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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找个太监嫁了吧-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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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的脸色骤然一变,盯着楼清莞的眼神透着几分恶毒。
“楼姑娘,您说笑呢吧?画尧那丫头可是老早就答应好了的,您不会是想过河拆桥吧!”
画尧一听那厨娘发难,忙不迭的跳了出来,涨红了脸。“大娘,对不住了,是画尧的错。。。。主子说她会补偿您的。。。。”
厨娘一见画尧就跟猫见了老鼠似的,张牙舞爪的就要冲过去。好在楼清莞一个闪身将她拦了下来。
“大娘,您先别急。”她把发髻上的银簪一一取下,“这些全送给大娘,权当谢过大娘的恩情了。”
好巧不巧的今日戴的都是她偏爱的那几支,当然价格也不菲,厨娘掂在手中觉得有几分重量,一番思量后仍觉得不甘心。
忍痛将银簪往桌上一拍,恶声恶气:“别怪老身不讲道理,这说好的事怎么能说变就变!画尧丫头,当初可是你亲口答应的老身的,我可没逼迫你,再说了白纸黑字清清楚楚,你可别想抵赖!”
画尧被她那么一吓唬腿都软了,楼清莞倒是处变不惊。
她迎上厨娘横眉怒目的脸,“这一根银簪得三两呢,这里一共有四根,十二两啊您当真不要?”
十二两啊,她在厨房勤勤恳恳的做上一个月工钱才二两,这一下就抵了她半年的工钱了。只是她费尽心机的才给她的傻儿子找了个媳妇儿,这媳妇儿长得好看又会干活儿,她哪甘心就那么放走!就怕放走了这一个就找不到下一个了,那她那傻儿子岂不是打一辈子光棍,她家不就等于断子绝孙了吗?
绝对不行!
她痛心疾首的放弃了银子,厉声道:“不要,我就要画尧这个儿媳妇儿!楼姑娘,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在府里的处境怕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吧,老身奉劝你别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楼清莞顿觉好笑,“画尧是我的人,我管我的人,怎能叫多管闲事?倒是大娘你看我主仆二人无依无靠,便仗势欺人。真是好歹毒的心肠啊。”
厨娘插着腰啐了口,骂道:“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也不看看你那丫鬟是个什么货色!傻不拉几的还屁股小,能给我生个大胖孙子吗?你还当她是个宝!我就明着告诉你,她不嫁也得嫁!”
顿了一会儿,她冷哼几声,突然向楼清莞身后的画尧抓去,高声道:“为防夜长梦多,今儿就让你们拜堂了先!臭丫头,你给我闪开!”
楼清莞没想到这厨娘竟是个泼辣跋扈的性子,直接当着她的面儿抢人,实在叫她哭笑不得。
厨娘常年干活儿练的一身的好力气,身板也比她们这种娇滴滴的小姐壮实许多,所以她要真耍起狠来她们还真不是对手。
南乐阁虽是风花雪月之地,但背后的神秘大东家与皇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因而出入南乐阁的人非富即贵。
楼清莞作为南乐阁的头牌除了必要的精通琴棋诗画,阁里还安排了女武师教她和其他姑娘学习防身术,为的就是防止有闲杂人溜进后院不轨。
只是她有两年多没有练习过了,不知道十成的实力能发挥出几成。
罢了,试试吧。
她寻着前世的记忆气沉丹田,倏的发力扣住了厨娘的肩膀和手腕,反手一推摁倒在地。
整只菜篮打翻在地,啪啪啪的蛋碎声听起来格外舒心,蛋清蛋黄湿了一地。
厨娘惊声尖叫:“臭丫头!你干什么!天哪,我这一篮子的蛋啊全碎了!你赔你赔!”
楼清莞动出了身汗,这简单的擒拿手压制不住她。
厨娘在地上剧烈的挣扎不断,楼清莞转头吩咐画尧去取条绳子来,画尧这才从震惊中抽身而出,翻箱倒柜的找绳子去了。
直到厨娘被捆起来后,她仍在骂骂咧咧。那眼珠子恨不得在她俩身上瞪出个窟窿来。后来楼清莞嫌她太聒噪了,便随手拿了块灰扑扑的布塞到她嘴里。
这下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楼清莞灌了一大口凉茶后又站起来活动筋骨,经此一战后,她意识到自己的身子太过薄弱了,她能成功捆了厨娘纯属侥幸,而且刚才拼命阻拦厨娘的时候,手腕手背都被抓伤了。
由此下定决心把荒废的功夫捡起来练,她得长命百岁才能和方如海长长久久啊。
不过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看了眼外边儿刺眼灼热的阳光,原本跨出去的脚又自觉地收了回来。
等到太阳快落山时,送饭的小厮把门儿打开后,楼清莞咻的窜了出去。
“快,快去请李管家过来一趟,出人命了!”


