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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威武不能娶-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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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扔下这么一段话,杨氏当场不管,甩了袖子回了屋里。
  杨昔豫被杨氏劈头盖脑训了一通,只能再看阮馨。
  阮馨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字往外蹦:“二爷不晓得如何是好了?我也不知道呢。不如问问画梅姑娘,看她自己是个什么意思。”
  画梅闻言,连连给阮馨磕头:“奴婢让太太、豫二爷、豫二奶奶闹了这么一场笑话,奴婢罪孽深重,豫二奶奶不宽恕,也是人之常情,奴婢想好了,奴婢以死谢罪。”
  阮馨自幼长在书社,她有才名,固然是各种经典读了很多,但其他杂七杂八的偏门书,她也没少看。
  再者,她打理过姑娘们的词会、书画会,见过各种人,各式手段也都了解。
  把人架在火上烤的伎俩,她自己就用过,又怎么会看不穿呢。
  她若不“原谅宽恕”,画梅这条人命就背在她身上了。
  姑母身边的奴婢,是她做侄媳妇的能喊打喊杀的?
  即便出现这种气愤事情,也轮不到她来动手。
  偏偏,能动手的杨氏做了甩手掌柜,阮馨越想越憋屈,家里还有个老虔婆摆不平,却又……
  是了,有个老虔婆呢!
  阮馨勾了勾唇,笑了:“我对你倒也是熟悉的,你以前来杨家看我,与我说过很多话,让我知道姑母关心我与二爷,给我不少信心。
  今日这事,本就是二爷不是,若为此害了你性命,我于心不安。
  哪怕不为了我自己,也该给二爷、给杨家积德攒福不是?
  行了,你往后就跟着我吧。”
  画梅面上感激万分,心里却笑话阮馨的好拿捏。
  杨昔豫也没想到阮馨这般好说话,又这般大度懂事,心里升腾起了些许愧疚,虽然那愧疚只短短一瞬。
  而对阮馨的应对大感意外、甚至是难以置信的,一个是杨氏,一个是阮馨的陪嫁丫鬟。
  杨氏见多识广,阮馨那几句话,台面上能哄一哄人,背地里怎么可能有半点真心?推己及人,杨氏是不信她的。
  陪嫁丫鬟是了解阮馨,以阮馨的性子,这个亏是不可能吃的。
  阮馨却不多解释,隔着窗与杨氏告罪了一声,准备回杨家。
  经过画梅身边时,她斜斜睨了一眼:“姑娘也收拾收拾动身吧,侍郎府丫鬟的衣裳,往后穿不着了,你简单些吧。”
  画梅自是应了。
  杨家那儿,贺氏已经知道他们去侍郎府了,使人在门房上候着,气势汹汹要训话。
  阮馨下了马车,面无表情与杨昔豫道:“事情是二爷惹出来的,母亲那儿,二爷自己说去。”
  搁下了话,阮馨自顾自回屋子。
  没了旁人,小丫鬟才匆忙问道:“奶奶这是为何?奴婢越想越不对,奶奶与那画梅姑娘模样身形没有一点相似,二爷中午才饮了多少酒,怎么可能吃醉认错?前有石瑛不清不楚,谁知道二爷是不是……”
  “十有是。”阮馨深吸了一口气,自从弄明白了石瑛事情的真相,她就知道杨昔豫身边迟早会添人的,只是没有料到,人来的这么快。
  小丫鬟急了,道:“那您还……”
  “我缺一个去老虔婆跟前挨骂的人。”阮馨冷笑道。
  虽然当娘的犟不过儿子,但总让杨昔豫冲锋陷阵,夹在中间,时间久了,他也会烦会腻的。
  偏贺氏非要逞婆婆威风,还有一个奶婆婆指手画脚,阮馨一人应付不过来,那就把画梅顶上去吧。
  若是寻常妾室,贺氏指不定还自矜身份瞧不上,但画梅是杨氏的人,贺氏一准跳起来,死咬着不放了。
  阮馨需要一把枪。
  既然事情已经出了,与其闹腾不休,不如把枪捡起来。
  另一厢,杨氏坐在屋里,一脸疲惫。
  阮馨的想法,她多少能猜到一些,却不太看得上这种“饮鸩止渴”的法子,可她也没精力工夫去管阮馨,她只知道,事情迟早传开,闵老太太会骂她一个狗血淋头。
  这也就罢了,最让她心烦的,是徐砚会被人指点笑话。
  徐令婕从东跨院被放了出来,见杨氏颓然坐在桌边,她替母亲委屈,一股子气血上涌,憋得受不了,转身就冲出了清雨堂,坐马车到了西林胡同。


第410章 一股脑儿
  “所以,你就来寻我说了?”顾云锦支着腮帮子,抬起眼帘道。
  徐令婕吸了吸鼻尖:“我就是憋得慌。出了这种事情,我还能与谁说去?”
