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爷对你一见钟情-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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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绿在柴家附近等了许久,始终没见柴宁出来过。
她怕那邹思鸿再去找江梦琪的麻烦,只好回去,可她并不死心,又连着去等了好几日。
天越发的冷了,这一日,还下起了大雪,今年天气较冷,但境况不好,水绿没做厚的冬衣,也没打伞挡雪,站在柴家不远处的松树下发抖,就在快要冻僵之前,她忽然看到柴宁披着墨色大氅,从华丽的马车上下来。
水绿登时来了精神,拔足跑了过去,“柴公子,等等!柴公子——”她脚下踉跄,栽进了雪里。
柴宁回过头来,“你……”
水绿艰难的站起身来,把怀里的玉佩露在了柴宁面前。
柴宁僵住,面色微变。
为防别人闲言碎语,柴宁把水绿带到了附近的客栈,要了壶热茶,才问,“你怎么来了,是不是……”他抿住了唇,水绿是她的丫鬟,还能有什么事呢?
水绿手指颤动几乎握不住茶杯,“柴公子,我求你帮帮我家姐吧……”
柴宁深深吸了口气,“我与她已经没关系了,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就回去吧。”
水绿连忙跪下,哭着把江梦琪的惨状了一遍。
柴宁愣了一下,有些不信,“她即便被遣送回了娘家,也不过是思过,始终是陆家的媳妇,还给陆家生了千金,怎么会过的如此凄惨?”
“柴少爷,奴婢不敢骗您,姐原来在家中就没有什么依仗,这您都是知道的,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老爷避之唯恐不及,夫人又是无能为力,连下人也是逢高踩低,奴婢的都是真的——”
柴宁微凝着眉毛。
水绿哭着道:“如今年节下,表少爷也来了,他对姐……他对姐……”
柴宁是知道邹思鸿的心思的,即便是如今死了心,也终究是心有不忍,长叹一声,道:“好吧,我知道了,我要怎么能帮她?”
水绿当即便将情形了一遍,柴宁记下,水绿这才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雪地里,柴宁看着水绿踉跄的背影,也亏得还有这么个忠心的丫鬟,否则江梦琪现在会是什么样呢?
常随志义跟在边上,心里不是滋味,“少爷何必管她,当初她——”
柴宁淡淡道:“即便是个路人,遇到了这种情况,我也难免出手相帮,何况是她?她对我无情,我也不能无义。”
志义不话了。
戏班
天仙配为凌白赚了不少钱,有些别的戏班也想把戏本引过去排演,凌白是个有眼界的人,并不拒绝,收了银子之后将本子卖了出去,当然,家轩没忘记过去讨要好处。
“那我是不是现在要给你一个新的故事啊?”家轩数着银子,嗯,有三两,加上上次的二两,已经五两了。
凌白道:“戏本子你也看了不少了,会写了吗?”家轩上次写的,顶多算是故事。
“应该会吧。”家轩歪着脑袋想了想,道:“那如果我直接写成了戏本,你是不是要多给我钱啊。”
“钻钱眼儿里了?年纪,就知道和人讲条件。”
家轩哼道:“给不给,不给我不写了。”
凌白瞥了他一眼,“写好我看过再吧。”
“不相信我哦。”家轩皱着鼻子走了。
凌白暗暗一笑,不相信?那是真的不信,一个不到六岁的孩子,能有什么可信度?
草在门口等着,两人回去的时候,青石靠在柱子上瞪了他们一眼进屋了。
草拉着家轩的衣袖,“他这是干嘛啊……”
家轩想了想,“我去茅厕。”草道:“我也想去,等我一下。”
戏班的茅厕只有两间,这会儿一个武生在另外一间,家轩有点急,草只好等着,隔了一会儿家轩出来,草要进去,家轩却不让,是太脏。
草做了个恶心的动作,果然没坚持,等武生走了之后去用了另外一间。
草刚进去,青石来了,只好用家轩用过的那间,哪知他刚进去一会儿,里面忽然传来噗通一声,并伴随着一声惨叫。
家轩没忍住笑了一下,连忙捂住嘴。
草提着裤子跑到家轩跟前,“怎么了怎么了?”
