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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她追医圣那些年-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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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出手,违令者按教规重处。”宁澜向身后众人下了命令,看着些许人的紧张神色,干脆利落道:“既为掌门,自当不负浔月。”
  “宁澜!”商楚楚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郡主的样子应该是被单夜群施了诀术,她此刻只会听单夜群的话。”
  宁澜定神看着单夜群身边那个熟悉而陌生的女子,那人清秀的面颊上没有笑容,没有悲愁,只是低眉顺眼跟着单夜群。这不像察陵湄,不像从前那个明艳活泼的女子。
  单夜群忽然放声大笑:“不愧是诡先生的爱徒,没错,我是对她施了咒术,不觉得这小郡主如今听话的很吗?”他递给察陵湄一把刀,向她微微使了个眼色,便见察陵湄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手臂上深深割了一刀,鲜血直流,她面上却无半分波澜。
  宁澜紧握双拳,他捧在手心爱护的人,如今竟叫单夜群这般糟。践?那一刀分明扎进了他的心里,裂开的口子胜过以往所有他遇到过的伤口,到底是影蛊作祟还是对她的心痛,他已经分不清也无力去区分。
  “湄儿!”宁澜几步先前,察陵湄却直接拿着刀明晃晃地对着他,冷漠空洞的眼神叫他不得已止了步。
  “单夜群!你言而无信!”
  突然出现了一个久远未曾听到的声音,从后面到前面。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身着冰蓝色长袍的俊朗男子疾步上前,面色冷清无比。
  小夭大惊,“公子,你怎么来了?”
  墨夷顷竹将所有人的疑惑惊讶皆漠视掉,直直看向单夜群,有些愤恨:“你忘了吗,我说过不准伤害她!”
  单夜群冷笑一声:“墨夷公子竟然会屈尊来到这种地方,划一刀而已,不算什么伤害,”他拿过察陵湄手里的刀丢在了地上,又看向那怨愤的人,“墨夷公子,只有恶人才懂恶人。放心吧,不会叫她没了性命就是,事成之后把她还给你就是。”
  宁澜看着眼前二人一来一去,稍加思虑便猜得到来龙去脉,可笑他当初把察陵湄从魔窟里救出来,如今竟被这名声远扬的墨夷公子亲手再送进魔爪。他忽地发出一阵冷笑,看向墨夷顷竹的目光嫌恶至极,“墨夷顷竹,东琴掌教,万人尊崇却不想只是人面兽心。看来我最大的错,是放她去了墨夷家!”
  墨夷顷竹看着宁澜,这是他怀恨多年的人,此刻他满腔的怒火却在这年轻掌门铿锵决绝的话语前无法发泄,况且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是一个良善之人。墨夷顷竹咬牙:“你最大的错,是一开始就不该去招惹她!”
  宁澜再不屑看他一眼,果断看向单夜群,“你要如何,才能放她?”
  “好,痛快!”单夜群张嘴一笑,拍手称快,扬了扬下巴,“两个条件。一,你给我解药;二,将你手上的掌门指环给我。”
  察陵湄手臂上的口子不小,红色的鲜血一点点地流在黄白相间的沙地上,夺目而惊心。宁澜望着地上愈来愈大的赤红,目色果敢:“人心不足蛇吞象。单夜群,只怕你担不起浔月掌门的重担!”
  “废话少说!”
  小夭和楚楚看着面前单夜群的嘴脸,憎恶至极。商楚楚顾全察陵湄的安危不会擅动,可小夭却早已按捺不住愤恨的心,她向前一步恶狠狠道:“混蛋!你还我师傅的命来!”
  “站住!”
  小夭听到那清冷严肃的声音,停住了步。就是方才商楚楚都拉不住她,可墨夷顷竹的话她却没法当耳旁风。她不惧死,却怕这个人厌恶自己,恨自己。
  “公子……”小夭动了动嘴,回望他的眼里蒙了一层泪。
  “单夜群,你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宁澜看了看自己手上那深绿的翠玉,抬头向对面之人一笑:“这两样东西都在我身上,你把她放过来,我便跟你走如何?”
