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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她追医圣那些年-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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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事?”察陵宣在前面的马车上,他掀开了车帘,却见来人竟是自己府上的家丁。
  “侯爷,是家主要我来通知您,说是墨夷公子不日就要来察陵家。让您尽快赶回家中,好一起接待墨夷公子。”
  察陵宣睁大了眼,扬了扬声,“你说墨夷公子要来?”
  “是,家主说,墨夷公子称其弟弟与郡主的婚事将近,想亲自来察陵家商讨一下二人的婚事细节。”
  “好,我明白了,我会尽快赶回去的。”
  察陵宣一挥手,示意两辆马车靠边停了。察陵湄和宁澜坐在后面那辆马车中,她见马车突然停了,掀开了车辆正想询问,见察陵宣正招手示意她过去。
  她回头朝宁澜道:“宁澜,我们一起下车去看看?”
  宁澜颔首,正想提醒她小心些下车,下一刻察陵湄便已经轻快跳到了地上。宁澜淡笑摇摇头,也下了车。
  “哥哥,有何事?”
  “湄儿,我恐怕要先回家了。墨夷公子不日就要来察陵家,我必得同你大伯亲自去接待的。”
  方才那家丁口中的家主,即是这二人父亲的兄长,亦是这二人的大伯,现今察陵家的家长,察陵沐因。
  察陵湄张了张嘴,惊讶之意毕露,“哥哥,你说……那个墨夷公子,墨夷顷竹,顷木他哥哥……要来我家?”
  “嗯,”察陵宣点点头,又看向一旁宁澜,“宁公子,我先行一步,还要麻烦公子照顾一下舍妹,将其带回家了。”
  宁澜含笑,“定远侯放心,郡主会安全到家的。”
  察陵宣向宁澜作一礼,接着又看向此时有些怯怯靠到宁澜身后的妹妹,“湄儿,你在怕什么?”他哂笑又问道:“怕我让你跟我先行离去,还是怕回家要见到墨夷公子?”
  宁澜看了看一步步挪到自己身后的察陵湄,蓦地意识到为何察陵宣要他送察陵湄回家了。知湄者,莫若其兄长也。
  他宁澜不走,察陵湄绝不会先行离去。至于那个墨夷公子……
  他正及思虑之时,察陵湄开了口:“哥哥说的什么话,我不怕。虽然墨夷公子是块冰,但反正也不用我来接待。你快去吧。”
  察陵宣见这妹妹毫无跟着自己先走的意思,摇了摇头便快步上了自己的马车,交待了车夫尽快赶路便走了。
  察陵湄与宁澜看着察陵宣上车,目送着那马车离开,二人才又返到刚刚下来的车上。早晨刚过了甘州时,察陵湄还乐得同宁澜喋喋不休讲着自己从前在家的故事,现在倒是安静了好一会儿。
  宁澜坐在她对面,正享受着车内少有的清净时,马车忽地晃了一下,他扶住对面不小心就要倒下的察陵湄,禁不住出了声,“小小,你似乎心神不定?”
  察陵湄抬头,抿嘴一笑,“不是……是要回家了,我……太高兴了。”
  宁澜目光投向她揉。搓着衣角的小手,轻轻一笑,“你心口不一时的小动作倒是从未变过。”
  察陵湄睁了睁眼,循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自己紧张的手,立刻松了衣角,悻悻道:“宁澜,医者的眼睛都这样毒的吗?我确实……有些慌张。”
  “是因为那墨夷公子,墨夷顷竹?”
  察陵湄心中咯噔一下,不自觉点了点头。
  墨夷家有两个身份尊贵的人。墨夷顷木,人称顷木少主,她自小的玩伴,家长美其名曰青梅竹马,有趣活跃的很;还有一个墨夷顷竹,人尊称其墨夷公子,顷木的哥哥,敛尊教的实际掌教人,皆道他资貌绝世,却清冷酷厉,说一不二,是个极有手腕之人。这两兄弟非一母所生,然关系却不错,至少公子待他弟弟极好。
  然在察陵湄看来,这墨夷公子就是一块万年寒冰,一直冰到骨子里的那种冰。
  记得年少时,她曾受顷木之邀,去墨夷家玩过一回,就因为她好奇偷偷进了墨夷家的禁地竹林,墨夷顷竹便罚她打扫了墨夷家所有的殿堂,整整几十间大屋子。
  当时察陵湄只九岁,那墨夷顷竹只比她长五岁,却愣是不听任何人的请求,又因其身份贵重,无人敢违抗。察陵湄又是个犟脾气,憋着泪把那数十间屋子打扫了干净,自此以后,再也不要多见这墨夷公子。
  “小小,这墨夷公子乃掌教之人,我看他也不会来寻你的麻烦,你又何必如此害怕?”
