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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找个太监嫁了吧-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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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陡然变得烦躁,飞快的在他身上点了穴,她不喜欢做事半途而废。
于是,不顾他抗拒焦急的眼神,她俯下身,风情万种的一笑。“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小混混被点了哑穴,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点点靠近。。。。
—却是虚无


第10章 欺负
楼清莞干瞪了青账半天,表情僵硬,内心却犹如万马奔腾,处在极度震惊中。
她。。。。。她竟然做了个春梦。。。。最难以启齿的是她还竟沉溺于其中,春水泛滥如潮。
“啊——”她猛地将自己裹成蚕蛹来回打滚,她不想活了,太丢人了!
“画尧!”她大喊道。
画尧吓了个激灵忙走到床边。“楼姑娘,怎么了?您身子不舒服吗?”
楼清莞闷声闷气:“我问你件事儿,你得老实告诉我。不许有半点隐瞒知道吗!”
画尧点头如捣蒜,后来意识到她看不见,便出声应了句。
楼清莞静了一瞬,“昨晚。。。。你、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可耻的声音?”
画尧愣了愣,虚心求教:“楼姑娘,什么是可耻的声音?”
楼清莞躲在被子里支支吾吾:“就是、就是你觉得奇怪的,陌生的。。。。声音。”
毕竟她清楚的记得,她在梦里曾经情难自已的叫出过声啊。
画尧认真努力的回想,楼清莞屏气凝神。最终画尧肯定道:“没有啊,昨晚画尧睡的很沉,什么都没听到。”
楼清莞正要舒口气,没想到她突然惊声,吓的楼清莞差点被那口气噎死。
“楼姑娘,莫不是昨夜里进贼了?你丢了什么东西吗?”
楼清莞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在被闷死之际奋力掀开了被子,没好气回:“你觉得咱们这西院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值得人家大晚上的跑一趟啊?这里就咱俩值些钱了,这不是好好的没丢呢嘛。”
画尧赧然:“画尧愚笨,楼姑娘说的极是。”
今日起她开始学习宫规礼仪,为七日后入宫做准备。
她娘也是南乐阁曾经红极一时的清妓,打小就被她娘当做头牌来培养,一颦一笑、坐卧行走都是她娘手把手教,言传身教。
她娘望女成凤,不惜花重金请出了宫的老宫女教导她。所以如今学起宫规来很是得心应手。
原本计划七日的教导也因此缩短到了三日,最后一日教导嬷嬷郑重而严肃的再次强调谨言慎行。
别看方如海为慎刑司掌印太监,但树大招风,他又飞扬跋扈惯了,得罪的人一箩筐。若她一不小心让人捏住错处,少不得要给方如海添麻烦。
进宫当天她被迫起了个大早,好生梳洗打扮了番便去了方如海的春归院。
一路上飒飒的冷风都没能将她刮醒,就那样迷迷糊糊的到了方如海跟前。
“楼清莞,咱家跟你说话你听见没!”
她打了个哆嗦,掀起眼皮就是方如海那煞白的脸。
“公公,妾身听着呢。”她强打起精神献上一枚笑。
方如海横眉竖眼,一看就知道楼清莞没睡醒,整个人都恍惚着呢。
他气哼哼,“那你倒是重复一遍,咱家方才说的话吧。”
楼清莞脑子飞快转着,温声道:“公公让妾身好好表现,不要丢了您的脸,更不要趁机做些小动作。不然您定会让妾身吃不了兜着走。公公尽管放心,妾身不是不识大体之人,公公不让妾身说的话,做的事,妾身定然不说不做。”
方如海背着手斜睨她:“算你机灵,不过咱家还得再警告你一次,咱家在慎刑司当差四年了,什么油嘴滑舌的人都见过,真话假话咱家一听就知道,所以收起你那点蠢蠢欲动的小心思。不然。。。。”
他阴阳怪气的一咧嘴,“咱家有的是法子收拾你!”
沈卿微微福身,“妾身谨听公公教诲,还请公公放心。”
方如海见目的已经达到了,便不再留她,随她去哪儿只派了招财跟着。
好巧不巧,刚一出门就遇上了前来请安的李昭儿。
她单方面的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喂,你站住!”
楼清莞目不斜视,脚下未停。
李昭儿见状,便气急败坏的骂道:“喂,你是聋子吗!本小姐叫你,你竟然敢不理我!”
