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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宅门之贤妻难为-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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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可爱可怜,但是后宅之中,正妻掌控一切的,若没有些威仪怎么镇得住场子,所以每思虑此事,便不愿意看她。这番她进来,见着木家惨不忍睹,她却还能保全怀孕的母亲,便心中已有些惊讶,如今见着她虽然担心焦虑,却也分得清轻重,并不沉稳失态,还懂得尽到礼数,于是对着她的厌恶也少了三分。

    “你母亲辛苦了许久,你去看看吧。”昌平王妃紧绷的脸稍微缓和了些,点点头让木婉晴起来,这幅表情虽然谈不上友善,却也是她对木婉晴最和颜悦色的一次了。

    有了这句话,木婉晴才站起来,倒退着走了几步,这才转身朝着母亲床榻边奔去。

    “娘,”木婉晴爬到母亲旁边,看着母亲虚脱的样子,只是叫了一声,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晴儿,”玉钏伸手过来拉住了木婉晴的手,语气中感慨万千,“这些日子,却是娘拖累了你。不过,以后就好了,咱们,咱们终于有指望了。”

    说道这些,玉钏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丈夫失踪,自己与着女儿失去了依仗,就如同那无根的浮萍似的,如何处置还不是因人家的那句话。可如今有了儿子,一切都不一样了。

    “嗯。”木婉晴擦了擦脸,然后站起身来,却是稳婆抱着已经洗好的婴儿过来,她立马伸手接过道,“让我抱抱吧。”

    “这,”那稳婆见着她还是个孩子,怕着她手不稳,却是有些迟疑。玉钏在那里看到了,张口吩咐道,“无妨,我这女儿最是细心,你就个她抱抱吧。”

    这些日子里,玉钏一直被女儿照顾着,不知不觉中对木婉晴信任有加。

    木婉晴抱着那孩子,见着小婴儿闭着眼皱皱巴巴的,心里头一片温柔,只觉得心中那个总是

    她的家总算完整了,父母的遗憾也可以消除了。等日后父亲回来,再也不会因着那不相干的人而丢了功劳,父母晚年也有了承欢膝下的人,不用再担心被人算计家产。

    木婉晴抱了抱,将孩子放在母亲身边给母亲看,然后让着几个稳婆在旁边照顾,等着母亲睡着,便自己先出去了。

    到了外间,王妃已经不在了。她打了帘子出门,见着慕容钰也不在,阶下站着的只有背对着门口的徐梓卿。

    看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木婉晴想了想,还没拿定主意,便见着那人转过了身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里头一片冷冽,“现在就开始怕我了?”

    “伯言,你知道我心里头感激你,又何必说这种话激怒我。”木婉晴叹了口气,慢慢的走过去,神情极是真挚。

    “你还会感激人。”徐梓卿嘲讽的的说道,转过去了头不再看木婉晴。

    只是,过了片刻,他惊愕的转过脸来看着木婉晴,“你叫我什么?”

第三十章 逼迫

    “你说我叫你什么?”木婉晴反问,脸上带着苍白的笑容,感慨万千的看着眼前的人。

    伯言是徐梓卿的字,伯仲叔季,男子一般都是排行加长辈给予的一个字,他因着沉默寡言,在冠礼上被皇上赐了言字,期望他以后言语能多些,人也豁达敞亮些。

    木婉晴觉得,他身上倒是贯彻了会咬人的狗不叫这个到底,先帝在世时,一直沉默不语毫无存在感,可等着新帝即位前后,那些个扫清叛逆诛杀异己的血案,倒有一半以上都是他做的。

