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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我王爷对你一见钟情-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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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润福这样不懂琴的老人家也忍不住心头打了个颤,“这……这琴声……”
  白月辰顿住了脚步,微微皱起的眉头下,一双眼眸似是被琴音所触动,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纠结和排斥,半晌,只待琴音慢慢消散,整个空气之那种紧绷的气息却依然没有消失。
  润福回过神,“爷?”
  白月辰深吸了口气,迈步入了芙蓉阁。
  桐树下,玉海棠穿着一袭白色的素服,脸颊因为那三日暗牢之苦有些苍白,长发绾成了简单的回心髻,发髻之上,别着一朵白菊,衣摆随着清风微微晃动,一眼看去,像是一朵凄美的风中残菊,美的楚楚可怜。
  她看到白月辰进来,缓慢的站起身子,轻声唤道:“表哥。”
  “你——”白月辰怔了一下,“你不是素来最讨厌白色吗?”
  “是啊。”玉海棠抬起手臂,看着自己身上那袭白衫,轻笑:“可没办法,今日是什么日子,你不会忘了吧?”
  今日。
  今日!
  今日就是当年楚国公府抄家灭族之日。
  白月辰浑身一冷。
  玉海棠慢慢从石桌边站起身子,拿着一只竹篮,她蹲在了早早准备好的铜盆面前。
  “爹爹,叔叔们,大哥,二哥,小弟……”她一边撒,一边默念着亲人的名字,“十年了,你们做了十年的孤魂野鬼……都怪弯月无能,既保不住楚家唯一的血脉,也不能为全族数百人手刃仇人……”
  白月辰瞧着玉海棠一把一把的将那些纸钱洒进铜盆之中,素白的指尖捏着泛黄的纸钱,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景象,却像是透着一股子阴冷和骇人一般,短短眨眼的功夫,竟让白月辰觉得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纸钱终于撒完了,她站起身来,眼角似有泪痕,又似没有,“借表哥王府祭奠楚家英灵,表哥应该不会介意吧?”
  “……”白月辰僵了半晌,才道:“不介意。”
  玉海棠低垂着眼眸,“是啊,表哥又怎会介意?当年若非表哥贵为太子,他们也不会将心思打到楚家的身上来……”
  白月辰身子僵了僵。
  玉海棠慢慢道:“表哥素来温润,性格和顺,不争不抢……”她忽然笑了,笑容明媚娇艳,但在她这一身装扮的衬托之下,显得凉薄而讽刺,“赔上楚家,赔上姑母,赔上表哥半条命,表哥依然不争不抢,这样的心性,弯月佩服。”
  白月辰脸色有些白,声音也变得十分僵硬,“你……别说了!”
  “怎么?”玉海棠慢慢走到了白月辰的身前,却将他迫的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直到退在桐树下石桌边上,退无可退,他看到玉海棠慢慢的踮起脚尖,用一个看似暧昧的弧度,靠近他的耳畔,轻声道:“表哥是心虚了吗?”
  白月辰浑身僵硬。
  当年的那些事情,无论是巧合还是意外,的确皆因他而起。
  楚家满门因他位及太子被人算计,他亦拼尽全力寻找证据,可当先皇心中笃定一件事情的时候,什么样的证据说来都是没有用的。
  他被先皇刻意外调滨州监督修堤,惊闻楚家谋逆株连满门,不远千里赶回京城的时候,却连为楚家收尸都已经错过,只能用尽全力保下弯月不受教坊之苦。
  先皇因他为楚家求情平反升了忌惮厌弃之心,好在白月笙及时提醒他逝者已矣,留得青山在,才有机会为楚家平反,可失去楚家的他如同被剪了双翅,即便是再如何的小心谨慎,步步为营,还是在出使北狄的路上落入他人陷阱,一睡五年。
  他的这条命,是上天的眷顾,重活了一次,他的心性,也早于五年之前大有不同。
  他原本就是个性情温和的人,做不做皇帝,一开始他心中就是不在意的,清醒之后更是深思熟虑——夺位复仇之路,荆棘遍布,必然血流成河,楚家的血流的已经很多,他不愿再看到那样的场景,所以他韬光养晦暗自蛰伏,力求将伤害降到最低,可他没想到,弯月的仇恨之心竟然如此厉害——
  白月辰深吸了口气,“你听我说,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我必不会让楚家的血白流。”
  “从长计议?我已经等的太久了,十年,青春逝去,韶华不再,楚家那唯一的血脉都快保不住了,你还要我等?要等到他们老去死去,再将他们拉出来鞭尸吗?”