家轩做了个声的动作,“没事没事,赶紧走吧。”
两人刚回到屋内,青石浑身脏污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武生练功用的一柄长刀,“是你对不对?”他用刀尖指着家轩。
草慌了,“你干嘛?竹生又没怎么你?”
“没怎么?故意撒尿在茅厕踏板上,还没怎么?”
这么冷的天,撒尿在踏板上,立即冻成了冰,他没留心踩上,竟直接掉进了茅坑里。
草愣了一下,没忍住笑出声来。
青石恶狠狠的道:“笑什么笑,你——”长刀离家轩又近了一寸。
家轩碰了碰刀尖,“这东西你会用吗?”
青石僵了一下,下一刻,也没看见家轩怎么动作,他手上的长刀掉了下去,连手腕都开始发麻,长刀竟然莫名换了方向,落到了家轩的手里。
青石呆住了。
家轩拿着刀随意摆弄了两下,看那动作很是像模像样,“这东西啊,不会使就别随便拿,伤着自己可就不好了。”
青石涨红了脸,大骂道:“你这杂种,我迟早会收拾——”长刀在他脸上惊险的扫过,吓得青石浑身僵硬,不出话。
“上次草那件事情我不跟你计较,是因为没发生危险,你便当我不知道吗?”家轩慢条斯理的将刀收了回来,“我告诉你,你的嘴巴最好放干净一点,也不要再找我们的麻烦,不然我不保证下一次玩刀的时候手会不会抖。”
青石也只是在村儿里的时候个子大力气大蛮横些,哪见过这等阵仗,直接就给吓住了,反应过来之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草简直崇拜死他了,一直抓着家轩的手臂兴奋的低喊:“你好厉害啊……”
家轩冲他眨眨眼,“我本来也不想这样的,没办法,谁叫拳脚吓不住他呢?”
这次之后,青石果然消停了,再也不敢找家轩和草的麻烦。
却老罗多喝了两杯,半夜尿急,一进茅房直接就被划的栽进了茅坑,却因为醉的厉害,在里面躺了一阵子,还是一个武师发现了他,吆喝了几个人把他抬了回去,也就是冬天,茅厕也被冻住了,那要是夏天岂不淹死?
自然,这件事情承包了戏班大半年的笑料。
老罗第二天醒来之后气的浑身发抖,满戏班的找那个始作俑者,青石好几次想,但家轩那柄刀余威十足,他竟然舌尖儿打颤,一个字都不出来。
午后,志义刚回到柴家,就去见了柴宁,“公子,上次你交代的事情我去问过了,凌老板不卖。”
“为什么不卖?”
“不知道,只不卖。”
柴宁眉头微皱,他想着凌白在西川毕竟也是有些名头的,如果是下金蛋的母鸡,怎么可能轻易放手,可是他既然答应了,总是要尽些心力的,他决定还是亲自去一趟,而且他查到那戏班买了几个孩子,不定会有蓝姐的孩子线索呢?
晚些的时候,柴宁便到了戏班来。
柴宁在西川是金贵人,凌白和老罗亲自出来迎接,因为志义已经来过一次,凌白也多少知道柴宁的心思,当柴宁起要看看那几个孩子的时候,只找了青石和草过来。
这两个,怎么看着都不会是蓝漓的孩子。
柴宁眼眸动了一下,“不是有三个孩子吗?”
草刚要开口,凌白道:“还有一个病了。”
柴宁点点头,“原来是这样,病了的便是那个写故事的孩子吗?不知可否告知他的姓名?”
凌白刚要开口,草已经骄傲笑道:“他叫竹生,可厉害了。”
“竹生?”柴宁细细的咀嚼着这个名字,“竹生,竹……生……笙……”
笙。
华阳王叫做白月笙。
会是他吗?
“凌老板,不知道我能不能见见这个孩子?”
