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王妃的娇宠日常-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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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項铮看了几个,便对温簌卿说道:“正巧我这院中桃花未开,夜里也暗了些,无甚景致。不如将这些灯笼留在我院里照亮,如何?”
温簌卿从善如流,“既然伯言哥哥喜欢,便挂在伯言哥哥院里就是。”
她转身对秋意和秋韵说道:“去找人将这些灯笼挂上,伯言哥哥不能出门看灯,就在你们院里点些也好。”
秋樱见温簌卿将谢景元送的灯笼都给了祁項铮,赶忙劝道:“这些灯笼都是表公子费心寻来送给小姐的,便是纪公子喜欢,小姐送几盏也无妨。只是小姐也应该留些,否则不是白费了表公子一番心意。”
温簌卿笑道:“好个小气的丫头,便是都在伯言哥哥院子里,我就看不成了?你也别舍不得,你若是想看随时来便是。”
秋樱见温簌卿坚持,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心中不舍。她离开桃花坞的时候正巧碰见温绮芳,便硬着头皮上前问好。
温绮芳因上次秋樱帮温簌卿欺辱自己的事,心中恨透了她。如今只是不好发作,又见她方才满脸恼意,便问道:“这是谁给你不痛快了?”
秋樱挤出一抹笑,说道:“三小姐说笑了,只是我见二小姐将表公子送的灯笼都给了纪公子,心中舍不得而已。”
温绮芳听说谢景元给温簌卿送了灯笼,心中便又愤恨几分。她也知道她姐姐有意谢景元,但谢景元一颗心都在温簌卿那个狐媚子身上,真是瞎了眼。
温绮芳走进桃花坞,果见秋意秋韵指挥着几个小厮在挂灯笼。
温簌卿见温绮芳赴宴回来,不知她为何寻到桃花坞来,便问道:“你怎么来了?”
温绮芳还是怕她,但想起潘华茵的吩咐,便硬着头皮说道:“华茵姐姐让我谢过二姐姐的礼物,又送了回礼让我带回来。”
说着,她便从丫鬟手里接过一个捧盒,盒里有一把镶着宝石的匕首,那匕首的手柄是黄金做的,实是珍贵异常。
潘华茵是个极其贪财之人,又极喜欢将自己打扮的金尊玉贵在众人面前卖弄。
这匕首她本不喜欢,只是难得这般金玉镶嵌十分贵重,便戴在身上在人前炫耀。
这次温绮芳赴宴时送上那顶黄金花冠,惹得别家小姐一阵艳羡。她自然十分得意,便将身上的这把匕首解下来,对温绮芳说道:“这个就送给你家二小姐了,她出身武家,这匕首小巧精致,正适合她。”
温簌卿见那匕首华丽异常,十分符合潘华茵的品味,便拿过来抽出刀身看了看。
“确实是好东西,只是太过华丽了些。”温簌卿说道。
温绮芳想起潘华茵交待的另一件事,便又转身对祁項铮说道:“华茵姐姐也让我带了膏药给伯言哥哥,说是宫中秘制,续骨生肌的效果十分好。”
祁項铮听后挑了挑眉,淡声道:“潘小姐有心了。”
温绮芳见祁項铮也是个不易亲近的人,遂缩着脖子把潘华茵交代的话说完,“华茵姐姐还说,若是伯言哥哥用完了便再去找她寻些。这东西虽说金贵,但她那还是不缺的。”
温簌卿心中有些好笑,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么?若不是那日潘华茵她娘逼着祁項铮打断自己的腿,她又何必假惺惺的来送药。潘华茵从不是这般热心肠的人,给祁項铮送药也不知安的什么心。
温簌卿在祁項铮脸上梭巡了几圈,想来是被这人的皮相迷住了。少女怀春神女多情,祁項铮又长得比旁人好些,看上他也是极有可能。
潘华茵前世所嫁的荣王祁項孮也是生得风度翩翩,他们祁家皇族皮相大多不错。尤其是宁王祁項珺,那才是个翩翩若仙之人,只可惜他有目疾不能视物。前世宁王曾有恩于她,若是将来有机会,定要请华神医为他看一看,也算尽她一点心意。
温绮芳在他们两人跟前极不自在,交代完潘华茵的话便逃似的离开。她也在暗自琢磨潘华茵的用心,自是明白潘华茵对祁項铮定有企图。还有谢景元送给温簌卿满院的灯笼,她自是要去跟她大姐说一说。
温簌卿将那匕首反复看了看,便对秋意说道:“去寻些彩线来,给这匕首打根络子。”
秋意见温簌卿来了兴致,便很快拿来许多彩线。几个丫鬟都围在温簌卿身前,也各自打络子玩儿。
祁項铮见温簌卿指尖翻飞,自是比旁人做的又快又好,目光像是黏在她身上一样移步开,任由自己看的入迷。
温簌卿将那匕首系在络子上,十分相配得宜。
“小姐戴着真好看!”素屏笑着称赞道。
温簌卿看了看,又将那匕首从腰间解下来,“只不过是弄着玩,我并不喜欢这东西。”
素屏说道:“那就把它送给将军吧,不行,将军不喜欢这般华丽的东西。那就送给大公子或者二公子?”
