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狂帝(怜若殇)-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⒍憔投ㄒ⑺蓿煤么坏萌盟园氲憧嗤贰!倍蠖ǘǖ赝帕下蓿澳憔褪悄歉雠⒍晕曳悄悴蝗ⅰ!�
怜紫罗猛地有种心痛的感觉,钻心的痛。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勉强扯起一个笑容:“你的故事很感人。”抿了抿嘴,心情更糟,泪珠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声音哽咽,视线变得模糊,“尹公子,如果你只是为了完成母亲的意愿而对我好的话,”语气不停地抽噎,忍不住大吼,“那就不需要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一个对他冷若冰霜的尹逸辰,怎么会对她一夜之间有这么大的变化?使自己太傻,沦陷其中。自己为他倾心,换来的不过是一句他是为了完成母亲的意愿而已。若是如此,她宁可不要出生就含着的紫珠,她宁可不要!泪水止不住地留着,怜紫罗,不能哭,不能哭!蓦然转身,冲着自己的紫凤殿狂奔而去。在长亭拐弯处,穿着木履,摔倒在地,恍若一个翩然逝去的紫蝶,没有像以前爬起来,只是不停地垂着地面,泪水滴在地上捡起一个个土坑,却没有力气爬起。
“我……”尹逸辰没有想到怜紫罗会有这么大的反映,他的确是真心对待她的,并不是为了母亲的意愿。如此倾城倾国,如此邪魅妖娆,如此聪慧过人,如此清纯可爱的女子,怎能让他不动心?望着她消失在拐角处的背影,倏地有种心碎的感觉,一种负罪感充斥着他的内心。她误会了,他是真心的!
只差一点,他就能抓住那飘然而去的紫色。而那抹紫色却是毅然地离开,不给他一点时间,走的那样急,那样快。让他抓不住,抓不着。嘴角漾起一丝苦笑,尹逸辰,你活该你!这么好的女子竟然让她伤心,难过!
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入了肉里。他从来没有这样恨过自己,连心仪的女子都没有留住,懦夫!
怜紫罗咬紧牙关,扶着墙,站了起来。泪光闪闪的小脸楚楚可怜,我见犹怜。一步一步地挪向紫凤宫。来来回回走动的丫鬟急忙过来扶着她,一甩衣袖,一群丫鬟摔倒在地,暴吼一声:“我不需要人扶!”似是说给丫鬟听的,又像是对尹逸辰说的。
拐角那头,尹逸辰无力地靠在墙上,听到怜紫罗的暴吼,心碎的声音更加清脆,在他耳里却是那么的刺耳。她现在很恨自己吧?自己过去,无疑是加深她心中的怨。
拐角之处,一墙之隔,红颜醉殇,蓝颜悲愤。
怜紫罗趴在自己寝宫的紫檀床榻之上,静静地望着紫色的帐幔,一言不发,就像一个抽掉了灵魂的木偶。看得清荷一阵心疼。
“钦兰郡主殿下,不要这样啊,这样会让清荷和其他姐妹担心的,”见怜紫罗还是没有反应,“殿下这样,王爷和王妃也是会担心的啊。”
“不要告诉父王母妃,”淡淡地望着门外的宫娥,“谁都不许告诉!”她用不着别人为她担心,只要躺一会便好了,躺一会儿心就复合了。
清荷见怜紫罗开口说话,面露喜色,急忙安慰:“殿下,不过就是一个男子而已。天下好男儿多得是,郡主殿下犯不着吊死在一棵树上啊。”清荷很巧妙地运用了钦兰郡主运用的话,虽然她也不太懂是什么意思。
怜紫罗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沙哑着嗓子问清荷:“清荷,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估计都快哭成大花脸了。
“怎么会呢?”清荷笑道,“殿下怎么样都是最美的。”温柔的笑,并非阿谀奉承。钦兰殿下,倾城倾国,心地善良,怎么会难看呢?