“这——”凌白当然不好拒绝,点了点头便引着柴宁过去了,他也留意到柴家最近似乎在找什么人,莫不是来找那子的?
“就你话多!”等两人往后院过去的时候,老罗一指头剜在草的脑袋上,他的摇钱树啊,估计要保不住了……
第117章 活的连条狗都不如
“这——”凌白当然不好拒绝,点了点头便引着柴宁过去了,他也留意到柴家最近似乎在找什么人,莫不是来找那小子的?
“就你话多!”等两人往后院过去的时候,老罗一指头剜在小草的脑袋上,他的摇钱树啊,估计要保不住了……
在戏班这段时间,家轩没什么别的爱好,闲了就看凌白给他的戏本子,今天小草被叫了去,他也是有点纳闷的,抬眼就看到凌白带着一个贵气的公子走了过来。
家轩眯了眯眼,“那不是——”当初柴宁重伤昏迷,他是见过的。
“这就是竹生。”凌白领子柴宁到跟前,道。
柴宁的视线落到了家轩的脸上,微微一愕,忽然惊喜,“你是家轩。”白月笙为找家轩,曾命令府中画师画影图形,柴宁手中也有一份。
家轩眨眨眼,“我娘呢?”
“蓝姐在路上,马上就到。”柴宁看向凌白,“凌老板,这个孩子我一定要带走。”
*
凌白自然是拦不住柴宁的,柴宁也并未亏待他,直接送上百两黄金谢他收留家轩,黄金金灿灿,差点亮瞎了老罗的眼睛,不住的喃喃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人啊,柴公子居然出手如此豪气!
随着柴宁回到柴家之后,家轩便被安排进了最舒服的院子里,洗澡换衣,最上等的绫罗绸缎穿在他的身上,又恢复了往日的面貌。
柴宁让人准备了些可口的糕点,一边看着他秀气斯文的吃相,一边问了些走失之后的事情,可有受什么委屈。
家轩想了好一会儿,“有啊,有一件事情我就很委屈!”
“何事?宁叔叔帮你出气。”
“那老罗,还有那人牙子,居然觉得我只值三十两,我这样的不值钱吗?”
柴宁愣了一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个小鬼……”
“我说的是实话呀。”家轩眨着眼睛,道:“你说他们要是把我带去跟我娘要银子,岂不是要多少有多少?这班人,有眼不识金镶玉,活该他们只能做人牙子。”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好。”柴宁笑着,忍不住捏了捏家轩的小脸蛋儿,“你先在府中休息几日,蓝姐应该很快就到了。”
说到这个,家轩嘟起了嘴巴,不是很高兴,“我不休息了,我等会儿还要去看小草呢。”
“也好,我让人陪着你吧。”毕竟西川也不是那么太平。
家轩没拒绝。
*
江家,天越发的冷了,江梦琪的小院便是连最劣质的烟煤都快用完了。
“要买米,买些肉,买一些青菜,还要买些炭——”水绿计算着手绢里那点银子,小姐身子又不好,上次大夫说要补气血,总也不能耽误了去……
“你在干嘛?”
“是在计算买东西的银子,小姐不好好休息,怎么下床了?”她上前扶住江梦琪,道:“我帮小姐做点吃的再去。”
江梦琪的确是没什么力气,但她又躺不住,总觉得这么躺下去也没几天好活了,“不必了,你去吧,我自己做。”
水绿愣了一下,“可是——”
“话怎么这么多?要你走就走,天都快黑了,你是想晚上冻死我吗?!”
