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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她追医圣那些年-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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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夷家虽然不似察陵家那般阔绰,但到底是东琴国教掌教的府邸,自然也不是小宅小院。察陵韫亲手提着食篮,芳筠在一旁为她打着伞,走了将近半柱香的时间,才到了墨夷顷竹书房所在的院子。
  墨夷顷竹的规矩,察陵韫是明白的。她望了望书房的门紧闭着,便向路尾守着书房的家丁问道:“公子可在里面?”
  家丁行了一礼,“夫人,公子确实在里面。不过方才顷木少主进去了,现在约莫还在同公子说话,待奴才进去为您通报一声。”
  察陵韫正要点头,不远处的书房门却忽然开了。她见出来的人却不是顷木,竟是一个貌美女子。从房内走出的小夭恰好瞧见了她,丝毫不避讳地走了过来。
  “她是谁?”察陵韫不满质问。
  家丁傻了眼,“这……这小的不知啊!”
  小夭笑意盈盈迈着轻快步伐走近察陵韫,浅浅一笑道:“夫人,我是谁你问我就好了。”她看了看察陵韫,摇摇头啧啧道:“一看就是个端庄无聊的闺阁大小姐,确实不及那个小妹妹有趣!”
  芳筠上前一步,怒喝道:“你是谁,不得对夫人无理!”
  察陵韫看着眼前这妩媚女子,心中不禁有些愤懑。她自小身处于各类公主小姐中,见过的美人自然也不少,而今天这女子,眼波妖而媚,天生尤。物。
  “夫人一定在想我为什么会从公子房间出来是吗?”小夭媚媚一笑,一手轻轻搭在察陵韫肩上,“我告诉你,就是你想得那样。”
  察陵韫一把拿开她的手,蹙眉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来的,为什么从前从未见过你?”
  “我叫什么,从哪里来都不重要。”小夭转身看向那书房,又傲然瞥了一眼察陵韫,“重要的是,我能随意进公子的书房,可你不行。”见察陵韫就要张口发作,小夭立马按了按她的肩,轻轻叹了口气,“更重要的是,我和你一眼,都只是某人的棋子。”
  “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墨夷顷竹清冷的声音从旁边想起,小夭回过身冲他娇媚一笑:“公子,你家夫人像是还不准你有个红颜知己了。好好劝劝吧。”
  察陵韫还没反应过来,小夭便擦身而过了。她再回头时,却不见了那人的身影。
  “顷木突发疾病,在我书房晕倒了。你去叫几个人来,把他抬到自己房间。”
  墨夷顷竹淡淡向那家丁吩咐完这几句话,才转向在一旁惊愕而不知所措的察陵韫,“你来做什么?”
  察陵韫听着这无波无澜的语气,虽说早已习惯,可自己的满腔热情却还是被生生地浇灭了,有些话自然也难以说出口,她抬头微微一笑:“芳筠做了冰镇雪耳,我吃着不错,便想着给公子带一份过来。”
  墨夷顷竹没有应话,似乎是在等着她说下面的话。
  察陵韫紧紧抿了抿唇,“顷木……没事吧?”
  “无事。”
  “那公子,刚刚那个女子是……”察陵韫低了头,不敢直视顷竹的眼睛。
  “不重要的人。”墨夷顷竹接过察陵韫手中的食篮,神色语气却未变,“既然来了,就进来吧。我正好有事与你说。”
  察陵韫看着自己手中忽然空了,心中雀跃了一番,小步跟着墨夷顷竹的修长背影进了书房。
  

  第49章

  自从三十年前浔月封教后,世人便对浔月多出了几分好奇之心。本也就是等闲人家去不得的浔月教; 现在更是连富贵有权人家也去不得了。
  在宁澜过去几十年的生命中; 师傅与挚友都和浔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他却只是从这些人中断断续续知道些浔月的事情。而今却在这里呆了三个多月,虽说浔月风光名副其实; 只是自己的任务没有完成; 心中总是不安。
  医门算是浔月最清静的一门了; 许是从前白湛在此待过; 他总觉得此地比浔月其他地方多出几分亲切感来。如今夏日,医门旁边药草遍植,远远地便能闻到清香味儿。
  医门门前,几个年轻的弟子正跟着随云学习扎针之术。医门弟子向来刻苦,又因医药一事关乎性命,因此学习的时候更是要格外仔细,几个弟子露出了白乎乎的臂膀,闭了眼让其他同僚练习扎针; 如此轮流; 即便扎错也无人喊一声痛,至多皱一皱眉而已。
  宁澜见此状; 会心一笑走近了看。
  一个年纪尚轻的小弟子拿着同伴的手臂,歪着头拿着针喃喃道:“曲泽穴,然后是青灵穴……青灵穴在哪里……”
  “青灵穴,往左再走半寸。”
  小弟子听到头顶响起的清朗男声,抬了头见是前几日来过的宁澜; 他们多多少少知道他的本事,便赧笑了一下手拿着针默默往左移动了半寸。
  宁澜走近随云,浅声问道,“随云姑娘,单掌事可在里面?”
