见一切如常,正准备打马去见程安,这时也听见了那异常的声响。
  他脸色剧变,匆匆跑上城墙的瞭望塔,向着天际极目望去。
  只见那逐渐明亮并泛起几丝湛蓝的穹顶下,一道长长的黑线正向着边塞方向推来,逐渐蔓延。黑线移动的速度很快,起伏着铺散开来,隐隐有反射出来的铁器银光刺入眼中。
  是达格尔骑兵。
  站在城头的一名守城士兵看上去年纪不大,估计是第一次见到阵容如此庞大的达格尔人进犯,竟吓得浑身哆嗦,条件反射地想跑下城墙,被身边的老兵一把抓住。
  “传令!全体将士,准备迎敌。”秦湛爆出一声大喝,声震云霄。
  “达格尔攻城!湛王爷有令,全体将士准备迎敌!”传令官嘶声大喊着奔下城墙,一个脚下不稳摔倒在地,赶紧爬起来向着营地方向急速奔去。
  城墙上,士兵吹响了急切的号角,响彻了整个草原。
  津度府的将士在最短时间内集合,训练有素地奔向城门。一部分登上城墙,更多人则是密密匝匝地安扎在城门后待令。
  府内的百姓也纷纷惊醒,正慌乱时便听见有马蹄从街道驰过,伴随着一名士兵的呐喊传令,“敌军进犯,湛王爷带兵守城,诸人不必惊慌,就在家中不要出门。”
  湛王爷,是湛王爷守城。听见这个名字,所有人心里安定了许多。
  秦湛来到津度不过短短数月,已经和达格尔人进行过好几场规模不算小的战斗。将以往经常抢掠他们的一众匪徒赶到了草原深处,并手刃了那伙人的头目。
  所以湛王爷这个名字好比是张定心符,有他在,津度就不会有问题。
  百姓不再慌乱,镇定下来关好门窗,安稳地呆在了家中。
  城墙上的士兵都握紧了手中的弓箭,遥遥对着远方黑压压的军队。随着震耳欲聋的马蹄,达格尔大军迅速推进到城墙外半里处停了下来。
  足足几万人,清一色铁骑,汗屠刀在清晨的阳光下反射着雪亮而又冷酷的铁质光芒。
  “王爷,这次不光是达格尔,我还看到了巴鲁部、林巴纳斯部和勃儿纳部的旌旗。”副将蒋子松眼尖地看见了几面不一样的旗帜。
  “他们为什么突然会联手进犯?前段时间,巴鲁和达格尔不都还因为争夺水草打得你死我活吗?”
  蒋子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秦湛的眼瞳微微发光,带着大战前的兴奋。他英朗的面部线条紧紧崩起,冷酷而锐利。
  如果程安在此,会发现此刻的他有几分神似元威帝。
  他伸手接过李贵手里托着的战盔,目光注视着远方缓缓戴上,“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打完再说。”
  “湛王爷,情况怎么样?”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陈新潜大踏步从城墙石梯登上来。
  他现在带着主要军队就停伫在城门背后的场地上,严阵以待。
  赵小磊和王悦紧跟其后登上城墙。又过了会儿,秦禹平才全身铁甲,怀抱着足有他半人高的一柄大刀,气喘吁吁地爬了上来。
  秦湛摇了摇头,“人很多,足有好几万,除了阿许特、布兀特鲁、杭里和克腾多斯,其他四部都在。”
  “他们是想干啥?以为就凭这几万人就可攻下我们大元吗?”王悦神情有点不可思议,“我们不去找他们麻烦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来主动进犯。”
  “王爷,您看他们在做什么?”蒋子松突然用手指着前方乌压压的达格尔骑兵,语带诧异。
  只见那人群的最前方,被缓缓推出来一辆平板马车。那上面铺满五颜六色的鲜花,花丛里似乎还躺了一个人。
  秦湛也搞不清楚这是在搞什么,疑惑地眯起了眼。
