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宅门之贤妻难为 >

第17章

宅门之贤妻难为-第17章

小说: 宅门之贤妻难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休,便休了我吧。”

    “啪!”他恼怒的一个巴掌扇在她脸上,然后她听到他对所有人说,“都给我退出去,王妃疯了,从此以后,给我看牢这扇门,没有我的命令严禁任何人出入。”

    “违令者,斩!”

第二十八章 争若不见

    “晴儿妹妹,怎么了?”一声温柔的传唤将她从着回忆中唤醒,木婉晴紧紧攥着的手松开,看着慕容钰担忧的眼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已经不是那时候了。

    人家是恍若隔世,她却是真的已经隔了一世了。

    “没,没什么,只是第一次见到娘这样,我,我怕。”木婉晴捏了捏帕子,低着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泪水。

    那次孩子事件之后,她便被彻底的软禁了,原先还能被他出去参加一些避不开的场合,可是从那之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外人,甚至连自己的房门也不怎么得出,只是日复一日的被圈禁在那里,看着花开花落,渐渐形容枯槁。

    他来或不来,她却是已经不在意了。

    慕容钰一直没有放弃救他出去,他跟着父亲一道,为了如何能让徐梓卿休了自己而想尽办法,可没想到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徐梓卿都不曾松口。到后来,先帝驾崩,新帝即位,徐梓卿成了太子心腹,权势滔天,父亲与着慕容钰便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屡屡贬官不说,慕容钰的爵位从亲王被降到郡王,再被降为候,公,贬至岭南,没有诏令,不得回京。

    慕容钰走的时候,她没能去送他,等到她知道这消息时,他却已经身染恶疾,死在赴任的途中了。

    “傻妹妹,有我在呢,别怕。”慕容钰不知道这一切,他眼中的木婉晴一直都是那个怯弱需要他保护的小妹妹,今天再官道上遇到满身污血,形容狼狈的她,他只觉得心头一颤,却是再也舍不得把她放开。

    她本身父母呵护备至的掌上明珠,沦落至此,可见遭了多大的苦楚。

    “唉,伯父出事之后,我与父亲本去府上探望过,却不了被挡了回去,说你们母女因为伤心过度,被送往别庄疗养了。我怕你见了我触情生情,便想着等过些日子,你好了些便再来瞧你,却想不到,想不到……早知如此,我当日就该不顾阻拦的来寻你才是。”慕容钰是个温和的人,不会嘴上功夫,他喜欢木婉晴多年却从来不曾直白的表露爱意,这会儿说这话,已经是十分不顾及礼数了。

    “你若出事,我便是百死也难瞑目。”他抓着木婉晴的手,有些急切的说道,“我,”

    “我能在官道上遇到钰哥哥,可见我们也是有缘的。”重逢故人,木婉晴说不出的感慨,见着他一时激动,便伸手覆上了他的手,安慰道,“要不然天下那么多人,怎么就能让我遇到你了呢。”

    “是啊。”说道这个,显然极其合慕容钰的口味,他当下就展眉笑了起来,“是啊,本来父王要我护送母亲回母家探亲我还不愿意的,可想着左右也无事,便心不甘情不愿的跑了一趟,没想到竟然就能遇到你,竟然就能帮到你。”

    木婉晴笑着点了点头,正想要说话,却见着拱门那边传来冷漠的声音,“却是我来得不巧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木婉晴一个惊喜,松了手转身,果然见着任双站在月洞门下,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了。

    他脸色有些发青,眼圈也是黑着的,一副许多日没睡好觉的样子,更别说是衣服上的灰尘之色了。木婉晴一直担心他出了事,这会儿见着他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却是满心欢喜的张口正要询问她如何,却听着身后的慕容钰比她快了一步的出声道,“小侯爷,你怎么在这里。”

    木婉晴听着这话,一愣,僵在了那里。

    “你既能在这里,我为何便不能?”任双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脸上的寒冰没有丝毫的消退,他随年年纪小,个头也矮,但是浑身散发的气势却比慕容钰还要强上三分。