第8章 耍赖
小厮吓的倒退了一大步,不但是因为楼清莞语出惊人,更是因为她此刻蓬头垢面又满手血污的模样,像极了前来索命的冤魂。
“快啊。。。。。”她气若游丝的催了句。
小厮立刻放下了饭菜跑得没影了。
方如海到西院时,一眼就看到了歪坐在地上的楼清莞,发髻散乱,两腮残有泪痕,纤纤十手指血污斑斑。
他肃着脸,“怎么回事儿?”
画尧慌忙跪下,李管家垂手立在一旁,带来的下人将整个西院将里面围的水泄不通。
楼清莞抽抽搭搭的掉眼泪,“公公,您终于来了,您再来晚点儿见到的就是妾身的尸体了。”
“哭什么,别哭了!”说着快步走到她身边,冲着画尧低喝:“愣着干什么,还不将你家主子扶起来!”
楼清莞踉踉跄跄起身,迎上他的目光。
他的思绪又飘到了别处,他记得楼清莞之前在春归院时她何等风光,吃的是炊金馔玉,穿的是绫罗绸缎,身后更是一大批下人伺候。
若不是她那般不识抬举,怎么会落到如此光景。
他背着手,讥诮:“楼清莞,你这又耍的哪出呢?”
楼清莞下意识的抓住了方如海的手,“公公,妾身并没有耍花样,是有人欺辱妾身啊公公。”
再次感受到她的细腻温暖,仍是情不自禁的僵直了身子。
可这众目睽睽之下实在不成体统。他拧着眉,正打算呵斥她一顿的时候,忽的瞥到了她手腕上红肿的抓痕。
于是硬生生将原本的话憋了回去,只是慢慢抽回了手。“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在咱家府内行凶!来人,给咱家搜!”
一群人呼啦啦的进去搜查,没一会儿五花大绑厨娘被扔了出来。她抬眼见到方如海那张苍白面皮便吓得不轻,像是龟壳着地的乌龟在地上蹭个不停,嘴里发出呜呜声。
方如海猜疑的瞟了楼清莞一眼,随后吩咐人将厨娘嘴里的布拿出来。那厨娘得了自由立即哭天抹泪的喊起来,“老爷!您得替我做主啊老爷,楼姑娘和她的丫鬟画尧合谋要杀死奴婢啊!”
他两道细眉微皱,管家当即的呵斥了厨娘一声,让她直言少些屁话。
厨娘自然是添油加醋的将方才的事儿说了一遍,末了仍是两眼抹泪的求他主持公道。
“楼清莞,你怎么说?”方如海很是幸灾乐祸。
楼清莞本只想把管家引来而已,哪知他竟然还在府里,不过是他更好,但原先准备的那套说辞是用不得了。
她可没忘了他慎刑司掌印太监的身份。
所以她选择乖乖坦白。
楼清莞垂眼,面上是说不出的黯然。“公公,妾身知道公公对妾身误会颇深。可画尧这丫头待妾身极好,人也善良能干,她现在还未及笄,妾身以为谈婚论嫁过早了。再者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厨娘越过妾身擅自说亲本就不合理,况且她的儿子妾身见都没见过,为人品性如何尚不知,怎么敢将画尧嫁给他。”
方如海啧了声,“那不如咱家现在就让你见他儿子一面,然后就将这事儿定下来。”
厨娘听闻眼睛都亮了,画尧面白如纸,楼清莞抿嘴不语。
方如海忍不住笑。
然而楼清莞却趁其不备,猛的一扑,两只爪子死死抱着方如海的大腿,哀声求道:“公公,妾身身边就剩画尧一个伺候的丫头了,妾身绝对不能放她走啊,况且这丫头伺候的很好。公公,求求您了,让画尧留在妾身身边吧!”