  “难道是达格尔人想出来最新的攻城武器?”秦禹平也在奇怪地嘀咕,“可是不像啊……”
  那马车被两名达格尔人驾驶着,向着城墙方向行来。身后的达格尔军队巍然不动,和城墙上的军士们遥遥对峙。
  此时马车越来越近,已经接近射程范围,但没有停下,赶车的人驾驶着还在前行。
  后面板车上躺着的人也越来越清晰,看装束打扮,好像是一名达格尔少女。
  有士兵已经挽好长弓对准了那辆板车,被秦湛抬手制止,“不要妄动,看看他们想搞什么。”
  “这是想使美人计?可美人计也不是这样用的啊。”陈新潜满脸的困惑。
  马车在城墙前几十丈远的地方停下,刚刚就在射程范围之外,看来车夫非常熟悉弓箭性能,是名善战之人。
  车夫从马车上站了起来。那是一名身高魁梧高大的达格尔人,穿着露出结实胸膛的皮袄。
  只见他站起身后便用汉语大声喝道:“秦湛,你还我妹妹的命来。”
  声音带着悲愤之意,无比洪亮,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朵里。
  听到这话,所有人皆是一愣。还不待询问,那人又大声道:“秦湛,你好好看看我身后的人,看看这名被你欺骗被你杀害的可怜女人。”
  说完,驱赶着板车缓缓转身,将身后那名躺着的女子露了出来。
  因为相隔太远看不清容貌,但凭那苗条的身材和红衣下露出的蜜枣色肌肤,也可以判断那本是一名非常美丽的少女。
  “秦湛,你看清了吗?这里躺着我们草原上最美丽的花,达格尔最珍贵的明珠,我达日嘎赤最心爱的妹妹桑朵。”那人咬牙切齿地大喊着,声音里含着深深的怨毒。
  “达日嘎赤,他是达格尔新的部族统领达日嘎赤?”蒋子松惊呼出声,其他士兵也忍不住转头偷偷看向秦湛。
  秦湛心中现在也是疑惑万分,他确认自己并未曾见过那名板车上躺着的女子桑朵,更别说杀死她了。
  莫非这是达格尔想发起攻城的借口?
  但瞧那达日嘎赤的神情又不大像。
  “达日嘎赤,久闻盛名今日相见,果然胆色出众神勇非凡。”秦湛略一思忖,也站在城墙上大声回道,清朗的声音被远远送了出去。
  “本王并不想大元与达格尔刀枪相见战争不休,打来打去苦的是百姓和牧民。一直想同你一叙,寻找出解决办法止戈兴仁。”
  “秦湛,你这卑鄙的中原人休得花言巧语,你骗我妹妹要娶她做王妃,许下各种承诺后又反悔,她腹中胎儿已有两月,你居然能如此狠毒将她杀害。”达日嘎赤打断秦湛的话怒吼着,胸脯剧烈起伏,目眦欲裂。
  这一下,城墙上的众军士都默不作声,连蒋子松也拿眼偷偷瞟着秦湛。
  “艹你个蛮子信口胡言,你妹子死了关秦湛什么事。不好好安葬入土为安,还装在板车上拉到战前晃荡。你是不是想打仗就把什么屎盆子都往秦湛头上扣?要不要将你家老娘也拉来走一圈?”赵小磊怒不可遏,站在城墙上跳着脚大骂。
  秦湛胸中也腾起一股怒气,“达日嘎赤,我从未见过你妹妹桑朵,更别说让她怀有身孕,还许下承诺娶她为妃。”
  “我是诚心想与达格尔休战,但若你编造理由构陷于我,存心挑起战争。那么,打便是。”
  达日嘎赤闻言,赤红着双目大声道:“秦湛,你这狼心狗肺之人,害我妹妹还不承认。我要与你单战,亲自将你斩于马前,以祭桑朵在天之灵。”
  “那蛮子,你若输了呢?”王悦双手拢在嘴前大喝道。
  “我若输了,便带着我的族人退回草原,不再攻打大元。”达日嘎赤语气里全是对秦湛的不屑。
  秦湛冷笑一声,眼神凌厉,道:“却之不恭。不过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语毕,解下肩上的大氅扔在一边,伸手大喝:“拿刀来。”
