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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威武不能娶-第3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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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夏下意识地要顺着顾云锦的话去想,刚起了个头,自个儿皱了眉头:“夫人怎么也点上了?”
  顾云锦捏着佑哥儿的小手,道:“我们这样的,自个儿成亲了,孩子也有了,整日里闲着也是闲着,不东点西点的,怎么打发日子?”
  这话分明是打趣人的。
  念夏还不知道自己夫人性情吗?
  练功舞枪、看兵书史书、陪皇太后说俏皮话、看各种话本……
  她家夫人忙得团团转,哪里会缺打发日子的活儿?
  念夏幽幽跟了一句:“奴婢以为,您起码还要十年二十年,才有这样的兴趣呢。”
  “十年二十年以后,你都什么岁数了?”顾云锦笑着道,“别岔开话,袁二如何?”
  她自己的丫鬟,她最了解,拐弯抹角都不希望,对付念夏,就该直直问她,否则她根本不会往那上头想。
  念夏垂着眼,认真想了一会儿,才道:“您真想把奴婢嫁出去吗?”
  顾云锦把佑哥儿放在身边,握住了念夏的手,柔声道:“嫁人真的不容易,我以前想过,若嫁得不如意,还不如你跟着我过一辈子,我们一块高兴着呢。
  可我自己嫁得好,我和小公爷处得如何,你也都看在眼里,我很喜欢与他做夫妻的点点滴滴,我也就希望你也能品尝到这种滋味。
  不管那个人是谁,我只想你过得好。
  万一,嫁出去了,日子久了不顺心,你想回来就回来,我能给你撑腰。”


第951章 不给留门
  若说比起前世那桩压抑又磨难的婚姻,顾云锦有什么长进的地方,那就是她的腰杆硬多了。
  她不再是泥菩萨一座,她不用明知道念夏、抚冬过得不顺心,却无能为力了。
  她的长进,给身边的人铺了更宽的路。
  哪怕有一天走错了路,崴了脚,顾云锦都可以一顶轿子把人抬回来好好休养。
  嫁错人,不再是开弓没有回头箭的事儿,所以不用战战兢兢,不敢迈出那一步。
  当然,也能有更多的心思来细细挑、细细选,挑一个最对最好的。
  念夏嗫了嗫唇,想说什么,嗓子却有些涩。
  她知道自家夫人说得极对,何况,亲眼看着夫人与小公爷和和美美的,那股子甜腻气,哪个姑娘家不艳羡、不期盼?
  抚冬私下都说过好几次,说将来的丈夫能有小公爷待夫人一半的贴心,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念夏当然也羡慕,只是在今日之前,她从未想过,把另一个人选搁到袁二身上。
  “他很厉害,”念夏一面想,一面道,“他给奴婢说过,他的出身很普通,也就是跟了周五爷后才渐渐有了进展,周五爷是他的贵人。
  可贵人铺路,走成什么样还是看他自己,他不仅天南地北地跑,还立了不少功劳,是个能吃苦、有机会就能抓住、能办好的人。
  除此之外,奴婢就不了解了,也没有想过……”
  顾云锦认真听念夏说完,复又笑了起来。
  “我追着问你,你心神不定的,也想不明白,”顾云锦道,“蜀地还在打仗,袁二忙着呢,你只管慢慢想,想清楚了就给我一个答案,若是你想着想着、想到了别人,你也只管与我说,人生大事儿,最要紧的还是你自己想明白。”
  念夏松了一口气。
  正如顾云锦所言,一时半会儿间,她哪里能想出个结果来。
  她点了点头,道:“那奴婢慢慢想。”
  顾云锦应了,让念夏出去唤抚冬,却没有提袁二的心思。
  她不想搅乱了念夏的判断。
  虽然,顾云锦自己觉得,念夏十之八九会点头。
  倾慕之心,最初的模样往往都是敬佩,一如她对蒋慕渊。
  北地的姑娘,从小就听着各种英雄故事长大,虽然念夏也早早跟着她入京了,但念夏自小习武,父亲亦是军中好汉,能入她眼的,必然是“厉害人”。
  只是,袁二到底是什么时候与念夏说了出身这样的事儿的?