  “煜儿的事我去想办法,你身上这奴籍,我已有了万全之策,帮你除去,你不要着急,至于那些人——”
  “不用了,是不是奴籍我早已无所谓,我只想让那些陷害过楚家的人全都不得好死!”玉海棠却忽然绝然转身,声音森冷,“煜儿的身子需要天香豆蔻,只有叶家的药铺才有……”她顿了顿,“如今铺子被查封了,你知道我的意思。”
  白月辰道:“我知道,我已经让人去取了,还有一批叶家从天罗来的药材,我也已经暗中压下——”
  玉海棠没说话,前去屋内摆的祭奠台子前拉了一只圆凳坐下。
  白月辰对她心有愧疚,跟了进去,瞧着那台子上的几个牌位,也是微微一怔。
  玉海棠将准备好的上等女儿红在每一个牌位前慢慢倒满,又为自己斟了一杯,话却是对着白月辰说的,“靖国公那里,你不比管,我既然已经动手,自然会有后招。”
  白月辰顿了一下,问道:“什么后招?”
  “十年前的那场瘟疫……旁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却是清楚的,你说……若有人将当年疫情具体状况记录成了手札,算不算是一份证据?”她端起酒杯,对着那些排位举杯,眸中泛着湿意,她慢慢抬头,将湿意逼回了眼眶,冷笑道:“他应该很怕这种疯鼠病吧?怕的……恨不能杀光所有得了瘟疫的人……”
  “你——”白月辰脸色一变,这次,不是懊悔和愧疚,而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玉海棠这话,竟然是承认了疯鼠病就是她一手设计吗?
  楚家蒙冤,理当为其平反,平反的过程可能会很艰难,会流血,这些白月辰也早已想到,可他从未想过要牺牲无数无辜百姓的性命。
  “我怎样?”玉海棠慢慢的回过眼眸,眸中的冷意让白月辰觉得陌生,他死死锁住眉头,“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弯月吗?”
  “海棠花姿潇洒,花开似锦,可你知不知道它的别名是什么?”
  玉海棠冷笑,她淡笑着答非所问,美丽冷魅的眼中带着苍凉萧索无尽苦楚,“思乡草,断肠花!你所认识的楚弯月,早已经死了,我是玉海棠,我只为复仇而生,无论你要不要帮我,这件事情我都会去做,没有人能拦得住我,当初所有参与陷害楚家之人,还有那些对楚家落井下石的人,我全部不会放过,总要让他们知道,欠的债都是要还的,表哥,你说是吗?”
  白月辰只觉得浑身如坠冰窖,他想深吸一口气劝弯月冷静,可看着玉海棠此时脸上疯狂嗜血的神色,他那一口气梗在喉间不上不下,连半个字都说不出,僵了半晌,白月辰拂袖离去,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芙蓉阁内,玉海棠坐在楚家诸人排位前,举杯笑得凄美,“海棠花下春风里,曾拼千场醉……那年我们约好,要在我生辰之日开启那尘封的女儿红……”
  可她生辰之日,竟是灭族之时。
  *
  繁华京城,富甲天下。
  有美食香传千里的春熙路,有美器闻名遐迩的琵琶巷,有温香软玉美人顾盼的烟雨楼,皆是富贵风流繁花似锦,也有那平民居所北城弯子,朴素简单的不像是在京城地界。
  此时城门口正聚拢了大批的官兵,将一辆马车团团围住,因为管制瘟疫本身就少的摊贩也被吓跑,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都寥寥无几。
  官兵外围,蓝修谨按住腰腹上还在渗血的伤口,脸色苍白且阴沉,冷声道:“你们是什么人?快把那姑娘还给我!”