  “也是。”顾云锦颔首,很是认同。
  在顾云锦眼中,徐令婕只是个闺阁里的姑娘,一根筋,各种光怪陆离的事情见得太少了。
  突然发生了这样的状况,怎么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呢。
  偏这样的丢人事情,徐令婕不能与外人说,她这点机灵还是有的,可一个字都不说,委实难受。
  而府里,谁能听她倒豆子一般骂那几个人呢?
  侍郎府里上下,这会儿怕是各个都想骂人,轮不到徐令婕说话。
  闵老太太就不用讲了,她与杨氏婆媳之间本就是东风压倒西风,她能骂杨昔豫招惹石瑛,却开脱不了石瑛监守自盗、还反过来害人,她在杨氏跟前总归要先低一低头的。
  可杨昔豫与画梅搅到一块去了,闵老太太的腰杆瞬间就直了,能不借题发挥吗?
  坏了徐砚的名声,让纪致诚看了场笑话……
  各种由头,脚指头就能想出来。
  而这两个由头,正是徐老太爷最严重的。
  杨氏吃亏是吃定了。
  二房肯定也担心,姑爷到岳家来吃饭,长房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笑话,魏氏在心里还不知道怎么咒骂不请自来的杨昔豫呢。
  徐令婕又噼里啪啦骂了一通:“我就没有见过那么不要脸的人!
  是他们杨家要与母亲断了往来,你是没看到,年节里母亲从外祖家出来时,人都跟丢了魂似的。
  换作是我,有一天我爹娘都不要我了,那我受不了的。
  母亲挨过来了,不再去贴人家冷屁股,结果又让杨昔豫开道,先凑上来。
  不就是见父亲回京,圣上不仅没有处罚,反而还赏了酒菜吗?
  来了就来了,侍郎府不缺他们两双筷子,可你看他做的是什么事儿呀?
  仗着酒气,胡乱行事,他不把母亲害惨了,他不舒坦呀!”
  顾云锦没有插嘴,只是给徐令婕添了盏茶。
  她年节时听说杨氏与杨家失和,也十分诧异。
  虽然,前世,杨氏与杨家最终也越行越远了,但那毕竟是在杨家老太太亡故之后,杨氏与贺氏的姑嫂关系不能调和,尤其是在顾云锦的“生死去留”上产生了严重的分歧,也就一拍两散了。
  从今生来说,他们散得早了些,尤其是由老太太亲手斩断了杨氏心中的亲情。
  杨氏是个事事以娘家为先的,这么多年,亲生的儿女都要排在杨昔豫后头,被亲娘那般对待,的确会寒心。
  不过,顾云锦不认同徐令婕所说的“杨昔豫是开道先锋”,她从前在杨家生活过,还算清楚老太太与贺氏的性情。
  杨家老太太极好面子,说出去的话,绝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怎么可能会转弯呢?
  贺氏做事只凭喜恶,她不喜杨氏,不会让杨昔豫主动给杨氏示好的。
  今日之行,应该是杨昔豫与阮馨的主意。
  而杨昔豫招惹画梅,也不是什么酒后糊涂,分明是早有瓜葛。
  怪只怪,杨氏一直叫画梅瞒在鼓里,不清楚她的丫鬟与她的侄儿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就发生了故事,结果叫画梅破釜沉舟,闹出这么一场戏来。
  作为现在的局外人,顾云锦不得不说,画梅真的把杨昔豫的性子摸得很透,她吃死了杨昔豫的软,也知道她编出来的鬼话不会被驳斥。
  杨昔豫只会随波逐流,但阮馨会顺水推舟,倒是出乎了顾云锦的意料。
  不管怎么样,画梅进了杨家,肯定不会是毫无波澜的。
  一如画梅了解杨昔豫,顾云锦也很了解贺氏。
  贺氏不会让画梅过安生日子。
  当家太太拿捏儿子的妾室,这事儿说出去不好看,真留不得,远远打发了也就成了,何必亲自下场收拾。
  可依贺氏的脾气,把画梅打发远了,就等于是她给杨氏低头认输了,她怎么会认输呢?
