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爷对你一见钟情-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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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漓立即翻身下床,却不知道自己脚踝扭伤,早就肿成了包子,一着地立即痛的惨叫,竟直直扑到了还躺着的白月笙身上。
白月笙怔了一下,显然也是很意外这突发情况,不过看蓝漓那红到快要发紫的耳垂,想要戏弄她的心思就怎么也掩不住,伸手,直接将她锁在怀中。
“对……对不起……”蓝漓脸色大红。
“对不起什么?做了什么亏心事,说话都结巴了。”
“我哪有做什么亏心……”
“既然没有做过,做什么这么怕我?”
蓝漓才意识到自己被戏弄了,忙压下心绪,“我的意思是……我挺沉的……”
“你的确不轻。”
蓝漓僵住,这人到底会不会聊天?
“那就请王爷高抬贵手,要是伤到了贵体,蓝漓可担待不起。”
白月笙忽然笑了一下。
“虽然不轻,但这个重量,我还承受的了。”
“你——”
“王爷——”战坤前来伺候主子起床,却差点掉了一地眼珠子,连忙转身告罪:“属下该死。”
蓝漓起不得身,恨不能有个地洞钻进去,脸也红的快要烧起来。
只有白月笙平静如常,淡淡道:“去传太医过来。”语罢放开了蓝漓。
蓝漓立即退到安全地带。
白月笙倒是没了戏谑,起身披衣去洗漱。
太医很快前来,查探过后蓝漓的伤势并无大碍,又告退离去。
蓝漓靠在床榻之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僵了半晌,还不曾开口,倒是战坤神色略急,低声道:“王爷,不大好。”
“怎么?”
“方才李大人来了,说是乾字号出了问题。”
白月笙手一顿。
床榻上的蓝漓忽然道:“怎么了?”她平素谨慎的紧,今日着实是被白月笙前后戏弄乱了心绪,以至于听到乾字号便脱口而出。
白月笙回眸瞧了她一眼,淡淡的。
蓝漓抿唇,“我……我随口一问……”
白月笙没理她,起身往外走去。
蓝漓松了口气,待他们走后,赶忙找人叫来彩云去查探,这一查之下,才知道,昨夜有人在乾字号附近放了大量的绿矾油。
彩云道:“乾字号虽然是用最上等的木料制成,也用特殊方法处理过,但经那些绿矾油侵蚀,只怕需要修复,短时间内不能出海了。”
蓝漓闻言,脸色微变:“可查到是什么人么?”
“不知道,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
可是即便没有任何蛛丝马迹,白月笙却依然知道是谁做了这件事情。
他去了梅映雪居所。
秋霜腊月正在收拾行装,忙上前行礼,白月笙却越过她二人,直接入了屋子。
“你来了。”梅映雪正在擦拭随身宝剑,白衣高冠英雄髻,恢复了她寻常的装扮,“我等你好一会儿了。绿矾油是我放的,你是不是想杀了我?”
梅映雪忽然笑了起来,“可惜啊,我是梅家二房唯一的遗孤,朝廷功臣之后,当今太后最宠爱的外甥女,杀我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白月笙面色铁青,冰冷无比,酝酿着山雨欲来风满楼。
梅映雪收剑回鞘,起身而来,“你很生气吧?我很高兴,我还能让你生气。”
“是吗?”白月笙冷笑。
战坤摆了摆手,门外侍卫立即将梅映雪那两个武婢拿下。
梅映雪面色微变:“你做什么?!”
“我是杀不了你,但总有让你比死还难受的事情,不是吗?既然你不喜欢自己走,我不介意送你走。战坤,你就护送梅将军回京吧。”
“是。”
战坤几步上前,当真没有往日半分客气模样。抬手几招将梅映雪制服,身后侍从立即递上一条银色的细绳,战坤手法熟练,两下将她捆绑结实。
“混账,你敢?!”梅映雪面色大变,白月笙却已转身离去,“就这样带进京城去,不得有误。”
“是。”
梅映雪脸色惨白:“本将身负正二品官职,你们没权利对我这样做,你们这是冒犯天颜——”
没有人听到她的话,几个侍从如搬麻袋一样的提起她和两个武婢,丢在外面的马车上,往京城而去。
第35章 水家公子
渝林节度使李麟得了传召一早便赶了来。
“下官见过王爷。”
“乾字号可有修复办法?”
“依属下来看,即便是修复,短时间内怕是不能出海使用……”
白月笙面色越发阴沉。
李麟忙道:“不过下官已经想到了应对的法子。”
“说。”
“下官了解到,水家船只都是水家大公子所设计,只要我们请的动大公子,在短时间内改造一只可以抵御风浪出海的船只也未尝不可。”
“水家大公子在何处?”
“回王爷,水家大公子水伯承原本是水家家主,但前几年出海行商遇到大风浪,为救水家二公子水伯良以至于双腿残废,之后性情大变,一直幽居谢客,只负责设计船只,联络外界之事就由水伯良负责,下官方才去见了水二公子,他已答应为下官引荐,想必很快会有回信。”
“你尽快办吧。”
“是。”
李麟正要告退离去,门口忽然出现了随身亲信,递上书函一封,一看之下,李麟神色欣慰:“水伯承已经答应了。”
“是么……”白月笙眉目深沉,“他既然双腿残废,想必出行不便,不如我们上门拜访。”
“这……”李麟有些奇怪。
白月笙道:“你难道不想知道那本手记是不是水伯承所写?”
