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之王妃请拜堂-第2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沁园前院的一处空地上,已搭起了一处戏台。
戏台并不大,中间拉着藏蓝色的幕布,幕布前摆着一张桌子,并一把椅子。余者,并无他物。
没有抚琴的,也不见小旦和生角。
前来赴宴的众人,一个个大眼瞪小眼,不知慕容墨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多时,慕容墨由凤红羽扶着走来了。
男子步伐轻缓,依旧尊华无比,着一身墨色的锦袍,外罩一件墨色的貂皮大氅,墨色的貂绒帽子上,镶嵌着一粒龙眼大的金色东珠。
手上一枚成色极好的碧玉板指,在冬日的阳光照射下,耀眼炫丽。
他的脸颊虽然因病瘦削了一些,但那双眼,看人时,更加的锐利。
女子一身红衣妖娆,一双杏眼,似笑非笑,闪着睿智的光芒。
大家都想着,这二人,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都说江家大小姐美,那种美,美在外面,是死鱼眼,而凤红羽的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
众人见他们前来,纷纷起身拱手行礼,“参见容王,凤大小姐。”
慕容墨朝众人虚虚抬手,浅浅笑道,“本王睡了这么久,想散散心,便搭了个戏台子,请大家一同听听戏。”
“多谢容王厚爱。”又是一番客气话。
凤红羽也一一谢过。
她冷眼看着众人,今天被慕容墨请来有三十多人,他说,除了镇江知府外,其他的人,不是当年慕容氏的旧臣,便是现今城中的世家富户。
凤红羽问他搭戏台的原因,他只笑笑不语。
他越是不说,凤红羽越发好奇。
当然,好奇的还有来听戏的。
问安过后,各人落座。
慕容墨也没有怠慢大家,仍有好茶点心果子一一奉上。
昨天雪停了,今天的天还洒了点儿阳光下来,此时是晌午刚过,暖暖的阳光照在沁园里,听着戏,吃着热茶,倒也惬意。
慕容墨和凤红羽在主座落座。
不多时,戏台上缓缓走来了一人,书生的打扮,正是商六。
凤红羽眸光闪了闪,商六唱戏?
她记得商六最擅长模仿他人的声音,商六莫不是模仿哪个红角的戏?
慕容墨拍拍她的手,笑道,“商六的业余爱好便是唱戏,你且听听看。”
凤红羽瞄了他一眼,想着,只怕今天的戏文唱得不简单。
商六朝台下的众人拱了拱手,便一撩袍子,坐下了。
“小生唱戏时,还请各位不要发出一丝声音来,否则,这戏便唱不了了。”
慕容墨也道,“各位听清规矩了吗?”
来的人,不知慕容墨在搞什么名堂,他身份又尊贵,谁敢不听?
一个个的纷纷点头,“容王请放心,在下们不会喧哗。”
不多时,幕布后面,传来一声击掌声。
商六清了清嗓子,便开口道,“江家主,本阁主差遣你办的事,如今办得怎样了?”
这是带着北燕腔的中原官话。
商六最拿手的绝活便是模仿他人说话,听过一次就不会忘记。
台下的众人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慕容墨的目光忽然凉凉朝众人扫了一遍,大家连呼吸声也给压了下去,又专心看向台上。
幕布后,那人静了静,说道,“阁主,老夫不是按着你说的办了吗?老夫将城中的人尽数骗到南山,让一部分人染上疫毒,再传遍整个镇江城。”
“……”
“如今城中染了疫毒的人有二三百人了,按着这样的情况,不出一月,镇江城便是一座鬼城,到时候,你们再以治疫情的借口,将你们的人安插进城中。”
这是江恒的声音,江恒可是镇江城的世家大族的家主,他的声音并不陌生,大家都听出来了。
这下子,更让来听戏的人惊骇不已了,一个个的脸色大变,心中更是在不停的腹诽着,怎么,江家同北燕人有来往?
可这分明是容王的一个护卫,装成北燕人在套江恒的话。
为了想听到下面的,一个个更加配合的半丝儿声响也没有发出。
商六又道,“哼,你拿了我们北燕烈王的五十六万两银子,却要一个月才将事情办好,太让烈王失望了,时间太久,本阁主等不及!”
幕布后的江恒道,“阁主,不是我江家不努力啊,实则是容王忽然来了镇江城,他已经怀疑阁主和老夫了。”
“放心,本阁主已在南山设了一个局,他自然会找到那里,到时,他会有去无回。”
江恒喜道,“如此,那可太好了,他既然不娶老夫的女儿,他就不再是老夫的主子了,你们最好杀了他!以血他不娶之辱!”
嘭——
有慕容氏的旧臣实在听不下去了,大骂起来,“江恒,原来镇江城的瘟疫,是你们江家搞的鬼!”
“这等小人,让老夫打死他。”
“最好是千刀万剐!”
“识人识面不识心,说什么是江南大儒,分明是个阴险小人!”
“你居然还有脸说容王不娶你儿女,你们江家,早在十五年之前,不是退婚了吗?”
“为了面子和银子,你居然害我们一城的人?江恒,老夫要将将扒皮抽筋!”
