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她追医圣那些年 >

第16章

她追医圣那些年-第16章

小说: 她追医圣那些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曲听罢,她自顾自开了口,“公子是不是也知道浔月的乐门能以乐声控人的心绪?许是楚楚姑娘的乐技出色,才会让公子误以为她是浔月之人。”
  墨夷顷竹不语,察陵湄无奈耸了耸肩,抬头却见到对面一行人正要出汀兰园的门。她哥哥嫂嫂,还有多日不见的宁澜,和拿了一管长笛的楚楚。
  她见宁澜眉眼间含笑,正与一旁楚楚谈话。她着了急想喊宁澜,都快搬起脚走向他,却被墨夷顷竹一个眼神阻拦了。察陵湄低头退后了几步,又到了他身边。
  “公子,我知道顷木是你弟弟,你待他极好。我与顷木是从小便在一起玩闹的,自然也觉得他好。可是公子……”察陵湄的手指不安分地紧紧扭着自己的袖口,她心下一横,倒吸了一口气,“公子,我有一事,必须要求你!”
  察陵湄看着卧躺在自己鞋上的梅花花瓣,动了动,就像她那将说未说的心思一般,正下了狠心要开口之际,却被她文洁嫂嫂的一声“湄儿”截断了。
  她抬头,见自己哥哥正扶着嫂嫂站在了石桌前,文洁嫂嫂已经有了六个多月的身孕,因此肚子也有些显了。她一手小心撑着自己的身子,一手招呼着察陵湄。
  察陵湄看看旁边的墨夷顷竹只抬头同自己哥嫂轻点头致意一番便又低头写着字,她便不待他的反应,径直朝着嫂嫂过去了。
  “嫂嫂,你小心点儿。大夫说过你身子弱,这寒冬里的不该出来这样久的。”文洁见察陵湄一副正经样子,便笑笑朝旁边察陵宣道:“阿宣你看,谁说湄儿不懂事了?我看湄儿乖的很。”
  察陵湄朝自己哥哥做了个鬼脸,又笑笑看向自己嫂嫂,“嫂嫂,方才我听到极好的笛声,是不是楚楚姑娘在吹?”
  文洁点头,“你哥哥见我孕中无聊,便四处搜罗了一些曲谱过来。只不过有些谱子难了些,这笛子还是竹箫,古琴,看似文雅,其实样样都是气力活。我现在不能劳累,因此便请楚楚姑娘一奏尽兴了。还别说,那楚楚改了几个曲谱中的调,听来更是赏心悦耳了。”
  文洁从前也是书香世家的小姐,家里虽不富裕,倒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熟稔的,乐理更是精通。察陵湄见自己嫂嫂面上一副赞许之态,便知楚楚手下绝非凡俗之音。
  她附和道:“宁澜的朋友……自然是不差的。”
  “湄儿,你也与那姑娘很熟吧?前几日不是还让韫儿将她的房间安排在你旁边?”
  察陵湄不知是该点头还是摇头,此前只有两面之缘,说熟实在谈不上。她之所以那样做,只是心里头存了一些女儿家的小心思而已——宁澜与那楚楚那般谈得来,她……也想学学。
  “嫂嫂,你特意找我过来是做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在公子面前说么?”
  文洁见察陵湄转了话头,便也干脆拉过察陵湄的手,将一个鼓鼓的小袋子放进她手心,“宁公子方才让我们把这个转交给你,说是花种子,你应当会喜欢,就当是给你的成亲之礼。”
  “什么?”察陵湄秀眉紧蹙握紧了那小三角包,抓住了文洁的手,不满疑问,“嫂嫂,宁澜为何不自己交给我?”
  察陵宣见自己妹妹这激动又急躁的样子,皱了皱眉头,“湄儿,宁公子明日就要同楚楚姑娘一起离开了。他见你最近忙着招待墨夷公子,便托我们交给你了。湄儿,今晚顷木就要……”
  察陵宣话未完,自己妹妹便一甩手匆忙跑出了汀兰园。他着急向那背影喊道:“湄儿,你去哪里,公子还在这儿呢?”
  “找宁澜,我今日要向他问个清楚!”
  

