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女捕悲催王-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爷,现在是不是该尽快找到霍钱。如果他还在衙门内院之中伺机,那我们岂不是非常被动?”肖云边道。
方南逸点头道:“霍钱也不过就是个小角色,只是我们尚不清楚他对于青竹会的忠诚度到底有多深。他的目的究竟是不是蛆蛊涎也是好妄下论断,只能先找到他。我们所有人地毯式搜寻,就是挖地三尺——”
“万一他已经跑了呢?”洛依不甚乐观:“他只有一个人而我们有这么多人,如果我是他,既然大势已定管他青竹会还是什么的,先溜走保命要紧。”
“不可能的…”方南逸摇头道:“从我把你们关进来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在外面部署了十八人的亲卫队。每三个时辰他们会放飞一只信鸽向我表示一切安常,没有人能逃得出去的。”
“咦?!”洛依心道:这人看起来傻呆呆的,没想到心思可以缜密到这个地步,招招都有后计。可是…又有哪里不太对——
“方南逸,你说你外面部署了守卫?”洛依忽然揪住他急道。
“对呀,十八人,四人一列守一面墙,两人巡岗…别说是个人,就是只苍蝇也别想进出——”方南逸的话被噎了一半,两人对视的目光越来越紧张。
“那我爹怎么进来的?!”洛依脱口而出。
“他…”方南逸愣在当场,他清楚地记得昨天晚上大包小裹的洛青柳的确一个人承认翻墙入内。究竟是护卫队出了事,还是洛青柳有鬼?
“洛大叔在哪?”方南逸拉起洛依就往回跑。
“应该在房间,他跟赵笋锁在一起啊!”洛依几乎失魂落魄,从无头秦将军的尸体被发现到现在已经三个时辰了,她竟然将手无缚鸡之力的父亲留在暗杀凶手随时可以接近的地方!
“爹!你不可以有事啊!”
------题外话------
洛老爹命硬着呢没事的…
☆、第四十六章 老爹的夜壶是无敌的
“爹!”洛依推门入内,眼前的情景顿时教她目瞪口呆。
洛青柳赤脚站在地上,抖索着发白的嘴唇。一手捧着滴滴答答的夜壶,一手颤颤巍巍得指着地上的人:“他…他…”
地上那人腹面朝下,歪歪扭扭的脸横在一边。额头上似乎被砸了个大口子,就这一会已流了大滩的血。
“霍钱?!”肖云边上前翻动两下,那张面孔看得清清楚楚正是诈死逃逸的霍钱。
“他…他是你们的人?我…我也没看清他是谁。”洛青柳丢下手里的夜壶一下子扑到洛依的怀里:“丫头,他忽然就闯进来要抓我——我随手就拿夜壶砸了一下。他不会死了吧,这…这不算我杀人吧!”
“爹你没事吧?”洛依扶着父亲的肩膀,看他似乎没有受伤,只是受了不少惊吓。
“我们费了这么多力气也没能捉到霍钱,甚至赔上了秦将军一条性命——”方南逸心里有怨却是哭笑不得:“最后却被一记夜壶砸破脑袋,真是大大的荒谬。”
肖云边探了探霍钱的鼻息:“王爷,他还活着,只是——”他低头凑近身子,看到霍钱的伤口处皮肉有些微微泛卷。
“是人皮面具。”方南逸蹲下身子,伸手从该处小心翼翼得撕扯下来一张胶装的脸膜。面具下那惨无血色的脸,陌生而平淡无奇。
“他真的不是霍主簿!”洛依惊道:“那真的霍主簿在哪里?”