    甚至连父亲,据说都是他亲手抓下狱的,这个说不定还能为他博个大公无私的美名呢。

    木婉晴脸上冷笑着,心里头却越来越凉。

    自从成年之后,便少有人称名,自己与他虽然不睦,但若非逼不得已,也没有叫他名字的先例。

    所以,如此唤他,却已经是两人都熟悉的模式。

    只是这称号,本来十多年后才有,自己贸贸然叫出来,他若正常,便只会疑惑自己在喊谁,而非这般自然而然的就接过了话。

    “我倒是没瞧出来你有这份心机,”既然被戳破,徐梓卿也没再找借口,负手站在那里看着她,身上的气质却已恢复到她熟悉的那种凛冽与无情,“以前还是我看低了你。”

    “你从未正眼瞧过我,又何来高低之别。”木婉晴有些无奈的说道。既然他与自己皆是从那里回来的,那么他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动机就很可疑了。

    无论如何,她都不想他破坏自己的平静生活,所以只能硬着皮头问道,“你处心积虑的到我身边,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人的破坏力有多大,上辈子她早就领教够了。

    “我想看看你过的好不好。”徐梓卿看着她,语气没什么起伏,只是这话落到木婉晴耳中却诡异的很。

    “我,过得好不好?”木婉晴反问了一句,然后提防的看着他,摇了摇头,“我们都是死过一次的人,许多事也该看开了。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尽管说便是。”

    “放心,这一世,我不会再拿任何东西要挟你。”她想了想补充道。

    他现在的状况,虽然风光无比,却也暗藏波涛,接近自己恐怕除了看看故人之外,更有其他深意。

    她跟他之间,原本就没什么情分。

    徐梓卿看了她一眼,却是冷冷的笑了,“你觉得你这里能有什么是我要的,未免自我感觉太良好了一些。”

    被他这么一讽刺,正常人多半面子上都挂不住,可木婉晴被他羞辱了大半辈子,不至于连这点承受力都没有,所以当下也是很镇定的说道,“若无所图,依你的个性便不会来。我的窘境你也知道,我对你已无所求,只盼你不要来破坏,”

    “来破坏你跟慕容钰的眉来眼去?”徐梓卿怒气冲冲的截断了她的话,然后瞪着她,“如此急不可耐,你不觉得你之前坚持的,你与他并无私情的那些话,荒谬的可笑么!”

    他这样子,看上去随时都会揍人,木婉晴被他吓得退了一步,有些畏惧的盯着他,他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于是说完话之后抿着唇,倒也恢复了平常的姿态。

    木婉晴一直不懂得他坚持自己与慕容钰有私情有何意义?相较于她这种被硬安上的红袖出墙的罪名,他不觉得,他与着瑶华公主明目张胆的苟合更过分么?他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的颜面?别说自己与慕容钰没什么,就算是真有点什么,她对他也没半分歉疚。

    慕容钰对她有情,她若能回报一二,便也不至于如此愧疚,木婉晴想到这里,便对徐梓卿摇了摇头又点点头,“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过去的事我都不想与你再提起。如今你我并无关系,我与谁有请,我与谁有意,你都管不着,还请自重。”

    “我们,做不成夫妻,却也不要逼得我把你当仇人。”木婉晴见着他逼近,忍不住下意识的后退着,却不小心被身后的花木一绊,整个人都坐在了地上。

    “你把我逼急了,我却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木婉晴撑着手,抬头看着他,声音不由得凌厉了起来,“我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我有父母弟弟,若是谁敢再来搅得我的家不得安宁,那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他。”

    徐梓卿眼睛眯了下,然后蹲了下来,木婉晴以为他想要打自己,畏惧的往后缩,却没想到还是被他捏住了脖子。

    “你以为你知晓一切,就能改变一切?”他难得的笑了起来,脸上淡淡的笑容让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

    木婉晴看着他的笑容,没敢答话。

    “太天真了,世事难料,”徐梓卿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的抚着她的脖颈,“连死都没有逃开过我,你以为你现在,就能躲过?”