  马车车辕上,季冷半蹲在那里,神色戒备的扫视一周,手中长剑还带着几分血迹。
  这几日京城之中忽然戒严,他们探不到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此时正值北狄使团将要入京的节骨眼上,自然也不敢小觑京城任何变故,为了安全起见,所以打算离京,可刚到城门口,便遇到了巡查的蓝修谨,蓝修谨认出了钱公子身边的女子乃是江梦琪。自然不会如此轻易放他们离开,季冷情急之下,刺了蓝修谨一剑自保,事情便闹得不可收拾了。


第158章 奸商
  马车上,季冷凝眉:“你认得这位姑娘?”
  蓝修谨刚要说自然认得,可很快意识到如果这样说会被利用威胁,当即冷冷道:“圣上下令封禁京城已有数日,你们竟妄图出城?来人,将他们拿下——”
  周围的官兵立即向马车靠拢。
  季冷一凛,喝道:“且慢!这位大人,在下不该失手伤了你,但此间必定是有所误会!”
  那方,蓝修谨道:“什么误会?本官听你口音并非京城人士,身怀武艺还私带刀剑,必是心怀叵测之徒——”
  蓝修谨原为大理寺正,是负责大理寺案件审理的官员,今日到这北城弯子也是因为近日有富贵人家发生了财务失窃,所以前来查案,此时见季冷身带利器武艺不俗,立即便怀疑上了,但看他冷毅的表情和行走说话的细节,却像是出生军中,并非寻常江洋大盗该有的样子。
  可即便不是江洋大盗,也必定不是寻常百姓。
  那日蓝烁也跟他暗示过如今京中的情形,自然是半个可疑人等都不能放过了,更何况,梦琪还在他们手中,一个姑娘家,在这两个大男人手中这么久,他简直不敢想象!
  “来人——”蓝修谨下令,“将他们拿下。”
  季冷一面冷冷逼视着不断靠近的官兵,一面低声询问马车内的萧明谦。
  “主子,怎么办?”
  车内,钱公子本就神色不好,看向一旁呆滞女子之后神色愈发的阴郁起来,这个女人……若非是她忽然被认了出来,他们也不会被这些人拦截。
  此时若是显出身份,自然眼前所有麻烦就迎刃而解,但势必要留在京城,他不能留在京城,笑玉已经快到睢阳了,他一定要亲自去迎她,这是他答应过的。
  忽然,钱公子直接将女子推了出去。
  季冷立即明白什么意思,长剑驾到了江梦琪的脖子上,他果然看到,那大周官员脸色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化,是震怒,是惊恐。
  蓝修谨道:“你们想干什么?”
  季冷道:“放我们出城,不然我就杀了这个女子。”
  蓝修谨面色微变,“岂有此理!”没想到自己一点点的关心还是被这些人看破。
  季冷又道,“快让开!”剑尖已经在江梦琪的脖子上划下了一道血痕,而江梦琪眼神呆滞,什么反应都没有。
  蓝修谨慌了,“别伤她。”深邃的眼眸动了动,蓝修谨忽道:“你可知这姑娘是何人?”
  “与我无关。”季冷说罢,再次冷喝一声,“快让开!”
  蓝修谨道:“她是华阳王妃的表妹,你不要伤她,别的都好说——”
  机敏如季冷,又何尝不知道他在拖延时间?他也不理会蓝修谨的话,只道:“到底让不让——”话音落,江梦琪纤细莹白的脖子上,又是一道血痕,那些血迹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住手!”这次蓝修谨是真的慌了,“好,只要你不伤她,本官就想办法让你们走——”
  季冷眯起眼睛:“什么叫想办法?”
  蓝修谨道:“我只是五品大理寺丞,封禁城门是华阳王亲自下的命令,我无权干涉,也没有权利让金甲卫开门。”
  季冷扫过外围那些手执长剑的金甲护卫,靠在马车前,等着扯内萧明谦的指示。
  萧明谦既然准备今日出城,必然是做了完全的准备,他抬了抬手,正要发动命令让事先埋伏好的死士杀出城门去,远处,忽然传来阵阵马蹄之声,听那声响,该是一个二十人的马队。
  萧明谦忽然皱眉,直接握住了手。
  顷刻,白月笙带着战坤便到了城门前,他的视线,直直的落到了门口被包围的那辆马车上,翻身下马,快步走到蓝修谨跟前,“蓝大人如何?”