招财脚下顿住了,有点为难的看着楼清莞。昭儿小姐可是公公疼爱的干女儿,若是把她给得罪了,自己准没好果子吃。
楼清莞揉揉眉心,她应该更早些来。
她回身:“昭儿小姐可是唤我?”
李昭儿面色不善的打量她,发现今日的她焕然一新,头上戴着价格不菲的白玉梅花簪,缀着细细的银色流苏,虽是穿着素雅的淡青色长裙,却将她整个人衬得美艳绝伦。
狐狸精!
她瞪眼:“废话,这里除了你我还有谁!我问你,本小姐方才叫你,你为何不应?”
楼清莞微微一笑,反问:“我为何要应?论辈分,你该喊我声干娘,论年纪,我长你四岁,你唤我声姐姐也是应该。”
李昭儿轻嗤,不屑:“什么干娘什么姐姐,你少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了。你不过是个无名无分的野女人,还敢在这儿大放厥词,真是不要脸!”
“野女人?”楼清莞尾音上扬,举步而去。
站定,“我是野女人那你是什么呢?有娘生没娘教的野丫头?”
李昭儿睁大了眼,胸口起伏的厉害。咬牙:“混账!”
一手高高扬起,却在半道就被人截住了。
楼清莞那双清凛凛的眸子平静如水,面上看不出一点异色,手下的力气却重的让李昭儿冷汗涔涔。
“放手!啊。。。。快点!”
“疼?”
“废话!”
楼清莞:“疼就对了。”
她一手掐着李昭儿细腕,一手稳稳的卡住她的下颔。“昭儿小姐,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何必非要和我过不去。论手段,我比高明太多了,论心肠,我比你歹毒多了,你拿什么跟我斗?”
李昭儿面色苍白,却嘴硬道:“你少吓唬我,我警告你。。。你最好立刻放开我!否则我就让干爹将你打死了拖出去喂狗!”
楼清莞闻言竟真将她松开了。
李昭儿如蒙大赦,一边小心翼翼揉着泛红的皓腕,一边愤懑的瞪着她。等会儿她就要告诉干爹,让干爹狠狠教训这个以下犯上的女人!
“你,唔——”
李昭儿来不及说出口的话,倏然被卡在喉中。
楼清莞娟秀的面庞陡然逼近她,她个头本就比李昭儿要纤长些,如今居高临下的睨着她,气势迫人,骇得李昭儿后背发凉。
更别说不远处只敢观望的婢女了,招财头一次见着楼清莞这般冷冽的眼神,原本那颗蠢蠢欲动劝说的心都被生生压下。
明哲保身,果断低下头。
“昭儿小姐。”
楼清莞语气清冷的如同此刻扼住李昭儿脖子的素手,不带一点温度。
“习惯口吐恶言,不如让我替你把舌头割了吧,反正留着也无用。”
李昭儿表情瞬间扭曲了,脸蛋涨的通红,额角的青筋若隐若现。
“你放心,我会向公公要些麻沸散,所以不会疼。”
她听得疯狂挣扎起来,楼清莞阴阳怪气的神情和言行像极了方如海,让她如何坐以待毙,她的干爹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奸宦啊。。。。
然而她的挣扎不过是白费力气,丝毫没能撼动楼清莞半分,反而将自己逼入了绝境。
脖子间的桎梏使她几近窒息,像是缠绕着阴冷沉重的枷锁,眼前阵阵发黑。
她。。。要死了吗?