此等壮举立时惊得周围鸦雀无声,一干下人都跟大白天活见鬼了一样呆若木鸡。好在管家反应快,使了个眼色,众人才悻悻的低下头。
方如海不敢置信的盯着抱着他大腿上的楼清莞,巴掌大小的瓜子脸泪痕斑斑,眸光清亮的眼睛如一汪波光潋滟的春水。
微微开启的红唇,里头淡粉的舌尖都窥的一清二楚。
他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放开!”他拼命的挪动自己的腿。
“不放!除非公公答应妾身!”楼清莞瘪着嘴,倔强的回视。
方如海被她抱得动弹不得,楼清莞的柔软严丝缝合的,不留余地的贴着他,触感实在美妙。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楼清莞,你知不知羞的!这样抱着咱家成何体统!”
楼清莞又紧了紧,“妾身抱的是公公,又不是别的男人!妾身自打入了府便是公公的人了,抱公公何错之有?”
方如海见说不通,便气急败坏的扭头怒斥:“你们干什么吃的!还不赶紧把她拉开!”
那群回了神的下人立即围了上去,楼清莞见势不妙飞快松了手,紧接着整个人又哭倒在地上。
动作之连贯,一气呵成。
方如海原本怒意未消,打算好好收拾她一番。却见她这番做派,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下月初她还需要入宫交出神女落尘,所以杀不得;他已经将她苛待成这么个皮包骨的样子了,要是再拖下去打几板子,估计当场就能去了。
杀不得打不得,难道真的只能依她了?想他慎刑司掌印,堂堂四品大臣,他何时如此憋屈过?
深思片刻,叹气,罢了,大不了秋后算账。
“既然楼姑娘喜欢,那便留着吧。”


第9章 大梦
方如海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走了,厨娘被扣了个以下犯上的罪名带走处置,他临走前给楼清莞留了瓶药膏。
冰凉的小瓷瓶被她牢牢攥在手心,她知道方如海任由她胡闹,不过是因为神女落尘。
楼清莞不愿意深究,神女落尘也好,她的真心也好,真是她自愿奉上的。
她吩咐画尧烧了几桶热水沐浴,方才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惨烈点,她偷偷在指甲缝里涂了点胭脂,又在泥地里抓了几把,这样真假伤掺杂在一起有鱼目混珠之效。
“楼姑娘。。。”
她心不在焉的应了声。
“楼姑娘,谢谢您。。。奴婢长这么大除了娘,还从未有人愿意护着我。。。。”她揉揉眼睛,“奴婢没用,总是给您添麻烦,您还待奴婢那般好。。。。”
此时,楼清莞正舒服的泡在木桶里,在不甚明亮的光线下,一头乌发如绸似水,头微仰,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子。
懒洋洋:“我也不尽是为你,所以你不必对我感恩戴德,以后凡事以自个儿为重,晓得了?”
她觉得自己是捡了个大便宜,前世把人害死了,这一世小丫头为了碗粥又毫不犹豫把自己卖了,自己只不过是顺手扶了她一把,她又感动的梨花带泪。
画尧盯着手中黑如瀑的青丝,犹豫了一会儿,小声道:“楼姑娘,您方才给厨娘塞的是什么布呀?”
“忘了。”楼清莞答的干脆。
那厨娘吵的她心烦,就想找个东西堵住她的嘴,哪会想那么多。
画尧沉默了,手指空荡荡的鞋架。“楼姑娘,您的擦脚布不见了。。。。”
楼清莞:“。。。。。。”
难怪那厨娘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擦脚布布的滋味儿是不大好受。
晚上入睡后,她梦见自己成了仗剑天涯的红衣女侠,而方如海是大街上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的小混混。
有一日,女侠看到小混混居然恬不知耻的欺负一个小孩儿,抢了人家的冰糖葫芦还贱嗖嗖的笑。
这青天白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下,一个身强体壮的男子居然干出这种事儿以大欺小的事儿。
简直是道德的沦丧!
——该浸猪笼
女侠提着剑,衣袂翩翩,抬脚就踹。
小混混摔了个屁股蹲儿,疼的泪眼汪汪扭头大骂:“你爷爷的,是谁!不要命了吗!”
“是姑奶奶我。”她横眉冷对,红色的剑穗晃了晃。
小混混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咬牙切齿:“哪来的野丫头,知道我是谁吗?凭什么踢你爷爷我!”