    “你知道的一切,我都知道,而我知道的一切,你却不一定知道。”徐梓卿淡淡的说道,笑容平和而美好,“你乖乖的听话,我便给你安宁,但若是你做出什么让我不高兴的事情,那么我可不保证我能做出什么事情。”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四目相对之下,木婉晴看着他的眼,知道此事绝无更改,终于忍不住瘫倒在地上。

    “我不是说过么,看你不高兴,是我最大的乐子。”徐梓卿淡淡的说道,仿佛噩梦重现。

    “那一路上你为何要帮我!”木婉晴想到一路上来的相扶与共,总希望那一堆谎言中,还有一点点真心在。

    “若你那么早被折腾死了,还有什么乐子?”徐梓卿松开手,好笑的看着她,“我已经失手一次,这回怎么能让你再死。”

    “你,”木婉晴只觉得浑身冰凉,已经说不出一个字。

    “你斗不过我,以前是,现在更是。”徐梓卿站在那里,用着不容更改的口吻说道,“现在,你最好跟着慕容钰划清关系,要不然,你知道的。”

    “你已经害死了他一回,还要害死他第二回?”他在她旁边蹲了下来,嘴角噙着笑意,风淡云轻。

    “所以说,上一世真是你的杀他的?”木婉晴听到这个,浑身一个激灵,伸手抓住了他隔壁,指甲都掐到了他肉里。

    她只是从传言中听到,但从来没有证实过。

    徐梓卿看看她掐着自己胳膊的手,没有抽动,只是静静的任着他掐着,“要杀他何须我动手,找个让人名正言顺消失的借口还不容易么?岭南,北疆,出海,还是出使国外,他既然是皇室宗亲,便有着皇室宗亲的责任,我只是对着他的去向给个小小的建议,剩下的便看天意了。”

    木婉晴听着这话,连牙齿都在上下打架着。

    “若你喜欢,我让你帮他选个死法,可好?”徐梓卿笑的越发温暖,却也越让木婉晴越发胆寒。

    “那你让我跟母亲怎么办,眼下别庄已经成了废墟,能住的宅子便不过这几间,仆役早已经四散逃逸,你让我跟母亲如何安身。”木婉晴捂着脸,无力的说道,“木家的状况,你是知道的,就算是他们派人来接,我们又怎么敢回去。”

    他说不叫她死,那便总不至于把她往死路上赶。

    “你且放心,只要你送走了昌平王家的人,我自有办法。”徐梓卿站了起来不疾不徐的说道,显然早就胸有成竹了。

    木婉晴愣了愣,他既然如此,显然不是临时起意。

    ******

    “晴妹妹,你怎么了?”等慕容钰看到木婉晴眼睛红红的,有些惊愕,伸手要扶她,却被木婉晴躲开了。

    “晴妹妹,”慕容钰若有所失的叫了她一声,脸上有些受伤的样子。

    “我,王妃不怎么喜欢我,钰哥哥还是与我疏远些,免得叫你母亲伤心。”木婉晴勉强笑了笑,算是找了个借口。

    “母亲也夸你了,”慕容钰听到木婉晴是为他着想,果然就笑了,有些腼腆的说,“说要不然你们没地方去的话,不如跟着我们一起走吧。父王也很喜欢你,肯定会很高兴的。”

    “我想了想,”木婉晴感觉到徐梓卿在后面如芒刺背,哪里还敢答应,只能勉强的笑了笑,“如今母亲有了弟弟,若不报道宗族里去恐怕不好,我觉得还是回去说一趟。”

    “那你们要回京?”慕容钰听到这话,有些意外,但是更多的是不舍。

    “大约吧。”木婉晴不知道徐梓卿的安排,所以也不好乱说话,只能先应承着,免得到时候圆不上谎。

    “但你和伯母两个人,要怎么过活?”慕容钰很下意识的就将着抱琴这种不起眼的小丫鬟忽略掉了,忧心忡忡的说,“此地已然破坏成废墟,你们母女住在哪里?”