  留下来,整日里鸡飞狗跳,杨家里头有的热闹了。
  不止是杨家,京城里都要热闹热闹。
  顾云锦缓缓道:“你现在气也是白气,府里再想瞒,也瞒不住外头的,最多一两天,各处都晓得了。
  你还是闭门不出吧,省得被人看笑话了,你又受不了,偏你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过。
  其实你不该来找我,你与我一说道,改明儿满城风雨时,你家老太太肯定把事儿怪到我头上,我莫名其妙又要被她在背后骂几句。”
  徐令婕真没有想到过这一茬,被顾云锦直咧咧一说,也有些不好意思:“不止你,她哪个没骂过?前阵子还与祖父吵呢!”
  提到徐老太爷,顾云锦眨了眨眼睛,试探着问了金镶玉的事儿。
  徐令婕一股脑儿全说了。
  顾云锦撇嘴摇头,她就说呢,徐老太爷怎么好端端送东西。
  徐令婕说了一堆话,心里的火气总算舒坦些了。
  顾云锦见状,道:“我劝你还是早些回府的好,这会儿大抵已经闹起来了,你要你母亲在老太太跟前单打独斗?”
  徐令婕一怔:“我回去了,祖母就不说母亲了吗?我帮母亲说一句,她最终全算到母亲头上。”
  “我指的不是老太太,”顾云锦直接点破,“我说的是你的舅娘、杨家那位太太,她可能已经打上门了。”
  一听贺氏大名,徐令婕蹭的站起身来:“那我回去了。”
  顾云锦没有起身送她,只朝着她摆了摆手,算是送客了。
  徐令婕脚步匆匆,走到门边,突然又转过身,隔着落地罩与顾云锦道:“还好你没有嫁给杨昔豫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不然,就太惨了!”
  说完这么一句话,徐令婕又快步离开,只留下顾云锦一人,被这句话弄得沉默无言。
  惨吗?可不就是惨嘛!
  惨得连命都赔在里头了。
  无论是琢磨出推她落水的法子的杨氏,还是亲自动手参与的徐令婕,最初时都没有想过,让顾云锦嫁给杨昔豫,最后会是那么一个“病死他乡”的结局。
  她们固然是从不想要她的性命,但她们曾经做的事情,是她的死路上无法回避的一环。


第411章 心结
  哪怕已经走出了死局,哪怕现在想来,不再是咬牙切齿、恨得巴不得拼命,但像最初那四年一般亲近,顾云锦是做不到的。
  这不是大度与小气的事儿,她只是想要对得起那漫漫的十年。
  顾云锦默不作声地坐了会儿,这才起身过去徐氏屋里。
  吴氏刚出了月子,她年纪轻,生产也顺利,恢复起来也很轻松。
  哥儿如大伙儿所言,是个沉稳又康健的,很好带。
  吴氏正与徐氏说着孩子的事儿,自打家里添了这么个小奶娃,话题几乎都围绕了他。
  “令婕与你说什么了?”徐氏见了顾云锦,笑着让她坐下,“我看她气汹汹的来,是在家里受委屈了?”