耳边是断断续续的人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种濒死失重的感觉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后背的钝痛。
她被楼清莞像扔麻布袋似的扔在地上。“今日便先放过你,还是那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李昭儿咬着唇,眼中满是惧意。
直到脚步声远了,她才敢踉跄着起身。


第11章 入宫
一场小风波就这么过去了。
半个时辰后,方如海换上那身从属四品官员的绛色官袍出来时,朝楼清莞勾勾手指,二人便坐着软骄大摇大摆的进宫了。
方如海行事谨慎,进宫的轿子既不奢华也不简陋,让别人没法儿挑刺的适度。
一路上他老神在在的闭目养神,一副与世隔绝的冷淡,让原本来打算套近乎的楼清莞无从下嘴。
没多久便进了宫门,方如海率先下了轿,临走前终于忍不住提醒几句:“既已入了宫就安分守己些,别给咱家惹麻烦。”
楼清莞乖乖应下。
之后便遣了个小太监送她到教坊司,自己则去向养心殿请安,接着到慎刑司当差。
皇宫的辉煌气派自是不用说的,深红宫墙,九曲回廊,满目玉树琼花。
楼清莞一路上跟着小太监七拐八弯,经过了无数道假山水榭后终于到了教坊司。
比起其他宫殿的华丽庄严,教坊司就显得萧条局促多了,龙飞凤舞的匾额早就落了漆,大门前的青砖地面上铺满了枯黄的落叶。
难怪历朝的罪臣女眷都会被发落到此处。
“一路上有劳公公了,一点心意还请公公收下。”楼清莞微笑着,把事先准备好的碎银送上。
小太监长得浓眉大眼,还透着少年人的青涩纯朴。闻言慌乱失色的倒退了一大步,结结巴巴道:“不不不,小全子不能收,师父让小全子送师娘到这里是小全子的荣幸。”
师父?
楼清莞有点讶异,她倒是不知道方如海收了个徒弟。不过前世她对方如海的私事并不上心,不知道也正常。
“你既唤我一声师娘,这银子就更该收下了。师娘来得匆忙,未曾准备什么见面礼,下次定补上,不过现下你收下这些便当全了师娘的心意了。”
小全子见楼清莞态度温和,气质恬淡温柔,不由得对她亲近了几分。
可这银子是万万收不得的,万一让方如海知道了定饶不了他。所以那银子最终还是呆在楼清莞手里。
教坊司内多为女子,琴棋书画的人才辈出,什么样的国色天香,才貌双全的女子多如牛毛,不过入了这教坊司的女子多为罪臣之后,便是再才情横溢、倾国倾城也会老死在此地,红颜枯骨,黄土一坯。
楼清莞还未迈入门槛,就远远瞧见廊下立着一双双婀娜多姿的倩影。清一色的粉色宫裙和高耸的飞仙髻,颇为年轻娇美。
被簇拥在中间的小美人率先迎了过去,双颊微微透红,眸光闪亮。“楼姑姑,一路上辛苦了,还请姑姑随芜绿进屋用早饭。”
教坊司分弹、跳、唱、曲四个部分,弹分为琴、萧、笛、笙、鼓、琵琶等宫廷乐器,跳分民间和宫廷两类,唱则包罗万象,曲则是写曲、编曲。别看这教坊司地处在皇宫偏远处,好像备受皇家冷落,但其实它是宫里极为重要的一部分。
如今她呆的地方便是教坊司的舞乐坊,属于是舞姬的地盘。


第12章 吃面
“也不知姑姑您的口味,奴婢就随便做了些,您尝尝可还合口味?”
檀木桌上依次摆上了六道色香形美的早点,甜酒丸子、红薯芋泥馅饼、南瓜小米红枣粥、小笼包、虾肉小馄饨和木瓜银耳汤。
犹自冒着热气,楼清莞的右手边是天青瓷茶盏,里面是沏好的竹叶青,茶水澄碧清透,袅袅茶香萦绕在鼻尖。
她首先咬了口白白胖胖的小笼包,皮薄馅儿多,肥而不腻;又喝了口南瓜小米红枣粥,入口即化,檀口满是南瓜和红枣的清甜;甜酒丸子应该是用梅花酒做,才能让她在寒秋之际闻到梅花的醉人冷香。
楼清莞将早点挨个尝了一遍,胃里暖呼呼又充实的感觉,把她的困顿和疲惫一扫而空,心情大好。
“你叫。。。芜绿?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芜绿羞涩的点点头。
“难为你大清早的忙活,真是有心了。”说着,从发间取下一支裴翠玉簪。“拿着,谢礼。”
芜绿受宠若惊,推拒道:“能为姑姑做这些是奴婢的福气,奴婢怎敢要姑姑的赏赐。”
楼清莞却说一不二,摸过玉簪塞到她掌心,又多看了她两眼。“芜绿姑娘生的一双巧手啊。”
用完早膳后她精神抖擞,衔着壶茶坐在廊檐下观舞。
仔细打量着她们,无不是面容姣好,身段匀称,风韵娉婷,放在人群里都是个顶个的出挑。
怪不得人总说后宫佳丽三千呢,这高墙深院里,别说教坊司,就是洒扫太监也长得眉清目秀。
她若是再晚些遇到方如海,指不定和他花前月下耳鬓厮磨的是个细皮嫩肉的小太监。
。。。。。咦,这隐隐的期待是怎么回事?
