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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重生之庶女芳华-第9章

小说: 重生之庶女芳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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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莲在一旁冷笑一声,正要说话。司马茹脑子一热,从嫡姐身旁走了过去,看着那苏家贵女高声说道:“我家姐姐才名远播,画技更是城中一绝,今日夺魁也是自然,又有何不妥?这位姐姐若是不服,让姐姐再画一幅也就是了!”
  “再画一幅?”那苏小姐冷笑说道,“如今才艺比试已经结束,若许你姐姐再画,那我们这些人岂不是要再比一场?方才此画并非司马家嫡女独立完成,我们中许多人都是看见了的。岂能任她这般夺了魁首之名?”
  “是呀……”那赵小姐也跟着说道,“这才艺比试向来是各比各的,岂有二人合力之说?以我之见,理应除了司马家嫡女的名才是。”
  司马茹闻言,更是气极,手中只管攥着那梅花图,高声说道:“这魁首之名乃是评选得出,岂能说除名便除名?既然你们二人认为我姐姐不堪魁首之名,不如请德高望重之人再评此画!”
  司马茹一开口,众贵女不由得心中惊讶,看司马茹的神情顿时有些不同。
  这庶女今日来了这些时候,始终谨慎小心的跟在嫡姐身后,丝毫不越矩,性子看起来也像是个温和懦弱的,怎么此时竟出头说出这般狠话来?难道方才那番乖巧模样都是装出来的不成?
  如此一来,便有不少人看向司马莲。谁料司马莲只是唇角淡淡一笑,便看着司马茹行事,全然没有插手的意思。
  那苏家贵女脸色一僵,事到如今也不容她退缩,便咬牙扬声说道:“好!那就请德高望重之人重评此画!还大家一个公道!”
  那赵家女也冷笑说道:“这二人合画此画是真,哪怕再评,也得认这个道理!”
  司马茹嗤笑一声,皱眉看着那苏家贵女,点了点头说:“说得好!公道自在人心,也好还姐姐一个清白。”
  眼看这事已全无挽回余地,众贵女们便又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这群芳会才艺比试的名次极为重要,历年来,亦是请那些才高望重之人做评判。历来名次之争虽有,但推倒重来是从未有过之事,更何况是魁首之争!
  只是看那苏小姐的模样,像是下定了决心,定要司马莲让出魁首之位不可。想起她如今已经十八岁年纪,这两年来都是屈居司马莲之下,明年还未知能否参加,这般急切心情倒也可以理解。只是如此一来,未免司马昭之心太过明显了些。
  事已定下,只是这评画之人需得能令众人信服方可。众女子正在争论该寻谁可好,一旁一直闷声不语的司马莲突然笑道:“既然大家对我的画作存有疑问,不如请云修书院的庄老先生品评可好?”
  一听“庄老先生”几字,贵女们顿时肃静下来。
  须知这庄学辉庄老先生乃是云修书院的院长,是真正的才德兼备之人。那云修书院上下不拘贫富贵贱,皆是他的门生。数十年来,多有世家贵胄、寒门学子在此成材入仕的。别的不说,在座不少贵女的爹爹、兄弟,都曾是庄学辉的门生。
  而庄学辉老先生更是曾公开批判“女子无才便是德”为无知之言,多年来亦始终想开办女学,令世家千金们亦可入学读书。历年群芳会为闺阁所重,他虽并不品评,但亦会到场,以示支持。
  若是请庄老先生出面,岂不是最可信服的?
  苏小姐闻言一愣,晓得司马莲和她杠上,当真想分个清楚,便皱了皱眉,扬声说道:“好!就请庄老先生出面!”
  她心里已是豁出去了!反正方才司马茹替嫡姐执笔确属事实,她难道还怕了不成?
  当下,司马莲和那苏家小姐便走在前头,司马茹拿着画作跟在嫡姐身后,一众贵女皆紧紧相随,去找庄老先生评判去了。
  进得屋内,只见在那里坐着一个须发皆白、气度非凡的老人,不是庄老先生是谁?老先生正在那里与几位德高望重的评判饮茶交谈,却见一众贵女走了过来,不由得皆是一愣。
  到了庄老先生并众评判面前,众贵女齐齐躬身行礼,一时间屋内花枝摇曳,实在是一幕美景。行礼已罢,司马莲和苏小姐正要开口说话,司马茹却抢先一步从二人之间走道庄老先生面前,伸手展开那梅花图对庄老先生说道:“先生请看,这幅画画得如何?”
