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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宅门之贤妻难为-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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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是真心的,只可惜那种事情他做不出来,而她,也永远不会懂得他这些戏语背后的意思。

    **

    “怎么样?”容若站在浑天仪前,一身白衣如雪,刺得人眼睛几乎都痛了。

    “回大人,御林军已经全部调动,正在宫中查找。明天待选的秀女,有二十六名不在房中,其中有十八名已经找回,还有八名,暂无消息。”羽林军的将军亲自来禀报,面容毕恭毕敬,对着容若敬之若神。

    老人们都说,生平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暗的夜晚,不但月亮没有,连星星都隐没了起来,天地间没有一丝儿光,伸手不见五指的仿佛有暴风雨到来。

    星宿厅里,钦天监监正,监副,春夏秋冬中五官以及五官灵台郎、章正、壶正、监侯、司历,甚至连漏刻博士、司晨唱官这种小官都已经齐聚,按着品阶从门内排到了门外,皇宫四处

    如果只是祭月除了差错,还不会有这般的阵仗,关键是从一个时辰前,星宿厅里的浑天仪中出现了荧惑守心的异像,负责维护浑天仪的小官最先发现了这一迹象,当下吓得屁滚尿流,飞奔去找了容若,在容若身边的监正听到这消息几乎晕死过去。

    这种异相怎么能在此时发生!

    诸多天像之中,荧惑守心是最不祥的一种。“荧惑”乃火之精,赤帝之子,方伯之象,主岁成败,司宗妖孽,司天下人臣之过,主旱灾、饥疾、兵乱、死丧、妖孽。“心”是指二十八宿之中的心宿,心宿有三颗星,分别代表了皇帝和皇子。荧惑星极少到星宿附近,若是到了星宿附近,则会造成两星相互辉映,争“红”斗艳之景,一般代表着皇帝驾崩,丞相下台,兵祸起,大灾生。

    所以,当容若发现这种状况之后,当机立断的派人去叫醒了皇帝,这种责任,就是连他也负担不起的。

    现在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引起了什么,只知道所有的星宿都跟疯了一样偏离原来的轨道,容若面沉如水,已经许久说不出话来了。

    天灾不可逆,兵祸、灾难,都是无法阻止的,在这深宫中唯一能控制的,也就是皇帝的生死,皇子的安慰,已经未来皇后的性命了。

    容若点了点头,对羽林卫的禀报并不意外,明天都是小选,一搏。对于许多人来说这都是最后

    这忽然的抄查是最容易出问题的事情,谁也不知道夜幕中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管是谁的打算谁的布局,都在他这雷霆的手段下暴露无遗。想必此时已经有人将他这下令的人恨得入骨了,可他却不能不做。

    随着真相的渐渐浮出水面,他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浓重。

    “陛下在那里?”看了一眼浑象仪,如今星象被乌云遮盖,他们只能从这个上面来观测天象。

    “回大人,陛下在太和殿,正连夜召左右仆射、中书令、侍中、尚书令、六部尚书入宫议事。”羽林卫将军来之前显然已经猜到他可能问了,所以打听的门清,“陛下吩咐,若国师大人有空,还望你能过去一趟。”

    “好。”容若听着这话,瞄了一眼转动不已的浑天仪,然后点头,“那走吧。”

    “大人,大人你就这样走了?”钦天监监正见着容若迈步离开,回过神来,却是扑上来抓住了容若的袖子。

    “站在这里有什么用?”容若甩开了被他扯出的袖子,冷冰冰的说道,“只用看的,就能让星宿回到原位吗?”