  第27章

  宁澜和楚楚二人从汀兰园出来后,便径直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察陵府内大大小小的道路众多; 二人一路走去; 遇到不少府内下人的行礼致意。这府内下人见过宁澜几次,心里也晓得自家郡主多次偷溜出家,受夫人责罚皆因此人。有几个好奇的; 便在这二人走过后; 停下来远远地细细瞧这二人——一个如清风朗月; 一个则闭月羞花。他们在心里暗暗替自家郡主不值; 虽说这宁澜生的一副俊朗超然之态,却早已有佳人在侧。
  好在郡主婚期将至,墨夷顷木是个贵气好玩的公子,察陵郡主与他是青梅竹马的情谊,该更好些。
  一路穿过大道,小径,湖渠,总算是来到了客房。楚楚却未回到自己的居所; 而是随着宁澜一齐进了他的屋子。
  宁澜找了屋中一个红木椅子便随意坐下了; 见楚楚正欲关门,便喊住了她; “楚楚,开着吧,亮一些。”
  楚楚将合了一半的门重新打开,回头在宁澜对面坐下,将横笛放下后笑笑道:“医者果然是细心得很; 我们虽只是多年好友,到底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还是会有流言蜚语的。”
  “连我想的什么,楚楚你都知晓,可见你确实蕙质兰心。”宁澜淡淡回应,作了个手势示意她自己倒茶。
  “你听了我五年的曲子,我也不是白认识了你这么多年。”楚楚笑笑,拿过桌上的紫砂茶壶,倒了一杯茶水,见那透红茶汤后,她惊了惊,“没想到宁澜你也会喝这净心安神的茶?”
  “只不过从池铎出来时多带了一些,小小她说晚间睡得不安心,便送了她一些。其余的便自己留着喝了。”
  楚楚喝了一口,又为对面之人倒了一杯,“所以你方才转交给侯爷夫人的其实是合欢花的种子吧?” 她脸上闪了莫测一笑:“合欢合欢,确实,作为郡主成亲之礼,不贵重倒也心意别致。最重要的,是能长长久久地留着。”
  宁澜接下她递过来的茶盏,那清甜的花香萦绕在了鼻尖,他听得出对面之人的揶揄之意,便浅笑问道:“怎么,你也觉得我喜欢那小郡主,此番离去只是无可奈何吗?”
  楚楚淡淡一笑,摇摇头,“宁澜,即使所有人都以为你对她有意,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
  有人站在了门口,室内光线暗了一些。屋内二人侧头看去,只见察陵湄手捏着那三角荷包,泪眼朦胧却仍旧一副倔强样子。
  察陵湄进门,走到楚楚跟前又问了一遍:“楚楚,你告诉我,为什么不可能?”
  楚楚见这小姑娘一副委屈样子,正欲开口之时却见宁澜正示意自己先出去。她起了身,拍了拍察陵湄的肩,“郡主,我只知道结果,并不知道原因。我想,这究竟是为什么还是由宁澜亲自告诉你才好。”
  房门合上了,阳光透过窗户洒进了房里。房里本就安静,此刻仿佛只有光下细小尘粒在扑腾,察陵湄看着宁澜落了光的脸,他那一双桃花眼比暖阳更和煦。
  “宁澜,听嫂嫂说,你明天就要走了,和楚楚一起?”
  “是。”
  “宁澜,你送我这个,”察陵湄张开手,那荷包里的种子被她捏的有了温度,“是想祝福我与顷木一生同心,世世合欢吗?”
  “是。”
  “宁澜,你是不是其实喜欢楚楚?”
  “不是。”
  察陵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的人,宁澜脸上并未有半分遮掩之意。她咬了咬唇,“那么,你也一点都不喜欢我?”
  “是。”
  察陵湄放下荷包,托着腮看着宁澜,那双眼里的泪止也止不住。她咧嘴笑着,泪到嘴里苦咸苦咸的。
  “我初见你时,只有十四岁。那时候泼了你一盆水,是不是你觉得这小姑娘太不安分了?”她擦了把眼泪,又眨眼苦苦一笑,摇摇头,“也不对……后来在你面前我明明很乖的,也不闹腾,也……听话,你不该觉得我太吵才对……难不成是因为我比你小太多,可是阿母告诉过我,这喜欢啊……与年纪无甚关系的,再说只是九岁而已……”
  察陵湄几度哽咽,语无伦次。
  宁澜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头有些闷闷。他起身向对面之人走去,拿下她托腮的手,往里面塞了一块素净的白帕子。察陵湄哭得小肩膀一抽一抽,手也握不紧,那帕子在飘到地上前被宁澜接住了
  宁澜从未觉得自己的手这样笨拙过,他可以牵线搭脉,可以数针齐施,绝无错漏。此刻却不知她脸上的泪到底会流向哪里,他越擦越多。
  “宁澜!”察陵湄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头紧紧靠在他身上,就连此刻他身上的淡淡药香也不再能让她平静,“到底是为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
