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狂帝(怜若殇)-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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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兰啊,”王妃一脸温柔地望着怜紫罗,看得怜紫罗背后嗖嗖冒冷风。无事不登三宝殿,若是想见见自己直接召过去就行了,大费周章地跑到自己殿里来,肯定有很重大的事情吧。果然,接下来的话,“听府上的人说丞府二少爷非我们钦兰不娶?可有其事?”果然,王府上的眼线还是很多的,通风报信的人还真不少。
“啊哈哈,”怜紫罗扯出一个僵硬地笑容把头扭向窗外,“回父王母妃,确有……其事。”声音几乎是从牙齿里面挤出来的,只是对于长辈不敢撒谎。
“那可太好了,”王妃面露喜色,与王爷相望一眼,“一个非他不嫁,一个非她不娶,这可真是天作之合啊!”
怜紫罗依旧保持着那个僵硬的笑容。拜托,是以前的那个钦兰郡主说非他不嫁的,干我什么事啊。而且那个尹逸辰今天说这番话肯定是有目的的!在没有发觉原因之前,就把这些话当作疯话吧。
怜紫罗微微一笑:“父王母妃莫要当真,那些话都是钦兰和尹公子闹着玩时说的话,就当是儿臣在胡言乱语便是。”
王爷和王妃原本慈祥微笑的脸一听到怜紫罗这话,一下子严肃起来,紧蹙着眉。王妃开口到:“钦兰莫要胡言乱语,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绝非儿戏。”说着还抚了抚王爷的背,假装呵斥道:“瞧你把你父王气的。”
怜紫罗低着头,不语。密密的刘海遮住了明澈的双眸,活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她最怕的还是长辈训斥她。
“胡闹!”王爷狠狠地吼道,吓得怜紫罗微微一颤。
王妃猛地一惊,思索片刻,柔声道:“钦兰说这是儿戏,可是因为钦兰又有了喜欢的人?他姓是名谁,家世如何?”
“没有。”钦兰连连摆手,她母妃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自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待在王府里,哪有什么心上人啊。
“那……”王妃皱着眉头,又在思索。
“父王母妃多虑了,儿臣只是觉得……”找一个恰当的理由搪塞过去得了,“儿臣只是觉得和尹公子相处时间尚短,谈婚论嫁之事应该再过些时日再议。”怜紫罗不知道为自己说的这话懊悔了多少次了,要知道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当然这是后话。
王爷王妃意味深长地对视一样,又嘀咕片刻。王爷一本正经地望着怜紫罗,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那就让丞府二公子在王府多住些时日,以便培养感情。”旁边王妃还附和着笑了笑。
不用想也知道怜紫罗目前的表情有多古怪,我是你们亲生的嘛,就算我不是你们亲生的,这个肉体也是你们生的吧。真狠,又得忍!
在王妃嘱咐怜紫罗几句之后,就随着王爷一前一后回到了他们各自的寝宫之中,留下一个石化了的怜紫罗。她倏地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
“啊!”仰天长啸,我疯了!“毛爷爷啊,让我为革命事业去光荣牺牲了吧!”瞧瞧人家,多么壮烈的死法!
一直站在一旁的清荷一下子跑到怜紫罗脚下跪着,不停地磕头,“清荷照顾不周,让郡主殿下想不开,望郡主殿下赎罪。”还好是寝宫正中央,有地毯。磕得不厉害,不然又要肿起一个大包了。
“起来,”怜紫罗轻柔地唤了一声,见清荷依旧在那里磕头,“我的祖宗哟,我不死了还不行嘛。”
清荷停止了磕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怜紫罗:“真的?”
蒸的,我还煮的。怜紫罗白了她一眼,没说话。
“对了殿下,殿下方才说的‘毛夜夜’是什么东西?难不成是殿下的心上……”还没说完,怜紫罗直接望天,毛主席在民国时期出生,这是秦代之后的架空时代,怎么会有毛主席呢?清荷一见怜紫罗这副模样,立刻又跪下,“恕清荷该死。”
“起来吧。”怜紫罗摆了摆手,径直向自己床榻走去。躺在床榻之上,闭目养神。今天实在是倒霉呢,流年不利倒大霉了。本来以为忍忍就过去了,没想到还要再住一段时间,这是在是没事找事!