  察陵湄絮絮叨叨一番,又看着宁澜安然浅淡的笑容,撅了噘嘴,“宁澜,你这么聪明,难道真不知道我怕什么吗?”
作者有话要说:  说一下一般更新时间哈:一周有五更或六更,会在晚十点前更新,过了十点没更就代表那天不更了,就不用等了哦,最近三次元有点忙碌,还请谅解不能日更,会尽量多更些的。V后会日更,不过应该还很遥远~
啊,哥哥电灯泡走了啧啧!感谢看文(づ ̄ 3 ̄)づ

  第15章

  马车内一阵对流风经过,浅蓝色的车帘飘了飘,宁澜不动声色伸手拂去盖在察陵湄头顶的车帘一角。
  他看着对面之人怔怔望着自己的水杏般的眼睛,点点头应道,“我知道与不知道,小小,许多事,你终究都是要自己去面对的。”
  察陵湄忽地抓住了他正要缩回去的手,一双眼像是要掐出水来了似的,瘪了瘪嘴,“宁澜,墨夷公子位高权重,他若是来了,我和顷木的婚事便全无转机,你一点也不在意吗?”
  宁澜扭了扭自己的手腕,却未从她的手中挣脱出来。他也不急,只淡淡一笑道:“转机?据我所知,你与顷木少主也算是青梅竹马。”察陵湄的手松了些,他将手收了回来,继续缓缓道:“小小,我比你哥哥还大些,我想若是作为长辈来说,我倒是觉得你们二人很是合适的。彼此也算意趣相投,门当户对。”
  察陵湄歪着头,静静看着对面之人那双迷。乱了她六年的桃花眼,他说的话她没听进去,因为听不下去,听下去,心会痛。
  这时她以为他只是装模作样,后来才知他是真的心口如一,所说即所想。
  “小小?”宁澜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他见她眼神凝滞了许久。
  “宁澜……”
  “嗯?”
  “我困了,想靠着你睡一会儿,好吗?”
  宁澜透过偶尔被风掀起的车帘,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此时,午时未到,天亮的很。
  他点点头,察陵湄眼睛弯弯,腾地一下便从对面坐了过来。心满意足地靠到了他的肩上。
  可是她动作太快,错过了他眼中的一分落寞。宁澜低头看了看察陵湄长而曲的睫毛一颤一颤,叹了口气,在心里。
  察陵湄闭了眼枕在那肩上,浅浅的药香在她的鼻尖萦绕开来,宁澜曾多次告诉她,这并非什么安神镇心的药材味儿,可她觉得宁澜定是诓她的,若非如此,何以她在他身边那样心安?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待察陵湄再睁眼时,她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了宁澜的膝盖上,她一动才发觉身上还盖着一件衣服。
  她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直起身子,一把抓住了就要滑落到地上的衣服,是宁澜的大氅。
  “醒了?”宁澜清朗的声音传到了她刚刚才苏醒的意识里,她手中的衣服被接了过去,转眼却又被披到了自己身上。
  “刚睡醒,会冷,再披一会儿吧。”
  察陵湄木木点点头,又向一旁的人痴痴笑了笑,“宁澜,我从没有在马车上睡着过,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药?”
  宁澜但笑不语,反倒掀开了窗帘,向外看得认真。察陵湄也好奇望去,马车辘辘行驶,经过的是一片清明的湖泊,在冬日下湖光潋滟,可真正吸引了二人目光的,倒不是那湖泊,而是湖岸边一大片红色的蓼花。
  “真美,宁澜,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如果我没记错,我们现在应当在东琴帝都昊阳城旁的青水镇,这里是水蓼湾。”
  察陵湄皱了皱眉,本以为她终于寻得一个机会能告诉宁澜他不知道的事了。
  “没想到,你这都知道,宁澜,你来过许多次吗?”