祁項铮见了,便说道:“拿来我瞧瞧。”
温簌卿对上他黑漆如墨的目光,又看了看自己做的络子,也未多说什么,便让丫鬟递给他看。
“匕首是丑了些,配不上这络子。看在这络子的份上,这匕首我就留下了。”祁項铮看着她说道。
☆、016
“兄长既然看不上这匕首,又何必买椟还珠。”
“虽说这东西空有其表,但用来宴饮切肉还算物尽其用。”祁項铮答道。
两人僵持着,那匕首价值千金,那络子不过是随手做的玩意儿不值什么钱,温簌卿知道祁項铮不缺那点钱财,不过是用这络子戏弄自己而已。
温簌卿不欲与他纠缠,只得说道:“兄长既然喜欢,那就留下吧。”
“俗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你赠我如此多的东西,若我不回赠一些,那就是我失礼了。”祁項铮想了想说道:“明日我准备一些谢礼,你定要记得要来一趟。”
温簌卿对他的谢礼并不感兴趣,只是现在还不得不与他周旋。
隔天便是正月十四,梅氏派人去打扫笙歌坊,让暮花庭的小戏子们先去笙歌坊演练一番。
温簌卿早起去福善堂给老夫人请安,恰巧梅氏正拿着戏单让老夫人挑几出喜欢听的。
老夫人见温簌卿走进来,便拉着她说道:“你看看可有喜欢的,明日让她们唱给咱们听。”
温簌卿接过戏单看了看,见有一出是她三婶苏氏新写的《寻仙记》,便指着笑说:“这出新鲜,咱们明日便点一折听听。”
老夫人笑说:“你三婶治家不行,这点才气都用在笔墨上了,咱们明日就给她捧捧场,大家也乐一乐。”
温簌卿点头应下,又偎着老夫人问她明日想吃什么菜肴,想喝什么佳酿,哄得老夫人说了半天话也不见困乏。
温簌卿陪老夫人用过午膳,又跟着梅氏到燕语堂歇了中觉,她才慢吞吞重新梳洗后往桃花坞去。
温簌卿进了屋子,就看到祁項铮正拿着竹条编着什么。
温簌卿见了新奇,走过去看了看,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祁項铮指了指书案上的纸张与各色颜料,说道:“桌上有灯笼纸,画些你擅长的花鸟,一会儿给这灯笼糊上。”
温簌卿从未见他做过这些,遂问道:“兄长会编灯笼?”
祁項铮看了她一眼,继续专注编制手中的竹条,“不甚难,一学便会。”
谢景元买来那些灯笼讨她欢心,祁項铮自然不忿。想着自己亲手做的岂不比那些俗物好,便亲自动手给温簌卿做一个。
温簌卿自己搬了个秀蹲坐在床前看他编制,看得出他不是十分熟练,但慢工做出来的东西却有模有样。
温簌卿看了一会儿,也跃跃欲试,便对他说道:“让我也试试。”
祁項铮阻止道:“你手指娇嫩,不适合做这些粗活。灯笼纸还需要你绘制,去画几张来看。”
恰巧这时尤良又抱着一些竹条走进来,温簌卿遂问道:“你可会编灯笼?”