月黑风高夜,偷鸡摸狗时。
一轮明月给整个紫凤殿洒下一层银色的光辉。殿前一道黑影闪过,一下子窜到了怜紫罗的床榻前,低沉的声音轻轻唤着:“钦兰。”
怜紫罗揉了揉眼睛,看到窗前有个人先是吓了一跳。望向四周,清荷也不知跑到了哪里。在看清来人面孔之时,更是一愣:“是你?”
黑影把怜紫罗望怀里一揽,将怜紫罗圈在怀里,向外飞去。
第005章 天下独有
墨发飘逸,紫色衣裙在风中摇曳。黑色的风衣在房顶之间移动。紫的高贵,黑的神秘。怜紫罗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担心他在施展轻功的时候把自己摔下去。偷偷瞄一下自己脚下,妈呀,好高啊。较小的身子瑟瑟发抖,我见犹怜。
最后在王府最高的一处建筑物停下,夜黑,连怜紫罗也分不清这建筑无实在哪里。立于房顶,高高地俯视这里顿时有一股望着的气焰从怜紫罗的体内发出,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邪魅的弧度,却又在瞬间回神。
“尹逸辰,你大半夜的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怜紫罗气鼓鼓地望着尹逸辰,大晚上的闯入她的寝宫,然后抱着她在王府房顶上跳来跳去,很有意思么?
还没有从她邪魅的笑中回神,又沉醉在她气鼓鼓的可爱模样里。一甩黑色的披风,坐在房顶之上,沉默着,仿佛一尊雕像。幽深的黑眸紧紧凝视着月亮。
怜紫罗白了他一眼,嘴里嘟啷着:“整天冷冰冰的。”叫你大冰山好了。后半句被怜紫罗生生咽了下去,万一这个尹逸辰又是哪根筋搭错了,不顾自己是钦兰郡主,直接把自己给劈了怎么办?
“看月亮。”尹逸辰抬眸,从嘴巴你蹦出三个字。
怜紫罗猛地嘴角抽搐了起来。好吧,半夜出来看月亮的确很浪漫,而且正好今天是十五,圆月。但问题是和尹逸辰出来望月亮气氛就这么诡异呢?嗯,有猫腻……
“哦?”怜紫罗双手环抱,凤眸微眯,幽深的紫眸紧紧地盯着尹逸辰,仿佛要在他的身上盯出两个窟窿来。怪不得今晚王府的人都不见,怪不得尹逸辰突然发疯要带自己出来看月亮,原来……是他父王那只老狐狸!幽幽地望着尹逸辰,“尹公子,我父王不会跟你说了什么吧?”
尹逸辰微微一愣,他见过那些貌美的女子,要么是胸大无脑的花瓶,要么是刁蛮任性的千金,从未见过像这样睿智聪慧,宛如仙子般的人。看来娘亲所说的命定的娘子,果真是不同凡响。仅仅凭着一点线索就能够顺藤摸瓜猜出全部。
怜紫罗见他不语,便当作是默认了,胆子大了起来。一手靠在他的肩膀上,脸庞凑近,一脸邪肆:“我说尹逸辰尹大公子啊,你看看,你又不喜欢我,而我也不喜欢你。所以呢,就不要听我父王胡言乱语,住几天就完事了。”怜紫罗只顾说着,却没有发现尹逸辰的脸渐渐变成粉红接着变成一片阴沉。
“天下比我好的女子多的是,对不对?”依然没有停止她的那篇长篇大论,“所以呢,尹公子……”
“可是这天下只有一个你!”唯独的一个。唯有在她面前他才会有情绪。她是第一个让她动感情的人,亦是最后一个。
怜紫罗仿佛遭到雷劈一般,竟不自主地扬起一个清澈的笑容。奇怪了她为什么会不由自主地笑呢?还笑得那么开心。脑中不停地回放着尹逸辰的话,可是这天下只有一个你,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在他的心中是无可替代的咯?
