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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宅门之贤妻难为-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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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献图是功劳,但哪里逼着用这打上一场又一场胜仗,击溃朝廷多年来的心腹大患,创造不世的功勋呢?太子面前展开了一道豁然开朗的金光大道,向来人有不及我有,他没有娘舅家支持,举步维艰,但若是真的凭着这场大难扶持一批心腹,立下无人可撼动的功勋,那又有谁敢轻言换太子之事?

    想到这里,太子已经从激动变为感激,当下对着木婉晴郑重一行礼,“令尊的恩情,我记在心里了。”

    “父亲只是为国尽忠,做了臣子当为的本份,太子不必客气。”木婉晴不敢倨傲,赶紧回礼,她只求这将来那场莫名其妙的斩杀不会再出现,至于其他的倒无所谓了。

    做臣子的一般都喜欢让当权者欠自己的人情,而且欠了永远都还不了最好,可没有谁脑残的想真的拿这人情去要账。

    倚老卖老,居功自傲,那是找死。

    同样的人,同样的说话方式,若换了平常,太子肯定觉得木婉晴木的过分,这个时候也不知道顺杆子说上几句好听话,但是欣赏她了,木便也成了宠辱不惊,端的是一副大家气象。

    “对了,选秀马上就要开始了,你按规矩也会入宫,家里若有安排,就尽早准备吧。”投桃报李,太子得了她的好处之后,便也善意的提醒道。

    “这么快?日子出来了吗?”木婉晴愣了愣,母亲和惠妃前几天得到的消息还说会放到六月后,甚至会推迟到大军取得阶段性的胜利后才进行,怎么太子说马上。

    “日子出来了,”徐梓卿点点头,“我今天出来的时候刚好遇到国师在陛下那里,原本是打算六月之后再举行,但国师说进来卜卦得出了天示,选秀的日子最好定在四月二十一,所以陛下马上就令人改期了。眼下风声还没放出来,我应该是最早几个知道的。”

    那个神秘的国师少有理事,这次他张口,皇上怎么可能不听,哪怕他说明天是好日子咱们选吧,估计皇帝都会同意的。

    “多谢了殿下提醒。”木婉晴想到选秀期提前带来的一系列麻烦,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
第九十章 还珠
    四月二十是木婉晴的生日,因着这选秀,恐怕是连生日也不能在家里过了。当母亲遗憾的说道这些时,木婉晴只能给她宽慰,“反正爹爹也不在,这生日过于不过都没什么意思,不如等上一两年,带着大家都在了,热热闹闹岂不更好。”

    听着她这话,玉钏笑了笑了,心中却更是思绪翻涌,久久不能平息。

    这日子,太巧了。

    若是哪怕早上一天,也能以年龄未及为由推脱了去,可是偏偏正好在这个当头,这叫人如何不多想?

    总归,不可能是为了女儿一个人,才选了这个并非黄道吉日的日子开始选秀大典的吧。玉钏在心里头自我安慰着,却仍然隐隐有不详的预感。

    “不过是宫里头走一趟过场而已,”木婉晴见着母亲表情阴晴未定,还当她是舍不得自己,抱着母亲的手臂撒娇道,“母亲就不要担心了,我不过离你几个月,今后怕是还要烦你一辈子呢。”

    “我倒是巴不得你能烦我一辈子,只可惜,唉,女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玉钏拉着木婉晴的手,笑的有些疲惫。

    选秀分大选和小选,一般除了皇帝登基前后几场规模庞大些,其它时候为了不扰民,都是小规模的闹腾。今年这场会选出太子妃以及数位王妃,若无意外,下一位国母必定是这数位正妃中的一位,所以自从定下日子之后,各道的驿马都不知道跑死了多少。天南海北,够得上等级的妙龄女子都动了起来,衣服首饰胭脂水粉,最顶级的那些每天都跟不要钱似得流进各家,如木婉晴所预料的那样,自家却是赚的盆满钵装。