    “这,”监正被这讽刺逼得无话可说,容若却是不愿意再在这里浪费时间,当下一抬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只留下一道背影给那堆年迈苍苍的老者。钦天监监正看了一眼少年挺拔的背影,再回首看了一眼浑天仪上混乱不堪的星宿图,终于咬起牙,猛然起身的朝着柱子上撞去。

    “大人,大人!”他身边的人反应满了半拍,等着回过神来,抱住了满脸是血的老者,哭叫声顿时一片。

    天道便是如此不公,他苦心窥测天道一辈子,到头来不如一个十几岁的娃娃道行深。如今天下被他搅得打乱,若不以死谢罪,还等着事后被追究,全家流放吗?年迈的老监正不忿的睁着眼,停住了呼吸。

    愿来世不要与着这妖孽同朝。

    **

    “国师大人,”在太和殿前落了马,早有小黄门来接了缰绳,皇帝身边的贴身内侍正等着,一见着他就迎上来见礼,低声说道,“陛下请你想到东偏殿。”

    “发生什么事了?”听着这叮嘱,容若有不好的预感拂过心头。

    “奴婢不敢说,国师大人去了就知道了。”贴身内侍苦着脸说道,容若见状也不多言,疾步走上了台阶。

    大臣们都在正殿里等着,东偏殿只有皇帝与几位后宫嫔妃,见到这个时候皇帝身边还有女人,容若不禁皱了皱眉。皇帝见到,忙赶过来要解释,却见着他摆了摆手,平静的问道,“是哪位?”

    他刚上来的时候掐指一算,就猜到皇帝请他过来的用意了。

    幸好,这也给了他一点安慰,他的法术并没有失灵,只是无法算出某些事而已。

    “天师测出来了?”皇帝见着他这样子,反倒是松了口气,擦了擦冷汗说道,“岐王与太子都不在寝宫里。侍卫们四处寻找也不见下落,朕实在是没注意了,只能找你算一算,看看他们有没有,”说道这里,他咽了口口水,低声问道,“今晚,应该没有刺客入宫吧?”

    若是平常,他也不会如此紧张,只是先发生了荧惑守心,后面派人召集皇子时发现两个儿子不见了,皇帝不由得联想起许多不好的事情,紧张的根本坐不住。

    “求求国师大人,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皇帝身边的德妃早就坐不住了,普通一声跪下,却是泣不成声。

    “起来吧。”容若淡淡的说道,对于皇后和德妃的表现没有半分动容的样子,只是问皇帝,“先找哪个?”

    如果同时找两个人的话担心出错,还是一个个来的好。

    “这,”皇帝犹豫了下,看了看泪眼盈盈的德妃,直接说道,“先找岐王。”

    惠妃坐在那里,嘴角微不可闻的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淡淡的讽笑。

    皇帝自己也觉得这做法有点过分,但是眼下身边又没有属臣,倒是不用顾忌太多,所以欲盖弥彰的说了一句,“太子毕竟年长些,若是有了问题也可以自保。岐王年幼,倒是,倒是,”

    “我只是听从陛下的吩咐行事,陛下为何这般与我无关。”容若淡淡的说道,反正哪个皇子都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不在乎也不在意,只问着德妃要了一件岐王的绶带,接着放出的一打纸鹤绕着那绶带飞了几圈,然后就让着纸鹤们一只接着一只的飞出了窗外。

    这宫中天机太多,大多数都是不可算的,与其让他费尽心力的计算,还不容放出纸鹤寻人准确些。

    “国,国师,这样就可以了吗?”德妃没有见过容若的手段,只觉得这有些太过儿戏了,有些怀疑的问道,容若对于她的提问,只是不经意的挑了挑眉,然后冷冰冰的说道,“娘娘若是信不过,大可找其他人,我不勉强。”

    “没,没有。本宫只是有些过于担心了。”德妃听着容若的口气不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口气有些不妥,赶忙慌张的撇清怀疑,而容若的反应,只是移开了脸,对着皇帝说道,“现在可以去正殿了吗?”
第一百三十三章 母子

    容若的法术还是很有效的,找到岐王根本没花多少时间,或者说,花的时间有点太过短了。

    当羽林卫来报告找到岐王时,将军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而皇帝听到他的低声禀报时,也变了脸色。

    “陛下,陛下,”德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在旁边追问者,结果被皇帝生气的直接甩了一巴掌,“你教的好儿子!”

