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世子宠妻如命[重生]-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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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丫鬟屋中只有毅王妃和顾锦,还未通报,只听里面传出啜泣声:“大哥今日不在家,我只得来求嫂嫂。”
顾辰飞直接走进去:“姑姑好一阵子没来了,今天是有事吗?”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许久不见嫂嫂,自然是想念的,过来看看又怎么了。”顾锦忙拭了泪,笑得十分自然。不知道的,还真会以为姑侄和睦。
“哦。是我多想了。”顾辰飞便道:“我还以为表弟是有什么事情呢。”
“眼下你上进了,你表弟也进益了,能有什么事情呢,你还真是多虑。”顾锦道:“既然你们两个过来了,嫂嫂想必是不闷的,我下午还约了人喝茶,便先回去了,改日便来看嫂嫂。”说完,不再同人客套,便急匆匆地走了。
“她哭是为了什么?”顾辰飞问。
“唉,你姑姑一大早过来,是和我说,想给弘儿娶妇。但看上的姑娘门第不错,又重夫家人品,便让我从中帮忙。”毅王妃叹气道,眉宇间有几分厌烦。
怪不得。沈瑶月想起上次毅王妃寿宴,一提起要叫顾辰飞过来,表弟邓弘匆忙告辞。如今顾锦为婚事上门求援,自然怕顾辰飞再想起小凤娘一事,也匆忙走了。
“呵,他们做梦呢。”
“弘儿当年做那种事情,我自然不会糊涂到做这种媒人保山。”毅王妃道:“我只担心她见我不管,索性去济南府找你爹,一路哭闹。”
一想这么多年,顾锦几乎最擅长做两件事情,一是撺掇二婶何氏出头闹事,二是去自己大哥那里拼命哭。顾辰飞觉得母亲说的有理当下,厌烦道:“她还真干得出来。”
“我们可以想个法子,让她安分一点儿。”沈瑶月自从听到他们所作所为,还知道他们将脏水泼到了顾辰飞身上。当时心里便是不舒服的。如今顾锦母子既然上赶着过来,怎么好意思让他们空手走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就这些了……
第55章
听了沈瑶月的话; 另外两人对视了一眼。
“不行吗?”沈瑶月想刚才是否过于放松,冒失了。
“当然可以啊。你先说!我们商量着来。”顾辰飞首先鼓励道。
毅王妃看着他俩和好如初,自然也跟着配合:“我原想着拖延一下你姑母。毕竟陆家知道你姑母有意提亲; 已经赶着议亲了; 估计不用多久就定了。若定了; 你姑姑也不敢再去烦你爹。不过你有更好的法子,不防说一说。”
沈瑶月放下心来; 还以为自己的想头把他们给惊到了; 委婉道:“姑姑不是一向和姑父关系和睦么; 不如我们让姑父来阻拦一下。”
“不太可能吧; 他只在乎修行; 平日下人耽误他静修,非打即骂。一向只听姑姑的话; 不可能为了我们,得罪姑姑。”
“当然不是让姑父直接去说,我们使个招儿。”沈瑶月听到姑父人品委实不行,当下放心安排道:“那天晚上我们在街上看见一个变戏法的; 手艺极其精湛,你能打听他的底细吗?”
“你是想跟着学?可那个学起来很苦,你若是喜欢,我可以陪你去看啊。”话题转换的有点快; 顾辰飞不明所以。
“不是,我学那个作什么。你去问问他有没有什么旁系师侄之类的,我们给姑父找点事情干。”沈瑶月当下将自己的主意讲了一遍; 另外两人听了觉得可行,便行动起来。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邓则宜闻鸡鸣起身,穿戴洗漱,便看黄历,是个适宜出行的好日子。拿出龟甲,算好方位,便出门去了城郊。
此时城门刚刚打开,多的是郊外的菜农进城摆摊。他逆着人流,尽力保持着直线,一路出了城门。
为了修行点金术,邓则宜在郊外灵气集结之处,建了一座半露天的草屋,方便自己汲取天地灵气,日月精华。
刚到草屋附近,听到不远处有人喊道:“紫气东来,不失为上上大吉之兆!”