她挥退掉奇怪的想法,拂袖起身:“先停一会儿。你们过来,我有话问你们。”
待她们站定后,她的目光巡视了遍,皱眉:“我入宫前曾听说,此次参与神女落尘的舞姬应有九人。还有一人去哪儿了?”
芜绿小声回:“回楼姑姑的话,还有一人出了点意外,所以恐不能参与了。”
早在知道要入宫时,楼清莞就已经打听好了人员消息,并根据人数做好了编排。如今突然少了一人,就意味着整支舞需要做很大的变动。
这种临时变卦最是要不得。
“什么意外?手残脚残,还是半身不遂?”
无人答应,楼清莞不解:“你们平日里不都是一个屋檐下的吗?身边朝夕相处的人出了什么意外都不清楚的吗?”
等了好一会儿,还是芜绿答:“回姑姑的话,我们那位姐妹患了癔症,行迹疯癫。实在无法加入,因而只能除名了。”
癔症。。。。
她先前倒是听老宫女提起过,宫里常有备受寂寞,郁郁寡欢的宫女嫔妃得癔病,活个把月就死了。
既然是不可逆的病,她也懒得深究了。“你们可还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填补空缺?”
又是无人应答。
底下的舞姬一个个都跟嘴巴上了锁似的,两只眼睛巴巴看着,神情怯懦戒备,态度很是怪异。
楼清莞无奈:“没有便罢了,现在你们挨个儿出来跳段舞给我看,拿手的就行。”
之后的一整天就是通过逐个独舞,根据不同风格、能力高低确定站位,编舞。让焕然一新的神女落尘既保留原有的韵味,又能创新立意,大放异彩。
直至金乌西沉,小全子拎着食盒的身影出现,才结束了一天的训练。
贴着肌肤的青丝濡湿,琼鼻冒着细汗,腰又软又酸,脚下虚浮无力。楼清莞摇头晃脑的边走,边揉着自己酸软的腰。
小全子关切的望向她。“师娘,您这是伤到哪儿了啊?要不小全子让师父给您请个太医看看吧?”
楼清莞动动脖子,“筋骨拉伤,啧,真疼。”
“啊,那可怎么得了,小全子这就去禀告师父他老人家。”
楼清莞手指一勾就勾住了小全子的衣领,眨眨眼:“先送师娘我回府再禀告公公,记住,一定要强调师娘我很疼,不省人事的那种疼。”
小全子小鸡啄米的点头,却不是将她送回方府,而是方如海在宫里下榻的小院。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小院虽然不大,但供人休息的卧房和必备的厨房、茅房一个也不少。看来当今圣上是真的很看重方如海啊,不但格外恩准他在外设府,连宫里都给他准备了落脚的小院。
怪不得仇敌多,这不明摆着招人嫉恨。
小全子点燃灯芯,屋内瞬间亮堂了起来。他把饭菜一一摆好,垂手站在一边,嘱咐了两句话便走了。
书案上放着顶铜制莲花香薰炉,香薰早已淫灭多时,空气中仍能嗅到淡薄的沉香,清冽甘甜。
方如海一向浅眠,常常能被点风吹草动惊醒,精神状态差,久而久之脾气就越发刁钻古怪。
只是沉香虽然安神静气的功效,可久了便有瘾。前世楼清莞担心沉香用久了有害,便循循善诱的哄骗方如海换成了药材熏香,连枕头都换成了药枕。
最后她甚至还钻研起了药膳,为了让这个死太监长命百岁,可谓是操碎了心。
楼清莞把身子陷入干净柔软的衾被里,蹭蹭满是沉香味的枕头,幻想着是那刻薄的太监用单薄温暖的胸膛包裹着她。
合眼,心满意足的睡去了。
噼里啪啦——
好大的雨声。
楼清莞迷迷糊糊撑开眼,微微偏头,正对上一双幽深古井般漆黑无波的眸子。
逼仄昏暗的床边,方如海苍白的面孔愈加诡谲阴柔。
他像只怨鬼似的无声无息的杵在床头,面无表情的盯着她,饶是她再怎么爱慕他也遭不住啊。
“公公,您回来了啊。”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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