  他被她死皮赖脸,猝不及防地抱过多次,这一次他身子竟然僵住了,许是从前他从未见过这样歇斯底里的察陵湄。他重重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颤抖的后背。
  “小小,你好的不得了。可是我,是个无情。欲之人,不会对任何女子动心的。”
  察陵湄渐渐松了手,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记不记得你曾经在绊雪谷见到的意眠虫?”
  “记得,你说是你师傅将它封在了冰块里。你还说那虫子毒性烈得很,不比锁息虫弱,咬到了也是要死人的。”
  宁澜点了点头,“那虫子毒性之所以烈,就是因为它靠毒性同样烈的紫珏果子为食。我师傅说我两岁时曾被那虫子咬过一回,他用了许多奇药才将我救回来。”
  察陵湄睁着那双圆圆的水眼睛,紧抓着宁澜的衣服,“所以呢?”
  “那些药里面有一味忘尘藤,历经红尘的人吃了便会遗忘自己所爱之人。当时年幼本不知红尘之事,可那药我足足服了一个月,此生便再感受不到男。欢。女。爱之情。这就是活下来的代价。”
  屋内突然安静了下来,针落可闻,死气沉沉。
  察陵湄抓着宁澜衣角的两只手直直地垂了下来,她重重向后靠去,目光呆滞,脸眼里的泪也凝滞了。
  宁澜坐回自己的位置,在对面静静看着一言不发的察陵湄。他刚要为她倒杯水时,却被她一把按下了拿起茶壶的手。
  “宁澜,你是不是讨厌极了我,所以故意编这样的谎话来诓我?”
  宁澜抬头怔怔看着她,墨眉微蹙,“小小,其实你知道我没有骗你,只是你自己不愿意相信,不是吗?”
  察陵湄不住地摇头,眼泪又吧嗒吧嗒地落到桌上,她甚至觉得从前那二十年都未曾掉过这样多的泪,“我不信,我不信……”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起身冲出了屋内,过了一会儿,便将楚楚拽了进来。
  “楚楚,你在门外都听到了是吧?”察陵湄见她点了头,又哽咽追问,“那你一早就知道吗?”
  楚楚摇了摇头,“我也是,今日才知他有这段过往。”
  “那你之前为何如此确定他对我无意?”
  “郡主,我是浔月乐门弟子,这个你恐怕还不知道。”
  察陵湄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美丽女子,满春院的花魁,竟会是浔月弟子?只是她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楚楚的身份她可以不在意,“这与我问你的事有何关系?”
  楚楚面有难色,看了看一边的宁澜,他面上尽是清明之意。她知道他很聪明,许多事瞒不过他,便径直说道:“郡主应当知道,乐门最擅长以乐声控人的欲念。宁澜听了我五年的乐声,琴、箫、筝、笛,我样样试过,奏的是皆弄情之调,却无一样能拨弄他的心绪。一个人可以高尚到摒弃财欲,权欲,可是情。欲是难以自控的。”
  楚楚言罢,察陵湄重重靠在椅背上。她好像忽然记起很多事情,那些事终于有解了——
  初听楚楚的琴声,自己那日在满春院就被乱了神;白念危的箫声让客栈所有人不适,或轻或重,唯宁澜无异样;巫族小夭的媚术,宁澜受她那般挑拨,竟也不为所动。
  原来,竟是他本身无欲,他对任何女子都不会有情,包括她察陵湄。他曾三番五次要告知她,她却三番五次断他的话头。
  察陵湄失魂落魄走后,屋里又只剩下二人。宁澜默声许久,还是楚楚先开了口,“那小郡主这样趔趔趄趄回去,你也不怕她摔跤,也不跟着她?”
  “这察陵府里到处都是丫鬟和仆人,她不会有事的。”
  楚楚见宁澜语气淡淡,神色却无往日那般散漫轻快,轻叹了一口气,“你对她到底还是关心的,对吧?”她未等到宁澜的回答,便继续说了下去,“虽然你不知动心是何物,可是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去关心她……宁澜,忘尘藤当真无解吗?”
  “无解。”
  他答得相当干脆,楚楚静默了半晌,“宁澜,是不是要你恢复成常人一般需要付出很大代价,所以你才说无解?”
  “无解就是无解。”
  “好,既然医圣都说无解了,我想也确实是无解了。”楚楚看着他早已平静的眉眼,也不欲多纠,她意味声长一笑:“那么宁澜,你可愿回答我一个问题,据实以告?”
  “你问。”
  “假如,我是说假如,你没有被喂下那药,你会不会喜欢那个小郡主?”
  宁澜微微一怔,凝眉半晌,“楚楚,这是我迄今遇到的最难的问题了,难到我回答不了。你这就好比举着一朵花,问一个先天眼盲之人好不好看一样。”他见楚楚一副失语的样子,便随之亦回以一笑,“不是要与我一同去浔月吗,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早些走?”
  “好。”商楚楚一时无话,只得点了点头便出了门。
  

