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她追医圣那些年 >

第15章

她追医圣那些年-第15章

小说: 她追医圣那些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察陵湄本以为,墨夷顷竹此人,靠近他二丈以内,便是寒冬将至;靠近他一丈之内,便是泡于冰中,若是不小心碰了他,那便无需大雪凛冬,也可结冰了。可如今,墨夷顷竹拿着那冰蓝色帕子替她擦脸,不经意的触碰,她分明感受到他手上是有温度的。
  墨夷顷竹放下了手,收回了帕子。察陵湄仍旧保持着刚刚睁大双眼,一动不动的姿态。
  是的,她惊得连后退都忘了。
  直到墨夷顷竹又开始执笔写字后,察陵湄才反应过来,“公子,多……多谢。虽然母亲因为公子而没有关我禁闭,但是我笨手笨脚,公子若是觉得我招待不周,换人也是无妨的。我韫姐姐就十分细心,公子要不要我去找韫姐姐来作陪?”
  察陵湄一下子说了这许多话,而眼前的人又默了声。她死死咬了咬唇,心中暗暗骂自己话多,这被无视冷落的滋味儿实在是尴尬。
  过了许久,飞扬的字体又铺满了一张纸,墨夷顷竹将纸拿开时,突然道:“不用换。”
  察陵湄心头跳了跳,手中拿着的那玉制镇尺险些砸到墨夷顷竹的手上,她心中失望叹息,不甘心问了又道了一句,“公子,我其实磨墨也不太会的。我容易手酸,久了这墨就磨不匀,我怕影响公子你练字。”
  墨夷顷竹不作声,只是看了看墨砚里的墨块,顺手拿起方才那块被察陵湄随意丢在一边的墨锭静静磨了起来。察陵湄心里惶急得很,此事若是哪个下人经过看到墨夷公子在亲自磨墨,告诉了母亲或者大伯,她要是不被再关禁闭才怪。可要从他手里夺回那块墨锭她是万万不敢的。
  她泄了气,服软道:“公子,那我,还能为你做什么?”
  墨夷顷竹忽地停了手,抬头,“就这样,在我旁边,站会儿。”
作者有话要说:  呼~今天喂流浪猫,码字的手仍然留着猫粮的味道!呼呼呼呼···
友情提示:不要轻易被某公子圈粉,知人知面不知心呐!【当我没说,逃~