“说不定已经遇害了…。肖捕头,你先把他绑上。薛先生,给他包扎处理伤口——本王有话要问他。”方南逸走过洛青柳的身边,眼光不自然得瞟了一下:“洛大叔,看不出来您还真是老当益壮…”
“你看不起我是不是?相当年我一个人追着三个小流氓满街跑——”洛青柳的情绪似乎调整的非常快,在洛依眼里,这两个人只要一撞上就如斗鸡一般。
“爹,这人是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你就这么——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危险啊!”洛依还是很后怕,先解开了洛青柳同赵笋连在一处的失心锁,接着把他按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定。
“洛大叔,当时的情景你还是描述一下吧。”方南逸完全没有心情同他斗嘴,一旁的薛灵正紧急得为霍钱止血。
“你还好意思问我,要不是你把我跟这个半死不活的女人绑在一起,我至于站在房间床前用夜壶撒尿么?”洛青柳眉毛一挑,怒气冲冲道。
“可现在看来,倒好像还是这夜壶救了你一命呢?”方南逸冷笑道。
洛青柳眨了眨眼,似乎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这一事实。他清了清喉咙继续道:“忽然之间大门一开,我吓得手忙脚乱,完全没看清他是谁。他也不说话,一下子就窜上来,抓着我的肩膀捂住我的嘴——我喊不出声,就只能拼命挣扎,慌乱中抡起夜壶就一顿乱砸。之后他就咕咚一声倒下了。我急急忙忙过去点灯…才看到这副模样,接着你们就进来了。”
“看来霍钱是有意闯入,”洛依寻思道:“他是要抓我爹当人质,逼我们放了他啊。”
“可惜没想到,竟栽在洛大叔的夜壶手里。小姑奶奶,我终于知道你为啥那么彪悍了!”小面瓜欢脱得叫道:“没想到洛大叔出手也这么干脆利索啊!”
“什么叫我为啥这么彪悍?”洛依不满得说:“我就事论事有理讲理,几时随便用夜壶砸人家头了?爹——我跟你说过多少次,遇事不要太莽撞,更不能逞强。今天是他着了道,若是个高手你现在哪里还有命站在这?”
“你的意思是叫我束手就擒了?”洛青柳眼睛一翻:“你到醍醐镇打听打听,我洛青柳如何受的别人威胁。”
“可是遇到歹徒这种事不是光够勇气就可以了!”洛依气得要命,道理跟他又说不通透。
“王爷,他醒了。”薛灵看到霍钱呻吟着转了一下头,急忙对方南逸说。
“正好,”方南逸推开大门大踏步出去:“本王倒要看看,他是哪个山头的狐狸——升堂!”
这是醍醐镇有史以来第一次夜半升堂,虽然没有半个群众观堂,但该有的严肃步骤却是一项不落。方南逸不着官服,只端坐在县堂之上。霍钱被绑缚了手脚,按在地上。他既不反抗也不惊恐,反倒是一副茫然无辜的样子令所有人都摸不清路数。
“你究竟是何人,假冒霍钱混入县衙究竟为何目的?”
那人抬头看了方南逸一眼,鼻子里轻蔑得哼了一声,缄口不言。
“你是怎么杀害秦将军的,又为什么一直逗留在县衙里?”
那人依旧充耳不闻,低垂着空洞无神的小眼睛。
“那这样吧,”方南逸将之前放入蛆蛊涎的瓷罐摆在案台上:“如果你乖乖交代呢,今天的事也就我们这几个人知道。你可以带着蛆蛊涎回到你的主人那里去交差——如果你坚持不肯说,也没关系,我就把你五花大绑吊在城门正中央——我想,不出半柱香的时间就会有让来找你灭口。保准你死得比刁库当还快…”
那人眼睛动了动,显然方南逸说出了蛆蛊涎让他心有悸动。
“不怕死是不是?”方南逸冷冷一笑:“那也没关系,蛆蛊涎虽然是难得的良材。但未加驱毒提炼直接喂给活人的话…。应该会蛮刺激的吧!本王天生对这些奇经八怪的事有兴趣得很,对活人做验品也一向十分期待——你,会不会觉得很荣幸啊?”
