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爷对你一见钟情-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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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内,玉海棠的声音压抑之中带着一股难言的媚意,“我……靖国公给我喂了毒药……”
白月辰面色微变,他很快道:“放心,此处的人都是信得过的,你没必要躲闪,若是……”想起她方才怪异的声音,白月辰道:“若是不方便,只把手伸出来让大夫把脉就好。”
“好……好……”玉海棠应着,如玉的手腕慢慢从床帐内伸了出来。
大夫忙躬身上前,隔着帕子探了探玉海棠的脉搏,却忽然面色一变。
“这……”
白月辰瞧着那大夫的神色,摆手示意到了外面,才问:“怎么回事?”
大夫白着脸道:“是……姑娘她中的是合和散。”
“何为合和散?”
“就是……就是烈性的春药……”
“春——”白月辰愣住了,他的表情足以称得上震惊,很快,他回过神,“可有解法?”
“若不与男子……”大夫僵了僵又道:“靠自己超强的忍耐力也可熬过药性,但这药与寻常的春药不同,它会潜伏在身体内,每隔一段时日就会发作,且没有解药……”
内室之中,传来玉海棠的一声闷哼和嬷嬷的惊呼,“姑娘你这是做什么?你怎么能拿刀伤着自己?”
白月辰回头,声音冰冷的吩咐:“速去准备冷水。”
*
天色暗沉未及大亮,白月笙到了靖国公府中,召唤张胜查问瘟疫等事宜之后,便去见了蓝漓。
蓝漓刚起身,穿戴妥当,瞧见白月笙也着实愣了一下,“战狂不是说你出京去了吗?”
他的身上还穿着一身软甲带着一身的风尘,他吩咐人将早膳端过来,拉着蓝漓上前坐下,道:“回来了,陪我用饭吧。”
“连夜赶回来的?”
白月笙不语。
蓝漓瞧着他的样子,脸上带着薄薄一层疲惫,唇瓣也有些干裂起皮,这个家伙,若非是惦念自己在靖国公府的情况,也不会每日非要来此报道一回了吧?心中便有些心疼了。
蓝漓道:“外面的事情可在控制之中?”
“还好。”白月笙说着,为蓝漓添了粥:“多吃些吧,虽比不得你水阁的厨子,却也不能把自己饿着。”
蓝漓道:“别麻烦,你先吃,吃了歇一会儿,我自己顾自己。”
白月笙嗯了一声,却还是坚持帮蓝漓盛了一碗放在了蓝漓的面前,并交代:“吃完,一口不可以剩。”
他知道,这个女人看似对什么都不挑,但其实挑嘴的厉害,不盯着一点,这不怎么和胃口的早膳她必定是不好好用的。
蓝漓有些无奈,却也没多言,接过碗慢慢喝了起来。
在这样的非常时期,白月笙的早膳也用的就像是战场杀敌一样的快准狠,很快便解决。
蓝漓起身想帮他卸软甲,白月笙却忽然按住她的手,“别了,歇一会儿还有要事,不能耽搁。”
“那……好吧。”蓝漓想着尚幸是软甲,护着身子不受伤的同时质地柔软,也不会咯着人,便回了桌边将剩下的一点点粥坚持喝完,心中不由暗忖自己这挑食的毛病,连父母都没发觉过,他怎么就知道了?
慢慢吃完之后,蓝漓收了东西打算唤人来端走。
白月笙却忽然挫败的自床上翻身,看着蓝漓的神色又是无奈又是叹息,“你陪我一会儿,我睡不着。”
蓝漓眸心一暖,唇角便露出一个笑容来,“好,你等我一会儿,我去交代张胜一些事情,很快就回来。”
“嗯。”
白月笙皱着眉头应了一声,好在蓝漓去的快,来的也快。
她坐在床边上,催促白月笙躺下,白月笙却伸手拉扯她。
蓝漓意外:“我坐这里陪着你也是一样的……”
白月笙眉头越发紧皱,“这不是王府,我本就难眠,若还不抱着你,我根本睡不着。”
“……”蓝漓呐呐:“你还认床的吗?”