义愤填膺的人们,一一纷纷冲跳上了高台,扯开幕布进了幕后。
脸上蒙着黑布双手被捆的江恒,在牢里时,商六扮成的阁主假意救出他,又将他点了穴。
因此,等他醒来时,只听到“北燕阁主”的声音。
此时,他正专心的同“北燕阁主”说话,谁想到,竟听到了旁人的声音,他吓了一大跳。
紧接着,脸上的黑布被扯掉了,脸上身上挨了好几拳。
他定睛一看,哪里是什么“北燕阁主”,是慕容墨的一个护卫扮的。
他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在江家宅子里搜出药材,只判的是藏匿药材罪,罪并不重,不会砍头,但这下子说出了同北燕人有勾结,江家就会满门抄斩!
。
江家的确是判了满门抄折,镇江知府想保,也再保不住了。
三日后,凤红羽听着竹韵眉飞色舞的汇报,只淡淡的笑了笑,“他们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
又休息了几天,慕容墨的气色明显的好了许多。
他正看着一封密信,眉头微皱。
“怎么啦?又出什么事了?”凤红羽最近几日在学刺绣,她放下针线走了过去。
“小羽,看看。”他将密信递给她。
凤红羽接到手里,脸上也跟着一变。
“柳清泽——果然不是柳丞相生的,他是柳丞相的侄子?那他父亲呢?”
01,婚期定
慕容墨伸手要端茶碗,凤红羽先一步端起,递到他的手里。
因为他还在吃药,凤红羽只许他喝甘草泡的水,不准喝茶。
慕容墨起初表示反抗,凤红羽说再反抗,她选择搬走。
他皱了皱眉,便老实地接受了,独守空房哪有软玉在怀舒服?
慕容墨喝了一口水,展眉笑了笑,“娘子甚是贤惠。”
休养了三日,虽然他身体瘦了些,但他的精神已好了许多。
好了之后,就时时拿她说笑。
凤红羽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说道:“别笑了,说正事呢!我早就知道柳清泽不是柳丞相亲生的,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是柳丞相的侄子!”
“……”
“可柳丞相不是家中独子吗?柳清泽怎么又是他的侄子?还有柳夫人,难道是改嫁?还是另外有隐情?比如一女二夫?他父亲又在哪里?”
“是一女二夫。”慕容墨道。
“一女二夫?她带着柳清泽嫁给柳丞相,柳丞相还能接受,心胸倒是宽广。”想着柳丞相的为人,凤红羽揶揄一笑。
慕容墨道,“柳清泽是在丞相府出生的。柳夫人早先年嫁的是柳丞相叔叔的儿子,柳丞相的叔叔只是柳家庶子,不过,柳夫人嫁进门后两个月,柳家那位庶子的儿子莫名死了。”
“……”
“柳夫人顶着家中另一个女儿的名字嫁给了柳丞相。所以,她的名声是没有受损的。又因为柳家庶子一家住在京郊,柳家庶子又极少同京城中的嫡长房有来往,因此,柳夫人的事,并没有传开。”
“……”
“而且,那庶子之子死后,庶房原本少得可怜的人,也在同一月,相继去世。”
“……”
“让我不解的是,柳丞相为什么会认这个不是自己儿子的柳清泽。”
慕容墨说完,目光微凝,沉思起来。
凤红羽也垂下眼帘,将这件事在心中仔细在想了想,说道,“慕容墨,我凭直觉,只怕柳家的事不简单。庶子之子莫名而死,柳夫人怀着身子改名嫁柳丞相,庶子一家的人一个月全死了。只怕,这里面大有文章。”
慕容墨也点了点头,“嗯,我也这么认为,但因为年代久远,事情又发生在二十年前,墨龙卫们只得到了这么多。”
“不如,将这件事告诉给柳清泽?”凤红羽忽然一笑,“让他们柳府起内讧。”
“柳清泽这个人……”慕容墨看了她一眼,目光往暗里沉了沉,眉尖微皱,陷入沉思。
凤红羽想起了前世的一些事,道,“慕容墨,我记得前世的一些事情。”
慕容墨马上收回神思,抬眸看向她,目光也变得温和起来。
他伸手握着她的手,“你记得多少?”
“我记得我哥哥们的死,记得父亲的死,还记得柳清泽,他为我凤家平反,却被赵元恒砍了头。”
唯独不记得他,她没说,怕他伤心。
前世的记忆中,不记得他的样子。
凤红羽心中有些失落。
慕容墨却蹙眉说道,“可在我的记忆中,他居然活到了子孙绕膝。”
“怎么可能?”凤红羽讶然,“柳家得罪了赵元恒,被满门抄斩了,柳清泽上了断头台……”
慕容墨目光微凝,“那可能只是你的幻想,必竟当时你……”
他没往下说。
她明白,前世柳清泽断头的时候,她已死了多年了。
难道是她的臆想?
两人的记忆出现了差别,凤红羽也想不出所以然来,还是如那个道士所说的?她前世的记忆只余残缺?