那人脸上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沉静的大堂之上,仿佛能听得到他牙齿咯咯打颤的声响。
“赖启文,青竹会御狼坛手下第一巫神。”男人含着舌头,声音低沉而恐怖。
洛依注意到,他的喉结足足下移了半寸,想必是长久压抑了原音来模仿霍主簿。
“两个月前,主簿霍钱曾休假回院砌墙——”方南逸站起身来踱至赖启文身边:“如果我猜的没错,真正的霍钱已经被你砌到墙里了吧。”
赖启文愣了一下,咬着开裂的嘴唇点点头。
“你混入衙门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杀了刘明,”赖启文回话:“他采用了青竹会的神仙术却又质疑地鬼大人,意图出卖。”
“狗屁神仙术!”洛依气得大骂:“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恶人,明明就是利用邪术蛊毒——”
“我们害人?”赖启文回看洛依,嘴角抽出一丝嘲讽的笑:“你可知有多少人倾家荡产哭喊求着我们救活他们的亲人?地鬼大人是最贤明的神,他把一切苦难藏于自己的囊中,用福泽引导那些找不到归家之途的怨灵,让他们重回肉身——”
“这些有空我再慢慢听你说,”方南逸决心速战速决,可不想给他传教洗脑的机会:“那为什么要在刘明身边潜伏良久,迟迟没有下手?”
赖启文怔了一下,不肯言语。
“为什么杀了他以后你不肯立刻逃离?”方南逸追问一句,见赖启文依然不肯多言于是幽幽道:“你是为了刘夫人尸体中的蛆蛊涎吧。蛆蛊涎的生成可遇不可求,你推迟动手只是想等待成熟的蛆蛊涎在尸体里破茧成形对不对?而在悬尸秘术中,祈术者所提供的活体元阳亦是不能省略。如果过早得杀了刘明,蛆蛊涎就会胎死腹中。可惜了这么一具孕育至宝的尸体。”
“你们知道的已经这么多,”赖启文的脸上呈现出死灰般的挫败:“又何须逼问我?我的确是为了这具尸体,等到时机一到,我就杀死刘明再趁着混乱挖出蛆蛊涎。可万万没想到,刘明这个狡猾的老狐狸竟在死前的前一天把尸体移藏到了别的地方,我翻遍整个县衙都没找到——”
“哦?那尸体原来是放置在什么地方的?”
“七…”赖启文刚刚吐出一个字,双眼翻白忽然栽倒。
------题外话------
亲们耐心点,发现破绽先不要急,下章更精彩~
☆、第四十七章 还是家里舒坦
“是暗器?!”方南逸惊觉退后一步,堂上所有人皆成备战。
半刻过去,并无任何入侵者的迹象。唯有赖启文一人躺在地上翻滚抽搐着。
薛灵上前搭了他的脉象,松了口气道:“王爷,他身上并无暗器伤。只是之前似乎伤了大椎穴,导致脑内受损,恐怕要暂时退堂调治一下。”
方南逸蹲下身来,将赖启文前前后后查看了一番,然后看了洛青柳一眼,径自说道:“的确是大椎重创。”
“你…你别怪我,我下手是重了——但又不是故意的。”
方南逸无奈得摇摇头:“这样吧,薛先生你先把他的伤情稳住,然后肖捕头你把他押送到牢房里。今天晚上辛苦你和弦铮一定要牢牢把守,这个人的嘴里可突破的信息不算少,绝对不能出任何意外。”
“是。”
“洛依,林捕快,孟捕快——”方南逸转向三人,“你们今晚回家好好休息下吧,明天一早要道衙门集合。这个赖启文要趁热打铁,以免夜长梦多。”
紧闭两天的衙门大门终于开启,两侧的十八位护卫整齐列位。
路长丰抬着秦破甲的尸首交给卫队长处理后事,神色凄然,气氛哀恸。众人各自分工不在话下。
“终于能回家啦!”洛青柳兴高采烈得牵着小王八蛋垫着瘸脚往前溜,肩膀猛然一紧,回头迎上方南逸神色异样的面孔。
“洛依,你先回去,我有话要跟洛大叔讲。”
“喂,方南逸,搞什么那么神秘?”洛依看着他严肃的神情心觉很蹊跷。
“丫头,你先回去——”洛青柳把小王八蛋交给她:“花狐狸自己在家两天了我实在不放心,你快带着小王八蛋回去。”
“方南逸,我警告你不要为难我爹。”洛依一步三回头,心里想着也许方南逸只是想在爹爹这张没遮拦的坏嘴上打个警告罢了。
“能从我十八亲身护卫的眼皮底下若无其事得溜进来,洛青柳——你的本事似乎不小。”方南逸并不多废话,眼看着洛依走远,他毫不客气得直入主题。
“呵,你不会因为这个就来找我麻烦吧。”洛青柳推掉他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是,我思女心切无视你王爷的口谕擅闯衙门,那又怎样?抓我回去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此刻只有我们两个,你不必伶牙俐齿得跟我狡赖。”方南逸道:“你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喂,你自己的手下无能,形同虚设连我一个半残疾的人都看不住——”
方南逸一手扣住洛青柳的脉门:“不要再假装了,你明明身怀绝顶武艺,你到底是谁?”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洛青柳扭动着身子挣扎出来:“你自己的人办事不力,还要往别人身上赖,实在是好笑。他们偷懒打瞌睡你不去责罚,反倒一味包庇说擅闯的人是个武功高手——这种小把戏,传出去不丢你王爷的脸么?”