邓则宜于近些年沉迷方士之说,听到这番喊叫,当下走了过去。看见屋后离河岸不远处,有个穿青色衣袍的人,在草地上摆了个供桌,供桌上却无香烛,只有一个圆盘。盘子里不置三牲,竟摆着三块石头。
见此人行事奇特,邓则宜心里虽然觉得他装神弄鬼,可仍旧按捺不住好奇心,悄然上前几步,站在离供桌最近的一棵大树下面。
“财神赵祖师保佑,助弟子一臂之力!”当下,青袍男子绕着供桌跑了三圈。树后的邓则宜本是嗤笑,可突然惊愕地发现,那盘子里的石头已经变了形状和颜色,竟是金灿灿的。
“成了!”青袍男子高兴道。
难道,怎么可能!邓则宜再也忍不住,忙上前去,问道:“兄台,你方才施为可是点金之术?”
青袍男子将眼睛从金子上挪开,随意地扫了一眼靠近的男子,说道:“没想到你这官家出身,倒是有些见识。”
邓则宜亦打量着面前男子,看他气度飘然,长相不过三十岁,胡须垂至胸膛,同眉毛尽是白色。对自己的突然出现,既不震惊,看出自己身有官职,也不谄媚。想自己平日同人说话,哪个不是客客气气的,此人竟是如此无礼。
可见那人拿出包袱,就要打包走人。想起刚才亲眼所见的点石成金之术,他忙道:“兄台,让我看看这金子是真是假可好。”
那男子又扫了他一眼,仍旧有些轻视,却没有收起东西,示意可以。
邓则宜上前,拿起一块金子,用手摩挲了几下,又用牙咬了一下,竟然是真的。“此术兄台从何处习来!”
“自然从家师那里学来。”青袍男子将包袱一拢,端着桌子走了。
“等下,可否告诉在下兄台师承何处?”
男子不理他,只是走自己的路。
“不瞒兄台说,在下多年修习点金之术,可到如今都没有成功,实乃人生憾事,昼夜不能安宁。兄台高义,求告知在下一二。”邓则宜恳求道。
青袍男子停住步子,看着他:“你竟然也修习点金之术?怎么可能。天下只有我师门才精通此道。”
“曾听一游方道人所言,说在下骨骼清奇,适合修行此道,并传给了我一本估计。古籍字迹难辨,言辞晦涩。幸好在下学问尚可,多年反复钻研,从中推敲出一套修行方法。”邓则宜说道。他当年在翰林院闲来无事,便阅览群书,将古籍上的文字一一考据,才翻译出来。耗时十余年,是以十分相信此书。
“唉,你这是被人骗了啊。”青袍男子叹气道:“我派祖师,是从五行八卦之术中,推演出点石成金的窍门。此术逆天,为避免泄露天机,本派传授弟子,从来都是挑选有缘之人,口口相传,怎可能书于纸上。”
“怎会如此?”邓则宜不肯相信自己多年努力,都是一场空。
“那你习了几年,可成功过?”
“十年光景,从未变幻成形。”邓则宜叹道。
青袍男子一拍手:“这不就得了!我师父传给了我,当夜便会了。你若是方法得当,怎会数年修习不成。”
“求仙师教我!”邓则宜抱拳道。他半生都执着于此术,今日方知一场空梦,眼见得人轻松习得,岂会放弃机会。
“这怎好教的。”青袍男子拒绝道。
“仙师说贵派收徒,是寻有缘之人。今日你我在此相逢,便是一场缘分,何不将术法教我。”
青袍男子叹气道:“可我曾决定六十岁之前不收徒的。要不这样吧,你等个两年,再来找我?”
“两年?”邓则宜不太相信此人毫无皱纹的脸,竟然有五十八岁了。
青袍男子却道:“你是看我的胡子和眉毛白了,所以才不信的?其实是我最近刚修成返老还童之术,只有眉毛和胡子尚且没有变化,过个一月便可如常了。”
邓则宜愈发惊讶了:“贵派还能修习返老还童之术?”
