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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重生之庶女芳华-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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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略顿了顿,司马茹淡然笑道:“事到如今,女儿配那赵亭,想必无人阻拦了罢……”
  想起司马茹还有一个心上人,方芙娘也不禁微微一愣,随即她深深一叹,抚了抚司马茹鬓边头发感慨说道:“只是可惜,没法给你备下嫁妆了……”
  司马茹本还有些担心方芙娘出言反对,没想到方芙娘出言便是这话,不禁令她心中一热。她摇了摇头,抚着嫡母手儿说道:“娘亲放心,女儿能吃苦,不怕跟着他受罪。他是女儿自己选定的人,女儿心中,早已有所准备。”
  “那……那就好。”方芙娘张了张唇,到底也只能说出这样几个字。
  司马府很快被查封,庄老爷子派了几个人将司马铎抬了出府,寻了一处便宜屋子将司马家几个人安顿了下来。
  事到如今,司马家真是树倒猢狲散,原先和司马铎结下仇怨的宋家更是落井下石参了司马铎好几本。敢出头收留司马铎一家的,也只有天不怕地不怕的庄家。
  可庄家本就是世代清贫之家,当初庄云归出嫁的嫁妆也只有一箱子书几卷字画,能够腾给方芙娘等人居住的,也只不过是冷冷清清一个小院。
  在方芙娘的叮嘱下,司马芸带着庄云归,住进了云修书院。庄老的这个孙女婿余生的大部分时间,想必也会和庄老一样,教书育人。以他们夫妇洒脱豁达的性子来看,倒也算是不错的结果。
  方芙娘身边,除了病重的司马铎,便只余司马茹和司马芷两个。司马芷年幼尚需人照顾,司马莲便将桂兰、轩香送了回去,又寻回了方芙娘用惯了的丫鬟素娥,这才好些。
  可是这日子,终究和从前不一样了。
  二房那厢,比方芙娘这处还要更惨一些。虽然按理说司马铎获罪牵连不到他们母子,但当初二房分得的那点儿资财早就没了,这些年也都靠着司马铎供养过活。如今被赶了出去,当真是要流落街头。
  司马芹定下的那门亲事,也被急急退了去。雪上加霜的是,司马芹被上官谨那顿打打得落下了病根也无钱医治,命根子竟不好用了。
  他自然不敢告诉他娘,崔氏如今只想着穿衣吃饭也顾不上他。这老婆娘也不管当初司马铎帮衬了他们多少年,也不管司马铎如今病得快死了,只管上门要钱要物。
  方芙娘对他们寒了心,也不再管他们的死活,他们上门闹了几次就赶走了几次。崔氏无法,只得带了儿子投了娘家,就算得些白眼,好歹还能混上口饭吃。
  这母子二人,竟落得了这样一个结果。
  沈金枝知道司马府被抄一事,旁的倒不担心,只担心司马茹一人。她偷偷去寻了司马茹,悄悄塞了不少银钱给她。
  落魄之时尚能得友人相助,司马茹心中一暖,只是她心头惦念着赵亭,便忍不住拉住了沈金枝的手。
  “沈姐姐,亭哥哥那厢我近来无暇问起,”司马茹想了想问道,“上次我那二哥说庄老这几日日日带他入宫,究竟是……是何缘由?”
  这消息自打从司马芸那处得知,司马茹心内便始终疑惑。赵亭一个乞儿出身的学子,就算天赋异禀被庄老看中,可也不能如此频繁的出入宫中。如今这情形,倒让司马茹有些看不明白了。
  说起赵亭,沈金枝倒也心中奇怪。
  这几日因为司马府查抄之事,沈金枝心内担忧不已,可她一个凭空册封的郡主,又不便对朝堂之事指手画脚。她心里也只想着等过几日这阵儿过去,再悄悄帮衬着司马茹,让她和赵亭也能终成眷属。
  只是沈金枝没有想到,她能够在太皇太后那儿见到赵亭。
  赵亭换了一身华服,坐在太皇太后珠帘之前低声正说着话,也不知在说些什么。隔着珠帘,沈金枝能够看到太皇太后细细的笑眯着眼,似乎在听也似乎没在听,但显然不是生气的模样。
  见到沈金枝,赵亭赶忙起身行礼。太皇太后见到沈金枝,脸上笑意更甚,直呼着让宫女看座。
  见沈金枝疑惑地看着赵亭,太皇太后便说:“这是我娘家亲眷,你无需拘礼,只当他是你弟弟便可。”
  太皇太后的娘家亲眷,这说辞,就算是沈金枝也觉得实在不像是真的。只是这其中缘由,沈金枝怎么都猜不透。
  但这对赵亭应该是件好事,只是如此这般一来,倒让沈金枝有些忐忑不安起来。虽不知为何,但看太皇太后的模样对赵亭极为喜爱看重,或许能为他寻一个身份过得去的官家庶女之类也说不定。已经破落的司马家庶女司马茹,他还看得上吗?