  身后众女并司马莲、苏小姐等人不由得一愣,这未免太过失礼了罢?
  只是司马茹却不在乎这许多,只是拿着那画作向庄老先生并众评判展示着,她对司马莲有信心,这幅画既然能夺魁,那必然是最好的。
  那几位德高望重的评判一眼看去,便认了出来。一个同庄老先生差不多年纪的老者说:“这不是司马家嫡女夺魁的那副画吗?”
  他们又见司马茹身后贵女们这番阵势,不由得皱起眉来。
  庄老先生挑眉看向这画,眼前顿时一亮,只是他瞧着这番阵势有些不对,眉头微微皱起,倒也未做声。
  身后苏家贵女见庄老先生似乎并未理会司马茹,不由得露出一丝冷笑,上前见礼说:“小女子拜见各位先生。本无意叨扰,只因今日这群芳会中有些不公之事,司马姐姐这魁首之名恐不能服众,这才请庄老先生予以决断。”
  众评判一听,顿时一片哗然。庄老先生眉毛跳了一跳,神情愈加郑重。
  听着身后的喧哗声,司马茹咬了咬唇。
  那苏家贵女见状,心中更是得意,又悠然开口说:“历来群芳会才艺比试皆以公正为要,评出来的也皆是贵女中的魁首,但今日司马家嫡女这幅画……”
  司马茹却未让她说完,径自上前一步,高声问道:“庄老先生,您看此画如何?”
  被这么一打断,那苏小姐并赵小姐脸色都有些难看。
  庄老先生看了司马茹一眼,心中未免疑惑,悠然答道:“堪称佳作。”
  司马茹闻言,便凑上前,接着问道:“以先生之见,此画可还有什么缺憾?”
  庄老先生不知司马茹为何有此一问,但这画确实颇合他的心意,他便细细又看了一遍,评点道:“此画意在笔先,神余画外,清秀幽雅,意境高远,作画者心中有沟壑,将梅花之霜魂傲骨跃然纸上!只是……”
  说到此处,庄老先生点了点画作右下角一枝梅花道:“这处梅花有些不妥。作画者虽心思婉转,笔锋细腻独到,但技艺尚且青涩,绘其形而未及其骨,意境不高。”他突然转向司马茹问道,“这作画者可是两人?”
  司马茹听到此处,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脸上展露一丝笑意。她微微点头,躬身深深行了个礼,口中谢道:“谢庄老先生指教。右下角这枝梅花乃是我所画,而画此画之人乃是家姐。”
  说完这句话,司马茹便转过身去,手中展示着那副梅花图,看向众贵女高声说道,“我身为庶女,本无资格参加才艺比试,嫡姐才令我添了一支梅花权作安慰,却未料到竟成了有心人攻讦嫡姐之筹码!方才庄老先生说了,我画艺不精,较之嫡姐相差甚远,可见嫡姐魁首之名实至名归!”
  司马茹这番话说下来,脸上早已涨红,眼角微湿,维护嫡姐之心可见一斑。下面那些贵女见了不由得有些动容,且庄老先生所说细想确是这个道理,便又议论起来,都偏着司马莲说话。
  苏小姐此时脸色早已煞白,身子气得微颤起来,赵小姐在一旁也难免尴尬。
  方才司马茹越过赵家贵女,先要庄老先生评画,又截住她的话头,着实有些失礼。她心中虽恼恨,却并不打断,只等着司马茹出丑。等后来听到庄老先生说司马茹所画那枝梅花反不及司马莲,她便煞时意识到不妙,可此时想要开口,却已经晚了!
  谁料到这个表面上唯唯诺诺的司马茹竟会如此大胆?
  方才那番话,旁人听了尚且动容,何况司马莲?司马莲听到此处不由得一叹,上前去挽住司马茹柔声说道:“傻丫头,你这又是何必呢?”