  第25章

  晚间,察陵府内灯火明亮。烛火有好有次的,而察陵府内的烛火,不论是厅堂廊道,还是闺房书屋,用的皆是添加了名贵香料的蜜蜡,自天黑燃到第二天天亮,有下人轮流,一刻也不歇地照看着。
  其实,虽然察陵家最不缺钱,然这府中原本也不是这样奢侈的。只因墨夷公子近来居于府内客居,而他夜不能视物,据说是从小便有的毛病。察陵沐因恐他晚上要是有了兴致想在府内闲逛,摔了可就是自家的大罪过,因此便吩咐府内这一个月的夜晚要灯火通明。
  是夜,刚过了戌时,察陵湄遣走了房内丫鬟,打开了门正要出去时,却见察陵韫和她阿母正笑盈盈朝自己房中过来。
  “湄儿,这个时辰,是想去哪里?”
  盛妍携着察陵韫,走到了察陵湄面前,眯眯眼刮了一下察陵湄的鼻子,又道,“进屋吧,你回来后,阿母和你韫姐姐都没同你好好说说话。”
  察陵韫见自己堂妹一副怔怔的样子,也打趣附和道:“湄儿,如今你挂念或者是该挂念的人,可都是住在了咱们府上了,总不见得要大晚上翻墙去哪里吧?”
  察陵湄被她戳中了自己心事,急得跳了跳,佯装气恼,“阿母,你看韫姐姐这般揶揄我,你管是不管?”
  “管管管,你们两个丫头我都要管!”盛妍笑笑,一手携着察陵韫,另一手挽过察陵湄,将二人一起带到了屋内座上。
  三人落座后,察陵湄乖巧摆了两个小茶盏在二人面前,为二人倒了些冒着热气的茶水,眨眼道:“阿母,韫姐姐,这是合欢花干泡的茶水,晚上喝一些是能安神助眠的。”
  察陵韫看着那清透深红的茶汤,微微顿了顿,拿起喝了一口。她放下后点了点头赞许道:“这淡香的茶汤确实怡人舒适。湄儿,从前倒是未有见你这样讲究过。”
  “姐姐喜欢就好,我房里还有合欢花干,等会儿阿母和姐姐都拿一些去罢。”她看着对面察陵韫,妆容还未脱去,眉心画了极其精致的梅花花钿,搭上她一双柳叶眼,就是在烛光下也显得清丽而温婉。她托腮一笑,“韫姐姐,最近几日,你都好生漂亮啊!”
  察陵韫一怔低了头,面上飞了两朵红霞。盛妍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思,察陵韫心仪墨夷顷竹已久,如今几日墨夷顷竹住在这察陵府,察陵韫便刻意打扮着自己。她轻“咳”了一声,“湄儿,你韫姐姐脸皮子可薄了,她的心思我们明白就好,哪里是能说出来的。”
  “阿母,我明白,我最明白。”察陵湄吐了吐舌头,又给对面的人添了一杯茶,“湄儿这就给姐姐赔不是了。”
  察陵韫接过,“这还差不多。”
  盛妍看着这堂姐妹说笑逗趣的样子,才又觉得府内热闹了起来。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绵软精致的小物什递给察陵湄,“湄儿,我知你睡觉不喜有光。如今这廊前如白日一般亮堂,即便这帘子再严实,也总有亮光透进来。阿母为你做了个眼罩,你睡前戴着便可安睡的。”
  “多谢阿母!”察陵湄欣然接过,展眉欢笑,将那眼罩在自己头上戴了拿下,拿下又戴上,对着二人摇头晃脑摆弄许久才停下。
  “哎!湄儿,有时我真怀疑你才是母亲的亲生女儿,母亲都不给我做这些。”察陵韫撇撇嘴,作委屈状看向盛妍。
  盛妍拿起察陵韫的手,拍了拍,“韫儿,这话就数你小气了。前几日,母亲是给谁亲手做了芸豆卷?”
  “母亲,那是阿拓吵着要吃,你不才顺便多给我做了一份?”察陵韫娇娇地反驳了一句,见自己母亲应不上话来,才笑笑道:“我说笑呢,母亲。我早就把湄儿看成亲妹妹了。母亲,阿拓常常喜欢在晚上练剑,你快去告诉他最近可不能这样,要是惊着了公子可怎么好?”
  盛妍看了看眼前这两个对着自己笑眯眯的姑娘,摇摇头起了身,“知道你们姐妹两有悄悄话要说,我这个老人家还是先走了的好。”