  “掌门!掌门……”后面的浔月弟子听到宁澜的话,顿时起了骚乱。
  宁澜向后一扬手,示意众人噤声。身后之人即便不安却也不敢违抗掌门的命令,声音渐渐轻了下去,只不过白林和白辞二人面上却是十分地不满。商若水看着宁澜果决无畏的背影,她心中明了宁澜终究会这么做,否则便不会在下山时将真正的掌门指环……放到自己手中。
  墨夷顷竹看了看一旁的宁澜,自己却始终无法向察陵湄再多迈出一步。他看着单夜群身边木讷无神的人,那曾经是多么欢蹦乱跳的可爱女子啊!或许察陵湄并不曾说错,小夭也并不曾有误,他不可能像宁澜那样爱惜察陵湄,这几年来坚持的不过是自己心中的执念,欲填满的不过是心中扭曲的占有欲。
  单夜群看着宁澜沉着冷静模样,反倒不安:“你要我如何信你?万一你再次向我下毒又如何?”
  宁澜医圣之名,单夜群早已耳闻。他从前身为浔月弟子时,便知其师傅白湛医术精湛,而宁澜师承白湛,却能神不知鬼不觉给他下毒,可见其医毒之术早已出神入化,无人能及。
  宁澜眼睛始终不曾离开察陵湄太久,他又看向单夜群:“你若不放心,现在给我下毒就是。”
  商楚楚忍不住,拉了拉宁澜:“你疯了吗,难道真的不要命了?”
  单夜群冷哼一声:“下毒?我这里的毒,在你宁澜眼里恐怕什么都不是。”他一把拉过身边察陵湄的手臂,狠狠道:“宁澜,你自己过来,我便放了她!”
  “好。”宁澜淡淡答了一声,微微转头看向神色焦虑的商楚楚,轻言道:“等会儿不必顾及我,等湄儿过来,你想做什么就做罢。”
  “宁澜!”
  商楚楚伸了伸手,却没能拉住他的一点点衣襟。原来他今天,并未打算活着离开。可是宁澜,你在那里,要我如何动手?
  单夜群微眯着眼睛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人,心中得意却仍留有警惕,他始终未有放开察陵湄。在所有人似乎都静止的这一刻,宁澜身后浔月的人中却忽然飞身出来一人,举着利剑直指单夜群。
  白辞耐不住性子,拔了剑不顾商若水的阻挠径直向单夜群袭去。白林见状,知道白辞此举的目的,他自然不愿白辞一人得了剿灭单夜群的功劳,也冲出来直逼单夜群。
  “你言而无信!”单夜群发了怒,他自然以为这一切是宁澜早已安排好的,就等他放松警惕便生擒了自己。
  白辞和白林二人的举动是宁澜未曾预料到的,他只料了自己的结局,担心察陵湄之余却忘了那二位门主也是对着掌门之位虎视眈眈的。若是能擒住单夜群,可谓硕大的功劳,何惧没有威望来做掌门?
  单夜群迅速拿起地上的刀,眼见着就要刺向察陵湄,此刻宁澜想要劝住那冲动的二人,竟是分身乏术。墨夷顷竹看着那明晃晃的利刃,一把冲了过去。
  “单夜群,难道你不是言而无信吗?”
  墨夷顷竹眼中有怒火,可单夜群如今在生死存亡之际,哪里顾得了这些。他不假思索便将刀刺向疾步过来的墨夷顷竹,出手极快而狠,就在他自己以为鲜血即将染上那一袭冰蓝长袍之时,却没有感到预期的疼痛。
  刀刺在了另一个人的心口,鲜血染红了她的素衣。
  “小夭!”墨夷顷竹抱住软软倒下的小夭,“你做什么!”
  小夭看着眼前顷竹那双好看的眸子里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担虑之色,她竟忘记了心口极端的疼痛,痴痴笑了笑:“顷竹,你永远不知道我有多么在意你。如今见到你为我担心……死也值了,只可惜……可惜没能为师傅报仇呢!”
  墨夷顷竹只感到心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剧烈跳动,周身笼罩着一种难明的情绪。那是害怕,极度害怕,他害怕他怀中的女子死去。
  “小夭,你坚持住,你不准死!”墨夷顷竹使劲晃了晃眼神愈来愈迷离的小夭,那心口流出的鲜血几乎浸湿了她半件衣裳。
  “顷竹,小夭……小夭再也不能来烦你了,你要好好保重……”
  他胸腔内的心在狂跳,一张绝色的脸在日光下煞白惊慌,仿佛是滚烫的泪,一滴滴落在小夭血染的衣上。墨夷顷竹将怀中的人紧紧抱住,声音颤颤:“你不可以死。小夭,小夭,我要你永远呆在我身边,听到没有!”