水绿抿唇,不敢多说离开了。
因为邹思鸿的缘故,水绿不敢离开很久,买了东西就赶紧往回赶,没想到在回小院的路上,还是倒霉的遇到了邹思鸿。
“表……表少爷……”
邹思鸿摇着扇子斜着眼睛,睨了水绿一眼,“这是给你家小姐买东西去了?来来来,让我看看咱们的江家大小姐现在都吃用些什么金贵东西。”
他说的讽刺,手脚也及不客气,将水绿手中东西全部拿起丢在了地上,还不忘踩上两脚:“啧啧啧,这种喂猪的东西她会吃吗?你这丫头瞎了眼吧。”
“别踩啊,表少爷,奴婢求您了,别踩——”水绿跪在地上挡着,奈何手都被踩了好几脚,留下青紫印记,却没能护住那些东西,米和菜一片狼藉。
不远处,一个身姿卓越披着白色毛球斗篷的美丽少女走上前来,“这是怎么了?”
水绿抱着还算完整的一包炭,跪在雪地里的样子好不凄惨。
那少女是二房的小姐江梦涵,一眼认出了水绿,“你不是大姐的丫鬟吗?做事怎么这么不小心?”
水绿咬唇哭道:“是表少爷——”
“这里离梅园很近,梅园是爷爷最喜欢来的地方,若是让爷爷看到弄成这幅样子,免得不他老人家要不高兴——”江梦涵道:“好了别说了,快打扫干净吧。”
水绿咬咬牙,忍着手上的痛收拾地面脏污,邹思鸿一脚不客气的踩在了她的手背上,还碾了两下。
水绿疼的倒抽了一口气倒在地上。
邹思鸿跟在江梦涵的身边,带笑的声音远远传来,“上次你说喜欢卞南的胭脂,我托人给你带了一盒,你看——”
“多谢表哥,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也不枉我花了心思……”
……
水绿看着邹思鸿远去的背影,显然是将在江梦琪那里受到的怨气全部撒在她的身上了。
她生来命贱不觉得怎么,只是想到小姐如今的境况和看不见前路的未来,一时间悲从中来。
水绿回到小院的时候已经很晚。
江梦琪沉着声音道:“这么长时间你干嘛去了?”
“我……快过年了,外面人多……”
“那你买的东西呢?”
“人多……挤的厉害,所以……丢……丢了……”
江梦琪大怒:“丢了?你怎么没把你自己丢了?!”
水绿身子微颤,“对不起小姐,我会想办法的,我明天再去……”
“还剩多少银子。”
“五……五两……”
江梦琪闭了闭眼,五两?若是以前,她随便打赏个人都要二两,她竟然过的这等地步。
“梦琪表妹——”
邹思鸿的声音响了起来。
江梦琪和水绿都是面色一变。
邹思鸿摇着扇子漫步进了小院,脸上挂着笑意:“上次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江梦琪脸若寒霜:“你做梦。”
“你啊,说你聪明吧,却总是这么不识时务,别怪表哥没给你机会,今日你若不从了我,以后你就是跪着来求我,我也不会再理睬你。”
江梦琪只送给他一个字:“滚。”
邹思鸿连连碰壁也是着了恼:“一个残花败柳,老子现在还看得上你那是你上辈子烧了高香,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是不是?呸——”
江梦琪也气的不轻,连喘了好几次都压不下去。
水绿连忙上前扶她:“小姐你别气了,大夫说你不能生气——”
“你这手怎么回事?”江梦琪看到,一下就想明白:“是邹思鸿?”
水绿抿着唇没言语。
江梦琪闭了闭眼,找那会写戏本的孩子那件事情,她已经彻底放弃了,现在又要用什么去讨爷爷的欢心呢?
她忽然觉得好累好累,爹不疼娘不管,窝在这样的地方还要忍受骚扰和鄙夷,活的连条狗都不如,这样子的日子,还活着干什么?倒不如死了干净。
可她放弃了那件事情,有人却留了个心眼。
江家有两子,大房江澄为人老实憨直,妻子蓝修言又是个软柿子,在家中本就一直被二房打压,但偏生江梦琪嘴甜讨喜会做事,又长得极像故去的江老夫人,得老爷子喜欢,也让大房在家中过的不是那么艰难,二房的长女江梦涵,以前也是被江梦琪压了一头的,如今江梦琪自甘下贱人人鄙夷,江梦涵除了不遗余力的将江梦琪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