  沈金枝毕竟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有此担心也是自然。不过她顾忌司马茹恐怕难以承受,也不敢细说与司马茹听。
  只是若司马茹知道沈金枝心中所想,恐怕会忍不住戛然失笑。
  这世上,恐怕没人比司马茹更了解她的亭哥哥。若说赵亭会因为这样就抛弃自己,司马茹绝对不信。
  这两世情分,又岂是能够轻易撼动的?

  ☆、胁迫

  锐王府,司马苍坐在朱晟浩对面,久久未动。
  他今日前来,是想朱晟浩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好歹能拉拔他一把。
  说起来司马府被抄家对他这个大哥的影响是最重的。二弟司马芸对仕途兴趣不大,如今在书院内做学问也算是遂了他的愿,司马莲是出嫁的女儿,更是不要紧,司马芷年幼,司马茹看中的夫君本就身份微贱,更是无阻碍。只有他,因为此时丢了官位不说,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儿子被送往岳家,岳家虽然疼爱外孙,可对他这个落魄了的女婿却没有一丝好脸色。司马苍知道,若是自己不能东山再起,恐怕就再也要不回儿子了……
  他和朱晟浩再怎么说,也是从幼时就结下的交情。司马苍很希望这时候朱晟浩能在太皇太后和皇上面前为他多少说上几句话,他自当感激不尽,日后报答。
  可自他开口说出来意之后,朱晟浩就始终带着淡淡微笑,手中抚弄着棋盘山两颗棋子儿,但笑不语。
  这可让司马苍有些心中忐忑,一时间有些紧张起来。
  过了不知多久,朱晟浩都没抬头看司马苍一眼,只是垂眸淡淡问道:“她怎么样?”
  愣了好一会儿,司马苍才意识到朱晟浩在问司马茹。
  此时提起司马茹,虽然也在意料之中,可总让司马苍觉得有些惶恐不安,细细想了想他才勉强笑道:“如今爹爹病着,那丫头日夜服侍,倒也还算孝顺。”
  “是吗?”朱晟浩明显察觉到司马苍想把这个话题转到司马铎那厢,但他却也没心思和司马苍拐弯抹角,干脆的抬起头来,瞧着司马苍露出一丝笑。
  司马苍只觉得这丝笑有些令他发寒,甚至有一刻觉得面前这个人变得极其陌生,不由得身子颤了一颤,低眉垂下眼去。
  “茹儿……”朱晟浩毫不避讳的喃喃唤着女儿家闺名,突然瞧着司马苍笑问道,“一个罪臣之女,若是入了我这王府,做个嫔妾够不够?”
  听了这话,司马苍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血液都僵硬了起来!
  他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懵懂小儿,也不是头一次和朱晟浩来往,但朱晟浩口中所说的这句话,还是令他瞠目结舌。司马苍虽然明白自己与朱晟浩交好某种程度上也是为了攀附权势,但从幼时而来的交情,也让他自觉当得起一个“友”字,但如今看来,这简直赤果果的是一个笑话。
  就算不是友人,是不相干的人家了出了事,就逼着对方让出自己的妹子做什么嫔妾,那也是令人鄙夷不齿。只是司马苍万万没有想到,他和朱晟浩竟然也能走到如今的这一步。
  司马苍怒极而笑,低头说了一句:“王爷好打算,只是小人虽然家中窘迫,却也没落到要依靠妹子的这一步。既然王爷不肯相帮,那小人便告辞了……”
  说罢,司马苍起身欲走,却听朱晟浩在他身后悠悠说道:“司马苍,若我在皇上面前讨了她去,你猜皇兄会不会应我?”