  “呵。。。。。”日光刺眼,小夭甚至看不清墨夷顷竹脸上的神色,她想伸手碰他的脸却没了力气,“公子,我的公子,你终于不厌烦我了么?那你。。。。。。那你娶我,你愿意吗?”
  “娶!我娶!”墨夷顷竹狠狠抱着她,身体一直在颤抖,“不准合眼,听到没有!我。。。。。。喜欢你,小夭!”
  小夭微微睁开眼睛,惨淡一笑,气若游丝:“顷竹,为什么这么晚才承认?我……我等这话……等了好久,我……”
  怀里的人终于默了声,墨夷顷竹的眼神逐渐成为空洞的黑穴。
  他被年少的执念所欺骗,早已爱上这个张狂明烈的女子却不自知。如今人去始知情深,留给他的不过将是无尽的悔恨和孤寂。
  一切仿佛都乱了。一切发生得都那样始料未及。
  巫族的人已经悉数出来,浔月也开始纷乱,单夜群一把将察陵湄推倒在地,他飞身一跃便消失在了金乌教密密麻麻的各弟子中。白辞和白林二人早已知道定会受到重处,便干脆破釜沉舟,向单夜群逃窜方向追去。宁澜无暇顾及二人,快跑过去扶起了在地上的察陵湄。
  商楚楚怔怔看着被墨夷顷竹死死抱在怀中的师妹,一时只感到眩晕。她实在无能,有何资格为巫族长老,不能护自己的师妹,不能杀单夜群,不能放下宁澜,好恨!
  “湄儿,湄儿!”宁澜坐在地上,抱着失神的察陵湄,痛心而不知所措。
  商楚楚缓步过去,看着被宁澜紧紧拥在怀里的察陵湄,她甚至可想他体内此刻的影蛊几乎能让他痛不欲生。她看着灰蒙蒙的天,重重叹了一口气,伸手在察陵湄额间点了一下。
  “宁澜,诀门之术源于巫族。这失心诀我帮她解了……”商楚楚的声音死水般无奈,“过一段时间她便会清醒,你好自为之。”
  “楚楚!”宁澜叫住了她,“多谢。”
  商楚楚停了停脚步却并不回头,她看了看空荡荡的天,身子发颤:“宁澜,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她闭了闭眼,两行泪流在她清婉的两颊上,“我知道你此刻有多痛苦,堪比碎骨焚身。影蛊的催眠术,师傅并未告诉我。或许有一天我能参悟出来,在此之前,望珍重。”
  商若水带着众人围了过来,“掌门,你没事吧?你的面色很差。”
  宁澜摇了摇头,抱起了察陵湄,却是径直走向了墨夷顷竹,此刻这平日里清冷高贵的公子,只是将头埋在小夭肩上,一声一声抽泣着,似乎忘了这里刚刚还是战场。
  “若我请墨夷公子到浔月一趟,不知公子可能同意?”宁澜声色淡漠,巨大的痛苦已经让他不能再有任何余力制造其他感情,除了怀里的人,他还能留给她一些温存。
  墨夷顷竹抬头,神色复杂看向宁澜,他动了动唇:“等我……等我安置好她,我会来。”
  “好,但愿不要让我等太久。”宁澜转身就要走,又对背后之人留了一句话:“记得带上《净心策》,如果你真想为小夭再做点事。”
  果真是浔月掌门,墨夷顷竹仅存的一点理智让他知道宁澜要做的事。这个人始终从容而负责,清醒却深情,察陵湄见过这样的人,难怪再难将其他人放在眼里。
  夕阳的余晖将宁澜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黄白色的沙粒不时随风起了一些尘土,浔月众人远远跟在掌门后面。
  宁澜走得很快,总要在自己倒下前,将察陵湄安放到浔月的惜竹苑,那个她曾经那么喜爱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中秋快乐!愿你们抬头能看见月亮~~这肥章就当是个无糖月饼吧,至少重逢了嘛,表打我。。。。。。(逃

  第69章

  离开一个多月,惜竹苑却未变多少。除却院中离离草木更加繁盛; 一株合欢长势极快; 显得突兀。其余的,竟是分毫未变。
