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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重生之庶女芳华-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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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忘了,自己的爹爹司马铎,正是上官谨沦为孤儿的罪魁祸首。
  看来上官谨非但有记忆,那记忆还远比司马茹所料想的要深刻许多。将心比心,爹爹司马铎令上官谨家破人亡,上官谨岂能不恨?
  也是一时想得不全,如今才有此着,司马茹真是说不出的窘迫。只是事到关口上,还是想法子说服上官谨和林姨娘见上一面为好。
  想到此处,司马茹微微一叹,又抬头说道:“哥哥不认我这个妹子倒罢,只是娘亲记挂哥哥多年,哥哥还是见娘亲一面罢。”
  想起生母,上官谨胸口一阵阵的痛。只是他又抬起眸来,往司马茹身上打量。只见司马茹一身锦衣绸缎,耳边灼眼南珠熠熠生辉,可见非寻常之家女子。他看在眼里,不由得心头一紧。
  爹爹惨死在营中,娘亲却在那仇人家里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连这后来生下的妹妹,都是如此的骄奢华贵。难道娘亲这些年来,已经将爹爹忘了吗?
  他不能忍,也不能忘,更不能原谅。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上官谨心中还是期盼着某一日,自己可以亲手为爹爹报仇的。恨上心头,他冷冷对面前司马茹说道:“她是我爹爹的娘子,才是我的娘亲。如今她做了你的娘,与我又有何干?你说她记挂我多年,该不是盼着我死罢!”
  这几句,很显然是激愤之余的气话。只是说得锐利,气氛难免尴尬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辛苦码字中……男主还苦逼等着量斗呢哈哈哈哈……

  ☆、恳切

  几句言语下来,形势急转直下。司马茹闻言,顿时又是一愣。
  她实在忍不住,微微高声说道:“哥哥怎能这般说?这些年来,娘亲她一刻也未曾忘记她那先夫与哥哥这个幼子,一刻不想要与你们二人相见。前些日子我为她探访先夫下落,得知令尊已死多年,娘亲她伤心欲绝,险些哭瞎双眼。难道这样,还不能表明她对你们父子一片真情?”
  听了这话,上官谨心中一痛,但他嘴上还硬道:“她哭与不哭,我爹爹都已活转不来,又有何用?”
  话说到这个份上,当真是有些说不通了。
  司马茹有些无奈,也有几分心灰意冷,不知该如何劝说为好。谁料那上官谨略沉思片刻,回过味来,挑眉冷眼看着司马茹说道:“我道为何今日那书生偏要寻我,原来是为了诳我出门。那书生难道是你的姘头?”
  见上官谨说得这般难听,司马茹不觉有些恼了,她微微皱眉,坦荡说道:“我乃是云修书院女学学子,他是我的同窗,也是熟识之人。我与他虽互相恋慕,却是清清白白,不违礼数。这次也是为了我娘,这才请他出面帮忙而已。你又何必如此说?”
  上官谨想起赵亭说军中有贪腐之事,心内不悦,冷冷又说:“那书生为了诳我出来,竟假说军中有贪腐之事,可见这一个‘诚’字都做不到,又如何读书进学?他既是这样,想必和你是一丘之貉。”
  什么?贪腐之事?赵亭说有法子让上官谨出来,让司马茹等在门前,原来是这等法子。司马茹想着,不由得心内担忧起来。诬告一事非同小可,更何况涉及军中,就是打杀了,恐怕也辩驳不得。赵亭,他当真有把握吗?
  可是,赵亭曾说让她信他。是的,他曾这样说过!
  司马茹猛地抬起头来,肃然望着上官谨说道:“他这个人,平生最不惯的就是说谎。既然他说军中有贪腐之事,那必然是有的!”
  司马茹这样一说,倒让上官谨微微一愣,心内计较起来。
  略顿了顿,上官谨冷哼一声说道:“姑且看着罢。若是真的还好,若不是,你们情等着为他收尸罢!”
  这个兄长,怎么这等无情?司马茹实在有些忍不了,她心内又急又气,气恼说道:“你这般的一个人,怎么这等无情?你不情愿认我,我还不情愿认你呢!”