  两人在京中碰见的机会极少,便是说话也都是主子们的要紧事儿,而从北地回来的这一路上,似是也没有单独说话的机会。
  顾云锦认真回忆了一番,突然就想到了一回。
  那是在明县周五爷的宅子里,他们收到了狄人退兵的军报,众人皆是又哭又笑的,吃了不少酒。
  顾云锦没有醉,寻去厨房时见到了念夏和袁二。
  念夏在收拾锅碗,袁二正吃饭,顾云锦在念夏身上闻到了淡淡的酒味,她知道念夏在为战死的亲人难过。
  现在想来,那碗酒应是袁二分她的。
  当时心境起伏,他们提到些出身旧事,倒也不奇怪。
  抚冬进来,垂着手等吩咐,可她活泼耐不住,指尖勾着,一看就是想问念夏的事儿。
  顾云锦笑道:“你别搅她,让她自个儿琢磨去,是与不是,好与不好,你还怕她想不明白?”
  “怕呀!”抚冬心直口快,冲口而出了,自己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不开窍!”
  顾云锦乐得不行,身边祐哥儿也挥着胳膊笑,她把儿子抱回怀里,与抚冬道:“你开窍,怎的不见你从天下落下来?”
  抚冬眨巴眨巴眼睛,一副要打马虎眼的样子。
  顾云锦没有追着问,只把自己的态度又表了一遍:“我也是这么跟念夏说的,你心里惦着谁了,只管来与我讲。”
  抚冬眼眶泛红,哽了一阵,道:“奴婢就是想说,当日跟着夫人从侍郎府出来,是奴婢做得最对的事儿。”
  顾云锦莞尔。
  正说着话,钟嬷嬷从外头探了头,笑着道:“夫人,前头来传话,说小公爷回京向圣上禀事儿,人已经往宫里去了。”
  顾云锦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欢喜:“回来了?今儿就回来了?”
  “可不是,叫惊雨回来报的信,让您夜里给留门。”钟嬷嬷笑着道。
  顾云锦深吸了一口气,才渐渐压住了心中喜悦,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身上衣装,正琢磨着呢,突然就想到了以前。
  顾云齐返京,吴氏拉着她问妆容、问衣着时的模样……
  顾云锦当时取笑吴氏,可事实上,真轮到她了,也是一模一样的心境。
  她太挂念蒋慕渊了,而他突如其来的返京,叫顾云锦惊喜极了。
  顾云锦搂着祐哥儿,看着他日渐与蒋慕渊想象的五官,低声道:“你爹爹回来了,高兴不高兴呀?”
  祐哥儿乐呵呵地直挥手。
  顾云锦坐着缓了缓情绪,最初的欢喜渐渐变成了牵挂。
  军报上提过,夷陵开战时,蒋慕渊参与其中,算算日子,其实也没有过去几天,而那英勇奋战的人却从夷陵回了京。
  这一路必是快马加鞭,哪怕他年纪轻、底子好,这般辛苦,也不知道要不要紧。
  即便不要紧,她也是心疼的。
  抚冬看顾云锦脸上的笑容渐渐散了,很快就明白过来,自家夫人必定在担心小公爷的身体。
  她转过身,转着眼珠子与钟嬷嬷道:“咱们按时落钥,不给小公爷留门。”
  钟嬷嬷一愣。
  只听抚冬又道:“小公爷的功夫俊着呢,他夜里回京,脚往墙上一蹬,一个翻身就进来了。有门没门,都一样的。”