  见那房门合上后,姐妹两长吁一口气,对视一笑。
  察陵湄摇了摇堂姐的手臂,眼里是一副颇焦急的意味,“韫姐姐,你帮我看着了没?这几日宁澜在府内做什么?有没有找过我?可有人陪他吃饭?他可有出去过,去了哪些地方?”
  “……”
  察陵韫被她拽的手臂疼,重重点了一下她的眉心,嗔怪道:“你问这么多,我要回答哪一个?那宁公子这几日左不过就是和大哥下下棋,聊聊天,出去走走。吃饭么,自然是有下人送到他房中。不过么……”
  察陵湄见察陵韫欲言又止的样子,愈发着急,“不过什么,姐姐你倒是说呀?”
  “不过今日大哥让我再安排一处女眷处的客房,说是宁公子的一位朋友要来。听说很通乐理,你知道文洁嫂嫂最爱乐曲,大哥还说等那姑娘来了,能陪陪嫂嫂呢。”她见自己妹妹神色愈发平静,似乎过于平静,便道:“湄儿,宁公子本就是个闲散江湖客,姐姐觉得……有几个红颜知己也不奇怪。只不过湄儿你,应当知道你与顷木少主的婚事早已铁板钉钉,所以其他念想,便不要再有了。”
  察陵湄放下了姐姐的手腕,自顾自倒了一杯合欢花茶,在眼底下晃了晃,喝下了。她将那茶盏放下后,才开口,“宁澜送的这合欢花干,我真是喜欢。”她对察陵韫笑了笑,“韫姐姐,我此次回家,有一件大事要做。”
  “什么事?”
  察陵湄眨眨眼,换了话头,“姐姐,墨夷公子的事,你不想听吗?”
  察陵湄言罢,察陵韫脸上又晕染上了绯红色,她抿唇笑笑,点了点头,轻轻道:“湄儿,你与公子在一起的这几日,可有知道他喜欢什么,或是讨厌什么?”
  “哎!姐姐,我若告诉你,我招待他这数日。他开口次数屈指可数,你信么?”
  “我信。”
  察陵湄一怔,随即又明了点头,“也是,姐姐你也知道他是个冰块。你看我这样聒噪的人,他都能全然无视,莫说是姐姐你这般怕羞安静的女子了,若是以后你们真的一起,那不是一年都说不了几句话?”
  察陵韫羞赧,“湄儿,别胡说,什么在一起的!”她随之又低了头,喃喃道:“不过……若是真能与公子一处,即便一天只能说一句话,我也是愿意的。”
  察陵湄托腮长叹一声,突然问道:“韫姐姐,你觉得墨夷公子这人,脾气如何?”她见对面之人一番疑惑之态,便又添道:“他喜怒不形于色,我实在不知他脾气如何。你说他不该是那种易怒之人吧?”
  察陵韫摇摇头,“我觉得不会。公子这人就是面冷,但他对顷木少主相当好,所以湄儿你不必怕以后去了墨夷家,公子会苛待你。虽说你从前调皮,但想来公子不会这般计较的。”
  察陵湄年少时进了墨夷顷竹那一方竹林禁地,被同样年少的他责罚清扫数十间屋子的事,记得的人倒是多。毕竟那竹林,是墨夷家的禁地,非墨夷家血脉是不能进的。
  其实现在察陵湄想想,责罚得倒也算不得重。
  “我不是这意思,我只是想,如果我去求公子收回联姻之语,不知他会不会同意?”
  “这就是你方才说的大事?”察陵韫一时怔怔,继而慌张道:“使不得呀,湄儿!且不说公子一向疼爱自己的弟弟,就是无关顷木少主,他的话可谓一诺千金,岂有收回之理?如此大事,收回岂不是让人家笑话,于你一个姑娘家的名声更不好!”
  察陵湄点点头,姐姐的恳切之言在她心里过了一过,只不过未作停留。什么叫做不好?难不成为了名声,与自己不爱之人在一起才好?
  “姐姐,你那客房可安排好了?”
  “啊?”察陵湄这话头转的太快,察陵韫过会儿才反应过来,“你是说宁公子那朋友的客房?准备好了,就在平常客人的居处。”
  察陵湄笑笑:“韫姐姐,我与那姑娘认识,让她住我隔壁吧。”
作者有话要说:  通知:本文将于8月4日入V(顺V),届时三更掉落,希望天使们继续支持呐!