  说罢,司马茹真是又悲伤又难过又气恼,转过身去,急走几步跑走了。
  她这一走,上官谨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反倒有些怅然若失起来。
  他想见生母多年,如今机会近在眼前,却被他倔强推拒,心内怎能不疼?可上官谨就是受不了仇人的女儿站在他面前摆出那般姿态,就仿佛他们能够母子相逢,都是这个仇人之女的恩赐。
  可是一旦她真走了,他这心里,却又难过得很。心底名为娘亲的那根刺,始终在扎着他的心,让他的心一刻不停的疼了起来。
  上官谨正在愣怔,却听一旁传来一个女声轻柔问道:“你可是……后悔了?”
  身在军营多年,上官谨始终保持着身为军士的敏锐直觉,只是他方才触动了心底旧事,一时愣怔,倒是微微吓了一跳。暗暗恼恨自己如此散漫,上官谨忙整肃心情,皱眉望向了一旁。
  只见一旁有一顶不甚打眼的小轿,只是那轿顶却有些不同,乃是以淡金色花纹缀饰。只见那其中慢慢走出一个女子,正是那日在医馆见到的那位。
  那日在医馆,上官谨便觉察到有个女子在暗暗瞧着他。只是那时沈金枝为了看诊,身着的是寻常女子所着布衣,站在那厢又不显眼,因此上官谨只当是平常人家女子好奇看看他罢了。如今瞧见这金纹缀饰,上官谨不由得心中一动。
  先帝本无兄弟,长公主又失落许久,朝中能用得起这纹络的女子除了几位王侯千金,便就只有那位太皇太后亲封的玉华郡主。王侯千金养在闺中,断然无抛头露面的道理。但那位郡主原本的出身不高,又是和离妇,论理是要比闺中女自由许多,赴宴出门也不受阻碍。难道这女子,就是那位深受太皇太后宠爱的郡主?
  这样想着,上官谨便试探着一矮身,口中说道:“拜见郡主。”
  “快快请起。此处无人,无需多礼。”沈金枝如今还是有些不惯人向她行礼,心底也还记挂着这是司马茹的兄长,因此便近前亲切说道,“你是茹儿的哥哥,我与茹儿亲如姐妹,待你自然是不同的。”
  上官谨听了,一面知晓这的确是那位郡主,一面又暗暗惊疑自己那位妹妹真是好手段,与郡主竟亲如姐妹。他口中言谢,缓缓站直身子,往沈金枝面上看去,却又忍不住心中一动。
  只见沈金枝面色柔和,一双眼眸中稍显迟疑,神色略显几分为难,瞧着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她本来就算是个美貌的女子,举手投足总带着说不出的温柔,这般看着,并无丝毫居高临下的感觉,反倒像个寻常的邻家妇人。
  迟疑片刻,沈金枝还是柔声劝道:“今日之事我都看在眼里,听在耳中。要我说来,你真不应对你妹子如此冷待。她也是一片孝心,真真儿盼着你们母子团聚,才托我与她一起寻你的……”
  听到此处,上官谨已知这位郡主留在此处是为了说合,他心里虽暗叹这女子贵为郡主但心思纯善,但却又忍不住倔强说道:“她和我不一个爹,又怎是我妹子?我爹娘如今生死相隔,都是因为她那个爹爹!”
  听了这话,沈金枝微微一叹,轻轻摇了摇头,紧紧捏着手中帕子,不赞同的说道:“你这人,怎么这般执拗?人活于世,难道只有爹爹,没有娘亲?若没有娘,又是谁人十月怀胎,将我们生于世上的?”
  上官谨想起娘亲,心中痛甚,脸上不由自主露出一丝凄然之色。
  见他神色如此,沈金枝亦忍不住唏嘘,手中帕子绞着,低眉惆怅说道:“不瞒你说,我虽是将军之女,但生母却只是当初爹爹行军途中带回的一个营/妓。因为我娘,我先前出嫁时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可是,难道我会因此而不认娘吗?你和茹儿,虽非同父所生,但却是同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她怎么不是你的妹妹?”