“当然想!”而且想的不得了。
李麟忙道:“下官这就和水二公子约定时间。”
*
第二日晨起,白月笙李麟便前往水宅拜访水家大公子水伯承。
白月笙的身份目前在渝林还是隐秘,李麟也只说是自己熟识的朋友,但水伯良却是心中清楚,自然半分不敢怠慢,亲自迎接,送到了水伯承的小竹楼前。
“大哥,贵客到了。”
竹楼内,响起一声沙哑男音:“进来吧。”
“是。”水伯良伸手:“月公子,李大人,请。”
几人前后进了小楼。
小楼精致典雅,风格独特,廊间挂着各色船只模型为元素的特制风铃,风铃上坠着海贝,随着清风吹拂发出悦耳的声音。
水伯良推开门,入了内室。
室内摆放也是朴素而干净,物件多以实用为主,只有窗边的几案上,摆着许多船只模型,小如家家户户所用渔船,大如出海商船,各色各异,品种齐全,月洞门上,挂着竹帘,帘后一人坐在椅上,身影绰绰。
“大哥,渝林节度使李大人和他的朋友月公子到了。”
“草民身有残障,无法向李大人行礼,还望李大人恕罪。”帘后,水伯承道。
“无碍,我等今日前来,是有求于水公子,希望水公子可以施以援手。”
“事情始末二弟已经与我说了,既然乾字号短期内无法修复,那只有以别的船只代替,草民已经画好草图,只要按照图纸改造,半月之内,当可起行。”
“如此,那便多谢大公子了。”
“能为李大人尽一分绵力,是草民的荣幸。”
李麟顿了一下,又道:“实不相瞒,李某今日前来,还有一件别的事情,想请水公子为李某解惑。”
“大人但说无妨。”
一直静坐一侧的白月笙忽然眉心蹙了蹙,平静之中带着锐利的视线慢慢看向那竹帘之后。
李麟道:“前几日,李某因缘际会结识了一位不足五岁的孩童,他随身带着一本关于船只构造设计的手记,书中所载内容新奇独特,却十分在理,而那孩童声称出自水家,所以下官很好奇。”
“他的确是我家中人。”
李麟大喜:“不知李某可否借阅那本书?”
“此书并非我所写,请恕草民不能做主。”
“这……”李麟一怔,“那……水公子可认识著书之人?可否为李某引荐一二。”
“著书之人行踪飘忽不定,草民也很久没见过他了,还望大人海涵。”
“是么……”李麟难掩失望,不断思忖那著书之人到底是谁,忽然想到云游在外的水家长辈,心中便有了主意,只要他找到云游在外的水家老爷,那不就可以借阅到那本书了吗?
一直沉默的白月笙忽然道:“不知公子可认识一个叫水心的女子?”
帘内传来水伯承的声音:“不识。”
帘外,水伯良神色有些奇怪,却很快掩去。
白月笙神色平静,像是不过随口一问。
李麟还想跟水伯承寒暄几句,但看白月笙没有逗留的意思,只得压下蜂拥而至的求知欲,告辞离去。
待小楼一切归于宁静,竹帘之后,忽然响起沙哑的叹息:“哎,你这又是为何?”
水伯承一身白衣,坐在轮椅之上,容貌清秀而俊美,身形瘦削,面色微白,以至于额心处海难所留下的红色印记便鲜艳夺目。
蓝漓笑了笑,“毕竟乾字号是水家卖出的船,总是要生意做到底的。”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是吗?”
“装傻。”水伯承又是一声轻叹,“无论是乾字号,还是改造图纸,都是你的手笔,却又要藏着掖着,我真的是不懂你。”
蓝漓无所谓的笑笑,“这些都不重要,对了,你的腿感觉怎样了?”
水伯承神色微黯,“还就那样。”
蓝漓上前,不顾他躲闪探了探他腕脉,又仔细的检查了下他肌肉情况。
水伯承也不阻止她,只是早已心如死灰,也不抱任何希望。
蓝漓眼眸动了一下,“没有恶化就是好消息。”其实似有好转迹象,但她现在还不能说,要等确定了之后才行,否则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蓝漓又道:“这几日家轩烦你照顾,多谢你啦。”
“跟我说这个,太见外了吧?你知道我素来很喜欢他,巴不得他多留在这里几日呢。”
“那就好。”
“只是……”
“怎么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华阳王好像发现了什么。”
“你是指……”
“他似乎知道你在这里……”
蓝漓心中咯噔了一下,“帘子这样严实,又离得这样的远,即便是内力高强的人,也不可能在这样的远的距离发现我……”
“我只说说,你这样害怕做什么?”
“谁说我怕了。”蓝漓臭着脸,可心里却惴惴不安起来,白月笙最后那句问水心的,的确是太突兀了。
可是,他怎么可能发现她?!