“自然。不过因为此术亦是逆天之举,所以二十年才许学一个新的。我十八岁学了点金术,三十八岁学了遁地之术,今年才学了这个。”
返老还童一次,便可从老年变成青年,继续施为,便是长生不老之术,这可是许多帝王都没能做到的事情,可今天却被自己撞到了。若是自己拜入师门,以后还用受那些世俗闲气?邓则宜在狂喜之后,冷静下来,想可能有假。可又一想,刚才的点金之术却是真的啊。
看着那人已经走在前面,邓则宜追过去:“仙师,小人追求点金术多年,其中艰难困苦,已成执念。求仙师看在我一片真心的份上,教我吧!”
青袍男子听了此言,叹口气:“多年执念,也罢,我算算你的命数。”说罢闭眼掐指一算,邓则宜屏住呼吸,只看那人睁眼道:“你我算是有一些师徒缘分,我如今教你,但此事一过,日后不能说认识我。”
邓则宜心想,那返老还童之术就没机会学了吗?可好不容易等到仙师松口,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当下道:“谨遵师父吩咐。”
青袍男子便道:“你也不必喊我师父,我只教你这个。我道号叫水愚,今日传你点石成金之术,听好了。”说着教授了一番,邓则宜忙认真记下。
“行了,你今日先回去,就在你家中的书房里,按我交给你的做。因你是初学,法术不够,石头变成金子的时间会长一些。今天只得用一块石头,傍晚前安排好,明日一早,再过来看。眼下你身上清气不足,浊气太重,中途切不可去打扰,耽误了法术运行!”水愚叮嘱道。
“是。”邓则宜心中激动,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试。
“去吧,我明日去你府上看看你的悟性如何。”水愚说完离去了。
邓则宜忙忙地回去,忽然想起忘了告诉水愚,自己家住何处了。又一想若是不问便知,才是仙师行径,当即放心回去布置。
回到屋里,安排好了,算出今日财神方位,念了一番祝语,方才退出屋子,吩咐家中仆人不得靠近,便早早地回去歇息了,想着明日一大早,就能看见金子,心中更加高兴。当晚竟是辗转反侧,直到丑时过了一半,方才睡下。
鸡鸣过后,邓则宜起来胡乱穿戴了,迫不及待地去了书房,一看供桌盘中的石头,果真金灿灿的,一试,确然是金子,当下喜不自胜。
上午的时候,水愚果然到了家中,邓则宜不管他的想法,热情地呼道:“师父。”
“变出来了?”水愚看了一眼桌上金子,说道:“还算有些资质,今晚可以放三块石头,试一试。”
“谨遵师父教诲。”邓则宜恭敬地说道:“师父在徒儿家中用点便饭吧。”
“算了,今天不合适。”水愚在徒弟的再四挽留下,还是离开了。
等到第二日,邓则宜看见昨日的三块石头,同样变成了金子,心中更加激动。自以为寻到诀窍,自己确然是修习此术的好苗子。等着水愚来了,奉承了几句后,说道:“师父,徒儿想变一堆金子。”
“不可。你如今法力不足,若是强行施术,只会导致变幻不完全,让石头变成材质不清的东西。”
“可徒儿有事想做,必得要一堆金子。”邓则宜摸清楚此人只是个嘴硬心软的,当下恳求道:“非是徒儿贪心,只是这么多年一直受人白眼,现在求财不过是为了壮声势,并非为了挥霍,还请师父帮忙!”