“那你帮我好好打扮一下,”笑容又恢复在怜紫罗脸上,只不过有些牵强,她要告别那个令她伤心的尹逸辰,“我带个美男回来给他好好瞧瞧!”望着愣在一旁的清荷,“愣着干什么,给我打扮打扮呀。”
“嗯。”清荷赶紧起身,吩咐旁边的小宫娥端来一个铜盆,拿出一块洁白的布。打湿,细细地给怜紫罗卸掉脸上的妆容,就像一个大姐姐在照顾一个小妹妹一样。
望着清荷忙里忙外的身影,怜紫罗心中一暖:“那个,清荷,”清荷转身,望着怜紫罗,等待着她的吩咐,“那个,谢谢你。”怜紫罗对着清荷会心一笑。
“殿下说笑了,这都是清荷分内之事。”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是感觉一阵暖意流过,愈发地勤快起来,似乎有一股很大的动力。
怜紫罗抿了抿嘴:“清荷姐姐,我要穿男装。”话音刚落。外面排成一排的宫女顿时石化,清荷不可置信地望着怜紫罗。
“钦兰郡主殿下……”清荷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殿下要穿男装?”女扮男装?戏一出蓝颜本红颜?
怜紫罗笑道:“对啊,快去给我弄套男装,不要让父王母妃知道。不然有你们好受的。”怜紫罗假装呵斥道。穿越来了趟古代,不穿着男装游游江湖,实在是太可悲了。再加上自己现在也会那么一点武功,遇到地痞无赖,就把他们砍个落花流水。
“好……好吧。”清荷遵从怜紫罗的意愿,穿男装!
一身紫青祥瑞袍加身,大眼一瞧就知道非富即贵。头梳无刘海过肩发,潇洒俊逸。头戴红玉紫金冠,金光闪闪。腰间佩戴彩玉紫珠链,腰带上是紫铜仙莲环扣。手持一把逍遥扇。一双桃花眼摄人心魂。皮肤白暂,身材窈窕,薄唇似笑非笑,好一个俊逸的美男子!一点儿都不比尹逸辰那家伙差。
倾城一笑,从王府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第007章 温润书生
怜紫罗遣走了随身的侍卫、丫鬟、仆人,自己一个人走着,毕竟身后跟着一群人逍遥过市,总是那么的别扭。脖颈处的紫珠被怜紫罗藏到了衣襟里,若不仔细看,没人会发现那锦衣华服下的一缕紫光。逍遥扇“啪”地一甩,随意地在街上逛着。
大街之上,一个潇洒飘逸的身影行走其中。与众不同的气质,俊美绝伦的脸庞,惹得不少女子驻足痴望。那男子也毫不吝啬地用眼神一一回应着。一双娇媚的桃花眼,让不少女子沦陷其中,就连有些男子也为之断袖,色迷迷地盯着怜紫罗。
微微挑眉,薄唇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啧啧,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容貌就是男女通吃呢。似乎,还非常典型。怜紫罗对抛向她的媚眼应接不暇。
漫无目的地闲逛,只是朝着人多的地方走着。脚停,步止,抬眸,抽搐了一下嘴角,自己竟然走到了县令审案的——公堂!
娇小的身躯从人群之中费力地挤进去。正看见一个身着沙红色绸布长袍,头戴官员帽,油光满面,大腹便便,肥头大耳的人坐在公堂之上。后面的墙上画着耀眼的红日,下面便是波涛汹涌的海洋。上面高高挂着的“明镜高悬”的牌匾格外刺眼。左右两旁皆是捕快,此外旁边还放着狗头铡、虎头铡、龙头铡。
怜紫罗历史学的好,对古代多少又那么些了解。狗头铡,斩杀平民百姓;虎头铡,斩杀贪官污吏;龙头铡,斩杀皇亲国戚。望着跪于公堂之下的人,身着布衣,似乎是要准备用狗头铡了。
“大胆刁民,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那县官对着躺下之人吹胡子瞪眼,跟门口贴的看门神差不多,神态很是吓人。
堂下跪着的人,蓬乱着头发,望着县官,大喊:“冤枉啊,老爷。草民冤枉啊!”