  “倒也不是,从前随师父游历时来过一两次。”
  宁澜收回了目光,瞥到察陵湄脸上荡漾的浅浅笑意,她的目光在那一片蓼花上不曾收回过。
  “车夫,停车!”察陵湄向外喊了一声,忽地拉开了车帘,拉着宁澜的手道:“宁澜,我们下车去水蓼湾边走走,就一会会儿好吗?”
  宁澜看着自己被强行扯过去的手,无奈点了点头,“那可就一会会儿。”
  湖面有一层层的微波荡漾开来,似起了褶皱的的镜面,镜面上有一些氤氲水汽。暖阳穿透冷风,拂过人脸,犹觉得带了几分温意的。
  明明,是冬日。
  蓼花,簇簇复悠悠,年年拂漫流。二人面前是一大片淡紫红色的花丛,不时随风微微摇摆几下,察陵湄眼里似是含了光,她蹲下身,捧起一簇簇蓼花,朝面前宁澜粲然一笑:“宁澜,你知道吗,我阿母从前总骗我,我是清河湾边的蓼花丛里捡来的。”
  宁澜见她那眉飞色舞的样子,身后的湖光山色好似更明亮了一下,他在她旁边随地坐下,问道:“你母亲为何那么说?”
  察陵湄忽地脸红了红,抿了抿嘴却转了话头,“宁澜,你错了。我阿母不是我母亲。阿母是我韫姐姐和阿拓的母亲,是我大伯的妻子。我自小跟她亲近,所以便称她阿母。”
  宁澜微微仰头,细思几许,“阿拓,是从前与你一同玩泼水的那个小男孩吗?”
  察陵湄瞪大了眼,在他对面席地坐下,手中拿了一根蓼花轻敲自己的面颊,展眉笑了,“宁澜,原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我……泼了你一盆水的那次?”
  她见他笑笑点了点头,便追问道:“宁澜,那个时候你可有什么感觉?”
  宁澜看着那双澄净如水的眼眸似有期待,便拿过她手中的蓼花,点了点她的眉心,淡淡道:“被泼了一盆水在身上,我自然是觉得很冷。”
  他避重就轻,察陵湄吐了吐舌头,晃了晃头又道:“那你可想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觉?”
  宁澜动了唇还未及发声,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婉媚之至的女声——“小妹妹,我看那公子并不想知道。”
  二人向那声音源头望去,见一群人正向二人走来。
  后面是一群随从模样的清一色的赭衣男子,领头的却是一位曼妙女子,这女子是少见的美。那女子一身浅粉色长袭纱裙;外着一件轻红夹袄,边角缝制雪白色的绒毛,精致的鹅蛋脸上嵌了两弯娥眉,一双丹凤眼。
  察陵湄看着那眼睛,笑意盈盈,秋波流转间,她一个女子见了,都觉得勾魂夺魄。她忽地想起那日在满春院见到的花魁楚楚,若论美,她同这女子不相上下,可眼前这女子却生生多出一份魅色来。
  “你是谁?”察陵湄起身,警觉问道。
  “你们走远点等我。”女子向身后之人吩咐了一身,她身后数十人犹豫一番退后了几步。
  “小妹妹,我叫小夭,你可以叫我小夭姐姐。”粉依女子款款走来,虽是在同察陵湄说话,目光却一直落在一旁的宁澜身上。她走近二人,妩媚一笑,轻轻一把推开了察陵湄,一手竟径直搭在了宁澜的肩头,声音娇媚至极,“公子,你好生俊俏,我想同你做个朋友如何?”
  察陵湄怔怔盯着那只纤纤玉手,还未及宁澜答话,她便上前一把扯开了那女子,“男女授受不清,你怎的如此…。。如此不礼貌?”