    木婉晴站在那里,只觉得心砰砰的跳的厉害,一股不祥的感觉袭来,那股阴影几乎要将人吞没。

    “钰哥哥,这位是我来雍州路上遇到的朋友,一路上帮了我不少忙,你,可认得他?”木婉晴艰难的挤出了个笑容,强装镇定的介绍道。

    她多希望慕容钰的回答是不认识,可是慕容钰听到这话,却是点了点头,脸上一副狐疑之色,“这位是长平侯之子,在京中很是有些名声,只是你不大出门,他又常在宫中居住,所以从未碰过面。”

    “小侯爷姓什么?”木婉晴装作不知情的问道,握紧的拳头,连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都没有发现。

    “晴妹妹你怎么糊涂了,能在京中被称呼为小侯爷的,除了徐家的那位,还有谁?”慕容钰还以为她不知道,在旁边小声提点道。

    本朝对于爵位管理的都很严,未真正继承侯爷之前,称呼上都不得僭越。一般人家就算是嫡子,也是成年袭了爵位后才能被称为侯爷,但徐梓卿却是皇帝金口御赐的例外。

    原来如此,木婉晴点了点头,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却还能笑着对慕容钰说道,“钰哥哥,我一路上承蒙小侯爷照顾良多,还没好好谢他呢。容我借一步说话,可否?”

    慕容钰见着木婉晴跟徐梓卿仿佛认识一般,便知道有些话可能不大方便在自己面前说,便知趣的先走了一步。

    木婉晴看着那明明近在咫尺的人,却觉得仿佛原来天涯。她一直觉得任双身上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却从来不曾想到,他竟然是年幼的徐梓卿。

    毕竟,差太多了,那人从未给她一个笑脸,可是这人却从来没有真正对他冷过脸。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明着是威逼利用,可一路上却都是真心实意的在帮她。撒娇耍赖,她见了他太多生动的表情,所以怎么都无法想象,他是那个人。

    恨吗?

    当然恨。

    可是,那一切都是未来的他所做的事,那都是还没有犯下的错,她要怎样才能把将来可能的罪责迁怒到他身上?

    木婉晴一步步走进,每一步,都有无数个想法冒出来。

    “你说你叫任双的。”终于,她走到了他面前,第一句张开口的,却竟然只是这个。

    “倒过来,便是双人,我本是双人徐,是你自己笨没想到。”他抬着下巴高傲的看着她,神色淡淡,没有半分道歉的意思,也没有半毫心虚。

    木婉晴忽然就笑了,果然还是那个人,无论是欺骗还是谎言,他从来都不觉得他有错。

    “多谢小侯爷一路鼎力相助,”木婉晴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笑着盈盈行礼道,“之前婉晴有些不识泰山,冒犯之处还请海涵。小侯爷对婉晴母女的救命之恩,小女没齿难忘,等我爹爹回来之后,定当重谢。”

    她是知道一切的她,但他却不是那个他,他们,理应没有任何关系的。

    一路上的患难与共,在巨大谎言的欺骗下,已经凋落的看不出了颜色。

    “你对我说的,就只有这些?”徐梓卿停止了腰杆的站在那里,听着她这话之后,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声音冷了几分。

    “是。小侯爷当日不肯以真姓名告知,想必定然有不得已的苦衷,婉晴不敢心生怨愤,以后定然当记住侯爷的好。”木婉晴低眉顺目的说道,却是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将着两人的距离拉开。

    她的客气和疏离,已经说明了自己的态度。

    想来集万千宠爱与一身的徐梓卿,应该也不会在意她这么个小丫头的目光和心思。

    徐梓卿仔细的盯了她一会儿,却是掀了掀嘴唇,笑了,“木家九小姐,人人都说最是温良恭俭,现在看起来还得加上一句冷漠刻薄这点,你说呢?”