“别想了,让墨龙卫们接着查就是了。”慕容墨道,“今生的许多事,都改变了,不可能样样和以前一样。”
凤红羽想了想,也对,她一重生,许多的事情都变了。
慕容墨掀开被子,伸手拍拍床榻,眸光微闪看着她,“该睡午觉了,过来陪我。”
凤红羽头皮一紧,目光往窗外瞥了一眼,死皱起眉头。
“慕容墨,刚吃完午饭就睡,会积食。外面太阳很好,不如……我陪你去园子里走走?园子里新开了不少梅花,煞是好看。”
“景色不如容王府,连金陵城的静园也比不上,有什么好看的?”慕容墨伸手来拉她,“外面虽然有阳光,但似乎更冷,天冷适合睡觉,上来。”
凤红羽:“……”她慢慢往外面挪,“韩大和竹韵几人还在园子里呢,我先赶走他们。”
慕容墨却将她拉回,伸手拔下她头发上的发钗,她的一头青丝顷刻散了下来,“吃饭的时候,韩大悄悄捏了一下竹韵的手,竹韵没有拒绝,你觉得这会儿他两人会老实的干坐在我们这屋子前守着?”
凤红羽眨了眨眼,“他俩几时好上的?”
“是啊,本王的护卫都有相好的姑娘陪了,本王还没有,你忍心?”慕容墨伸手勾她的腰带。
“我想起今天的绣品还没有绣好。”
“今天放你一天假。”
“我吃得太饱了,睡着不舒服。”
“我给你揉揉。”
“……”
“还有什么借口?”
凤红羽咬牙,“……”
低头一看她身上,脱得只身一身里衣了。
她无语的站在床前。
“上来。”他拍拍身侧。
凤红羽心中灵机一动,扬眉说道,“慕容墨,你说过的,在屋里我为大。你得听我的,我刚吃完饭,不想睡觉。”
“为夫现是在病人,病得很重的人,需要人随时看护。”
凤红羽:“……”
想了想,她妥协了,不就是陪睡么,又不是没有陪过。
凤红羽踢掉了鞋子,爬上了床。
慕容墨将被子往她身上一裹,一股温暖顿时袭满她全身。
被中温暖如春,虽然跟他挤在一起,让她浑身不自在,但,的确舒服。
外面虽然有微微的阳光,但比下雪那几日还要冷,水泼到地上,不到一刻的时间,就结成了冰。
两人这么躺了一会儿,他的手便不老实了,往她身上伸来,凤红羽整个人都僵住了。
慕容墨莞尔一笑,“不是说吃得太饱吗?给你揉揉。”
“只揉揉肚子?”她挑眉。
“嗯。”
凤红羽同意了,那就揉吧,“好。”
但显然,她错了,明明被揉的是她,但撩起的是慕容墨的火。
他的手就不只在她肚子上揉,上升到了胸口。
凤红羽僵住了,伸手在他腰上掐,低吼了一声,“揉错了。”
“这里手感好。”
凤红羽:“……”
然后,他的手又往下,一直伸到她的大腿处。
她吓得两腿一夹,将身子僵成一根棍子。
慕容墨不满地皱眉,忽然翻了个身,压在她身上,搂着她的腰身,轻轻地吻着她的唇,又用膝盖将她的腿顶开。
“小羽……”他在她唇上吻一下咬一下,“是不是可以洞房了?”
凤红羽吓得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慕容墨那玩意儿正顶着她的腿,话说,她现在该怎么做?
男人跟女人的洞房到底是怎样的?
“慕容墨,你只说让我陪你睡,你不能……。”
“陪睡就只能单纯的躺在床上?”慕容墨低头看着她,小女人惊吓得跟只小兔子一样,唇被他吻得红润似樱。
凤红羽:“……”果然,她想得太简单了。“我来葵水了。”她灵机一动说道,心中为想到这个想法暗自庆幸。
“……”慕容墨呆住了,双目沉沉死死盯着她,眉毛皱起得能夹死蚊子,过了一会儿,他又道,“眼见为实。”
说着,他居然掀开被子,坐起身来伸手来拔她的亵裤。
凤红羽欲哭无泪,慌忙坐起身来,按着他的手,“男人不可以见女人的葵水,会不吉。”
“谁说的?”
“那个……”她编的。
“主子,羽小姐,苍师傅来了。”外面,韩大的声音忽然喊道。
凤红羽松了一口气。
慕容墨的脸更黑了,他磨了磨牙,“你要是敢骗本王,本王会打断你的腿,不,打断你的第三只腿,将竹韵嫁给罗二去。”
韩大要哭了,他昨天才表白竹韵呢,罗二那小子哪里配得上竹韵?“属下没撒谎,苍师傅真来了。”
“小羽,为师来了。”苍泠月的声音也在外间响起。
两人同时愣了愣。
凤红羽虽然惊吓了一下,但着实感激师傅来的可真是时候。
她飞快推开慕容墨跳下床,捡起衣衫匆匆忙忙穿起来。
回头又见慕容墨面色不惊地将被子一抖,重新盖好,施施然靠在床架上,她忍不住低声问他,“你不起床?”
慕容墨却淡淡说道,“两人同时穿衣,才会让人怀疑。你一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