  第28章

  正月十五,上元节。
  往年这个时候虽还留着新年的欢腾气氛; 但终归该开业的店铺也早已开业; 该干活的伙计也早已各就各位,这上元节也得到了晚间,才会热闹起来。
  今年却不同。察陵府的家主察陵沐因吩咐人将这个湥Я煽と孔笆瘟艘槐椋弧〔噬看衣私值赖拿恳淮Γ弧「骼嗷ǖ屏绽怕浚弧【土骷沂乘粒弧】偷辏蚴蔷乒荩嫉昧瞬炝昙业纳痛汀恳患易阕阋桓街氐幕平稹5彩切瞬炝昙仪胩氖晨突蚴亲】停桓欧延萌狻�
  每个人出示的请帖皆为朱红色,上边写的则是察陵郡主与顷竹少主正月十六成婚之事。
  这婚事轰动的倒是不止一个东琴,就连北翟与南召也皆有客人赶来。毕竟墨夷家和察陵家也算是江湖中的名门,结实的好友贵戚自然相当多。
  察陵府,郡主闺房。
  察陵湄呆呆坐在房内的床上; 她瞥了一瞥旁边的案几上; 那上面整整齐齐地放了一叠赤红色的鎏金丝线嫁衣。方才她才将丫鬟们赶出去,她记得丫鬟们说的好像是让她挑一件中意的; 其余的不要也罢。
  于是她回了一句——“没有一件中意的。”于是丫鬟又急急跑出去,赶着让绣娘再去做了。
  “大小姐。” 门外守着的家丁突然出了声。察陵湄头听见外室的房门被打开了,她头偏了一偏,见察陵韫正朝自己走来。
  “湄儿,丫鬟们告诉母亲你今日又没吃饭; 母亲忙着替你准备明日大婚的东西,便差我来看看你。”察陵韫见床上之人面色有些发白,便抓过了那只瘦白的手,关切道:“湄儿,你这几日被婶婶关了禁闭,可呆在房里你不言语半句,倒真叫我担心。”
  只知道前几日察陵湄去了一趟自己母亲夏惜蓝那里,二人不知说了何事,夏惜蓝动了怒,直接将察陵湄关了禁闭,还吩咐了不到大婚之日不得出房门。被差遣来守着郡主房间的家丁刚开始惶急的不得了,这样的事儿从前也有过,只是这郡主向来不安分,没到一两日便想着各种法子逃跑了,家丁们免不得要挨一顿骂。
  可这次,却不同了,这被关了整整五日了,郡主不声不响,不哭不闹,安静得不像话。
  察陵韫见眼前的妹妹眼圈有些红,便摇了摇她的身子,语气有些急,“湄儿,你不要吓姐姐。你有什么委屈,就告诉姐姐。还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