尤良不明所以,遂点点头。
温簌卿又问道:“兄长编灯笼的手艺可是跟你学的?”
尤良看了自家公子一眼,见他并不在意,遂回道:“小的只是在公子面前演练了一遍,公子便学会了。”
温簌卿点头笑道:“那你也编一次给我看。”
尤良又看了一眼自家公子,只见祁項铮摇头示意他退下。
祁項铮对温簌卿说道:“你若想学,我教你便是。”
温簌卿见他肯教自己,便拿着竹条学着他的样子慢慢编制。
祁項铮时刻注意着她手上的动作,生怕她一不小心割伤自己。
祁項铮编出的灯笼浑圆可爱,而温簌卿编出的灯笼只能说是仅仅能看。
祁項铮说道:“你手上力气小,能做成这样已是不错。去拿些纸笔来,画些灯笼纸一会儿糊上。”
温簌卿依言拿了纸笔放在他身边,自己也去书桌前画了张蝴蝶图纸。
等她画完时,拿着画纸走过去给祁項铮看,只见祁項铮画的正是她临案执笔的情形。画中美人婉约清丽,眼角眉梢与她十分神似。
温簌卿将手中的画纸递给他,“如何糊上,兄长且做给我瞧瞧。”
祁項铮拿过她编制的灯笼架,将熬制好的浆糊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上面,而后细致的将灯笼纸贴上,又将边角多出的纸裁减掉。
温簌卿看着他认真的神色,竟与前世他冰冷无情的样子相去甚远。
祁項铮一抬头便对上她的目光,又见她忽然垂头躲闪。
祁項铮看着她柔和的脸颊怔愣一瞬,然后低声说道:“好了,将另一个灯笼架递给我。”
温簌卿遂将另一个灯笼架递给他,又见他仔细地贴好,然后系上提绳与挑杆。
祁項铮看了看自己做的灯笼,甚是满意,递给温簌卿说道:“你且试试。”
温簌卿挑在手里也觉得这灯笼十分别致。
祁項铮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只觉得这样就够了。
“如何?可比院中挂着的灯笼好些?”祁項铮问道。
温簌卿见他一副非要比个高下的样子,遂说道:“如何能同那些精巧的灯笼相比,只不过自己亲手做的总是更喜爱些。”
祁項铮也不计较,只要能得她一时欢颜便好。
此时天已经微微擦黑,温簌卿便让秋韵取来蜡烛点亮灯笼。
“将院中的灯笼全都点上吧,咱们提前看灯景。”温簌卿吩咐道。
秋意秋韵几个笑着答应下来,不一会儿就看到灯笼全部亮起,满院流光溢彩,明月的清辉洒在这些灯笼上更添朦胧美意。
祁項铮让秋意打开菱格窗,就看到挑着灯笼站在月光下的温簌卿。灯火辉煌,她是他眼中最美的景致。
温簌卿听到窗棂响,也回头去看,只见祁項铮定定看着自己。灯火柔和了他冷峻的脸庞,不似前世那般总是紧皱眉头,而是一个清俊少年郎的模样。
祁項铮吩咐秋韵取来一个风筝,这是他昨夜做的。前世温簌卿总喜欢在春日里放风筝,也许就是想让风筝飞的高些远些,替她看一眼家乡的景色。
秋意走出来对温簌卿笑说道:“二小姐,外面冷,公子说别在冷风里站久了,且进屋做坐会儿吧。”
温簌卿遂转身进屋,就看到祁項铮手上拿着的风筝。那风筝做成鸿雁的模样,衔着一枝海棠花。
“昨夜闲来无事,便做了这个,你可喜欢?”祁項铮看着她说道。
温簌卿将手中的灯笼递给素笺,接过祁項铮递过来的风筝。她前世喜欢风筝,原来他记得。
“这也是兄长亲手做的?”温簌卿偏头问道。
祁項铮颔首道:“自然。”
“兄长有心了。”温簌卿唇角带着一丝笑意说道。
他若是有心对一个人好,实是能让人动心。只是他的那颗心,注定不会只属于某一人。
“这里怎么满院灯火辉煌?莫非我在仙宫迷了路。”院门处传来人语声,温簌卿认出这是她二哥的声音,遂起身迎出去。
“二哥回来了!”温簌笑着说道。
她话音刚落,就看到温方策身后转出来的谢景元,一时笑容凝固在脸上。
“天已晚,表哥如何也过来了?”温簌卿问道。
谢景元看着满院的各色花灯,这是他费心为她寻来的,但她转眼就送了别人。
温方策笑着说:“表哥来给祖母请安,顺道来看看伯言。”
谢景元听到温方策的话,略微点了点头。
“那就进屋说话吧。”温簌卿说道。
谢景元看到素笺手里挑着的灯笼,灯笼上画的美人和温簌卿一模一样,边走边问道:“这灯笼十分别致,可是妹妹做的?”