第36章 动机满满
心情忐忑的蓝漓没在水家多做逗留,只是没想到回到别业的时候,白月笙已经在她的居所等着。
轻咬了下下唇,蓝漓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如常,“你找我有事?”
白月笙忽道:“谁派你来的?”
蓝漓一怔,这可不是装的,“你说什么?什么谁派我来?”
白月笙目光平平的看着蓝漓,那种平静,与往常不同,带着几分探究和几分猜疑,还似有几分杀气。
是的,杀气。
这个女人身上实在是太多的巧合,巧到惊喜,也巧到可怕,如果她是他那位皇帝兄长安排在他身边的眼线,那他的命只怕都由不得他自己说了算。
“你到底想问什么?”那莫测的视线,看的蓝漓心里发憷:“有些事情我不说,只是觉得没有说的必要,你也不关心这些,所以——”
“如何没必要?”
蓝漓深吸口气,明白水伯承方才所言非虚,这个男人也许真的天赋异禀,就是发现了她藏身竹帘之后,而且似乎把这些事情想到别处去了。
“我的确瞒了你,水心是我在渝林的名字,我是水家的义女……”她是水家义女,本没什么可瞒的,而她当时脱口而出,也只是因为这是她前世的名字,她唯一不想让他知道的,也只有那件事情,她从来不想委屈孩子,不想每次见面都偷偷摸摸,也不想家轩当着他的面还要称呼自己为姨姨,所以,她几乎没有迟疑很久,又道:“你所见过的那个小童家轩,是我的孩子,这便是我隐瞒你所有的事情,至于你说的那些,我听不懂。”
白月笙微微一怔,“家轩是你的孩子?”
“不错,这也是为什么从一开始我就想解除婚约,只是圣旨在前,我不想连累蓝家满门。”
“你以为现在你就不会连累蓝家满门了吗?”
蓝漓道:“我相信以王爷的睿智,当知我还有几分用处,不然不会留我在渝林别业这么久,也不会有闲心在此处与我过多啰嗦。”
白月笙冷笑:“是么?”
蓝漓道:“那夜假山之后,梅将军的话我听到了,你们拿了七月兰昆山寒玉,还有许多药材准备出海去仙鹤岛,我虽不知仙鹤岛在何处,但想来药材总是要医治病人的,而且那个病人对王爷来说还十分重要,蓝漓不才,略通岐黄之术,不知可否跟王爷做笔交易。”
“说。”
“我会尽心力为王爷医治病人,若能治得好,请王爷宽恕蓝漓隐瞒之罪,高抬贵手,赐我一纸放妻书。”
白月笙剑眉微挑:“你倒是自信。”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蓝漓那张原本清秀而绝美的脸,白月笙看过许多次,美女他见的多了,觉得蓝漓和那些京都中的女子没什么分别,只是多了份安静,如今看来,却似镀上了一层银光,璀璨而夺目,让人不敢直视。
“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过了好一会儿,白月笙才道:“你若治不好那人,那便不要怪本王问罪蓝家满门。”
蓝漓心中一寒,知他绝非玩笑,“必当尽力而为。”
白月笙并未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待他离开许久,蓝漓才彻底松了口气,一旁的彩云早都吓呆了,“我的天……居然真的说出来了……可是,王爷怎么会知道小姐就在竹帘后……”
蓝漓闭了闭眼,才道:“帮我约水伯良见面。”
“哦,好。”
*
几日之后,水伯良自滨州归来,才一入府,彩云便迎面而上,“二公子,我家小姐等你好几日了。”
水伯良微微一怔,“我换件衣服就过去。”
一盏茶之后,水伯良出现在了小花厅,蓝漓起身,淡道:“滨州之行可还顺利?”
“水家与滨州的生意往来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怎会不顺利?”
“既然生意往来并非一日两日,何须二公子亲自前往?我还道出了什么状况。”
水伯良端茶的手顿了一下,“我既是水家家主,凡事巨细无遗,都要为水家长远打算,亲自去一趟也是应该的。”
“为水家长远打算……”蓝漓忽然轻笑了一声,声音骤冷:“所以,为了水家长远,也能出卖我了?”
水伯良面色微变:“心儿——”
“难道我的事情不是你透露给白月笙知道的?”
“我……”
那日白月笙问的那般蹊跷,得知所有事情,甚至是关于家轩是她的孩子之后,半点都不曾意外,若非定力太好,那便是有人早已将她的底透露给了白月笙知道,而白月笙入渝林这段时间,所接触的人里,只有水伯良知道她的事情,而他想让水家往后发展有所依仗,想要得到白月笙的支持,动机满满,不是他,还能是谁?
水伯良隔了一阵,平静的道:“此事的确是我告诉华阳王的,你若要怪我,我无话可说。”
蓝漓视线冰冷的看着水伯良,许久都没有说话。
边上的彩云却是忍不住了,“二公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可能会害死小姐?”
水伯良没说话。
蓝漓却是心知肚明。
水伯良只怕也是害怕她未婚有孕嫁入王府的事情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