多么狗血的镜头啊,怜紫罗暗暗感叹。
“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啊?”怜紫罗略带笑意地望着旁边人老珠黄的大婶,声音甜甜地问。问别人问题,自然要把嘴抹甜一点,不然别人是不会回答你的。
对于怜紫罗的这招似乎很管用,旁边的大婶涛涛不觉地讲了起来:“这堂下跪着的啊,便是那平时忠厚老实的李二,”幽幽叹了口气,“落樱城之中发生了命案,死者是钱笼,案发当天被人用匕首刺死在家中。官府找出了几个那天出入钱家的人,在她们的家里逐个地搜。最后在李二家里搜出了血衣和带血的匕首。”
怜紫罗细细盯着堂下跪着的人,感觉事情并无如此简单,细节往往被人忽视,而细节之中却又暗藏真相。虽然表面上并无不妥,但说不定……怜紫罗眸光紧紧盯着木桌上放着的那件血衣。倏地,闪过一丝精光。
“大胆刁民,你杀死钱笼,本官叛你……”县官抽出桌子上印着“斩”的木牌,正准备摔在地上,却被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
“慢着!”一声轻呵,打断了县官的判决。若是再迟上那么一秒,恐怕堂下之人立刻就要人头落地了。
语气清风云淡,漫不经心,薄唇挑起一丝邪笑:“县官大老爷,可否把那血衣给本少看看?”虽然口上叫着“县官大老爷”却无半点敬意,对于这样的糊涂官,她怜紫罗又怎么会心生敬佩之情?
“大胆刁民!私闯公堂,该当何罪!”县官拿着木板拍打着桌子。旁边眼尖的小吏望见了怜紫罗身上的锦衣华服,在县官耳边窃窃私语了几句,县官恍然大悟。皱了皱眉,很没面子地对着旁边的收下吩咐,“拿给他看!”
怜紫罗端详片刻,更加证实了心中的想法。直视这县官,大手一挥,血衣朝着县官的脸上飞去,正好遮住了他那满脸的横肉,口中嘲弄道:“蠢猪!”惹得后面围观的百姓一阵哄堂大笑。绝美的脸庞勾起一丝得意的笑。
气急败坏的县官拿下遮挡在,气急败坏地瞪着怜紫罗:“你……你这黄毛小儿,竟敢侮辱本官!来人,给我拿下!”
怜紫罗头上出现了三条黑线。不明事理的糊涂官,侮辱朝廷命官的确有罪,侮辱皇室那又该当何罪?强忍住心中的笑意,依旧一本正经的模样。
“县官大人何不听这位公子讲完再做定夺?”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怜紫罗一翻白眼,妈呀,又来一个。
缓缓转身,又一次愣住。一袭月白色长袍加身,衣服上的暗纹若隐若现。头梳刘海短披发,用一根飘逸的白色发带束起。腰间佩戴一块上好的玉佩。一副书生的模样。皮肤如牛奶般白暂,双眸如星辰般耀眼,笑容如阳光般从灿烂,声音让人感觉如沐春风。阳光照在他身上,仿佛给他镀了一层金光。浑身散发这阴柔之气的美男子。
艰难地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暗骂自己花痴。而后扫了一眼还没有回神的众人,轻咳一声,望向县官:“敢问县官现在是否是盛夏?”
被怜紫罗一语惊得回神的县官点了点头:“对啊。”
“那你就好好看看清楚!”怜紫罗纤纤玉指直指县官手中的血衣,“那为何是一件衣料厚重的——秋装!”
“还有,”不等县官反应过来,怜紫罗便接着说,“若是李二穿着这件衣服杀死钱笼,那么血可以溅到正面、背面、侧面。但你仔细看看那见血衣上的血渍,前后都一样!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是有人故意滴血而为!”方才出现的书生接上了怜紫罗未说完的话。点题了呆在那里的众人以及县官。
“聪明!”怜紫罗狠狠地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而那人并未吃痛地叫起来,而是略带笑意地望着怜紫罗,看得怜紫罗心里一阵发怵。
县官拿起血衣反复地端详一遍,被怜紫罗说得无话可说。面色铁青:“李二你无罪释放,此案疑点重重,本官要日后再审,退堂!”
哼哼,跟我斗?你嫩着呢。这么简单的问题,居然想不如来,真怀疑他的智商!