    “你怎么还在算账。”玉钏带着人进来,看着木婉晴正盘着腿坐在炕上,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伸手戳了戳她,“也没个女儿家的性子,你不见如今满城的姑娘都在裁新衣,就你悠闲,只顾着钻到钱眼里。”

    虽然不打算雀屏中选,但攀比是人之天性,何况这难得的争奇斗艳的机会,玉钏也不愿意女儿落了下风。

    反是当娘的,无一都不觉得自己女儿才是最好的那个。

    “咱们不是早就说了第二轮落选吗?那还有什么好收拾的,娘就不怕太扎眼人家说咱们作弊。”木婉晴笑了笑,让抱琴收了账簿,自己站起来伸着懒腰的活动筋骨。

    选秀一共有三轮,第一轮是初选,不过是将着各家女子聚集在一起,查查身体长相有没有明确的缺陷,例如跛足,结巴,麻子,胎记,是否完璧等等。这一轮过了,将着明显长得太对不起皇家的剔掉,然后选中的会被送到宫里头的一处宫殿,由着宫中的嬷嬷教习礼仪。别小看走路行止这些小事,如何坐卧,如何行礼,如何使用敬辞,在不同的情况下与人说话要看哪里,吃饭喝茶,举筷子拿刀叉,需要注意的地方多如牛毛,三个月其实只能学到皮毛,玉钏当初请宫中有经验的嬷嬷教了木婉晴三年,才得了“端庄”这个评价。

    所以说,这短暂的培训只是为了应急,让各位在第二轮面对皇帝太后,后宫诸妃时不至于太过失礼,至于再往后,那就是看各家底蕴了。

    等到第二轮结束,除了已经被挑中的姑娘会留下,其余的都会放还回家,这是淘汰规模最大的一次,参选的百分之九十都会被放还,剩下的那些,则是再经过第三轮的终选,除了少数被淘汰外,剩下的就是开始排位。要么被选入宫中做嫔妃,要么被指给诸位皇子做妻妾,还有少部分则是留着指婚予功臣良将。

    进入终选之后,无论哪路都是荣耀无比,所以不少人都卯足了劲儿要杀进第三轮,因为这是淘汰人数最少的一场选秀。选中的话,就算最差,也已经是五品以上的诰命。若选不中,能在第二轮脱颖而出,就已经证明这女孩无论在才情还是容貌上都胜过百分之九十的闺秀,回家议亲也是非常热门的。

    但这些对于木婉晴来说都是鸡肋,玉钏既不想让女儿入宫,也不想女儿成为木家的筹码嫁给什么需要联姻的人家,所以她只求女儿能不惊动任何人的悄悄落选,然后自行婚配。

    玉钏找惠妃帮忙,不是杞人忧天,而是因为她清楚,若没有人从中作梗,以木婉晴的容貌,选中的几率很高。因为第一轮只要身体健康,智力正常就可以通过,而第二关虽然要求严格,但是容貌向来是重中之重,礼仪谈吐远比琴棋书画的才艺重要,而木婉晴的各项条件都符合要求,所以她怎能不急呢。

    选秀的第一轮,为了公平起见,所有的候选姑娘们都是三光:面光、身光,衣服光。

    面光是指不许化妆,什么胭脂水粉都不许用,不但素面朝天,而且头发也不能弄出花样,只能梳成辫子垂在脑后,然后整整齐齐的站成一排待选。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检查脸上有没有疤痕斑点或者是痣,也容易更好的评判姑娘们容貌高低。毕竟化妆技术强大到完全可以无盐变西施,选秀的却是担不起走眼的责任。

    至于身光,不是止光着身子不许穿,而是指从头到脚不能佩戴任何首饰,手腕手指脖颈耳垂,都要干干净净的亮出来,便于检查观看。至于衣服光,则是指衣服不能绣花,不能有任何装饰,样式统一,不能修身,都穿着官府统一指定的素衣素鞋,一切都是为了去掉平时的打扮,看美人本身的资质。