白月笙臭着脸,“快点。”说完,也不等蓝漓回应,将她半拉进了怀中抱着,舒舒服服的长叹了口气。
蓝漓无语,不过此时天也未亮,便也由着他了。
上了榻,白月笙将蓝漓安置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才问道:“你最近在查玉海棠吗?”
蓝漓便将自己最近几日所得整理了一下,和白月笙说了说,说道玉海棠和大佛寺的事情的时候,白月笙静默的很,淡淡道:“你倒是厉害,连这个都查出来了。”
蓝漓一怔,“那大佛寺的小沙弥,你知道?”
“嗯。”
蓝漓愣了一下,不过想到他和白月辰的兄弟情深,白月辰又是玉海棠关系匪浅,知道这个也很正常。
蓝漓道:“那么,这换药之事,你觉得玉海棠有几分嫌疑。”
“九分。”
蓝漓又是一怔,“你……”
白月笙慢慢道:“三哥的香包在前些日子忽然换了,气息清甜,似乎是某种药材,我问过三哥,他虽未曾言明,看那意思,却是楚弯月送的,这段时间,三哥任何事情都和原来一样,除了每日要到靖国公府看往梅映雪一次,想来那香包必定是和梅映雪有关系的。”
蓝漓默默无言,没想到这个男人,不动神色之间却似乎是什么都知道的。
“怎么了?”白月笙睁眼,抬起她的下巴,以为是因为没与她说这些事情她生气了,可当他瞧见蓝漓眸中不可思议之中带着几分仰慕的神情时候,他忽然觉得心情很畅快,“这些事情我不与你说,是不想你卷入这些事情来,并非是想瞒你什么——”
蓝漓抬手,按在了白月笙的唇上,“我知道,不必解释,可有些事情,不是我们不想,就能拦得住的,你知道我在张胜的手札之中看到了什么吗?”
白月笙询问的投来一瞥。
蓝漓便将事情说了一遍,白月笙眉微皱,“若我记得不错,张胜此人,多年前曾受过楚国公老国公爷的恩惠……”
蓝漓道:“莫非这个张胜是想用手札借机重翻十年多前的旧案吗?”
白月笙不语,半晌才道,“十年之前,楚国公府如日中天,得了父皇的信任和眷宠,楚家二女进宫为妃,嫡次女生下三哥位及贵妃荣宠全族,卞南凉州爆出疫情,楚国公被派往卞南管制瘟疫,但却因管制不力疫情扩散,恰逢此时滨州又连续梅雨三月,洪水泛滥,民怨沸腾,都说是父皇……”白月笙不说了。
蓝漓道:“我曾听老王爷说过,先皇最宠爱的妃子,并非当今太后,也非当年楚淑妃,更不是风头盛极一时的天罗公主,而是一个品级很低的桂嫔,这个桂嫔……”回想起当初老王爷说起的这段轶事时候脸上那带着几分嘲讽的表情,蓝漓记忆犹新。
白月笙冷冷道:“是京兆府尹张敬的未婚妻子。”
而那个张敬后来莫名其妙就因为渎职贪污被处斩了,加之频发灾害百姓民怨沸腾,隐隐暗喻先皇强抢臣妻滥杀朝臣,德行有亏触怒上天,所以才天降灾祸以示惩罚。
而楚国公管制瘟疫不力,由原本几千人的疫情扩展到十数万人,不出一点意外的被先皇迁怒,后来接连诸事也让这对君臣之间的信任逐渐的土崩瓦解,等到忽然有楚国公的亲信官员检举楚国公与北狄叶赫王私通密信意图谋反,且证据确凿之时,已不需要楚国公再辩解什么,皇帝便信了。
其后,楚国公府大厦倾颓,牵连十族,罪涉五百多人。
而靖国公治理瘟疫有功,理所当然成为大周风头最健的功臣,宫中梅妃也经此事被晋为皇后。
蓝漓慢慢道:“此事单从外表来看,似乎并无不妥,但若要仔细推敲,滨州的梅雨确为天灾,但凉州的瘟疫呢?明明已经在控制之中的疫情,为何忽然就扩大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蓝漓半垂着眼眸,其实现在,那凉州瘟疫的卷宗看与不看,意义已经不大,许多事情都是呼之欲出。
白月笙也是及聪慧的人,这桩桩件件所得代表的意思他几乎是眨眼就明白了。
他紧锁着眉头,睡意全部消失不见。
他翻身坐起,忽道:“我去趟沁阳王府。”
蓝漓欲言又止。
白月笙已经起身披衣,转身抱了抱蓝漓,“你要小心照看自己,我很快就回来。”临走之际,扫了一眼桌上手札,“这个我带走了。”话落,将手札收入怀中。