  沈金枝说此话时,微微皱起眉来,一双眼眸款款看向上官谨,可见她一片真心实意。上官谨瞧着她如此神情,又听她言辞恳切,顿时有些羞惭起来,竟不知如何作答。
  没想到沈金枝虽贵为郡主,但性子却不似那些世家贵女般高傲不可亲近。若是寻常女子亲娘是个营/妓,只怕要藏着掖着,生怕旁人知道。可沈金枝为了劝说自己,竟毫不避讳说出这般事来,言语之中也未对自己的生母有半分怨恨。这份义气着实可贵,这性子更是难得。
  如此看来,他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竟有些不及面前这个弱女子了……
  虽有些跌了脸面,但上官谨在此时此刻,却也发现自己竟再也说不出什么倔强的话反驳这个女子。他顿了片刻,忍不住微微叹道:“我怎么不想认我那亲娘?只是时过多年,我这心内,实在不知该如何见她……更何况她如今已琵琶别抱,我若轻易见她,岂不是对不起我那九泉之下的爹爹?”
  “茹儿说她姨娘这些年心心念念惦记着你爹和你,那便不是假的。”沈金枝见上官谨语气软了下来,知晓他心内已开了口子,忙接着劝道,“你若怨她,何不亲自见她一面,问问她这些年来是如何过的?何不亲口问问她,有没有忘了你爹?”
  听了这话,上官谨心内一窒,顿时百感交集,说不出的滋味。他别过头去,脸上神色复杂,一时竟有些犹豫。
  见说得通,沈金枝再接再厉,益发柔声劝道:“回头我和茹儿商议一番,寻个法子,送你与你娘见面。到时你有什么要说的、要问的,只管说出来罢……身为男儿,理当心怀坦荡。亲人之间,又何必怨恨猜疑?你久离娘亲,自然有疏离之感,可母子亲缘难断,若不见亲娘,你难道就不后悔吗?”
  既然沈金枝都说到如此份上,上官谨也寻不着什么反驳的话来,只得轻轻的点点头。谁料上官谨点头之后,沈金枝脸上露出一丝喜色,随后更是柔柔一笑,说不出的温柔缱绻。
  上官谨见了这一笑,忍不住微微一叹。
  说起来,上官谨性子吃软不吃硬。先前司马茹虽则长得一副纤柳模样,但骨子里的倔强和他却如出一辙,语气也带着隐隐刚硬,让他不由自主就和这个妹妹杠上。可沈金枝和司马茹不同,这个女子无论神情言语都软柔无比,劝说时语气真如棉絮一般,反倒叫他不知如何应对。
  罢了罢了,俗话说一物降一物,也许沈金枝这般性子的女子,恰是他的克星。
  在这里耽搁许久,也该去按着上官将军的吩咐,去集市寻个量斗了。只是上官谨拜别之后,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看向了沈金枝柔弱纤柔的背影……

  ☆、量斗

  军营内,上官云和赵亭等候的时间未免有些太久,上官云不由得皱起眉头,心内暗暗奇怪。而赵亭则心知肚明,面上神情淡淡的,丝毫也不紧张。
  当时赵亭说要另寻量斗时,便有意注意着这些个兵士的神情,果然瞧见上官云一侧站立的几个兵士神色微微有异,那时他心内就松了口气。
  过了会子,上官谨取了量斗回来,只是一双眼睛却若有所思看向赵亭,瞧着神情微微有些不同。
  赵亭见他如此,心知司马茹定是抓住了机会,已经与上官谨说明了认亲之事,他心下一定,总算放了心。
  “瑾儿,怎么耽搁这许多时候?”上官云见义子回来,不免要问上一问。
  “回将军,集市人多,又不常去,因此才耽搁了许多时候。”上官云取出那量斗,平静笑道,“况且万一这量斗若是不对,岂不是依旧不准?这量斗乃是我从都城内最富盛名的米铺借来,想必万无一失。”
  不过是耽搁了点时间,上官云也不在意,便吩咐道:“量米!”