还没有从尹逸辰的话中回神,脚下一滑,直直地摔了下去。尹逸辰,为什么跟你在一起总是会摔跤啊!差点忘记了木履在房顶上很难站立的!谁发明的砖瓦房啊!我怜紫罗与他势不两立!怜紫罗双眸紧闭,不要脸朝下就行了,摔伤了大不了静养几个月,摔残了就叫御医来看,死活都要治好哇!
一阵疾风闪过,恰到好处地接住了垂直降落的怜紫罗。之后稳稳地落地,好一个华丽丽的公主抱。一瞬间,恍若永恒。四目相对,无言以对。静静的两人,仿佛童话中的骑士与公主一般。横抱起怜紫罗,痴痴地望着,竟然忘了放下来。怜紫罗望着他痴痴的样子,竟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尹逸辰放下怜紫罗,望着笑得花痴乱颤的她,疑惑地挑挑眉。
怜紫罗捂着笑疼的肚子:“没想到尹公子也有那种表情。啊哈哈哈……”在望见了尹逸辰变黑的俊脸以后,很识时务地停了下来,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对了,你武功是不是很好啊?教教我行不行啊?”会点武功总是比不会好。
尹逸辰微微挑眉,难以置信地望着怜紫罗。就她这种细皮嫩肉的,可以么?怕就怕她吃不了苦半途而废。
“没事啦,我绝对会坚持下去的!”怜紫罗的眸中满是坚毅,拍了拍尹逸辰的肩膀,“以后就叫你逸辰兄好了。”她是绝对不会叫师父的,那不就是跌辈分嘛。本来年龄就比他小,这样一叫辈分也小了。
“明天来我房中。”尹逸辰丢下一句话便走了,黑色披风,潇洒飘逸。嘴角却不自主地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跑回了自己的寝宫。
第二天早晨,早早地爬起来,大摇大摆地走向尹逸辰的阁中。正好让那些眼线看看清楚,回去禀报她的父王和母妃,省的那两个老狐狸又出什么鬼主意。
“逸辰兄!”怜紫罗推门而入,却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尹逸辰半敞胸襟,一副刚刚起床,正准备换衣服的样子。长长的墨发飘逸而下,邪魅妖娆。尹逸辰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像熟苹果一样。搞什么啊,她都还没脸红他居然脸红了,古人也这么保守。
咧了咧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啊哈哈,身材蛮好的。”保持着僵硬的笑容退出了门外,合上了房门。怜紫罗暗下决心,以后找人一定要敲门,避免这样的尴尬再次不幸地放生。不过,他的身材真的蛮好哦。
片刻之后,门吱呀一声打开,尹逸辰已经穿戴整齐,但脸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
“开始吧。”怜紫罗淡淡一笑,似乎完全忘记刚才的事情,让尹逸辰一阵莫名的恼火。
于是,烈日炎炎之下,一个身着淡紫色长裙的女子一动不动地扎着马步,旁边的地上坐着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淡淡地眼神凝视着她。
好一幅华丽的风景。
汗珠顺着怜紫罗的衣服流了下来,淡紫色的衣裙被她染深了一层颜色,紧巴巴地贴在她的身上,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窈窕身姿,让任何人看得心神一漾。
而旁边坐着的尹逸辰则是负责将周围来来回回走动的侍卫和男仆盯在怜紫罗身上的目光一一瞪回去。啧啧啧,以前怎么没发现呢,这个男人的霸占欲竟然如此强烈。之后也因此吃了不少的醋,当然这都是后话。
“逸辰兄,还有多长时间?”怜紫罗终于忍不住了,已经站在这里一个时辰了。一个时辰就是两个小时啊,两个小时就是一百二十分钟啊,一百二十分钟就是七千六百秒钟啊……
尹逸辰偏过头去,不语。他就知道她坚持不了,眼神再坚毅也只是眼神而已。
“不告诉就不告诉,有什么了不起。”怜紫罗在嘴里嘟啷一声,原本要跨下来的身体一下子站直,端端正正地扎着马步。撇了撇嘴,把头撇到一边
“还剩半个时辰。”尹逸辰轻轻一笑,倾倒众生。对于怜紫罗偏过头去不理他的稚气动作,他觉得可爱,也有一点点心慌。万一有一天她真的不理自己了,怎么办?