蓝漓心中叹息一声,压下了将出的话语,只道:“你也一样,别将自己的身子不当身子,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琐事让战狂去做。”
“好。”
等白月笙离开之后,蓝漓唤来彩云,“你去找千烟,告诉她张胜不必查了,从现在开始,她什么都不用做,死死的盯住沁阳王府,盯住那个玉海棠。”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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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连太多,这一部分剧情要写好久。
第157章 生辰,祭日
出了厢房,白月笙招来战狂,“本王不在的时候,任何人不得靠近王妃所在的院子,记住,是任何人。”
“属下知道。”
“另外,找个理由将张胜带走,秘密关押。”
白月笙慢慢转身,披风在晨起的冷风之中猎猎作响,他透过微开的窗户看着蓝漓露出的半张安静淡然的脸,他想起张胜的那一份手札来。
那份手札的内容,足以成为证据,这个张胜是无心,还是有意呢?然而无论如何,上一次未曾护得住她,这次,他怎么也不会让她受到丁点的伤害。
到的靖国公府门口,白月笙正巧撞到了靖国公。
靖国公眉眼低垂,客客气气的行了礼:“王爷。”
白月笙高坐马上,瞧着那躬身行礼的靖国公,神色平静,如往常无二,可是眼底深处,却透着几分戒备和冷意,“舅父这是要去上朝吗?”
“是,王爷是来看望王妃的?王爷与王妃还真是鹣鲽情深呢。”
“心儿为本王孕育一子一女,又为舅父府中治理瘟疫身先士卒,本王关心她的安危也是理所当然的。”
靖国公笑道:“王爷说的是,王妃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奇女子,莫怪王爷这么多年只认准这一人。”
白月笙淡淡道:“好了,本王还有要事处理,心儿在舅父府中,还要承蒙舅父多多照应才是。”
“那是自然。”
话落,白月笙打马离去。
靖国公慢慢直起身子,身后,刘素耳语,“王爷将张胜抓了。”
靖国公的眼眸几不可查的动了动,“张胜……”
“是,这个张胜,曾在太医院说过,写过一本关于十年前瘟疫治理的手札。”
靖国公眯起眼眸:“将那手札找到。”
“是。”
靖国公乘轿进了宫,到了承乾殿上,百官早已就位,龙座上却空无一人。
百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
英国公默默靠到了靖国公身侧,低声问道:“我听说国公爷昨夜进宫了?那可知道皇上今日这是怎么了吗?”
靖国公与英国公素来是不对付,两人虽是同僚却从没有什么好话,一开口便是唇枪舌剑,他这话虽是随口一问,却让靖国公眉心一皱,“玉兄今日怎么转了性了?”
英国公呵呵笑道,“没有,本公就是好奇,皇上登基五年,从未罢过早朝,所以奇怪的很,想着国公爷怎么说也是国舅,会不会知道内情什么的。”
靖国公最是厌恶他这笑面虎的样子,冷淡的道:“皇上的事情本公如何知道?玉兄有时间好奇这个,还不如好好管教家中子女,免得人前现眼,丢了英国公府的体面。”
玉骁书院检校被六岁的华阳世子打的大败之事,如今京中早已是人尽皆知,英国公脸上难看,却也没人敢当面取笑,可靖国公却不会怕他。
英国公脸色难看,哼了一声离开了。
安南侯等得百无聊赖,直打哈欠,没仗可打,他倒是越发的累了,“这皇上,不上朝也早说啊……”余下那些不敬的话却是不敢说出来了,不过只两句,也引来不少文官侧目鄙夷。
安南侯就像没看到一样,懒得理他们。
安南侯目光扫了一圈儿,落在了谢贵妃的父亲谢丞相身上,几步走过去,道:“老谢,你去问问那王进,这皇上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上朝,也不传旨?