  蒋子松战战兢兢道:“王爷,您可是千金之躯,何必委屈自己去和那蛮子拼斗,万一伤着了自己可怎么办。”
  “这人要吗是装模做样想找借口大举进攻,要吗真以为我就是杀他妹妹之人。现下情形,我必得去问个究竟。”秦湛仍然伸着手,眼睛直视着前方。
  “可是王爷,那达日嘎赤天生神力,您万万不可独自前去冒险。同这些蛮子还讲什么道理,干脆咱们全体将士杀出去就是。”蒋子松见秦湛一意想出去单战,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周围将士也纷纷附和,“是啊王爷,您可不能中了那些蛮子的奸计,咱们同您一道杀出去。”
  陈新潜也挡在秦湛身前,语带担忧,“你别去,让我去,我去和他打。”
  秦湛不耐烦地皱眉,浑身散发出冷凝的寒气,厉声喝道:“我说拿我刀来。”
  蒋子松不敢再多言,只得叹气退到了旁边,让李贵递上一把雪亮的长刀。
  秦湛接过刀后,拍了拍陈新潜的肩,“放心吧,我有信心。你只管带领将士们做好大战的准备。”
  说完转身走下城墙,翻上青鬃马,手持一柄长刀朗声大喝道:“开城门!”
  声音带着坚不可摧的信心和锐气。
  在隆隆的战鼓声中,沉重的城门响起刺耳的嘎吱被缓缓打开,秦湛就那样一人一骑手持长刀冲了出去。


第68章 
  达日嘎赤也解开了马后套着的板车; 再从马身旁挂着的皮鞘里,抽出一把沉甸甸的汗屠刀来。
  “秦湛前来迎战!”随着一声暴喝,秦湛手提长刀直冲过来。一身黑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冷肃的光芒; 整个人像是一尊威风凛凛的战神。
  马蹄踏在还带着清晨露珠的草地上; 溅起轻微的水花; 两匹马擦身而过的瞬间,锵锵几声; 已是交手了好几招。
  达日嘎赤冲出去后调转马头; 转了下被震得稍稍发麻的手腕; 嘴角扯出一丝兴奋的笑; 露出尖尖的犬牙; “好功夫。”
  秦湛脸上仍然不动声色,但眼底也燃起了光芒。他松开缰绳两手握刀; 仅用双腿夹紧马腹固定身形。
  一声叱喝后,又对着达日嘎赤冲了上去。
  两边的军士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赵小磊几人嗓子都喊劈了,擂鼓声更是震彻云霄。
  两马交汇时; 秦湛对着达日嘎赤直直劈落,双臂紧实的肌肉偾起,这一劈带着挟山超海的千钧之力。
  达日嘎赤本来可以躲开这一招,但突然又改变了主意。他也运尽全身之力; 双手更举汗屠刀迎了上去。
  “锵”一声巨响,两把刀在空中相撞,激起了银白色的一团火花。
  两匹马都各自后退几步; 达日嘎赤那匹枣红马更是前腿一软,趔趄了两下才不致跪下去。
  想不到在自己印象中,一贯羸弱的中原人居然也有如此悍勇之士,达日嘎赤的轻敌之心已经全部收起。他驱动着马匹往前跑了几步才调转马头,神情凝重了起来。
  接下来,两人在马背上你来我往地交手了数十招。心中皆知若中对方一下,情况肯定不会好,于是打得分外谨慎,都提起了十二分精神。
  秦湛心里暗道不妙,如若这样缠斗下去,后面拼的就是体力和耐力。
  自己在体力上不逊于达日嘎赤,但耐力仍稍逊一筹。若是力有不逮,肯定会被达日嘎赤步步紧逼,那时候想扭转局势就难了。
  想来达日嘎赤也想到了这一点,出招更是圆滑,只拖着秦湛来回奔跑,时不时挡上一记。
  城墙上的陈新潜也瞧出了端倪,急得抓起自己的刀就要开城门冲出去,被蒋子松懒腰抱住。
  “陈将军使不得,使不得。你要是要冲出去了,等会两军交战起来可谁指挥?”