温簌卿摇头,微垂眼眸说道:“是伯言哥哥做的。”
谢景元听了皱了皱眉。
祁項铮见他们一行人走进屋来,便说道:“恕我不能见礼,劳烦两位兄长前来探望。”
温方策笑道:“你倒是会躲懒,这几日我可是被爹训惨了,你的腿伤可感觉好些?”
祁項铮点头道:“无甚大碍。”
“竟也不见你说一个疼字,有几分爹的真传。”温方策笑着打趣。
谢景元看到祁項铮床头挂着的匕首,那络子的样式竟是温簌卿平日所用的。
“二妹妹,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谢景元对温簌卿说道,说完便先行走出门。
温簌卿见他如此,想了想,便也跟着走出去。
谢景元走到西边廊下停住,转身看道温簌卿从满院灯影中走过来。
“妹妹可是不喜欢我送的这些花灯?”谢景元低头看着她问道。
温簌卿见他脸上有些急色,便笑着说:“这些花灯很好,我很喜欢。”
“那为何妹妹要将它们全部送了旁人?”谢景元急问道。
“伯言哥哥腿脚不方便,挂在他院里他也可方便看灯。”
“温家不少这几盏灯笼,何苦拿我给的送人!”
温簌卿看着他不肯罢休的样子,敛了笑意,正色说道:“是了,表哥送的东西从今往后我都不便收下。若不是伯言哥哥肯留下,说不定这些灯笼早就被扔掉了。”
她的话比刀子更伤人,更像是把他的心扔到寒潭里,透骨的冰凉。
“你……”谢景元被气得满面通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温簌卿见他如此,转过身说道:“上次我便与表哥说清楚了,从此以后我们仍是兄妹,只是没有了旁的心思,表哥以后也不用在我身上用心。”
“为何?”谢景元红了眼眶,略带怒意说道:“上次是我错了,我以为二妹妹只是气我,这些天我想着二妹妹许是消了气,才送了这些灯笼哄二妹妹开心!”
“我并非在与表哥赌气,只是我已认清表哥并非我良人。”
“那谁是?纪伯言吗?”
温簌卿转身冷冷盯着他问道:“表哥在说什么?”
谢景元第一次见到她如此冷冽的眼神,一时竟不知所措,支吾道:“我……他对妹妹别有用心……”
☆、017
满院花灯灿若繁星,西廊竹帘上映出一双生疏的人影儿。
温簌卿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谢景元道:“我的事不劳表哥费心,也不稀罕表哥的东西,表哥往后还是多费点心思在秋冥院。”
温簌卿说完转身要走,谢景元快步走上前伸开双臂拦住她,急道:“我真的对秀表妹没有半分非分之想,我的心里……我的心里只有你,我只是想帮帮她,她太可怜了些。”
“表哥慎言,表哥若是真的可怜大姐姐,不如堂堂正正娶她做正妻。大姐姐的一番心思都在表哥身上,表哥不是瞎子,不是看不到。”温簌卿冷声说道。
“你……你何苦来践踏我的心?”谢景元满眼哀怨,不明白为何温簌卿为何会这般无理取闹不近人情。
温簌卿唇角带着一丝冷笑,“表哥太天真了些。”
她推开他,不愿在与他多废半句话,便径直离开桃花坞