  司马苍猛地顿住了脚步。
  这多年的交情,看来只是一场空而已。司马苍想起司马茹对朱晟浩从一开始就展现出来的敌意,不由得苦笑。看来那丫头,倒是比他更会看人一些。
  不去应答,司马苍行罢礼,转身便走了出去。
  出了锐王府,司马苍顿觉自己整个人都有些沉重。他今日来了一趟,非但没有得到什么帮助,反而……
  若是茹儿知道,她会如何?
  步履沉重的回到家,司马苍正犹豫着要不要提醒司马茹一声,在小院中四处寻找,却不见司马茹身影。
  “茹儿,她去哪儿了?”司马苍心中一动,焦急问道。
  方芙娘瞧着还有几分愣怔,身子微颤似乎受了什么了不得的惊吓,略顿了顿才开口应道:“茹儿她,她入宫了……”
  方才突然有几个人闯入院内,叫他们跪下接旨,方芙娘吓得战战兢兢,直以为皇上到底不放过他们司马家。谁料到这竟然是太后懿旨,叫司马茹入宫陪侍。
  当下司马茹就被几个宫人带走,连句话都没有留。方芙娘受了这一番惊吓,又不知这是好是坏,因此一直心内忐忑着。
  谁知这话听在司马苍耳中,却有些不一样了。
  方才他刚从朱晟浩处回来,晓得朱晟浩依旧对司马茹念念不忘。若那朱晟浩当真想了什么法子,要让司马茹入王府为妾,现在的司马家,根本就护不住她。
  无法可想,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罢。
  其实正随着宫人去见太皇太后的司马茹,不免也有些忐忑。
  今日得到召她入宫的旨意,司马茹大感意外。她心中的第一反应是进来常入宫门的赵亭,第二反应则是个那个许久不见的朱晟浩。
  那人若是还不死心,未必不会出此下策。想到这个可能,司马茹心中便紧张不安起来,就算她拼上一死也不嫁那朱晟浩,可如今的司马家却是再也受不得一点点折腾了。
  若真是朱晟浩捣的鬼,那司马茹得不动声色的讨了太皇太后的厌恶才行。若真让她入了王府,那才生不如死。
  但司马茹没有想到,一切的算计一切的准备,都在见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妇人之后,全部都化为了泡影。
  行礼下跪许久,司马茹也没有听到有人叫她平身,只是听到周围的宫人徐徐都退了出去,留她一个人跪在空荡荡的宫室内。
  她一下子便紧张了起来。
  不敢抬头,不敢起身,司马茹听到珠帘晃动的声音,随即又听到微不可闻的脚步走到她面前。眼睛底下那双富贵妇人足,可不就是太皇太后娘娘的?