    又是这一句,木婉晴听着这话,只觉得眼前泛起了一阵水雾,似乎脸上又浮现出了那薄情的笑脸。

    只是,她是重活一世的人,还有什么脸丢不起呢。

    “小侯爷说是,那便是吧。”木婉晴笑了笑,对着他屈膝一礼,“母亲还在生产,正是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请小侯爷恕罪,婉晴不能赔侯爷在这里闲话家常,先行告退一步。”

    “站住。”木婉晴转身去,刚走了一步,就被他在后面喝住了,她只听到他满含恶意的说道,“你竟然还记得你母亲在性命垂危么,刚才你与别的男人拉拉扯扯,也不见得你有半分心急,怎么就在这里呆不住了。”

    “钰哥哥是我世伯之子,两家本不是外人,如今我家有难,他来相帮,安慰我是应有之意,毋需避讳。只是小侯爷,小女年纪虽不大,但凭母亲教诲也识得几个字,知道女儿家的闺誉要紧,在这里与外男叨扰久了会惹人闲话,所以不能久呆。”木婉晴不卑不亢的说道,丢下这句话后,便振袖离开了。

    剥掉那层伪装之后,他仍然如以前一般占有欲强,只是这次他不是那个权势滔天的王爷,而自己也并非那个唯唯诺诺的自卑女子,所以,她毋需怕他。

    这一世,就到此点到为止吧。这一路欠他的恩,自有父亲回来之后回报,自己与他,却是再无半点瓜葛了。

    任双,果然只是个虚幻的美好。

第二十九章 脱口而出

    木婉晴到了正房门口,见着慕容钰正在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看着她回来,明显的松了口气,走过来想要拉她的手又意识到与礼不合,于是只能尴尬的垂在两边,有些担忧的问道,“你没事吧?”

    “不过是说上两句话,能有什么事。”木婉晴淡淡的笑了,看上去没事人一样。

    她从小便不易将喜怒哀乐放在脸上,所以才有了木头人的称呼。如今重来一回,心思深沉了些,却也学会了在自己不悦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些笑意的伪装。

    “没事就好。”慕容钰摇了摇头,叹声气道,“不是我在背后说人坏话,只是小侯爷这人向来不怎么容易相处,没人能摸得清他的脾气,我先前与他还算是过得去,这一年多却不知道是如何得罪了他,处处被他针对。我倒也无所谓,只是你一个女孩子家……”

    慕容钰犹豫了下,才说出一句,“我怕连累你。”

    木婉晴微微一怔,却是笑道,“钰哥哥多心了。不过,你说他进来很针对你?”

    “是啊。”慕容钰苦笑了个,“所以,我才借着送母亲的回去的理由,辞了宫中的差事,想要会封地避祸。”

    慕容钰乃是太子伴读,木婉晴记得他这差事一直做到了太子二十岁行冠礼之后,可是如今,却就这样就要半途而废了?

    木婉晴立在那里,一时没有说话,脑中却千头万绪翻腾个不平。

    慕容钰却没在乎自身前途这种事情,此时他兄长还在,他并没有继承王爵的资格,所以昌平王让他进宫伴驾,也是为着他将来图谋个身份。但慕容钰自己个性冲淡,对着功名利禄并不十分上心,能有前途当然好,无了却也不必太过在意,当个闲散宗室照样能快快活活。

    他入宫背地里却还有层质子的身份,但他父王并不止他一个儿子,所以这事也并非真的非他不可,他回老家之后,让三弟再去便也一样。徐梓卿只是对他看不顺眼,倒是不至于刁难他们家所有的人。

    “晴妹妹,你这里已然不能居住,回京师却又路途遥远,不如,”慕容钰看着木婉晴,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不如与我们一起去颍州如何?颍州气候温和,极其适宜温养,伯母产后在那里调养也是极其适宜的。”

    颍州是昌平王的封地,倒的确是块好地方。

    木婉晴看了看他,没有立刻回复。

    眼下流民冲击别庄,此地已经一片废墟,却是她与母亲逃出去的最好时机。比起自己在外面小门小户的独立支撑着,寄人篱下虽然说起来有些难堪,但是生活却容易多了。况且有昌平王罩着,弟弟的出生,也不至于受人污蔑。

    “呵呵,木家还没死绝呢,二公子就想要把人母女接到自己家里,真是好家教。”一声凉凉的讽刺响起,木婉晴震惊的看着走过来的徐梓卿,心中暗道他怎么还没走?