  蓝修谨的伤口还在渗血,摇头道:“老臣没事,梦琪……梦琪在他们手上……”
  “本王知道了,战坤,先送蓝大人回府并传太医好好照看。”
  “是!”
  蓝修谨被战坤扶住,还忍不住道:“梦……梦琪……”二妹和母亲都因为江梦琪的事情担忧难过了好一阵子,好不容易找到了,怎么也不能出任何事情才是。
  白月笙握了握蓝修谨的手,道:“小婿明白。”
  蓝修谨怔了一下,忽然就安了心。
  战坤送蓝修谨离开之后,白月笙慢慢转眸,视线冰冷,看向了威胁着江梦琪的季冷,“将她放了。”
  季冷怔了一下,手中剑握的更紧了一些,“你便是华阳王吧?”
  “你伤了本王岳父这笔账,本王待会儿再跟你算。”白月笙并不理会季冷,转眸看向那朴素的马车,“凌王殿下,别来无恙。”
  半晌,马车车帘未掀,露出了一章冷峻而英毅的脸,萧明谦起身下了马车,看着不远处那穿着月白色软甲的俊朗男子,如同九天之上倾泻而下的一片流云,眸光深沉而淡漠,棱角分明的唇瓣微微弯出一个半官方的笑容……
  “几年不见,华阳王风采依旧。”萧明谦即便是此时身着素服,依然掩盖不了他周身高于常人的气质。“今日本王有要事必须离开京城,还请华阳王通融。”
  “哦?”白月笙挑眉,“那真是不巧,近日城中有寒热疫症流传,为防外泄所以必须封禁城门,任何人不得出入,相信凌王殿下不会让本王难做才是。”
  萧明谦眯起眼眸。
  他这几日也曾暗中让人查探过,城中诸多动作的确像是抵抗管制瘟疫的样子,但他没想到白月笙竟如此坦然便承认了,言下之意,他是走不了了?
  “抱歉。”白月笙淡淡道:“来人,请凌王去国宾馆休息。”
  “是!”周围金甲卫高声应,这一声喝声震天,萧明谦哪有拒绝的立场?
  季冷收起长剑,习惯性的推着江梦琪跟上了萧明谦。
  “等等!”白月笙道:“此女原为我家王妃表妹,如今就不劳烦王爷了。”
  说着,战坤等人上前,要人的姿态明显。
  萧明谦在京中蛰伏多日,当然也是查到了江梦琪身份的,冲季冷使了个眼色。
  季冷便将人放了。
  *
  靖国公府
  战狂将蓝修谨和江梦琪的事情禀告了蓝漓知道。
  蓝漓面色微变:“父亲受了伤?伤势如何?”
  战狂忙道:“王妃放心,那凌王的护卫看来并非有意伤人,蓝大人只是皮外伤,休息几日便会好。”
  蓝漓松了口气,“那便好,江梦琪的情况如何?”
  战狂道:“还是和丢失以前一样,王爷怕送去蓝家之后再出意外,所以将人放在了王府,安排了院子住着,请了蓝家二姑奶奶和蓝老夫人前去看了一次。”
  蓝漓彻底放下心来,不得不说白月笙的安排很周到。
  战狂道:“如今虽然是特殊时刻,但北狄凌王是贵客,还需招待,王爷说等他安顿好了国宾馆的事情便来看王妃。”
  “嗯。”蓝漓轻应了一声,道:“你去吧。”
  “是。”
  战狂躬身退了下去,一旁,彩云脸色有些怪异,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要帮蓝漓磨墨。
  蓝漓记录着最新的疫病情况,很快发觉彩云心不在焉,心头不由叹了口气,江梦琪回来了,柴宁的心又到了她的身上去,彩云又怎么能不心事重重?情之一事当真也是复杂难懂。
  两个时辰之后,陆泛舟亲自将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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