  司马茹跪了好一会儿,身子都有些僵硬了,可此刻她心里更是越发紧张,额头上竟泌出了微微的细汗。
  前世今世,她虽为相府贵女,却从未入过宫。嫡庶之间的差别在此也可看出一二,就算自持容貌才学不输嫡女,这所见所闻却也差了许多。
  如今入了宫门,跪在这里,司马茹才发现自己确实只是个卑微的女儿家。巍巍宫室何等巍峨,哪怕只是半点冷落一双脚,足以让她陡然就紧张无措。
  也不知过了多久,司马茹听到一句:“抬起头来。”
  这声音肃穆至极,教她忍不住微微一抖,因久跪而有些僵硬的身体差一点便歪了下去。只是随即司马茹便马上定下神色,抬眸看向了上方。
  面前的老妇雍容华贵,举手投足都带着不凡气度。而此时此刻,这位天下最高贵的女人,正以挑剔的目光望着她。
  也不知怎的,看到那审视的目光之后,司马茹便渐渐定下心来,慢慢直起了身子。她心里晓得,此时害怕只会误了自己的事。而今生今世,她都是要成就姻缘不可的……
  太皇太后看着面前的司马茹,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昨日沈金枝入宫来,瞧着赵亭似乎有些欲言又止,过了半晌竟屈身跪下,求太皇太后成全赵亭与司马茹这一对眷侣。那时赵亭似乎未料到沈金枝会提起这等事,可转瞬间他脸上便露出了欣喜神色。
  那一丝喜悦,太皇太后看得出来,的确是发自内心。她心里谅解赵亭可能是想要缓些日子,或是偷偷成就了姻缘,但那司马氏庶女若要配她的孙儿,却还要再掂量掂量。
  面前的女儿家娇娇弱弱,与曾见过几次的姐姐司马莲截然不同,少了一丝出自高门世家的贵气,多了一丝扶风弱柳般的媚态。这样的女子,瞧着可不是个专心的,也不知是为何缘故,竟和落魄时的赵亭两情相悦。
  方才细细思忖了半晌,太皇太后才让司马茹抬起头,但对上司马茹双眸,却令太皇太后有一丝微讶。
  面前的女子虽然若如蒲柳,但那双眼眸深处,却是个柔而不弯的。瞧着是一副娇弱模样,却还稳得住自己不怕不慌,倒也着实难得。
  略想了想,太皇太后径直问道:“你与赵亭两情相悦?”
  听了这句问话,司马茹心中浮上一层欣喜。
  既然太皇太后提起赵亭,那必定与朱晟浩无干了。若是能得太皇太后首肯,她便也无需担忧朱晟浩再来纠缠,也能和她心心念念的赵亭,终成眷属。
  因为这样想着,司马茹心内噗通跳了起来。她怕自己声音过于激动,连忙点了点头。
  见她点头,太皇太后又接着问道:“你与他,究竟是如何相识的?”
  一个相府千金和街头乞儿,碍于出身,就算在学院中也未必能够有缘得见,如何能互生情愫定下姻缘?这也是一直困扰太皇太后的一点。
  司马茹刚想提起女学,抿了抿唇却又顿住了。
  论理他们应是在云修书院中结识,众人也都是这般认为,可司马茹就是敏感的察觉到,面前的太皇太后不容得她说一个字的谎言。前世也罢了,但今世,司马茹却也还记得自己与赵亭重逢的那一个月夜,记得他肮脏却羞涩的模样。
  虽然说出实情,未免对名节有碍,但如今的司马茹,却又怕什么呢?

  ☆、问询

  定下心神,司马茹抬起头来,徐徐说道:“我与赵亭相识,是在去年群芳会那晚。”
  “群芳会?”太皇太后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神色,接着问道,“究竟是如何结识?”
  “不怕太皇太后笑话。”司马茹斟酌着回答,“那晚归家路上,我见街上空无一人,便大着胆子向外看去。谁知一不小心,头上发簪跌落,正好被街上一名乞儿捡起归还。那名乞儿,正是赵亭……”
  想起那时情景,司马茹面上不由得微微一笑,心口不禁暖热起来。见她露出如此神情,太皇太后微微一愣。
  这姑娘旁的不说,提起赵亭时却是真心实意。当时亭儿沦落为乞儿,她尚且能够真心相待,或许……
  但想想这姑娘只是区区一介庶女,且如今司马氏一倒,这就算是罪臣之女。太皇太后总觉得有些委屈了好不容易寻回的外孙儿,对司马茹打量片刻,方才已缓了些儿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司马茹注意到太皇太后神色变化,心头微微一动,小心猜测起来。看太皇太后的意思,似乎并非无端管一个女儿家私事,似是在为赵亭斟酌一般。赵亭,究竟是太皇太后的什么人?
  这般凭空猜测,哪怕绞尽脑汁,恐怕也得不出个结果。不过转瞬间,司马茹倒是越发有了几分底气。无论赵亭与太皇太后是何渊源,总归是一件好事。
  略思忖了这回子,将司马茹打量了一个来回,太皇太后又追问道:“那之后,你与他又是如何相知相许?”
  见太皇太后这般问起,司马茹更是坚定自己的心思,决定毫无保留。
  “回太皇太后。”司马茹脱口答道,“那之后我感念他一个乞儿,竟不贪银钱颇有风骨,便托我那兄长于他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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