  随云点了点头,“掌事正在研习新药,宁公子直接进去就好。”她望着宁澜的青蓝色背影进了门,竟是许久没有移开眼。
  “师姐,师姐,人家已经进了门,你怎么还盯着那里看?”一个小师妹扯扯随云的袖子,不怀好意地笑笑,“莫不是师姐看上这宁公子了?”
  “胡说什么呢?”随云面上过了两块红霞,立即道:“我只是在想,若是宁公子能留在浔月就好了,他医术那样好……”
  **
  屋内的陈设是宁澜极其熟悉的,倒不是常来的缘故,而是从前绊雪谷的陈设与这里几乎一致。这里的药香十分浓郁,只因此屋内放得都是密度极高的晒干的草药。粗粗一看房中的柜子,少说也有上百种草药。
  单掌事正坐在桌前,面前铺着各类研磨过的药材。她听到了前面的脚步声,抬了抬头,“今日那小姑娘倒是没有同你一起来?”
  宁澜见到掌事的示意,走近在对面坐下,“今日一大早掌门便将郡主叫去了,说是有郡主的家书。我得空便来医门逛一逛,还望没有打扰到单掌事才好。”
  单浮笑笑,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白湛那孩子跳脱,你却比他沉稳有礼多了。老婆子在医门向来闲来无事,何来打扰一说。”
  宁澜目光扫过单浮面前的药粉,会意一笑道:“看来白掌门还是十分信任您的,不知单掌事可有找到什么办法能治掌门的病?”
  单浮终于停了手上的动作,看向对面宁澜,慈和问道:“你看得出我在为掌门的病研制药方?”
  “掌事的面前,放的是磨碎的冬戟,苦芥草、摇铃子、熏兰花、叠幼草、还有这极其珍贵的麒麟角,这些药材向来无法放到一处,只因各有各的毒性。可单掌事却想制在一味药里,想来是想以毒攻毒了。”
  单浮看着面前淡定沉着的宁澜,惊异点了点头,“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我磨的如此细碎你竟然还能识别?就算是从前的白湛,即便是闻,在周遭如此浓郁混杂的药香下,也是不一定能辨别的。”
  “实不相瞒,今天我前来也是为了掌门的病。单掌事今日还在此研习药材,想必也是还未找到根治掌门的办法?”
  单浮点头,重重叹了一口气,“宁澜,你医术如此精绝,应当知道,如今任何药都只能推迟掌门体内毒发时间而已。要想根治,难。”
  宁澜忽地起身,向单浮行了一礼,“单掌事,您是我的师祖,更是白掌门的师叔。我是晚辈,许多话劝不得白掌门,有一事还望单掌事能帮忙。”
  “你这是何意?”