    很快,众人就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岐王的失踪,不是意外不是被害,而是他自己主动绑架了两个人,然后蹲在门口当狱卒。侍卫们去抓的时候,刚好一逮逮了三个,还都是失踪人口。

    赵瑜绑架的另外两个人,便是来琼和秋屏。因着德妃开始的鼓噪,派去找赵瑜的人手是最多的,这么声势浩大的人将着他关人的院子一围,当真是谁都逃不出来了,于是他做的事情也就暴露在众人面前,影响大的想要禁止都禁止不住。

    也难怪乎皇帝会生气了,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竟然做出这种不体面的事情,这让他怎么下得了台。

    太目无法纪任意妄为了。

    德妃听着这消息,脸色煞白,嘴巴动了半天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这个,当真是超越了她心理承受范围的。

    这绝对不是她想看到的事情。

    赵瑜被带来的时候,脸上很平静,没有一丝羞赧和愧疚,反而是理所当然到了极点,这死不悔改的样子,自然激起了皇帝的极大愤慨,当下直接掷了手中的茶杯过去,“畜生!”

    赵瑜平静的跪在那里,不哭不闹,不辩解,嘴巴紧紧的抿着,打定了主意一个字都不敢说。

    看着他被茶杯碎屑扎出血的眉弓,德妃心疼极了,几乎是扑着跪倒在了他的身边,扶着他的肩膀连声催到,“瑜儿,赶快朝你父皇认错啊,我知道这一定不是你的注意,是有人诬陷你是不是?你别怕啊,说出来你父皇会为你做主的。不过两个丫头片子,你什么样的绝色没见过,怎么可能会绑架秀女!”

    德妃这么一哭,连皇帝也颇有些赞同,他一向偏爱这个儿子,看着他不声不响默默忍受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心疼。

    赵瑜向来乖巧,又聪明又懂事又没有野心,甚至可以说是与世无争的,绝非贪花好色的纨绔子,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若不是有内情,绝对不可能这样!

    想到这些,皇帝的态度不由得缓和了许多,沉着脸问道,“你可是受人蒙蔽,才做出这种糊涂事的?”

    “那么多人中我就想要她,可是母妃,你为什么总要阻我呢?”赵瑜幽幽的说道,转头看着德妃,目光平静却又绝望。

    德妃愣了一下,然后吓得松了手,震惊的看着他,“你,你绑的是谁?”

    “父皇,我是故意的,并无他人教唆指使,一切皆出于我本心。”赵瑜没有回答德妃,而是对着座上的皇帝深深的一叩首,伏地请求道,“我既犯了大错,便不求父皇能赦免我,不管是受罚也好,还是直接将我贬为庶人,我都无怨无悔,只求父皇能怜惜我些,把她赐给我。”

    赵瑜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显然说出这些话来他也畏惧至极,但最后还是鼓起了勇气,“我愿娶她为妻。”

    “你,”听到他这样的话,皇帝几乎是震怒,重重的拍了下扶手,“你在跟朕讲条件?”

    “儿臣不敢。”赵瑜低声说道,然后慢慢的握紧了拳头,“可是儿臣真的是对她一片真心。明日选妃在即,我不想看着她嫁别人,只能设法扣住令她落选。”

    德妃听着这话,嘴唇哆嗦着,却是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已经明白,赵瑜绑架的是谁了。

    是来琼。

    这件事情若非她搅合,恐怕赵瑜要过很多年,才会了解他对来琼的心思,只是到那时,当真是一切都晚了,便纵然是有着几分情谊,也当无碍大局。

    可是,这觉醒放到现在,便成了要命的东西。

    德妃的打压,让两个人年轻人都迅速的成长了起来,多年累积下的情愫一旦爆发,便是不可收拾。

    来琼有弟弟要顾及,有家族要考虑,所以她明白自己的感情,却更明智的选择了认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听任太后的摆布。她本想用自己的淡漠让赵瑜死心,可是她这样,却低估了赵瑜的顽固。