  一声令下,一旁几个兵士拖来两袋粟米,用那量斗量了起来。谁料这次,一袋米量完,那最后一斗却微微凹了下去,空出了两指的距离。
  量米之时,上官谨冷眼瞧着赵亭,想着方才司马茹所说,心中半信半疑。等此时露出结果,莫说上官云大为吃惊,上官谨也微微变了神色,略显惊异的看着赵亭。
  本以为是为了诳出自己,才寻了个借口,没想到竟真有其事。上官谨见状,亲自从兵士手中将那量斗并米取来,拿到上官云面前。
  摸了摸那二指宽度的凹陷,上官云此刻神色越发肃然起来,他指着那些粟米振声怒道说道:“解开那些米袋!继续称量!”
  那些个兵士听了这雷鸣怒吼,心知上官将军当真怒了,身子都是一震,颤颤巍巍,从一旁拖来米袋又要称量。上官谨见状,取过米袋量斗亲自量了起来,结果这第二袋也是一样,差了二指宽的粟米!
  接着又接连量了三袋,袋袋皆是如此。这虽说称量米粮恐有疏失,个别米袋如此也就罢了,可接连五袋个个都是,若要以偶然糊弄过去,恐怕也说不通了。
  拿着那量斗,上官云气得浑身颤抖。周围兵士噤若寒蝉,个个惊怕得都不敢出声。上官谨则沉下脸来,目光深邃看向那赵亭。这书生竟能知道这些,究竟是什么来历?
  那赵亭却神色未变,对上官云说道:“将军,不知可能看看这两个量斗?”
  上官云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却也点了点头。上官谨将那盛着粟米的量斗递给了赵亭。
  赵亭将梯形量斗取过,上下看了两圈。这量斗上底宽下底窄,盛装一石粟米后足有十五六斤,赵亭拿着颇有些吃力。他看了半晌,将这量斗放下,又取来先前军营内使用的那个量斗,两个宽口处对了起来一看,果然军营内那个量斗要窄上一丝。
  “这量斗内粟米只往内凹了不到一寸,少装了约二两米粮。均分至每斗,不过手心一把米的数目,难怪瞧不出来。”赵亭这般说着,又敲了敲那量斗说道,“不过每五斗少二两,一石少四两。军营内有兵士一万三千人,每人五日领一斗粟米,则每次领粟米一千三百石,则少五百二十斤。依此算来,每月则少两千六百斤粟米,一年则差三万一千二百斤,着实不是个小数目。”
  听了这番言语,上官云踏着步子走过去,劈手将上头那个军营所用的量斗拿起来看了一眼,根据上头所刻记号,这量斗已用了八个月,顿时胡子微颤,一把便将那量斗摔破在地上!
  将军这一发怒,一旁几个兵士全都低头静立颤抖不已。上官云接着暴怒问道:“这量斗当初是何人所置?是何人?”
  那几个兵士不敢隐瞒,颤抖着跪下,上官云一看便明白了,这四名兵士,乃是营内掌管米库之人。
  此刻上官云眼中冒火,颤声指着那四名军士怒道:“我命你等四人掌管粮库,往日里也着意厚待,你们就是这等做事?来人,将他们四人拖下去,每人一百军棍!”
  说罢,就有人要将这四人拖下去。这四人见状,吓得浑身颤抖不已,口中求饶不止。但那其中却有个中等个头、眉目精明的男子惨白着脸冲上官云喊道:“将军冤枉!这量斗虽是小的们买来,但并不知量斗有误。虽有不察之过,却非有意贪腐,还望将军明鉴!”
  听了这话,上官云微一挥手,止住兵士们动作,上前望着那男子冷笑道:“纵然这量斗乃是你们买来,但这粟米却是从粮商处运及此处。若你们拿着这有误量斗去验那米,只该对不上才是,如何一袋粟米又能恰好称为五斗?恐怕你们收了这粮商钱财,才做了此事罢!”
  那男子见将军说破事情,顿时身子一震。上官云冷哼一声,挥手命兵士将他拖走。
  但就在此时,这男子想必是想起若不是赵亭,他们的丑事也不会败露,便抬起头来,恶狠狠瞧着赵亭。赵亭略有察觉,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慢!”上官云是何等样人,这眼神自然躲不开他一双豹眼,只见他猛地一喝,冷冷指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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