转身要走,却被一人拉住衣袖,回眸,原来是刚才的书生。
“在下与公子一见如故,可否赏脸,到酒楼里坐坐?”温柔的声音让人无法拒绝。
微微点头,可以哇。本郡主有的是时间玩,反正现在不想回去。指着对面那座豪华的酒店道:“就去那家,”说完便径直走了过去,走到一半突然停下,望着那位书生,“你请客啊。”自己可不要吃这个亏。
“好。”望着那俏皮的身影,宠溺一笑。
夕阳西下,红霞如被鲜血染红了一般耀眼夺目,妖艳魅惑。
“这么说,之希兄你很会作诗咯?”怜紫罗喝得烂醉,和萧之希整整聊了一个下午,脸上因为喝酒呈现的淡淡红晕更加撩人。
望着不胜酒力的怜紫罗,萧之希淡淡一笑,拱手一辑:“略懂一二。”
“敢不敢跟我比?”怜紫罗玉手指着萧之希,袖口顺着怜紫罗的手滑落,露出一截藕臂,“以花儿作诗,我敢说你绝对比不过我。”喝醉的怜紫罗一摆手,摇摇晃晃,一个踉跄,倒在了萧之希的怀里。
萧之希脸上的笑容更甚:“紫罗兄先来。”
“婀娜花姿碧叶长,风来难隐谷中香。不因纫取堪为佩,纵使无人亦自芳。”怜紫罗是唐宋文学系,随意把自己学会的古诗诵了出来。
萧之希细细回味着方才怜紫罗所说的诗,不由得赞叹:“好诗啊,好诗!”这赞美的话在怜紫罗看来又是那么的恶俗,“在下自叹不如。”
“你还没说呢,不许耍赖,”怜紫罗撅起嘴,绝美的脸越来越贴近萧之希,吐气如兰,像一个耍脾气的小孩子。却不知让萧之希感到一阵燥热。
“蜂蝶有路依稀到,云雾无门不可通。便是东风难着力,自然香在有无中。”萧之希思索片刻,缓缓道。微微挑眉,望着靠在他身上的怜紫罗。
怜紫罗把萧之希所说的诗重新吟诵一遍,傻傻地笑了起来:“之希兄,你说的好像,”很没形象地打了个酒嗝,“也不错。”双手环绕在萧之希的肩上,整个身体依附在萧之希身上,“之希兄,我要你……”
萧之希愣了片刻,望着靠在自己身上的伊人,邪邪地笑了一下。这个女子还真是有趣,女扮男装也就算了,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叫自己要她?
“我要你送我回王府……”说完便沉沉地睡在了萧之希身上。
眸中闪过一丝暗淡,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转而又恢复了常态,邪魅一笑,王府?把怜紫罗横抱起来,向着王府走去。
第008章 执子之手
双眸微微睁开,视线逐渐由模糊变得清晰。仰望这自己上方的紫纱帐幔,柳眉微蹙。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脑袋,头好痛,想要裂开了一样。一下子起身,怜紫罗半躺在紫檀木榻之上,双手捂着脑袋,轻轻地唤着:“清荷。”
听到这声呼唤,清荷立刻撩开紫纱装满,欣喜地望着怜紫罗:“钦兰郡主殿下,醒了?”但看到怜紫罗痛苦的表情之后,立刻又一脸愁容,“殿下昨天喝得烂醉,被一个公子送回来的。殿下明明出去的时候好好的,怎么回来又喝得烂醉呢?”一脸的担心,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不要再为尹逸辰伤心了。
“我不过是遇到一个公子,然后和他一起喝酒而已。”怜紫罗一边解释,一边接下宫娥送来的醒酒汤,舀起一瓢,吹一口气,送入口中。一碗喝完,头痛感减轻不小。
“啊?公子?”清荷脸上的担心更甚,“他没有把殿下怎么样吧?万一遇到一个登徒浪子什么的,那殿下的清白就……”抿了抿嘴,“总之殿下一定要小心。”
这架势,就像娘亲在担心自己的孩子一样。让怜紫罗涌起一股暖意。清荷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遇到的人,也是第一个对待自己就像对待孩子一样的,大姐姐。想到这里,怜紫罗“扑哧”笑出声来。
“殿下……”清荷睁着眼睛望着怜紫罗,她笑什么呢?
怜紫罗摆了摆手,倾城一笑:“替我更衣吧。”她要去练剑。不能因为一个尹逸辰把武艺荒废了,半途而废可不是一件好习惯。
穿戴整齐,带上紫菱剑,走出大殿。
走到半路,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