  庄学辉闻言,便看向了一旁的司马莲,恍然所悟道:“你就是司马家嫡女?今年群芳会的魁首?”
  司马莲也是深深一行礼,随后却答道:“庄老先生,此画确实是我所作。只是魁首一事,小女却实在惭愧。小女子之所以前来,并非为保魁首之名,而是请求庄老先生并诸位先生将魁首之名赐予我身旁这位苏小姐。”
  司马莲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大为惊愕!
  这最惊愕的要数司马莲身旁的苏家贵女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场风波……

  ☆、得遇

  司马茹也万分惊讶。庄老先生已经点明自己的画技不如司马莲,司马莲以此画夺魁自然实至名归。怎么司马莲竟然……
  她心中一急,便马上说道:“姐姐何必如此?以姐姐才艺,夺魁首之名理所应当,这又是何必?”
  众人皆看着司马莲,等着她的回答。庄老先生和那几位评委都有些诧异,相互对视了一眼,庄老先生开口问司马莲:“你为何如此说?”
  “诸位先生。”司马莲看了看身旁的苏家贵女,走上前抚着司马茹手中自己的画作说道,“本次群芳会,妹妹她身为庶女本无资格,我带她前来,只是想见见世面。只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存了私心,才让妹妹在画上添了几笔,细想来确实不妥。若此次不计较,恐令众姐妹不服,亦损了群芳会盛名。因此我才请求诸位先生,将魁首之名赐予我身旁这位苏小姐。”
  司马莲说完,众人全都愣了!
  那几位评委面面相觑,纷纷点头赞许。庄学辉皱了皱眉,好奇问道:“只是这样一来,你今年便无名次,难道你就不委屈?”
  司马莲淡然一笑答道:“我有才华在身,便就足够,夺不夺这魁首又如何?更何况我本有错在先,若是令贵女们不服,岂不伤了彼此情分,未免得不偿失。”
  庄学辉见这女子不但才华横溢,而且心性颇佳,心中赞叹,便笑着点了点头说:“好,好!不愧是相府千金,果然非同一般。”他又抬头对那些女子说道,“你们也该如此心境才是。”
  众贵女听了,赶忙行礼称是。
  庄学辉又转头看向了司马茹。
  面前这个少女听她们的意思,是个庶女出身。只是这周身气度虽不及嫡女高贵,但双眼却格外的清明。方才能为嫡姐出头,虽然莽撞了些,也是个有情义的聪慧女子。这样看来,倒真让人有几分喜欢。
  庄学辉又低头看了那梅花图一番,捻了捻胡须说道:“看这支梅花,虽画艺不够纯熟,意境也不深,但笔锋却能带出一番滋味,已属难得。可见你于画艺上颇有天分,若假以时日,不会再汝姐之下,可千万不要荒芜了。”
  司马茹听了,连忙垂首又一行礼应下:“小女记住了。”
  没一会儿,新名次便改了出来。也有一些贵女心中喜悦,但大多数都觉得除去司马莲,这名次便显得有些名不副实,便也不放在心上。
  那苏家贵女此时倒真成了魁首,只因这魁首是如此得来,并无什么人前来恭贺于她。她面上倒也没什么喜色,只是拿着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司马莲发愣,神色间带着一丝尴尬。
  捡了个无人的空儿,司马茹忍不住问道:“姐姐,你画艺如此高超,夺得魁首之名理所应当,方才究竟为何让了出去?”
  司马莲愣了一愣,不由得笑道:“你这是为我抱不平?”
  司马茹点了点头,只顾看着司马莲。
  司马莲伸手挽住司马茹的手臂,笑着说道:“那苏小姐所说皆是事实,我不可不认。若我强要这魁首之名,恐怕仍会被那些狭隘女子背后指戳,不如让出这名儿为好。一则我去年已夺魁首,今年得与不得,并无大用;二则若能博得庄老先生的两句夸赞,却比这‘魁首’之名要有用得多。”
  司马茹一想,的确是这个理儿,面上便流露出释然之色。她点了点头笑说:“姐姐心思细密,妹妹实在不及。日后还需姐姐多加提点才是。”
  司马莲看了看她,却也忍不住问道:“那你呢?今日你一直闷声不语待在一旁,那时为何要上前争执?”