  钟嬷嬷抚掌大笑。
  小两口没有成亲前的那些事儿,她自是不如抚冬和念夏清楚,但多多少少也听了几句,晓得自家小公爷为了见心上人翻了好几回墙,脚印都是念夏擦的。
  “对对对,”钟嬷嬷知道抚冬提这事儿的意思,忙附和道,“叫他翻墙,这么点儿高的院墙,哪里拦得住他。”
  一唱一和的,顾云锦扑哧笑出了声。


第952章 心病颇深
  蒋慕渊前脚进宫,文英殿那儿,后脚就收着信了。
  “阿渊回来了?”孙祈从折子里抬起头来,虽然面色寻常,但语气之中还是透了几分意外,“他怕是路上都没有怎么歇过。”
  孙宣附和了一声,心里亦在琢磨。
  按说,眼下是进攻蜀地的好时候。
  蜀地水师大败,人心惶惶,一定要乘胜追击。
  别看乔靖好似回神了,打断了肃宁伯前推的步伐,但内里必定还有不少矛盾。
  错过了这次机会,往后就又要辛苦了。
  前头正是用人的时候,以蒋慕渊的性情,他不会毫无因由就离开前线。
  除非,他要禀告圣上的事儿,比持续压制乔靖还重要。
  这个猜测,让孙宣心里惴惴,总觉得情况不妙。
  这厢孙祈和孙宣还未看出内情来,孙睿是心中有底的那一个,他垂着眼,整了整膝盖上的羊毛花毯。
  京城的深秋对孙睿来说,已经很冷了。
  虽还不及冬日冰冻,但为了迁就孙睿和几位上了年纪的老大人,文英殿里摆了炭盆。
  温温的,哪怕冯太傅那样的身子骨都觉得够暖了,对孙睿而言,还是有些凉,尤其是他的一双腿,很是不舒服。
  他前几日就添了毯子,稍稍让双腿好受些。
  孙睿有自己的猜测。
  他不确定蒋慕渊是不是察觉到了东异会有动作,但对方回京,必定是因为江南水师。
  蒋慕渊敏锐,自然会对眼前的状况不安,江南的海岸这般长,若无水师可用可防,谁会心安呢?
  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蒋慕渊哪怕看出江南海防松散,他一时之间也无法应对。
  战船没了,水军没了,这仗由谁来打都打不了。
  何时出兵,只看东异的野心了。
  御书房外,蒋慕渊见到了韩公公。
  “小公爷一路辛苦!”韩公公压着声儿道,“圣上正在小憩,您风尘仆仆的,不如先去偏殿那儿简单洗漱,待圣上醒了……”
  蒋慕渊闻言,抬头看了眼天色:“这都快未末了,圣上怎么……”
  韩公公倒也没瞒着蒋慕渊,只是声音更低了:“您知道的,圣上夜里歇得一直不太好。”
  蒋慕渊点了点头。
  他的确知道,只是没想到,他离京都两个多月了,圣上的状况还是没有好转。
  “圣上大抵何时会醒?”蒋慕渊又问。
  韩公公搓了搓手,笑容讪讪,没有回答。
  蒋慕渊心中越发讶异,韩公公这意思,圣上的状况可能比先前还严重了些。
  看来,他这个舅舅,心病颇深。
  不知何时醒,也等于随时都会醒,蒋慕渊也就没有提出先去慈心宫,而是照韩公公说的,在偏殿稍作整理。
  刚收拾妥当,还未来得及喝口热茶,小内侍在外头传,说是圣上醒了,蒋慕渊便随他过去,入了御书房。
  蒋慕渊恭敬行礼,对上圣上的视线,他十分“关切”地皱了皱眉头:“您看着很疲惫,是不是我打搅您午歇了?”