  侍郎府里的那点儿事,顾云锦没有打算瞒着自家人,反正不出一两天,满京城都会知道。
  与其让家里人听外头的东拼西凑,不如她来讲来龙去脉,事情还清楚一些。
  顾云锦一五一十的说完了。
  吴氏听得目瞪口呆,徐氏连连摇头。
  “我那个大嫂,明明是个明白人,却回回在与娘家有关的事情上犯糊涂,”徐氏感慨,“她这次面子里子都丢了。”
  如今徐氏与儿媳、继女的关系亲切,许多原先不说的话题,偶尔也会讲上一两句。
  对于娘家人,徐氏很少提杨氏,只年节里说过“糊涂了十多年、总算能清醒一回了”,说的就是两家断往来。
  只是徐氏亦没有想到,明明已经清醒了,杨氏还是在与娘家有关的人事上栽了跟头。
  杨氏是给瞒在鼓里的那个,她什么都不知情,不知情就是她最大的错。
  “还酒后认错人,我是不信的,”吴氏撇嘴,“肯定是早就有了那心思,仗着酒劲胡乱来罢了。”
  顾云锦笑了笑,道:“我总觉得,那两人在一两年前就有些关系了。”
  这层遮羞布,顾云锦没有在徐令婕面前掀开。
  徐令婕的嘴巴太快了,回去之后又要大战口舌,就那么都喊破了,知情却一直不报的顾云锦反而会成了被指责的对象。
  对吴氏、徐氏,则不用那么顾忌。
  婆媳两人听完,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难怪去年春天,顾云锦突然就转了性,不喜欢侍郎府,反而与她们亲近起来。
  对于杨昔豫的示好,更是避之不及。
  原来根源是在这里。
  也好,早些看穿,要不然,现在糟心糟肺的人就成了顾云锦了。
  吴氏的眼中露出嫌弃与排斥来:“杨家那个可真能闹腾,招惹了石瑛不算,又招惹了画梅,说亲之前和阮馨似也有些什么,就那样的人,去年夏天还整日来北三胡同,我当时揍他真是揍轻了!”
  吴氏说完,暗暗看了顾云锦一眼,心底里庆幸不已。
  还好顾云锦没有叫杨昔豫糊弄了去。
  虽说世人纳妾的不少,但杨昔豫的行径不同,石瑛、画梅,都是长辈屋里的丫鬟,这是能随意招惹的?
  像杨昔豫那样的男人,真是沾了就恶心,隔夜饭都要呕出来了。
  那几个书生骂杨昔豫骂得一点都不错,可不就是一只癞蛤蟆吗?
  真是让人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正说着话,哥儿突然醒了,哭了两声要吃奶。
  所有人都围着哥儿转去了,也就不再提那糟心事了。
  西林胡同里不说话,青柳胡同却不会不嘀咕,左邻右舍都在看热闹。
  一条胡同住着,杨昔豫今日出现,早就传遍了各家。
  有人笑一声“墙头草”、“势利眼”,有人叹一声“人之常情”。
  可让大伙儿惊愕的是,杨家的马车走了不久,又来了。
  虽然看不到坐在车里的人,但马车从角门进去时,车上人与门房有几句口角,只听声音就知道气势汹汹。
  车里的人正是贺氏。
  清雨堂里,杨氏一人独坐了许久。
  底下人说徐令婕出府了,杨氏问了声去处,晓得去了顾家,便随她去了,没有多管。
  后来又来禀纪致诚与徐令意回尚书府了,杨氏也只是点点了头。
  伺候的人手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往常,杨氏有个什么起伏,都是邵嬷嬷在一边劝解的,现在邵嬷嬷劝不得,其他人更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画竹也不说话,不愿触霉头。
  直到徐砚回来,杨氏才有了动静。
  “老爷,是我的错,”杨氏的声音里满是疲惫,“我没有教好侄子……”
  “他酒后认错人,不是你的过错。”徐砚道。
  杨氏却一个劲儿摇头:“我一直在这里琢磨,真的是认错了吗?
  我的侄儿、我的丫鬟,我原是该相信的,可我一闭上眼睛,我就想到石瑛……
  我想到她那时候看我的眼神,里头明明白白写着嘲讽。
  她当时是不是就已经看出来了,在嘲笑我这个傻子?”
  杨氏说得心灰意冷,徐砚开解了几句,也就不再多言了。
  心结都是各人的,即便是夫妻,多说也无用,只能由杨氏自己想。
  可闵老太太没有给杨氏继续想的时间,让人来叫她去仙鹤堂。
  杨氏一迈进仙鹤堂,迎接她的就是闵老太太的怒火,哪怕徐砚在一旁,老太太都没有给儿媳留半点颜面,劈头盖脑的骂。
  魏氏与徐驰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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