    赵瑜不甘心。

    若是她正不喜欢自己也就罢了,可她明明是对自己有感情的,那为什么要装作若无其事。好,如果她不敢开口,他开。赵瑜找了来琼,亲口说出了那些话,但来琼却只有一句回答:“你不要多想。”,就再也不肯见他;他找过母亲,却被德妃娘娘告诫“这天底下你娶谁都行,就是不许娶她”;他甚至还找过宸妃侧面打听,却知道来琼早已是太子良娣的人选。

    赵瑜一生,从未感觉到如此绝望。他爱的人,他最依赖的人,在同一时间抛弃他,让他孤立无援。来琼不会拒绝太后的安排,母亲不会同意他的请求,他所能做的事情,就是眼睁睁的看着她嫁别人,然后装作与自己只是幼年相识的泛泛之交而已。

    那种结果,一想起来就痛彻心扉,所以在半夜睡不着觉逛御花园时,看着偷跑出来找人的来琼,一个疯狂的念头从脑中升起。

    他直接绑架了她。

    她的那些顾虑和委曲求全,他都不想听,他只想让她错过明天的选拔,然后落选出宫。

    这样的话,他还有机会,他跟她之间都还有可能。

    他绑的人是来琼,秋屏只是顺带。他怕秋屏跑了会去给其他人通风报信,但却不想今晚上忽然发生的事情打乱了他所有安排,一切都被摊在了阳光下。

    可是,纵然这样,他仍然不后悔。大着胆子跟父亲说出自己的请求,哪怕要他用自己所有的荣华富贵来换,他也心甘情愿。

    皇帝被赵瑜的话惊呆了,他没想到这个一只以来都以乖觉让他欣慰的儿子,此时竟然会说出如此不乖的话。他愣了一下,皇子的废立不是小事,按照律法赵瑜的确该被削去爵位贬为庶人,可是要待张嘴时,他却发现自己很难讲出这样的话。

    毕竟是他最心爱的儿子,因为这一点小事,他怎能忍心将他赶出去。

    皇帝犹豫了半天最后却是,“你们先出去吧,此事容后再议。”

    眼下的事情多,像是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等过几天再说吧。

    年轻人容易头脑发热的做出错误的抉择,也许晾上几天,等他想清楚了,主动舍弃了那女子,这事情就这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抱着这种念头,他让赵瑜与德妃先退下,这事情等处理完军国大事之后再慢慢商议对他的惩罚。

    **

    “你这是在做什么!”等母子俩出了门,德妃抓着儿子的手臂,指甲都快掐进了他的肉里,“废爵这种大事,你竟然不跟我商量一声的就说了出来。”

    “你不是想我当皇帝吗?”赵瑜抬头看了一眼德妃,然后垂下了目光,“这是我们都不得安宁的根源。母亲,我不想争,也不想看着你争,可我阻不了你,于是我只能想法子彻底绝了你的念头,还这宫里头一片清净”

    “你,”德妃一愣,没想到得出的竟然是这样一个答案。

    “人都说天家无手足,可我想,还是有的。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断情绝爱的生活在这里,我投之以桃,太子哥哥不是狠心的人,将来多多少少的会报之以李。”

    “你怎么可以这么懦弱!”德妃生气的低吼着,“要知道你会是如今这副样子,当初我就不该生下你。”

    赵瑜听着这话,面容一滞,他毕竟还是个少年,不会想到有天母亲会对自己说出这种话。

    “那么,抱歉了,其实我一直都是这么没用,只是母亲你不愿意相信而已。”赵瑜淡淡的说道,低着头不去看自己的母亲,像是在劝她,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登上九五之尊的座位真的会快活吗?外祖父也好,舅舅们也好,这些年都争得太厉害了,也是该退退了。若我被废为庶人,外祖父无论如何也该上表请乞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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