  圣上的手一下又一下按压眉心。
  他是从午睡中惊醒过来的,别说养神了,心跳都比平日快上许多。
  噩梦拢着他,叫他整个人沉沉的,思路也不清晰。
  可韩公公说蒋慕渊在偏殿候着,圣上心知他必有要事,便没有耽搁,强撑着把人叫到跟前。
  “无妨,”圣上的声音有些哑,他清了清嗓子,又说了一遍,“无妨。你有事就禀。”
  里头只韩公公一次候着,蒋慕渊没有绕圈子,开门见山:“我与肃宁伯都担心东异生异心。”
  圣上的思绪不顺,一时没有品过味来。
  蒋慕渊接着道:“东异惯会抓空隙,如今江南水师战力不足,他们若是趁虚而入,江南很难抵抗。”
  他一面说,一面观察着圣上的神色。
  江南水师是覆在蒋慕渊手里的,他指挥了破釜沉舟的那一战。
  当时如此选择的确无可厚非,不拦住乔靖顺水而下的脚步,都不用等东异来插一手,整个两湖和江南都会是乔靖的囊中之物。
  可蒋慕渊清楚,朝堂上最不缺的一种人,叫做“事后诸葛亮”。
  言官、御史,必定会揪着这一点,指出他们前线指挥时的“不够周密”、“战损太大”、“顾前不顾后”。
  蒋慕渊其实并不忌惮御史言官,别说这辈子了,上辈子他没少被御史们追着骂。
  彼时战火四起,朝中关系错综复杂,他要领兵平叛,要四处灭火,也当然会有人与他政见不同。
  他耽搁不起,急起来自是速战速决,排除异己也用过些非常手段,少不得被御史们上折子弹劾。
  蒋慕渊不担心那些,他防的是圣上借题发挥。
  战场之上,瞬时万变,原就没有最优的解法。
  当然,事后一下,即便在乔靖水师出发前,蒋慕渊就猜到孙睿在点东异的火,他该这么打还是会这么打。
  “你确定东异要惹事?”圣上沉声问道。
  “不确定,但防一手总是要的,”蒋慕渊笑了笑,“何况我们不能让江南水师就此沉寂,不管东异来不来,还是少不得招兵、建舟船。”
  “银子呢?”圣上抬眼看过来。
  蒋慕渊往前两步,到了大案前头,低声道:“孙璧和董之望图谋多年,若不是叫两位殿下窥破内情,必定不会匆忙兴兵,反而会继续暗中发展。
  突然打起来,南陵被围困,他们手里屯的大量的真金白银根本没处花,现在也肯定还在。
  可余将军那儿压根没找到银钱呢……”
  圣上知道蒋慕渊的意思,挑眉道:“怎么的?你去南陵开山翻银钱?”
  “翻不出来,”蒋慕渊直言不讳,接着道,“孙璧必定知情,可他不是还没抵京嘛,没办法审他。董之望跑了,但银子他带不走,您觉得他是从此隐姓埋名还是……”
  圣上握着茶盏,示意蒋慕渊继续说。
  蒋慕渊道:“我要是董之望,就从南边出海去东异,瞎忽悠都要把东异给忽悠反了,借着东异的兵打回来,一旦在江南站住脚,趁着朝廷分身乏术之时,图了南陵,银子还不是又落回口袋里了?”


第953章 心都化了
  闻言,圣上沉思起来。
  蒋慕渊见状,没有多说。
  董之望会不会去忽悠东异,蒋慕渊根本不知道,当然,南陵还有没有银山留着,他更不知道,但他必须先把圣上给忽悠住了。
  一来,蒋慕渊要让余将军进驻江南募兵,也要在海防城墙一带练兵,不管有船没船,海防口上有人,就能给东异一定的震慑,叫他们知道,朝廷并不是毫无准备,由着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此举也是帮周五爷分担一部分。
  私底下的手段再多,终究没有真刀真枪的防卫震撼人心。
  二来,蒋慕渊想尽可能的打消圣上在半路上截杀孙璧的心思。
  一日抓不到董之望,若孙璧还死了,那南陵的真金白银的下落就只能海底捞针了。
  国库如今有多缺银钱,圣上一清二楚,他便是要造养心宫,最不能少的还是银子。
  既然,圣上还没有办法让皇太后答应撤了已故南陵王的封号和庙享,那他也就没有一定要在半途截杀孙璧的理由。
  蒋慕渊今日此举,是给“不杀”添些分量。
  良久,圣上才缓缓开了口:“募兵总要有个章程,你与兵部商议了,递份折子。”
  蒋慕渊应了,又道:“折子上先不提东异了,只是猜测而已,没的传出去了,民间人心惶惶。”
  圣上的眼神冷了冷,瞥了一眼手边的折子,冲他点了点头。
  蒋慕渊看在眼中,而后告退。
  之前就有很多次,圣上还没有定下往外头放消息,京中就已经有了不少似是而非的传言了。
  这其中,当然有蒋慕渊的手笔,也一样有孙睿的,甚至后来,孙祈和孙宣也干过这种事儿。
  蒋慕渊清楚圣上多疑,既然他心病中,自己就点出来让他更疑心些,总归猜到最后,孙睿兄弟几人,一个也脱不了干系。
  圣上今儿疲惫,说完正事就让他退了,没有留他,也没有和平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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