  “掌门的体内有双重的毒,一重是金乌教的秘毒‘淬血’,另一重是巫族的咒术‘影灭’。这咒术虽算不得毒,但唯有巫族诡先生能解。如今我虽然一直在压制淬血的毒性,可这咒术一直存在于掌门的身体中,随时能将淬血醒来。”
  单浮渐渐起身,愁眉紧锁,张了张嘴,“我知道他体内淬血之毒,也知道他中了咒术,只不过但是却不知道是何种咒术,只因巫族极擅此法,咒术更是千变万化。可这影灭……”
  影灭是由巫族影蛊衍生的咒术,影蛊控欲,叫人痛苦却不至死。影灭却有催毒之效,一旦种下,来日复苏之时,便是身体死亡之时。唯一的办法,便是在影灭还未完全复苏时便将它拔去。
  可影灭,是唯有巫族族长诡先生会使的咒术。
  “宁澜,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单浮静静望着他,从他那眼里像是已经知道了结果,“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浔月与巫族的一些过往,所以你想来劝我说服掌门,与巫族妥协协商吗?”
  巫族陨落不过几十年前的事情,即便浔月年轻一辈的弟子也不知其始末,所知的也只是浔月藏书阁中冠冕堂皇的话。可老一辈的人,好比单浮却是一清二楚的,如今浔月盛名已起,而巫族恶名昭著已成定局,自然没有人再想过前事。
  若天下升平,河清海晏,又有多少人会真正关心从前的是非黑白?
  “是,也不是。” 宁澜拂了拂袖,面上是少有的严肃神态,“一来,掌门乃浔月支柱,若掌门倒下,浔月必然表里受敌。浔月乃天下大教,若浔月乱,天下必乱。二来,既然单掌事是知道从前因果的人,巫族想要正名无可厚非,浔月既然是名门正派,也总该有承认过失的责任与勇气。”
  单浮如今古稀将至,屋内光线略暗,她看着宁澜俊逸不阿的面庞,再看看自己布满皱纹的双手,摇头唏嘘,“晚年惟好静,少有关心事。宁澜,我已年迈,能周全的只有医门之事。至于整个浔月,那早已不是我能涉足的了。白宁的性子,你与他相交数月,该不会不知道吧?”
  宁澜长眉浅蹙,重新坐下,“单掌事,覆巢之下无完卵。浔月若是临危,医门岂能独善其身?掌门性格倨傲倔强,所以我才斗胆请掌事前去劝说,万望勿辞。”
  单浮思忖之际还未开口,却听得外面一阵清脆女声——“单婆婆!”
  察陵湄小步快跑进了门,却看到房内二人面容颇有些严肃,一时怔了怔,看了看宁澜,“宁澜,你在与婆婆说要事吗?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宁澜见她喘着粗气,连额间的碎发都未及整理,一看便是从清宁居跑过来的。他笑了笑,“要事也讲完了,你来的时间正好,我见单掌事这里挺忙,你便留下帮忙吧。”
  单浮抬头瞧了瞧察陵湄,这小姑娘在山上呆了三个多月,本来也就没有官家小姐的端庄样子,如今换上了浔月弟子所穿的简朴素衣,更显得跳脱伶俐。这医门察陵湄没少来,只是两人一起来倒是少见的。
  “湄儿,听说你去掌门那里拿家书了。来得这么快,定是还没来得及看便赶过来找宁澜了吧?”
  察陵湄看着单浮脸上揶揄之笑,几步走到宁澜身旁坐下,对着单浮脆脆一笑,“婆婆说什么呢,我是来看你的。”
  “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告辞了。”宁澜起身,向单浮行了一礼,又瞥了瞥地上不明所以的察陵湄,戏谑一笑,向门口走去。
  “诶,宁澜你……”察陵湄瞪大了眼,嘴里鼓了气,忽然想到单掌事还在面前,便勉强扯了一个笑容,“婆婆,我能做什么?我看今日日头不错,要不再帮您晒晒草药?”
  单浮将手中的药杵递给察陵湄,笑了笑道:“小姑娘,我见你倒是很急着去找宁澜。可你偏说了是来找我的,那么总得帮我把这桌上的草药磨完了再走吧?”
  察陵湄眼神在桌上轮了一圈,粗粗一看一共五六堆草药,分量倒是不多。可是她眼见着单浮面前已磨完的草药粉,细如齑粉,这少说也得两三个时辰的功夫。
  谁让她不好好承认是来找宁澜的?