谢丞相低眉顺眼,道:“侯爷不要着急,还是在此处多等等吧,皇上就算忘了,那些奴才不会忘,总会提醒他的。”
安南侯只得闭嘴。
百官这一等,便是半个时辰,只听王进忽然高唱一声,“皇上有旨——”
一众官员全部跪地等着。
“今日罢朝。”
靖国公有些意外。
其余的官员自然也是意外的,不过想着如今京中的事情很是莫名其妙,也不敢妄图揣摩圣意,三两结伴离开了。
很快,只剩下靖国公一人。
靖国公拦住行色匆匆的王进,道:“怎么回事?”
王进连忙躬身,“国公爷,这个……奴才……”
靖国公皱眉道:“怎么?不能说?”
王进也是老油条了,自然知道靖国公是得罪不起,但皇帝他更不敢开罪,只得避重就轻的道:“您可知昨夜刑部大牢出了大事?”话落,低着头快步离开了。
靖国公一怔,刑部大牢?
他的心中忽然意识到什么,着手下一探,便知道昨夜大牢之中王侍郎严刑拷打叶家众人,将叶静美打的半死,后被皇帝带走,莫怪方才英国公那老儿如此神情。
白月川是他亲手扶持,其心思的诡谲和阴沉,他自然也是心知肚明,他忽然觉得心头一沉,白月川对叶静美的心思,他最是清楚,会不会因此事迁怒与他……毕竟,也是他亲手将叶静美押在刑部大牢的……
一旁刘素道:“国公爷不必太过多虑,即便叶小姐是我们关押,但那王侍郎却并非国公爷授意,便是怎么怪,也不该怪到国公爷的身上来,何况国公爷对皇上有从龙之功,而且这么多年来也是尽心尽力——”
“是吗?”靖国公低语,“举凡事情,不论大小,多虑一下,总不会有错才是。”
白月川毕竟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了,早已不在他的控制之中,更何况皇权之下,何来亲情?
许多事情,他都要自己早做打算,不能将希望寄托在白月川的身上。
靖国公负手而立,阴翳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肃杀之气。
*
沁阳王府门口,白月笙刚要下马,战坤却忽然收到一封急报,对白月笙耳语了两句。
白月笙怔了一下,面色微变,“怎么受伤的?”
“北城弯子民众复杂,因为封禁城门闹出了乱子,蓝大人过去的时候已经打了起来,被误伤了,此时骚乱一发不可收拾。”
白月笙皱眉,“走,去北城弯子那里。”
门口的润福管家还未及迎接,却见白月笙带着人又离开了,着实怔愣了好一会儿,恰逢看到白月辰回府,忙迎了上去,“爷回来了。”
“嗯。”
“方才华阳王爷来了,但没进府又走了,估摸着是知道爷不在府中。”
“阿笙?”白月辰脚步顿了顿,又大步往府中去。
“是。”
“或许吧,如今京中形势复杂,他一人的确忙不过来。”白月辰边走边道:“姑娘今日情况如何?”
“回爷的话,姑娘今日倒是不错,精神恢复了一些……”润福一边禀告着,一边迎着白月辰一起到了芙蓉阁。
芙蓉阁中,玉海棠刚用了早膳,正坐在院内的桐树下抚琴,琴音袅袅,白月辰和润福还未曾进入院内,便被那琴声吸引,可听着听着,袅袅的琴音忽然变得凌厉起来,其间似乎带了杀伐的气息,一声一声,铮铮作响。
即便是润福这样不懂琴的老人家也忍不住心头打了个颤,“这……这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