说着就是一个猛虎扑食,女侠敏捷的闪身,又是一个劈手招呼过去,将他打眼冒金星。
“就凭你根本碰不到本姑娘的半片衣角。”她倨傲无比。
小混混不死心的再次张牙舞爪扑上去,女侠哼笑一声后便是招扫堂腿,混混摔的四仰八叉,吃痛不已的哇哇大叫。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哪儿得罪你了!”
女侠蹲下身,嘿嘿冷笑。“你说呢,你连小孩儿都欺负,我能不收拾你么?”
小混混怒目而视,极力辩解:“我才没欺负小孩儿,我是好心帮他,别到时候牙还没长齐就变一口烂牙了!”
女侠嗤了声,歪理邪说。伸手捏住了他一边脸,语带威胁:“有本事再说一遍。”
她可没半分手软,没一会儿就掐得混混眼眶蓄泪。“你,你这个恶女,快放开我!”
“你叫我什么?”她秀眉微挑,语调带着恶意的威胁。
小混混疼的实在受不了了,这女人的劲儿太大了!他一眨眼,一颗泪珠就滚了下来。
女侠愣了下,惊奇的看着他。小混混五官平平,但面皮白净,眼睛像凤眼细长,黑溜溜的眼珠瞪着自己,似乎带着几分委屈不甘。
啧,怎么觉得有点可爱呢。
女侠不自觉的松了手,然而为时已晚,那白皙的脸蛋已是红肿一片。
不知怎的,她竟生出了几分怜惜来,她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脸。
歉然问:“是不是很疼啊?”
小混混面带羞赧,挥手打开了她的手,红着眼:“不要你管,你这个坏女人!”
女侠语气又软了软,“对不住嘛,我哪儿知道你这么细皮嫩肉的,我就那么轻轻一掐,你就肿成这样了。”
小混混气得头皮都要炸了,“你说什么?细皮嫩肉?我可是男子!你怎么能用这种词形容我,你真是太过分了!”
女侠痴痴笑着。“对不住对不住,一时口误嘛。还疼不疼啊,我给你揉揉好不好?揉揉就不疼了。”
说着,两只爪子就要上去了。这小混混的皮肤嫩的跟豆腐似的,又滑又软,真让她爱不释手了。
小混混岂会依,硬是往后仰了截,才堪堪避过。
女侠没能得逞,便不满的嘟囔着:“这么小气干什么,让我摸摸怎么了。”
俩人本就挨的近,这不大不小的声音一字不落进了他的耳朵。他不可置信的瞪着她,“你还是不是女人,懂不懂什么叫礼义廉耻?”
女侠满不在乎的往他身边一坐,调笑了句:“女人怎么了,我又不是轻薄于你,你这么激动作甚。莫非—你很期待?”
小混混听得羞红了脸,磕磕绊绊:“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闭嘴!”
女侠眼波流转,将他青涩的反应看在眼里。她忽然悄无声息的靠了过去,如情人间的软哝软语:“别害羞啊,这种事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你是男子,我是女子,一切不是正好吗?”
她呵气如兰,言语间的暧昧让小混混浑身一震,大气都不敢出。
不知何时,他们已经不是在人声鼎沸的大街上了,而是一间清雅古朴的厢房。
女侠一袭红衣,顾盼神飞,千娇百媚。
小混混耳根通红。
她暗道,这小混混看着凶巴巴的,还以为是个经验丰富的主儿,没想到还挺纯情。
——此处省略500字
当一切都该顺理成章,水到渠成时,小混混忽的挣扎起来。
理智全回,“你,走开!”
女侠怔了怔,神色不解。好好的这是怎么了,哪有刚上战场就鸣金收兵的。
小混混冷着脸,穿戴好衣物便要走。女侠哪甘心,她非得问个清楚了。
她一把拽住他的领子,直勾勾的盯着他:“干什么临阵脱逃啊?怕了?还是嫌我伺候的不好啊?”
反正怎么着都不可能是后者。
小混混皱着眉,一心要摆脱她,连话都懒得说了。
女侠被他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弄的有点儿窝火,但硬是压着脾气又问了一遍。没想到换来的还是他不声不响的反抗,那架势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他避之不及。
她陡然变得烦躁,飞快的在他身上点了穴,她不喜欢做事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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