“既然如此,也罢。”水愚道:“只是你灵力低微,我得看着你施术,以防不测。但你须答应我,不能一下花出金子,只可慢慢使用,切记!否则恐被天神发现,降罪于你。”
邓则宜当即答应,亲自从花园里搬了一堆石头,一起准备好了。
想起过去许多年,他出身贫寒,从科举一途,去了翰林院,不过是勉强度日罢了。直到有一天,遇到了顾锦,他意识到这是一个出路,便穷尽毕生才学,写了许多辞藻华丽的书信,最终让她倾心于自己。
因着顾锦出身王府,当时他选择了入赘,强势的妻子一直把持着家中的一切。自己本就是依附,忍了数年,等到分家,本以为松了口气,却发现妻子更加敏感多疑起来。他深切意识到自己这辈子不可能像内兄一样位极人臣,若能拥有一大笔财富,方能不再受妻子辖制。是以,一直研习着点石成金之术。
不想数年努力却是一场空。好在峰回路转,明日,在师父的帮助下,便能完成自己的夙愿。
邓则宜十分激动,连觉都没心思睡,只待明日。
天亮后,书房供桌上满满的石头,依旧变成金灿灿的模样。他看着桌子上的金子大喜过望,水愚昨日歇在这里,当下缓缓走过来。
“师父,金子成了!”
“无量天尊,这是你的缘法!”水愚站在供桌前面,欣赏徒弟的成果。
邓则宜压抑了一辈子,从来没有得意忘形的时候,此时忍不住跳上桌子,高兴起来,刚蹦了一下,忽然听见“呱”的一声。
按理说,仆人们打扫书房一向谨慎,就算近几日没有过来,可也不应该出现青蛙。但邓则宜心情极好,懒得苛待仆人,却听到了第二声“呱”,紧接着是一片青蛙叫声。
邓则宜心中一紧,不敢相信地看着供桌上,刚才满满的金子,变成了不少青蛙。
他目瞪口呆。
作者有话要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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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为什么!”邓则宜不敢相信眼前的变化。供桌上的青蛙纷纷跳走; 只剩几块石头。
水愚亦是一脸的震惊,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说道:“按常理来说; 不当如此; 待我推演一番; 看看到底是何缘故。”
邓则宜想起先前变化,都无纰漏。当即按捺住焦急; 等着师父算完。
水愚闭眼掐算了一番; 睁眼肃然道:“你家中是否做过恶事?”
“没有啊。”邓则宜想起往日全家所为; 当下心虚; 却依旧嘴硬; 不敢承认。
“到此时还不肯说实话,真是不怕尊神降罪!你府上已经不可多待。”水愚甩袖转身。
邓则宜忙要追上去; 一柄刀斧,落于脚尖三寸之前。方才险有性命之忧,他吓得跌落在地。
“天谴已至,我得抓紧离开了; 否则会受到你的牵连!”水愚说道。
“师父救命啊!”邓则宜喊道,抱着水愚的大腿,说什么都不肯让他离开。
水愚挣扎了几下,没能挣开; 无奈叹道:“做恶事,种恶果,我无力救你。若你想要活命; 日后便要洗心革面,约束家人,方能消减灾业。”
“那我日后还能修习此术吗?”
“若是你改过自新,弥补以前的过失,祖师爷在上,必能见到你的诚心。”水愚道。
“徒儿定当改过自新!”邓则宜跪下磕头说。
水愚趁着他松开,开门便离去了。
等到邓则宜抬起头,眼前早就没人了。
那日同毅王妃商量完,顾辰飞便同沈瑶月去了街边的茶馆,命小厮传了街上那变戏法的过来。谁料变戏法的进到茶室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还是让顾辰飞先出去,才好生问话。
变戏法的听明白来意,便说自己有一个师侄,手艺极好,还擅长轻功等技。以前在江南一带做营生,最近正好过来看看。本来以为还要等些时日,没想到转瞬就有合适的人选,沈瑶月当时就要见他。
换了外地师侄过来,看见顾辰飞虽是拘谨,却无惶恐之色,便吩咐了一些事情,教了一通说辞。变戏法的师侄原本就是到处卖艺的,平素说的最多的一段话便是向观众们要打赏,如今的说辞都准备好了,并不觉得为难。
更何况这家人给的赏银极多,又派人暗中保护自己,全无任何隐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