  看来宁澜喜欢惜竹苑更甚清宁居,否则身为掌门; 总是不该呆在这个浔月偏僻的地方。察陵湄本以为自己从前住过的屋子早已蒙了灰尘; 或是有别的住客也未可知; 却不想这屋子内整洁干净; 比她在时还明亮宜居些。
  看来宁澜也是喜欢这间她从前住的屋子,否则便不会时常来整理着。单婆婆说,这里无弟子前来打扫,唯一会进来的不过只有掌门一人。
  察陵湄坐在石桌边,不知是臆想还是幻觉,她总觉得这石桌上有股若有若无的清淡药味,像极宁澜身上的味道。日头渐渐毒了起来,照的她后背发烫; 看着对门并没有一分动静; 她叹了口气,还是起身进了去。
  这里没有墨夷家的檀香味; 有的只有浅淡的药味,如此舒心而安然。她从前喜欢檀香,而自从这回从墨夷家出来,她开始厌恶这名贵佛性的香料;少时她最嫌恶药草之味,自从见过宁澜后; 她便只知道唯有药草可稍稍麻痹自己思念他的心情。
  一天一夜已经过去了,床上的人还未醒来。即使他合着眼,睡颜仍旧如此温朗俊逸,这样光风霁月的男子,察陵湄自想此生恐怕也只能遇到宁澜一个了。
  她一点也不敢碰他,连推推他的胳膊肘,抓抓他的手也不敢。从前对他那样越矩的自己,如今拘谨得不得了,也害怕得不得了。
  察陵湄知道,他很痛,至少单婆婆是这么说的。
  即便昏沉和疲累,只要心中有牵挂之事,便是不可能真的让人无意识太久。宁澜恍惚睁开眼时,刹那间竟是不记得自己身在何处,这屋内的凉爽,让他想起从前的绊雪谷的日子。清冷而无虑的日子,离他很远了。
  他稍微转了转头,却发现自己的床沿上趴着一个人。察陵湄席地而坐,静静地将头枕在手臂上就那么安安睡在了他的床边,那肩头微微一耸一耸,还能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
  这样子,真像一只无比乖顺的小猫,也只有在他身边,她会这样安心了。
  宁澜支起了身子靠在床上,他细细瞧着她眼下的乌青,眉头皱了皱。想要掀开被子下床的瞬间,却将她吵醒了。
  察陵湄跳了起来,看着床上的人她先是惊诧后退了几步,仿佛不敢相信他如此活生生地醒来。她张了张嘴,激动地说不出话来,还以为自己是在梦中。向前一步,又哭又笑,突然狠狠地、紧紧地将宁澜抱住了。
  “你醒了,真的醒了吗?”她抽抽搭搭,几乎要把他抱得喘不过气来,“宁澜,宁澜,我一定是在做梦,你不要推开我,让我多做一会儿这样的梦好不好……”
  “湄儿……别抱这么紧,”宁澜轻咳一声,将她拉了拉,“你手上的伤,给我看看。”
  他安和淡然的声音再次传入她的耳中,叫她忽然想起手上的伤,确实很疼,不过方才倒是忘记了。这道伤怎么来的,商若水已经原原本本告诉了她,虽然她并不记得被单夜群带走后的点点滴滴。
  她的记忆,只停留在……咬破自己舌头昏过去的那一刹那,墨夷顷竹震怒的眼神叫她不想再记得后来更多事。
  “单婆婆说,是你帮我包扎的?”
  宁澜点了点头,想要拿起她的手腕,她却一缩将手缩到了背后。他抬头撞见她惊乱抱歉的眼神,淡淡一笑:“留了疤,肯定不好看。把手拿过来,我看看要不要给你换药。”
  “单婆婆已经帮我换过了……”察陵湄将手伸出去,安心放在他的手掌上,看着他淡然神色,心却抽了一抽:“宁澜,你,你好吗?”
  自己的嘴不知何时变得这样笨拙?明明以前也是伶牙俐齿的人,如今被巨大的悲痛堵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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