    不过也就是这一场,等第一关一过,各位姑娘遍都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打扮,毕竟在宫里头要住上三个月,偶遇的机会多如牛毛,能视线勾住哪一位,那晋级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就算勾不住男人,让前来时差的娘娘姑姑们留下好印象也是很有帮助的,所以第二轮一旦入宫,那带的胭脂水粉衣裙鞋袜都是海了去的。

    玉钏现在给女儿准备的,就是第二轮时要带的衣服。京中裁缝现在都紧张的不得了,但她们家幸好是东家,短了谁家的也不会少了自己女儿的,所以玉钏正找女儿来商量花样呢,没想到女儿却浑然不在意。

    这丫头的心,未免也太宽了。

    被母亲唠叨了半天,中心思想无非就是三分容貌七分打扮,咱们虽然说不想着出风头,可也不能让人瞧扁了,所以该收拾的时候还是要收拾。木婉晴被母亲唠叨了半天,只能俯首称是。好不容易跟哄着玉钏走了,她却是揉了揉被有些发懵的脑袋,对着抱琴吩咐道,“咱们俩收拾一下,出去走一趟。”

    “小姐要做什么?”玉钏陪着她女扮男装的混出去习惯了,口上问着,手上却在麻利的帮她换装。

    “再过几天就入宫了,一去至少都有三个月,家中的事情是怕顾不过来,所以先去安排一下。”木婉晴懒洋洋的说道,手里头却是在把玩着一串珠子。

    她是去送信的。

    父亲也好,徐梓卿也好,都离开太久了,久到一想起他们就会心痛,想到他们随时可能回来,就激动的身体打颤。

    既然他们传了信回来,怕是也操心自己这边的状况。所以她终究忍不住,学着父亲的样子,仍然在珍珠串子里做了密信,然后打算顺着那“胡商”的手,将着东西送出去。

    木婉晴到了店里,她事先装作不在意,对着马文江套出了是从哪家店哪个掌柜里手中买到的项圈,这回去的便是这家。

    “大小姐,”木婉晴跟着抱琴走进店里,也会是自家的铺子,她先前带着抱琴来过几回,这里的人也熟悉她,所以迎过来的时候十分热忱,“听说大小姐这些天忙着选秀,还当有些日子见不着了,没想到今天竟然能碰上,怪不得一起来窗外就有喜鹊在叫呢。刚好,铺子里新进了一批首饰,你要不要去看看花样?”

    这家是专门卖首饰的,木婉晴的首饰都从他这里出,所以说送东西的人也的确很有心。

    “不了,今天找你是因为这件事,”木婉晴从袖袋中取出了那串珍珠放在柜台上,“这个东西,你看着眼熟不?”

    “这,”那掌柜的掂量了一番,却是有些不确定,“大小姐,我这里一天进出的珠子有几十串,实在是记不住这个。”

    “那加上这块呢?”木婉晴从领口扯出了自己的那块玉让他看。

    “啊,记得记得,这不是马少爷买的那块嘛。”老板一见这个,立马明白了,当下点头。

    “我听他说是个胡人卖到你这儿来的。”木婉晴摸着那珠子,微笑着说,“东西是好东西,可是这珠子我不喜欢,放在那里有些浪费了。要是你再遇到那胡人,就把我的原话传给他,然后把这珠子退了,说我也不让他退银子,只让他将着这珠子换成别的新鲜意儿送来就成。”
第九十一章 忠告
    木婉晴相信自己把原物送回去,那人一定会懂自己意思,将着珠子送给父亲和徐梓卿的。她在内里写了自己所能打探到的朝中的事情,希望能有所助益。

    当然,送不出去也无所谓,反正这么珍贵的东西,无论是谁都舍不得轻毁,保住秘密不成问题,待着一两年他们回来,也就没事了。

    了结这桩心事,木婉晴跟着抱琴出了门,便心情愉快了许多。抱琴建议在路上选些小玩意儿,木婉晴想着出来一趟也不容易,于是便同意了。两人边走边看,不知不觉就到了闹市区,正说话间,木婉晴忽然觉得周围有些不对劲儿。