若是天意要把他们俩拆散,他只能对着天很抱歉地说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
怜紫罗愣愣地望着轻笑着的尹逸辰,倒吸一口凉气,实在是太帅了,没想到这个大冰山,竟然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红颜笑,魅惑众生;蓝颜笑,倾倒天下。难不成真如母妃所说,他们是天作之合?可现在的怜紫罗哪知道,她的笑的确是魅惑众生,可是还有其他男子的笑也能倾倒天下呢。
半个时辰过去了……
怜紫罗累得瘫倒在地上,望着迎面走来的尹逸辰:“我……走不动了,休息……休息一下再走。”大口大口地喘气,香汗淋漓。也还真是为难她了,苦苦在烈日下站了一个半时辰,竟然没有喊过一声苦。
尹逸辰望着累得昏睡在草地上的怜紫罗,无奈地叹了口气,横抱起来,大步走向紫凤殿。明明可以用轻功,却偏偏要走路,仿佛在向全王府宣布一个重大的消息。
钦兰郡主,已经归他所有,谁也别想抢走。
几分钟的时间,这个最新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王府。只是这件事情的女主角,还在床榻之上呼呼大睡呢。
第006章 情殇之痛
怜紫罗天天随着尹逸辰习武,连摄政王爷和摄政王妃也没有太管,他们觉得这样更是一个增进两人感情的好方法。
两人待在一起比武论道,谈笑风生,好不快活。怜紫罗为尹逸辰练剑时潇洒飘逸的身姿感到醉心,尹逸辰对怜紫罗的聪明才智赶到钦佩。她没有想到原来的那个冷冰冰的人也会倾城一笑,他没有想到以前那个刁蛮的人也会如此可爱。渐渐地,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仅仅是怜紫罗的武艺在增长,她对尹逸辰的好感也是慢慢加深。
“紫儿,舞一遍。”语气不似以前的冷冰冰,而是让人感觉如沐春风的温柔。尹逸辰演示了一遍之后,把剑抛给了怜紫罗。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凌空一跃,顺势接过了长剑,回想着方才尹逸辰舞剑的样子,剑随着手腕的摆动上下比划着。剑锋时而柔软,时而锋利,无形之中置人于死地。紫色的舞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果真是美人如玉剑如虹。
剑停,武止。怜紫罗略带得意地望着尹逸辰:“如何?”
毫不吝啬地送上一个赞许的微笑:“大有长进,”从怜紫罗手中收回剑,“今天就练到这里了。”
“逸辰,”这段时间的相处,怜紫罗对尹逸辰的称呼也有所改善。望着尹逸辰回眸,一步步靠近,在两人鼻尖几乎碰到一起的距离停下,吐气如兰,邪肆鬼魅,让尹逸辰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你记不记得,你对我说的第三句话是什么?”
“记……记得,”喉头上下动了动,回想起当天的话脸红更甚,“我说,我尹逸辰非钦兰郡主不娶。”飘忽不定的眸光突然闪烁着坚毅。
怜紫罗往后退一步,将两人的距离拉开:“所以说,这是为什么呢?”微微挑眉,“如果你现在跟我说这句话,我倒有可能相信。不过,你当时跟我说这句话,让我怎么相信呢?”邪肆一笑,“你目的在何?告诉紫儿可否?”
若说他贪图美色及荣华富贵,从第一面他冷若冰霜的面孔就可以看出是不可能的。若说他是受父王指使,他也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绵羊。那么,到底是什么让他非她这个钦兰郡主不娶呢?她很好奇。
对于怜紫罗拉开的距离,尹逸辰有一种淡淡的失落。随即又恢复常态,清了清嗓子,陷入了回忆:“四岁那年,我母亲身染重病在床,当时父亲并未高举丞相,家境贫寒,无钱医治。”双眸中满是淡淡的忧愁,“那一天,母亲把我叫到床边,对我说,‘辰儿啊,母亲恐怕就要不救于人世了,你到懂事,和哥哥一起撑起这个家……’说完她还将一块玉佩,塞进我的手里,‘这玉佩是你的,若你以后碰到一个能将这个玉佩吸走的女孩儿,你就定要娶她为妻,好好待她,不得让她吃半点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