    他这人最受不得气,自己刚才那般对他,按照他的性子早就撂挑子走了,这么若无其事的回来,真心不是他的作风啊。

    “小侯爷,”慕容钰被他这一挤兑,却是脸都涨得红了,张张口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他邀木婉晴母女去住,当然是有私心的,但是要认真说却也并非全无道理。他父亲与着木万霖有同僚之谊,他们顺手救了人,照顾一段时间也是应有之意。不过此事也的确不宜声张,徐梓卿听到也就罢了,若是他往外面一说,恐怕两家人面上都不大好看。

    木婉晴听着任双这话,只觉得胸口一阵气闷,若徐梓卿不知道她们母女的处境,说这些话也算是有情可原,可她们母女如何挣扎求生,他是最清楚不过,那为何要如此破坏?母亲若是去颍州安养,却比在外面安全多了。木家人再猖狂,也不可能在昌平王府里对她们动手的。

    “劳小侯爷挂记了,我以为稍微有家教些的人,却也懂得非礼勿视,非礼勿言的道理。”木婉晴淡淡的说道,话语却很凌厉,“偷听人说话,这才端得是好家教。”

    “人道九姑娘木讷,我却瞧着牙尖嘴利的很。”徐梓卿的脸皮,哪里是她两句话就能打倒的,当下懒洋洋的抱着手臂站在那里睥睨的看着她,“我本来就不是君子,孔夫子的话,与我何干。”

    “你,”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她就是最会说话,遇到个死不要脸的,又能做什么。

    三人在外面正僵持着,却听着房屋内忽然出现了婴儿响亮的啼哭声,木婉晴身子一震,却是忘记了继续跟徐梓卿吵架,而是站在那里有些神情恍惚的看着房内,“生,生了?”

    “恭喜姑娘,令堂生了,是个小少爷,圆嘟嘟胖滚滚的,看着有福相的很呐。”立马有稳婆出来报喜,见着木婉晴正在门口站的,忙行礼笑着说道。

    木婉晴知道她们这样无非是来讨赏的,却是随便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然后将着随身的钱袋一股脑的给了她,“妈妈们辛苦了,这些银子拿去喝酒吧。”

    “谢谢姑娘赏。”那妈妈一入手,掂量着钱袋,立马笑的跟花一样。不过她见着木婉晴准备进去,忙拦住了她,“姑娘,这妇人生产,你一个还未出阁的花黄闺女,怕是不宜进去。”

    “此时不同往日,我家中长辈皆殁,若我不进去,母亲床前岂不是无人。”木婉晴自嘲的笑了笑,“况且这几天,我还有什么没经过的。”

    那稳婆见她坚持,便也没有阻拦的让开了。木婉晴管不上外面的人,一进去便朝着母亲的产房进去。

    “多谢王妃鼎力相助,此等大恩大德,我木家没齿难忘。”在屋里头,王妃却还是在端坐着的。虽然她不待见木婉晴,也瞧不起玉钏,但既然来了,看在两家的情面上却不能见死不救,所以这生产事宜都是她在主持着的。木婉晴见着她面前苍白,知道她也是累得不清,往日对着她的怨忿倒也少了三分,没有先赶去母亲床前问候,而是到着她面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昌平王妃没想到木婉晴会行此大礼,坐在那里十分惊讶。她往日看不上木婉晴,一则嫌弃她出身太低,二则也是看不上她怯怯懦懦的样子。男人或许是觉得这模样可爱可怜,但是后宅之中,正妻掌控一切的,若没有些威仪怎么镇得住场子,所以每思虑此事,便不愿意看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