  陈新潜只得恨恨地收起刀,又冲上城墙,满心焦灼地继续观战。
  秦湛想通了这一关窍后,出手就不再有所保留,招招凶狠步步紧逼,横劈戳刺刀光飞舞,不给达日嘎赤任何拖延喘息的时间。
  他胯|下的青鬃马和主人心意相通,腾挪进退之间,竟是无比的灵巧。
  达日嘎赤渐渐觉得手臂发麻,几次堪堪握不住刀。平日里那用来得心应手的汗屠刀,此时显得特别沉重累赘,让他心里暗暗后悔没有用一把稍轻的武器。
  眼见达日嘎赤左支右绌动作渐渐慌乱,达格尔军队这边人人露出了紧张的神色,而城墙上的大元士兵,兴奋的喊叫声简直把整个草场都要掀翻。
  秦湛又是一刀劈来,达日嘎赤双手握紧刀背,运足全身力气抗住这一击。
  没想到秦湛刀势未老,被挡住后顺势又横横一刀抹去,那雪亮的刀锋擦过汗屠刀,发出刺耳的尖锐声。
  转瞬那刀光携带着风声已至面前,达日嘎赤甚至都能看清刀刃上一滴晶莹的露珠化为水痕,折射出太阳七彩的光芒。
  眼见这一刀躲无可躲,他瞳孔骤然紧缩。也顾不得好不好看,将身体往后一倒,重重跌下马去,才堪堪躲过。
  达日嘎赤掉下马背的那一瞬间,所有达格尔人都爆出一声惊呼,马匹也都喷着鼻息烦躁踏地,又被扯住了缰绳稳住。
  巴鲁部、林巴纳斯部和勃儿纳部却稳稳不动。大家虽然临时聚在一起前来攻城,但若达格尔马前失蹄,还未开战就折损族长,那他们也不会再有所动作,直接弃战回草原。
  只见达日嘎赤脑后的发环已被秦湛劈断,头发散乱。在地上狼狈地滚了几圈后,迅捷地去捡身边自己掉落的武器。
  就在他刚刚握住汗屠刀的刀柄时,就觉得脖子上触到一阵冰凉,肩头也被重重地压制住了。
  在城墙上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秦湛骑在马上,手持架在达日嘎赤的颈上的长刀,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
  “你输了。”秦湛的声音淡淡,就像在讲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既没有打赢一场战斗的欣喜,也没有就要手刃对头的兴奋。
  “我输了,要杀要剐由你。”达日嘎赤艰难地哑声说道。
  并扔掉了手上刚刚拿起的汗屠刀,任命地闭上了双眼,等着那一刻的到来。
  然而臆想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到来,肩头的重量也突然撤去,他不由疑惑地看了上去。
  只见秦湛仍然保持骑在马上的姿势没动,却收回了长刀,并缓缓插进了刀鞘。
  “我不想杀你,而且我也没有杀你妹妹。”秦湛突然出声,还是那样冷淡且平静无波。
  “她说的是你。”达日嘎赤仍然半跪在地上,艰难地抬头仰望着秦湛说道。
  “她之前就给我讲,大元朝的湛王爷和她相爱,天天去草原上和她相会,并要娶她做王妃。”
  “我不答应,但是她已经怀孕了……”
  达日嘎赤的眼睛渐渐浮起了一层水光。
  “前几日的一个下午,她又去和爱人相会,但是到了天黑都没有回来。等我们找到她时,我的桑朵,她,她已经被人用绳子活活勒死了……”
  秦湛听到这里,打断了达日嘎赤的话,“没有人见过与你妹妹相会之人的形貌吗?”
  “没有。”达日嘎赤摇头,“每次她都是悄悄去悄悄回,我有次偷偷跟踪,那人听见马蹄声就跑了。我只瞧见背影是个汉人,虽然穿着皮袄,但外面是你们大元朝的轻甲。”
  “而且那身形和你也差不多。”
  秦湛缓缓举起了右手,放在自己胸口,一字一句沉声道:“我秦湛对着苍天对着腾格里发誓,从来没有见过达日嘎赤的妹妹桑朵,更没有杀害她。”
  “若有半句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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