  第26章

  东琴在三国间常为中立之态,就是前几年北翟与南召动荡颇多之时,东琴也未曾有过多的参与。因此东琴这块地方,来往的人多,异国异乡来了人皆算不得稀奇。客栈,酒肆内常常是三教九流的人皆有,这儿,也是消息最为灵通的地方。
  湥Я煽じ皇胤接制粒从痔涤胁炝昕ぶ骱颓曛裆僦鞒苫橹拢虼诵矶嗳嗽缫训仍诖舜Γ肟纯凑舛僬饬礁龊烂攀兰伊鲋⒖觥�
  一家较大的酒肆的二楼,靠着栏杆的地方,坐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女子着了一身明媚的轻粉色,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有勾魂之媚色。男子一身肃穆黑衣,在桌边放了一把利剑,他时不时捂着心口,蹙眉轻咳几声,有些受伤未愈的样子。
  女子看着对面男子那一副疲累之态,轻蔑笑了笑,“冷星,你们金乌教的人,怎么连浔月一个普通剑门女弟子都打不过?还要我师姐去救你?”
  那个被称作冷星的男子放下了捂在心口的手,冲着对面貌美女子冷“哼”一声,“小夭,那日要我去左容村客栈还不是诡先生的主意,那商若水虽是女子,剑术倒也厉害。我真是不明白,宁澜的身份既然已经确定,何不立刻杀了他,诡先生留着他是要做什么?”
  “我师傅的名讳也是你能直接叫的吗?”小夭瞪了冷星一眼,“既然我师傅说了目前不能动宁澜,那你们就别动。再说,单夜群不是也想凭着点浔月掌门白宁当年的风流韵事掀起一些风波吗?”
  “小夭,既然我们金乌教已经和你们巫族合作,那么你也总该尊称一声‘单教主’,何必每次说起我们教主都带这么大的戾气?” 
  小夭冷笑,细长的手指碰了一下对面男子的手,“我也只是听从我师傅命令才会愿意帮单夜群做些事情。现在是合作,从前单夜群还在浔月时候,他可是我们巫族最大的敌人!偷习我们巫族不外传之秘法不说,还帮腔描黑我们巫族!”
  冷星受不了小夭这能够酥。骨的撩。拨,缩回了手反驳,“从前单教主会习你们巫族术法也是受了浔月前掌门的命令,他也是无奈。哪知前掌门那般言而无信,最后还是将掌门之位给了白宁。”他见小夭一番蔑视的淡笑样子,便停了话头,向后一靠,扬眉质问,“小夭,单教主要你拿的《净心策》你怎么过了这半年还没拿到?”
  “你!你以为墨夷家的禁地是那么好进的吗?还有那墨夷顷竹,你以为他身为掌教之人,真那么好对付?”
  冷星看着小夭一副焦急驳斥的样子,讥讽笑笑,“那宁澜也就算了,他本就是没法施媚术的人。只是这墨夷顷竹,明明也是一个普通男子,还是说你能力不够,要不要让诡先生换你师姐来做?”
  “你——”她凤眸现了厉色,“难道我会不及我师姐?那墨夷顷竹,就是一匹披着俊美人。皮的阴狠毒辣的狼!”
  冷星浓眉一挑,“是吗,我还以为向来心狠手快的小夭,见了那天人之姿便心软了?” 
  “胡说!我难道还会被反迷惑吗?”小夭秀拳紧握,“再说我小夭从来不心软,你回去告诉单夜群,这《净心策》我一定会拿到!”
  “好,那我就静待你奉上此物了。”冷星说罢拿起了桌上之剑便离开了。
  **
  青空朗朗,橙黄色的暖阳穿过带了寒意的朔风,洒落在察陵府内的各个角落。树影斑驳,汀兰园内一片红梅开得绚烂,暗香浮动在那个角落,在冬日里的醉了人。
  察陵府内的汀兰园虽然只是一个花园,可到底是这富可敌国的察陵家的地方,就是这么个汀兰园也比得上皇宫的御花园大小,南北东西皆是足足跨了近二十丈。因此即便是一时间有许多人到这园内赏景,也常常是遇不到的。
  察陵湄站在那融融的日头下,身上暖了起来,倒是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待她睁开眼后才觉醒到此刻墨夷顷竹还在自己身边练字,于是便端正了些姿势,站的离他近了一些。
  公子过于安静,还是靠近些才能知道他需要什么——察陵湄已经能从墨夷顷竹的眼神或是动作推测出他要作甚。她现在内心里是极其佩服那些随侍在这墨夷公子身边的人,这些人不仅要练就少言少语的本事,还要极其懂得察言观色——这公子,分明不是哑巴,却不爱开口。
  真不知道墨夷家这两兄弟性格差别怎能如此之大。
  忽地,汀兰园另一个角落里,升起了一阵袅袅的笛音,悠扬恬淡,绮叠萦散,飘零流转。闻之令人心怡而神净。那乐声穿过层层花木,飘到了汀兰园的各个角落,察陵湄见墨夷顷竹闻乐竟停了笔。
  这样好的乐声,即便是察陵家从前花重金请来的东琴最好的乐伎也是难匹的。何况这只是对面之人用区区一根简单横笛奏出来的声音。
  “府上还请了浔月的人?”
  墨夷顷竹清淡的声音混杂在了那笛音里,察陵湄一时竟没分清那是他在询问,待她反应过来,却是疑惑道:“浔月?我想那应该是宁澜的朋友,楚楚姑娘的笛音,楚楚昨日才来察陵府,不过她并非浔月之人。”
  察陵湄答得自然,不管事实如何,这也确实只是她心里的实话。
  墨夷顷竹不动声色听了片刻便又执笔写字。察陵湄眯着眼细细赏着那乐声,方才公子说起的浔月,倒是让她想起客栈白念危的箫声,凭借控制人的欲念使其痛苦。可这楚楚的笛音,平心静气,与那箫声是大不相同的。
  一曲听罢,她自顾自开了口,“公子是不是也知道浔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