  女子浅笑,低头看看自己那只被推开的手,抬头间那妩媚的眸中闪过一抹厉色,一伸手,在察陵湄身上点了两下。
  “你做了什么?”察陵湄一时竟无法动弹。
  粉衣女子正想上前,一把冷剑忽然架在了她的脖子上,身后是宗牧冰冷之至的声音——“解了郡主的穴道。”
  粉衣女子扬眉一笑,向后转身, “原来,还有暗卫在身边。我们巫族与玄镜山庄同在南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我也不想伤害这小妹妹,不如我解了她的穴,你带她到一旁,你也知道,
  要是动起手来,”她看了看旁边那数十个仆从,朝宗牧盈盈一笑,“我们都讨不了好处。”
  宗牧面不改色,朝后示意。女子点头,伸手解了察陵湄的穴道。察陵湄正想上前发作,却被宗牧一把拉了下去。
  “宗牧,你怎敢……”
  “郡主,宗牧只想保你的安全。至于他人,宗牧管不了。”
  察陵湄在一旁怔怔盯着那粉衣女子走到宁澜前面,却被宗牧拉着,一步也移不了。
  “你是巫族的人?”一直未发声的宁澜和然问了一声,随性一笑又席地坐了下来,“我与巫族好像没什么来往,不知姑娘找我有何事?”
  小夭看着他无波无澜的面色顿了一顿,随即轻轻一拂袖靠着他坐了下来,一手分外亲昵地搭在了他的肩上,嘴靠在他耳边轻轻道:“公子,我方才说了,见你生得俊俏,想同你做个朋友。”
  察陵湄在一旁见着二人的旖。旎姿态,那宁澜竟然还无动于衷,也不推开那女子,她急的简直要哭出来。
  宁澜随手抚了抚地上的蓼花,郎朗一笑,“小夭姑娘这般姿色,想认识哪样的公子不简单,我这样江湖散客,实在做不得你的朋友。”
  小夭并未停止手上的动作,反倒更进一步,一手抚在了宁澜清俊的面颊上,一手慢慢抵在了他胸前,一双凤眸含情脉脉凑到了他跟前,“公子,你也说了我姿色不俗,想必应当也能入公子的眼。”
  “宁澜你——”察陵湄见小夭那手指抚着抚着,就抚到了宁澜的唇上,她刚刚那一声叫喊竟是带了哭腔。
  小夭并不理会后面的声音,她弯眉一笑,一对红唇就要凑上去,却被猝不及防地推开了。
  宁澜起身,淡然一笑,“小夭姑娘,你们巫族的媚术虽然厉害,可惜对我却不管用。”
  小夭倏然起身,一改妖媚态色,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云淡风轻的男子,脸色突然凝滞,半晌才喃喃开口:“这不可能!你,你竟然真的……”
  

  第16章

  她又后退了几步,直直看着宁澜,蓦地浅浅一笑:“巫族的媚术魅惑的是人心,但凡心中有情。欲,便绝不可能不被迷惑,除非……医圣竟然这般厉害,难不成是用了什么药将自己的情。欲从心中剜去了吗?”
  宁澜从容走到察陵湄身边,静静道:“没错,我就是用了药,没有情。欲。”
  小夭看了看察陵湄方才溢了水的眸子,又看向宁澜,忽然意味深长一笑,“一个人好端端去除情。欲做什么?我偏不信!” 
  她朝后面一群人使了个眼色,那一群仆从打扮的人竟人人都即刻从腰间掏出一把尖刀,飞身向那三人袭去,宗牧一边护着察陵湄,一边对抗着数十个人,然那些人却像不会被打倒一般,察陵湄眼见着被宗牧划了好几口子的人倒地又爬起,登时有些害怕。
  很明显,这些人在武艺在宗牧之下,可却像不知道疼痛,不知疲累一般。
  “宗牧!”
  察陵湄挣脱了宁澜,大呼跑向宗牧,宗牧的手臂上被划开了一条口子,鲜血溜了出来,滴到了下面的蓼花上。小夭鬼使神差般移到了察陵湄身边,拉住她在她面前撒了一把白色云烟般的粉末,便向后示意那些人退下。
  宁澜快步跑向察陵湄,他闭了闭眼,那粉末的味道仍旧萦绕在空气中,只需一闻,便知那是什么药物。
  “解药。”宁澜朝小夭冷冷道了两个字,立即蹲下身扶住呼吸变得急促的察陵湄。
  小夭步到二人跟前,得意一笑,“医圣,宁公子,你应该不难配出魂欢散的解药,不过么,此地没有该有的草药。但是,你应当知道一种……更简单的解法吧?”
  察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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