  察陵湄接过药杵,点头笑笑,“婆婆,我磨,我磨……”她吐了吐舌头,眨眨眼又问道:‘’婆婆,宁澜今日这么早来医门找您,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想知道?”单浮见察陵湄连连点头,却轻轻一笑,“磨完就去问他吧。”
  察陵湄泄了气,捣鼓着药杵里的东西,喃喃:“最近总觉得宁澜心中有事,他却不想跟我说似的。他最近好像和从前不太一样,可我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一样。”
  单浮看着她娥眉轻锁,心中亦划过愁虑,便敲了敲桌子,“湄儿,你这活干得可不好,连药粉都洒到桌上了。行了行了,这样三心二意的还是回惜竹苑吧。”
  察陵湄看着药杵旁边洒出来的灰色粉末,挠了挠头,“婆婆,改日……改日,我一定来!今日还有我韫姐姐寄来的家书没看,所以有些心猿意马了。”
  她起身匆匆告辞后,又是快跑了出门。
  或许快一点,还能赶上前面的宁澜。
  

  第50章

  惜竹苑。
  翠竹常青,这也就是惜竹苑的好处了。即便日头当空; 可这里的几片翠竹却生生将炎热挡了出去; 再加上那潺潺流水,居住于此也只觉得快意凉爽,净心安神。
  宁澜从医门出来; 倒也没想到察陵湄在那里呆不久; 因此脚步极快; 并未想过等等她。待回到惜竹苑时; 却见一碧衣女子坐在石桌旁等着他。
  “楚楚,你许久不来了。”宁澜朝她淡然一笑,自然地也在石桌对面坐下了。
  一个多月前,被小夭暗器所伤的手上的伤疤还未完全褪去,商楚楚不自觉地紧握了一下手心,亦对宁澜回以柔和一笑,“宁澜,我不来你便也不来。我是乐门掌事; 而你是浔月的客人; 你明明不会比我更忙的,却未想过来乐门见见我么?”
  宁澜但笑不语; 商楚楚亦会心点头,语气里颇有些自嘲意味,“现在倒不如从前在池铎之时,好歹你还会闲时来满春院逛一逛。罢了,此次来我也只是想来问你; 你近来身体可有觉得异样?”
  宁澜轻轻把玩着手中的折扇,闻言反倒挑眉一笑,“楚楚,我的身体若有异样,难道我自己还不能治吗?该是我问你手上的伤如何,你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商楚楚敛了笑意,秀丽的远山眉紧蹙,静默几许才出声:“宁澜,你知道我的意思。那‘倦生’的危害,我但愿只有那一样,可就算只有那一样,我亦千万分不安。”
  宁澜面色自若,反倒宽慰道:“楚楚,万事万物有得有舍,因果循环,结果如何,报应如何,都由我一人承担,我亦乐于承担。你我为友数年,当知我心。”
  商楚楚看着他坚定坦然的眉眼,似是心中有些许释然,可更多的还是被失意盘踞。她抓住了宁澜把玩折扇的那只手,“宁澜,那晚我心中有那么一点点的侥幸,想着你心中装着的人或许是我也未可知。可是如今,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她注视着宁澜的眼睛,依旧紧紧抓着他的手,“宁澜,世上之事真是奇妙,百转千回竟仍然缘聚于此。”
  宁澜抽出了手,眉心微皱,“百转千回?你是什么意思?”
  商楚楚眼中晶莹,长睫微闪,起身笑笑:“没什么意思,宁澜,但愿你不会后悔。”
  宁澜转身正想留住她时却见察陵湄正要进来,便又重新坐下,按下自己心中的思绪。浔月内部波谲云诡,许多事情难以捉摸。即便在这里只呆了几个月,他粗粗知道他自己和察陵湄都与这浔月有着微妙的联系,可在事情大白之前,他不愿让她忧心。
  察陵湄迎面碰上刚要走的商楚楚,见她面色似是匆匆,便笑着打了声招呼倒也没有多说话。她快步走到石桌旁,在宁澜对面坐了下来。
  “宁澜,楚楚来找你,可是她的手伤还没好全?”
  宁澜点了点头,闲散一笑:“不是让你在单掌事那里帮忙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察陵湄撅了噘嘴,从袖口掏出一封信,“单掌事体恤我看信心切,就不留我在那里了。宁澜,你定是故意将我留在那里,好自己一个人来见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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