    “二公子也未免管的太宽了,木家的别庄在雍州府境内,除了事情自然也有刺史府尹担待,难道你当这阖府上下都是死人不成?”徐梓卿说话很毒,这一张口,却是将着慕容钰逼得无话可说。
第三十一章 手段

    慕容钰与着昌平王妃等人,最终还是让徐梓卿给挤兑走了。

    他对着慕容钰不算客气,但在长辈面前便又是另外一幅彬彬有礼的模样,并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只是与着王妃闲聊几句,言语中“不小心”透露出如今皇帝对于各地藩王的忌惮,于是王妃自然很知趣的怕因为逗留太久而被人误会与地方勾结,于是赶紧重新上路了。

    这个时候,慕容钰还没长到反抗母亲的年纪,自然也得不情不愿的被打包走了。

    木婉晴站在几乎是废墟一样的庄园里,目送浩浩荡荡的一批人离去,等着身边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时,忍不住苦笑了起来。

    如果是早几天什么都不知道,她一定无比之渴望如今的场面,但是现在……

    回不去来。

    “怎么,还在恋恋不舍?”冷冷的身影从后面传来,自从被戳穿之后,徐梓卿便对着她的态度恢复到了往昔。

    这更说明,曾经的那个,是怎么样一场苦心孤诣的骗局。

    “没有,只是在想某人是如何死掉的,”木婉晴转身朝着屋内走去,不经意的说道,“想必,一定大快人心吧。”

    她是因死而重生,他既然在此,那另一个世界的他肯定也早就身亡了。

    她本来以为他该长命百岁的。

    徐梓卿听到她这话,僵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只是随着她进了屋子。

    玉钏和抱琴并不知道他是谁,对着他还像是以前一样热络,甚至是更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在母亲和玉钏眼中,他可是救了自己三人的大恩人。

    “其实夫人不必太过放在心上,唉,想来是我思虑不周,之前我就估计着夫人的产期快要到了,便想着将那些流民引走之后,要去州府借些人来。可谁想到被别的事绊住了,派来的人搜寻一通,没有找到你们的藏身之所,还报告说你们已经离开了此地,是我不信,复又来了一趟,这才遇到夫人刚刚生产完。幸好你们巧遇了昌平王府的人,要不然万一出了岔子,我可就万死难辞其咎了。”徐梓卿笑眯眯的说道,在着玉钏面前端得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令着玉钏大为欢喜。

    玉钏睡了一觉,这会儿精神却是好多了,在那里与着他闲话家常,“公子且宽心,人算不及天算,哪能事事都如安排,你帮了我们母女这么多,唉,也不知道以后如何才能还得完你的恩情。”

    “夫人千万不要这么想,我不过是举手之劳,你要如此客气,却是让我惶恐了。”徐梓卿的姿态难得的放的很低,让木婉晴心中惴惴不安的想,他到底在图谋着什么。

    “对了,我瞧着你精神不大好,是否是这两天劳累过度了?”玉钏瞅着他明显有些泛红的眼圈,有些担心的问道。

    “无妨,只是三天不曾合眼而已。”徐梓卿掩口打了个哈欠,果然是疲惫至极。

    木婉晴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本来想问,但是被这一折腾却是忘记了,这会儿听着他的答话,不由得心中一咯噔,竟然有些漏跳了。

    他那样子,只怕是自从分别后,便没有好好睡过几次吧。

    “哎呀,这怎么得了,你这孩子,如何这般不小心身体。”玉钏听着这话急了赶紧让木婉晴收拾地方,“且给他眯一会儿,人不睡觉怎么得了。”

    “恐怕暂且还不能。”徐梓卿摇了摇头,“雍州刺史听闻木家受了损失,火急火燎的正准备东西打算来慰问呢,我本来带着一批人过来了,但是听闻夫人刚生产完,恐怕移动不便,所以责令他们回去搬大车了。估计这时间他们差不多也到了,还是护送你们回城内之后我再休息吧。”

    “毕竟,”他看了看四周,慢慢的说道,“这在城外,又没有重兵把守,到底不安全。这流民如今四散而逃,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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