“你知道秦破甲是怎么死的么?”方南逸寒冰一般的神色不带丝毫玩笑的意味:“白纱的蚊帐蒙住面部,急速的铁线割断喉咙和双手腕。铁线要切开头颅并不困难,割开玩上的血肉也易如反掌…但他的两只腕骨,是被内力深厚的高手硬生生折断的!”
“你…你什么意思啊?”洛青柳反问:“我被你锁在病妇身边,你总不会是怀疑我杀了那个秦什么的吧。”
“当然不是——”方南逸冷笑:“我只是想告诉你,能在几招之内杀害了近身的秦破甲,赖启文绝不是个三脚猫的角色。而这样的人会被你用夜壶砸几下就毫无还手之力么?”
“那…那也不能证明什么啊?”洛青柳急道:“兴许他跟秦将军搏斗的时候已经受了伤,杀害了秦将军的同时自己也没讨到便宜罢了。所以才想着要挟持我做人质这么被动的方法嘛,他的大椎穴被纵脉劈断,本就元气大伤,被我砸几下昏倒了有什么好奇怪?”
方南逸的眼睛忽然变得犀利而明亮,他一只手铁钳一般捏住了洛青柳的下颌:“你怎么知道他的大椎穴被纵脉劈断,我记得我和薛先生只提及他伤到大椎却没说明任何细节不是?”
“我…。我猜的…”洛青柳两手在半空中乱抓,却丝毫也碰不到方南逸半分。
“那么在衙门的第一天晚上呢?”方南逸道:“你真的以为我会相信自己的穴道会被不小心撞到我怀里的洛依点到?穿空隔穴的功夫你倒是很到家。”
洛青柳终于一言不发,褪去那毫无正经的表情,原来也有着一双深不测底的眼睛。
“其实我相信,”方南逸缓缓道:“如果你想下手,刚刚这样的对峙你完全可以一掌震碎我的心脉。但不管怎么说,你是洛依的爹,我愿意相信你的隐瞒自有道理,我愿意相信你是唯一一个不会伤害她的人。”
“喂,你算老几啊。我才是她老子,轮到你来担心谁伤害谁?”洛青柳被他放下来,捂着喉咙咳嗽几声:“方南逸,别以为你是王爷就能为所欲为,你们王侯之家谁的手不是染了血才抓住这许多权势和财富的!我就是卖艺卖身,也不会让丫头落入你这种人的手里!”
“真不巧,我也讨厌你这种人,自以为出身烟花浊淤泥不染,实在自卑自欺又患得患失到了极点。”方南逸转身道:“你对我的所有成见,不过是源于曾经的某些不好的回忆与遭遇时刻的提醒着你,像我这样的人曾带给你噩梦般的伤害。但我方南逸——不敢说生于干干净净的王侯之家,却敢说做着干干净净的天下事。我不躺在历朝历代列祖列宗的任何功绩上吃喝,也不为任何人的罪孽承载负担。”
“喂,方南逸!”洛青柳站在空无一人的街巷中,冲着方南逸的背影喊道:“我看得出来你喜欢我家丫头,可我是她爹,没可能拍着你的肩膀说好小子尽快去追求她吧。等你有了儿女你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