  司马茹愣了一愣,叹口气说:“姐姐如此待我,妹妹感怀在心。我庶女之身乃是事实,纵然被轻看嘲讽也罢,我亦无从辩驳。只是那苏小姐竟欺负到姐姐你头上,叫我怎能忍让?妹妹怎能看着姐姐受委屈呢?”
  司马莲听了,看着面前的这个庶妹顿时有些感动。她紧握住司马茹的手说:“我们姐妹日后一定同心同德,以后你若是有什么难处,只管与我说,千万不要瞒着姐姐。”
  司马茹一怔,神色郑重地说道:“姐姐待妹妹如此,妹妹待姐姐亦如此,断不会让旁人欺负了姐姐。”
  是的,这辈子,司马茹绝不会容许旁人欺负这个对她有恩有情的姐姐,就算那人也是她的姐妹也不行!
  两人正谈笑着,在不远处,一个青衣男子正皱眉看着她们。另一位俊朗非凡、贵气逼人的白衣男子站在一旁,唇角一勾,指着司马莲二人问道:“那作画之人可是你妹子?”
  那青衣男子正是司马家嫡长子司马苍,他点了点头说道:“许久不见,莲儿的画艺越发精进了……”
  那青衣男子便是当今王爷朱晟浩,他点点头,不吝赞道:“令妹的确不愧为相府嫡女,贤身贵体,才华横溢,不负才女佳人之名。”
  司马苍闻言,面上慢慢露出一丝得意之色来,勾唇说道:“莲儿是最好的女子。依我看来,城中这些世家贵女,没有一个及得上她。”
  朱晟浩闻言一笑,目光却又挪向了一旁的司马茹,指着她问道:“听方才所说,那黄衣女子乃是你的庶妹?”
  司马苍皱了皱眉,微微点了点头。他心中颇为奇怪,为何这些日子不见,莲儿竟和他那个得宠的二妹如此亲密?
  他一向不喜司马茹,倒也没有别的原因,只因司马铎专宠于她。
  林姨娘进府之时,司马苍已经七岁。那时方芙娘因为无端娶进来这样一个失节妇人,受了爹爹好些冷落,也曾抱着司马苍哭过几次,司马苍年纪虽幼,但也全都记在心里。如此这般,他又怎么会对林姨娘和她所生的女儿有什么好感?
  更何况司马茹还在爹爹面前颇为得宠,平白让他嫡亲的妹子受了不少委屈,他又怎么会喜欢?
  只是如今见司马莲与司马茹这番模样,却是极为亲近的。司马苍暗暗寻思,后宅之事他往往未及知情,如此看来,这二妹妹与妹妹之间难道发生了什么不成?
  一旁朱晟浩见司马苍一脸凝重,不由得一笑,拍了拍司马苍的肩膀说道:“你这两个妹妹倒都是好的。你嫡亲妹子那是自然,这庶妹依我看,倒也是个听话懂事的,瞧着本分的很,倒也知道维护姐姐。”
  “那是自然。”司马苍闻言笑道,“有我这个当哥哥的在,这几个庶出的弟妹也难起什么心思。只是王爷,你看我妹妹如何?”
  朱晟浩听了这话,便又将眼睛搁在司马莲姐妹身上,眸子来回转了一会儿,忽的点头笑道:“两个都是顶好的。说起来,倒也是你家嫡亲妹子出挑几分。”
  司马苍闻言微微皱眉,心里有些拿不准主意。
  司马莲心仪朱晟浩,司马苍和娘亲方芙娘都是知道的,也有心撮合他们。论家世,论才华,论容貌,司马莲都堪堪配得上朱晟浩。只是这朱晟浩……
  究竟有心?无心?
  天色已晚,转眼便到了亥时,外头早就已经宵禁。群芳会这帮贵女们自然不必遵从宵禁之规,由马车、仆役护送着,一个个出了千淑苑。
  司马莲和司马茹各乘马车回相府。桂兰和轩香两个一晚上没见司马茹,都有些兴奋。车内并无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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