    她抬眼望望四周,只觉得仿佛是其他人都放慢了动作似的,脸上的表情都有些虚幻,四周拥挤的人群被消了音,闹市中一时静的犹如鬼都。

    木婉晴打了个寒颤,自己还一切正常,但这种幸免于难一时叫人越发的捉摸不定了。

    这个时候,或许是本能,或许是某种吸引,她抬起头朝着左前方望去,果然看到某家茶楼的二楼,一个少年正依着栏杆坐着,见她望去了,对她举杯一笑,白衣黑发,说不出的婉转风流,只是眉间的神色却莫名的让人畏惧。

    “这,”木婉晴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

    虽然从来没有如此真切的看这张脸,但是她知道,自己认得他。

    这人,便是那传说中已经等于神仙的天师。

    在一片安静的背景中,唯有他是动的。他跟着木婉晴一样行动如常,见她抬眼望他,也不拘束,只是笑着微微一抬手,却是请她上去了。

    周围这诡异的环境,多半就是这位的手笔了。木婉晴咬了咬嘴唇,没有犹豫的拎着裙摆走了上去。

    这人是神是妖说不清楚,只是看着他风淡云轻的浅笑,心里头就莫名的生起一股惧意,让人知道他是不容违逆的。

    于是,只有服从。

    “民女见过天师大人。”木婉晴走上去,对着懒洋洋斜倚在栏杆上的男人行了个礼,今天他倒是大大方方,完全没有要遮掩住他的脸的意思。

    “呵呵,起来说话吧。”他点了点头,斜鬓入眉,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神仙气,反倒是更像普通权贵子弟一样。

    不过,他的容貌,大约也是做得不准的,木婉晴只是匆匆一瞥,就飞快的低下了头。此间只有两个人,这动作太明显,倒是叫他收尽了眼底,他噗嗤一笑,却是问她,“我长得有那么可怕,你连看都不敢看?”

    “不,”木婉晴斟酌了下,摇头答道,“不敢亵渎尊上容颜,是以不看。”

    他愣了愣,托腮趴在那里看了会儿她,却是重新说了一遍,“坐下吧。”

    他手旁布着一副未用的餐具,显然是早为她布下的。

    只是这距离,有些太近了。

    木婉晴犹豫了下,他却是说了第三遍,“坐下吧。我与你相见在这里,是不会有人看到的。”

    木婉晴看了看四周近乎于静止的时间这句话从侧面算是证明了这一切皆出自于他的手笔,他既然下了这么大功夫要见她,那当真就是不容她拒绝了。

    想到这里,木婉晴点了点头,“那我就冒犯了”,然后随着他一起坐下来。

    “你很怕我?”他坐直了身子,微笑的看着她,脸几乎都与她挨到一起去了。

    “天下人,大约都是怕你的。”木婉晴目不斜视的坐在那里,镇静的回答道,他是天师,有通天彻地之能,皇帝在她面前也不过是一介奴仆,有谁能不怕他?

    “哈哈哈哈,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一样的直率。”他被她的话逗笑了起来,端起她面前的酒杯塞给她,“为了庆祝我们的久别重逢,干杯。”

    “我见过你?”木婉晴有些木讷的攥着酒杯,看着眼前这少年时,面容上不只觉得的带了一丝困惑。

    “你没听过那句话吗?”他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看她,“人世间的每一次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木婉晴愣了下,也低头饮酒。

    “怎么,不说话了?”他却不依不饶,似乎故意要逗她。

    “没什么,想起另外一句话,但是总觉得说出来不大合适。”木婉晴摇摇头,然后自己看着酒杯,只觉得他给自己喝的酒大约也非凡品,馥郁香浓,入口之后灵台一片清明,似乎身子都矫健了许多。

    “哦,有什么不合适,说出来无妨。”他听了颇为感兴趣,看似鼓励,实则威逼的说道。

    “每一次久别重逢,都是蓄谋已久。”木婉晴淡淡的说道,然后偷偷伸手去够桌上的酒壶,心想既然都被惊吓了一场,那就多蹭点东西补补吧。

    她忽然记起来,似乎他吃喝的东西都是特殊制作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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